走不快、跑不遠,我小小的蹄兒,努力踏遍大江南北!

這句話,或者說這首歌,是看完Jykell & Hyde(變身怪醫)後,印象最深的詞。
會去看這部音樂劇,是阿樺同學介紹的。看戲前,也只大概了解這部戲在說些什麼故事,帶著我的望遠鏡,就衝了。
不是個會預習功課的人,通常都要等一齣戲看完,讓我有很深的感觸,才開始認真的去了解這整個故事。對我來說,這部戲根本就是在討論「自我意識探索」,也許是當時的心境使然,總覺得音樂劇裡每一句歌詞,都打中自已的死穴。
戲中討論到人性面的問題,其實,就像Façade(中文解釋)這首歌的詞意一樣,人,本來就是戴著一張面具在過活。
Jykell研究出一種藥劑,可以把人的善與惡完全分離,他把藥劑用在自已身上,卻製造出一個惡的Hyde。男主角此後都在Jykell和 Hyde、善與惡之間掙扎。或者說,Jykell和Hyde自始自終都是同一個人,藥劑就只是催化劑而已,讓自已的「惡」得以光明正大的掙脫出「善」的假像。個人淺見,造成悲劇結局的原因,是Jykell無法接受Hyde(Hyde從頭到尾都跟Jykell強調:我就是你)。
看完這齣戲,想到幾位朋友,最近和他們都討論到人性的問題。
因為愛娃,認識了小高。嚴格說來,我只認識花東380(←哪天被雷打到,太閒的時候才會寫)同遊那兩天的小高。後來透過她的文筆,才發現她和我有某些很雷同的地方。都是外表看起來很開朗,心裡超級黑暗的人種。最不同的,大概就是她比我更會鑽牛角尖了…
某天,在她的FB文章上看到這篇「一層層」。她說的那段假裝生活,讓我很有感觸,回給她當時我的情緒:
小高,我想人或多或少,都是有多重性格的。
以前的我,常常被旅行認識的朋友說是「嚴重自我認知有問題」的雙重性格精神病患。
總覺得,旅行中的自已,像是在做一場夢,所以可以恣意的當我想當的小孩;夢醒了,就得回到現實,當個我不想當的大人。這幾年(看到了厚,是“這幾年”,時間,是很重要的觸媒,妳還年輕,別急^^),小孩和大人間,漸漸取得共識,慢慢的把兩個性格融合成現在的自已。這個自我,不見得是我喜歡的,卻是我最能接受的人格。
這種內心的掙扎,只有自已才能解決,別人只能拉妳一把,這一把,還得看妳伸不伸手去接受這助力;也不用勉強自已一定要在短時間內,就找到解答。
有時候,妳愈強求,愈得不到。
我很喜歡日劇長假中的一段話,與妳共享^^
大概是這麼說的:「倘若有一段時間做什麼事都不順,就別再勉強自己去改變,試著休息一下,什麼都不做,就當做是老天爺給的長假吧。不必勉強衝刺,不必緊張,不必努力加油。一切順其自然,然後一切就會好轉。」
我在想,我之所以活得比小高快樂那麼一點點(←自我感覺),是我接受了這樣的我。我知道自已總是每隔一陣子就會陷入重度depression,完全被一片灰色籠罩,這種時候,我也不掙扎,就隨波而去。只是難免會表現出來(上次台南賞荷,就在最低點…),影響到周圍朋友,所以,盡量就不在裝憂鬱的期間和朋友們往來,不想自已的灰色也染了朋友…
前陣子透過小高的FB,感覺她快樂了些。結果啊,這幾天,又看她發了篇文「See You」,似乎,是又跌到了灰暗的深淵中。
小高,妳寫:「只是心裡那股永遠不會止息的暗潮,用力拍打著,用力吞噬著。」
我想跟妳說,每個人都有暗潮,妳應付暗潮,是就站直挺挺和它對抗,還是就隨波逐流?完完全全和暗潮對抗,遲早,妳會力竭而亡;要妳就隨波逐流,萬一失了妳原來的個性,那也是很糟的一件事。這兩者,如何取得平衡,是每個人人生的課題。
小高,妳說:「多想跟妳說,其實我好累好累,我厭倦於體現當每個人面前我應該要有的樣子。」
小高,我想跟妳說,每個人都有這一面的,妳不用強迫自已表現這一面啊,或許我該說,這一面的妳,也是妳啊…再說,妳又何嘗知道,坐在桌子對面的朋友,就表裡如一的開朗?別人的開朗,是「妳」所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如此,自已事只有自已知了。
我啊,常常也在低潮裡打轉。可是只要看到朋友比自已更低潮,就忍不住會轉換成開朗模式,希望給別人一點正面的能量(←自不量力),然後,就真的開朗了起來。
也許,不該說是轉換模式,開朗與灰暗,都是自已啊!
小高,妳寫:「無所懼的我這幾年到底去哪裡了呢?為什麼漸漸由沈默與封閉取代了?在有那麼一點亮光的時候,總有一股巨浪又將它熄滅了。」
妳自已該知道,無所懼的妳,一直都還在啊!!!只是,暫時,她休息了。妳讓她休息夠了,她總有一天會再覺醒的,妳何必硬要在她休息的時候鬧她呢?
Take Me As I Am,就接受這樣的自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