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一定濃情,巧克力不一定甜蜜,人生不一定偉大 ! 儘管如此,這樣挺好的,不是嗎?
如果你刻意去觀察,便會發現你對待週遭外籍人士的詭譎態度。
他們不具有中華民國國籍,中文不太好,英文可能也不會講,抱著一份以三年為期的合約,遠渡海洋來到台灣,不預期的出現在某條街上、某間工廠裡、或是某個家庭裡,偶爾進入你的生活圈裡頭,你會如何對待他?我有興趣的不是某種嚴肅的道德、或教科書式的答案,而是你如何跟他接觸?跟他溝通?
或許你從沒碰過這種經驗或想過類似的問題。不如就聽我講幾個故事吧!
唸研究所時,我的隔壁的室友住著一對夫婦,妻子是從印尼嫁過來的。每到假日,總會有三、五位印尼朋友到宿舍來,煮點放很多特殊香料的印尼食物、談話、甚至擠在他們夫妻倆的房間過夜,有一天他們夫妻倆大聲的爭吵,丈夫忽然呼喝著:以後不準妳再把那些外勞仔帶回來!我聽到這句話時,愕然發現原來他們是外勞,不是他妻子的同鄉。
再來,這是每個縣市的勞工處裡頭勞資爭議課常會看到的景象,雇主氣沖沖的指著外勞的鼻仔罵:我對你這麼好,又供泡麵、又供雞蛋,你竟然跑來縣政府投訴我。看到這種指責的場面,不盡令人聯想那個大老闆會不會因為供泡麵跟雞蛋給台灣籍勞工當宵夜吃,便覺得自己對他很好?
再一個,工廠裡的台籍與外籍勞工在一塊交談時,台籍員工總用些較為容易明白的語詞跟外籍勞工溝通,如果你仔細聽,會發現那種語詞不但淺顯易懂,可能還存在著幾分幼稚,換句話說如果他對著一個孩子用同樣的語詞說話,會讓人覺得理所當然,如此在那個場面裡,台籍勞工到底是在對誰說話?
自從台灣堪放外籍勞工之後,人們忽然間發現外國人原來不一定會講英文,不一定是金髮碧眼來自歐美的人士,也不一定比我們有錢。在這種認知上的衝擊之下,或許存在著一種隱性且曖昧的價值,即是3大於2大於1的關係,白的勝過黃的,黃的又勝過黑的。在這種關係底下,人們大多居於中間的位置,即黃的那一種人,面對白的會有自卑感,而面對黑的則產生優越感。
我要講的是,常常被當作笨蛋的那個外國人,雖稱不上「老外」,但也可能有著比我們更多的閱歷,尤其不是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