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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岸仔Blog在香港 Host 運作,對於本人所寫之極反動針對權威建制文字,有被封殺一天之隱憂,故本 Blog (登記於臺灣) 還是要加以保留的。臺灣人可能不願自稱中國人,但自由中國的習稱,對大陸以外的華人社會,還是很有意義的事情。
長毛式抗爭 ─ 落伍了!
(Photo from: http://www.inmediahk.net/)
這邊廂,主流泛民正為小圈子選委的小勝利而自鳴得意,那邊廂,一場民間自發的社會抗爭運動正在發芽,而且在一兩天內成長茁壯。社運的新抗爭形式出現,新的經驗在累積,在自我完善,在形成新的主流,在規劃新的標準。幾天之內,港人所熟悉的所謂激進社會運動模式,以長毛及四五行動為代表的行為,迅速成為落伍的代名詞。那幾個晚上,代表激進夠左夠前的長毛、黃毓民,及社民連,只堪成為配角,只是塘邊鶴;而代表和平理性專業的立法會議員們,更是無影無蹤!
絕不含糊說「不」!
從來社運都是令人無奈的,是多大的努力也是徒勞無功的,香港人對此也是明白,也是諒解,但精神上也會支持。事實上,就連對民主,對專政的權力,港人的心態也是一樣;特點是認命之中還是不肯認命,不可為之時,也還是要做點東西,要盡點點滴滴的最後努力,要對專權者貨真價實地、絕不含糊地說聲「NO」。
○三年七一,落後於民眾的泛民主流及理性大狀,不敢不肯亦不願拉出「董建華」下台的口號,結果民眾自發地叫了,也成功了。有了這點經驗,今次天星鐘樓事件,有這突如其來的震撼性社會效果,其實並不出奇,只是原社運界的人流於因循,流於行動樣板化,所以幾個有新思維的年輕人,再加上一群自發出現的市民,創新了社運的新潮流。
正是四十年前的一九六六年;一個普通不過的年輕人蘇守忠,以一人之力,在天星碼頭發起一次示威,抗議小輪加價,結果引發一場騷亂。連同隨後的六七暴動,徹底地沖倒了殖民者的統治哲學,由高壓變成包容,專制變成開放,由是改變了香港社會的命運。
今天的曾蔭權及孫明揚正是在那時間加入政府,而四十年後的施政手法,還是四十年前的一套殖民地式手法,就是欺騙、抹黑、分化與打壓。這一刻,曾蔭權與人民各自自視為打了一場勝利的小戰役;曾蔭權表現出的決斷(也是決絕),會得到中央的讚賞,若戰事延展下去,筆者就老套地說句─人民必勝。
蘇守忠的一個人與天星之役的十多位主力年輕人的成功之處,在於其行為在最適當的時刻,喚醒了港人的集體意識,集體的感覺。他們比當年蘇守忠更優勝的一點,是同時喚醒了媒體的麻木感。今天的媒體畢竟是進步了,與當年一面倒抹黑蘇守忠的情況不同,媒體算是對示威者十分同情,進而迫使泛民議員不得不跟民眾的腳步走路,紛紛打倒昨天的自己,要求停拆天星!
鍥而不捨抗爭到底
事件的突破點,據朱凱迪的文章報道,是在十二月十二日下午二時三十分,現場只有二十多人無奈地看鏟泥車進出地盤;終於有人提議:「不如衝進地盤去!」;這是一個挑戰「守規則神經」的提議。這一刻,香港的社運有了新的里程碑,有了新的標準。這小群人打出的口號,是不要做政治秀,不要做「表態式」的示威,要以一切行動的可能性,阻止拆毀工程的進行。
本來,以一貫的社運思維習慣,行動完成就會「和平散去」;新思維之下,是不停折返,再次三次地衝進地盤,新聞不得不報道,更多的市民加入了,政客也來了,整個政府的神經也動了!
事件中最令筆者失笑的報道,是星期四晚長毛及社民連的人包括黃毓民及勞永樂等企圖嘗試「介入」事件,與警方談判,要「管理現場秩序」,多次呼籲示威者後退,卻不得要領。
為何筆者要笑?不難明白吧!這就是新思維與傳統社運智慧的分別。社運界從來所求的,是新聞鏡頭下的激情,鏡頭之外,是見好會收,與警方有商有量,合作無間。
這幾天,年輕人在天天開街頭研討會,在反省,在學習,在總結經驗,準備下次行動。筆者有時間也要出席一下,向年輕人學習。不但筆者要,自命激進夠左的社運老人家更有需要,你們落伍了!
有一點要公開呼籲,大家不應接受事實,只是去準備轉戰皇后碼頭、油麻地警署、域多利監倉。寸步不讓才是社運新思維,天星才是革命的聖地,是誰拆了天星碼頭就要負責把碼頭原地重建!可能嗎?只看人民有沒有發出力量而已!
P13 信報財經新聞 王岸然
2006-12-20
法律有時有很多容易令人產生謬誤觀念的事,而就是資深新聞界的人亦不一定懂分辨。今天《蘋果》李八方有一則新聞,起源於拆天星鐘樓事件,就是十分有代表性的謬誤。
話說昨日立法會議員譚香文「寸」孫明揚,話政府就算同承辦商簽左合約,都可以更改或取消,以保留鐘樓。法律上,譚香文無錯,因為合約從來是可以改的,只要簽約雙方同意便可以了。
但孫明揚可能心情唔好,竟然以人身攻擊作回應:「可能你無呢方面的經驗,其實結婚都係簽合約,唔可以隨便改」。自然,咁講係辱女性,係人身攻擊(譚香文未婚也),政治後果可大可小矣。
明顯的錯誤觀念是說婚姻乃合約。婚姻是共同協議,是「自願」的生命結合行為(voluntary union of life);亦所以任何影響婚姻自由的合約,從一開始就無效(void ab intio),亦是說法庭視為從來沒有合約的存在。
法律背後的理念,是肯定freedom of marriage(婚姻自由)為神聖不可侵犯的原則,以法律手段束縛甚而只是影響婚姻自由,皆是違法的事,有關的所謂合約,自動變成違法,亦變成無效。
一件有趣英國案例(Herman v Charlesworth [1905])裏,一個女子給了一間婚姻介紹所50英鎊,作為介紹男友費用。有幾個男人應徵,但在她選擇結婚者之前,她起訴婚姻介紹所,要求取回這五十鎊,理由是有關的合約影響婚姻自由,所以根本是無效的合約。
結果呢?她勝訴了,因為這是一個illegal contract(違法的合約),有趣嗎?
N.B. 如果網友反應良好,從時事看法律的專欄會寫下去,筆者更樂意與網友經常地討論時事中所引申的法律問題。(請留言.)
王岸然
LL.B. (U of London), LL.M. (U of Wales), MPhil. (HKU)
世無聖誕老人 也無「有競爭」的特首 ___ 王岸然
由今天一則外國的花邊新聞談起吧。正當所有小朋友熱切期待聖誕老人前來為他們送禮物之際,英國一名小學女教師卻告訴學童一個殘酷事實:世上沒有聖誕老人!
結果是充滿黑式幽默的。這名教育工作者是在說老實話,是在說真理罷了。但她的結果比童話故事中的小孩對國王說你沒有穿衣服差得多,因為憤怒的家長齊齊向校方提出抗議,老師的做法被認為是令人厭惡,她沒有權力這樣做,其下場是被學校炒魷魚。
筆者早就批評過,港人的民主觀是活在「生果思維」之中。這就是說,一套似是而非的說法,只要民主派的主流傳媒力推,民主派對主流人物力捧,就會成為主流意見。不但一般的專業社會精英人云亦云,連學者也會不逆主流意見而隨附和,一些批判的態度也忘記了,懂得反省的人理應自問,這是有利全港民主文化的嗎?
誤人子弟
特首的選舉是沒有競爭的,猶如國王沒有新衣,世上沒有聖誕老人;為何梁家傑說港人希望特首選舉有競爭,生果日報說這選舉應有競爭,那群所謂泛民的候選人跟也說要令到特首選舉有競爭,大家就當真的有競爭?
泛民那群高教界的學者,也跟這樣說,是假戲真做嗎?是為了參與這小圈子遊戲要勝出而作出必要之惡嗎?若肯承認,也是好事,怕的是你們在大學之內也對學生照說不誤,硬要將假的說成真的,要大學生的思辯能力同樣流於生果思維化,那就真是罪過了!
周日的選委會競選,是可以定義為有競爭的,因為是有五萬多人投票,由八百多人中選出四百多人,這自然多多少少是要爭的事情。但選舉活動不等同民主,而小圈子的設計,早令到最終的勝出者是可以預計的,是可以操控的,這是有民主的意義嗎?好,你說有,想一大堆曲線的理論說這有利民主的發展,也不與你爭辯,但你可說這是有競爭的特首選舉嗎?在什麼地方有競爭?在什麼意義之上有競爭?
這幾天最令筆者不安的,正是「有競爭」這三個字。有權威者對你說世上有聖誕老人,皇帝穿了新衣服;於是人人都在說,無人敢駁斥,最少我所見的明星學者,明星評論員,一個二個,不是在批評駁斥,不是在指出事實,而是附和這個「有競爭」的說法,真是反智,真是可怕!
只要偉大的中央作出少少的指令,曾蔭權與梁家傑的小圈子特首選舉遊戲是結果早定,任何競爭的可能性皆不存在,你們不是在說廢話,又是什麼?人人爭說廢話的政治文化,就是成熟的,可以實行民主的文化?
筆者早兩星期的文章就質問中央,是否準備出手恐嚇八百名選委,不得提名梁家傑?自然這是誇大的形容,在選後的形勢看來,要恐嚇的人,只是三十到五十人吧,但這也是夠嚇人的了。中共再強悍,筆者估計也不會這樣做,於是大家期待的小圈子特首選舉,三個月後會正式上演了;於是,民主派就很高興滿意了嗎?公民黨就算為香港的民主,作出很大貢獻了嗎?香港人可以很高興地等待民主的發展出現,開花結果了嗎?
主次不分? 輕重倒轉
真幼稚!「生果思維」是很容易自我破滅的,大家沸沸揚揚,八八卦卦地討論幾天,一切就成為過去。民主派的大哥大姐熱中於這類小圈子遊戲,是因為專政者也熱中於這類假民主遊戲,方便大家溝通,也方便民主精英們關門講數,做底交易而已。
公民黨的大狀們,從來自豪於可以早上罵中央,下午到中聯辦談話交心的遊戲,也許以為這是精英者的角色,也是爭民主的一種有效手法吧。梁家傑不是笑接收長毛的抗議信,說大家只是方法不同,目標一致嗎?據報道連長毛也大讚梁大狀態度良好呢。
只是敢問一句,這些爛秀對教育普羅大眾市民的民主意識發展,有何關係?再說筆者也覺得悶了,我對民主發展最大寄望,在於人民的真正醒覺,肯出來走到街上,而不是這些偽民主的小圈子選舉遊戲。主次不分,輕重倒轉,以假作真,這只是禍害民主發展的事情。
公民黨亦有真兄弟

(Photo from: http://www.newcenturynews.com/)
先要為「真兄弟」下一個定義;這是一些政黨之內的人,對政黨不滿,藉互聯網的便利,將一些黨內的矛盾翻出來,加以陽光化,企圖對黨的主流派施加政治壓力,改變政黨的主流方向。
這是正常的一面。不正常的定義,是共產黨在搞事,策反政團中人,製造矛盾,希望搞垮這些政團,以利中共的專政統治。更神秘的形容,是中共特務的傑作,利用黑客的技術,興風作浪,冒充政團之內的真兄弟,造成心戰的效果,以打擊民主派的政團。
這是最方便的遁詞,民主黨與公民黨都善加利用,因而不須對虛擬的真兄弟的所有指控,加以回應,無論是真是假,一律算作是假,然後強調以後要搞好網上保安問題,一切都只是網上保安問題,便可以成功轉移視線。反正公眾之中,太多對民主派的單戀崇拜者,只要有不令他們失望的理由,哪怕只是似是而非的理由,他們便會心安理得,繼續給予第一種忠誠的支持。
可排除特工所為
公民黨的所謂內部機密被公開事件,公民黨及支持他們的輿論,沿用上述的危機處理手法,相信可以大事化小,不會造成公民黨的什麼致命打擊。總之賴給共產黨,是方便好用的伎倆,因為中共極少回應反駁,是懶得陪你玩,而且反駁也無用,信的人還是照信。
筆者留意到星期二各報的取態,那真是一場十分有趣的心戰遊戲。預期會大做特做的左報及真正親北京的兩大報紙,紋風不動;親公民黨的兩報,估計不能不做所以照做。若早知親北京者不做,可能也不用做,港人就只有少數愛上網的人知道有這件事。
筆者無內幕,來自公民黨或是北京皆沒有,只有自己的分析估計。但我首先排除的,反而是中共的特工所為;原因非常簡單,若公民黨的內部溝通是那麼不小心,資訊通訊保安又是那麼差勁,早已為中共的黑客所破解,中共焉會不利用這套監控技術多一些時間,套得公民黨內更多更詳細的資料,現在就打草驚蛇?沒有必要吧。
更大的可能性,一如民主黨,是公民黨內部不和。民主黨用了十年時間發展出來的「大佬話事」的文化,公民黨亦一樣有,而且更為厲害,於是很快就發展成為少數不滿者藉「真兄弟」式的搞事方式,將內部問題用不必負責任的方法對外公開,藉此對主流派製造壓力。行為及想法都是幼稚的,效果亦是與原意大有出入的,但作為公眾,對這些事情真是無任歡迎,沒有這些花邊,政治也太悶了;有了這些花邊,似乎無損支持者的繼續支持;反對梁家傑參選的人,反對的是小圈子選舉,而不是他如何營運選舉經費,那些已是次要。
大家不知有沒有看過美國的《怪經濟學》(Freakonomics)一書,資訊的公開就如陽光的出現會殺死細菌一樣,當年就是因為有人公開內部的神秘情況,令到三K黨消亡。大狀們要多謝黨內的真兄弟,是他╱她令到公民黨更透明、更人性化,對外人而言,反而覺得這個黨更安全。共產黨之可怕,不在於強權,在於其組織的神秘。民主黨派的大佬口講民主,但組織上什麼都保密,搞神秘主義,結果是有害無益的。
真兄弟防不勝防
話是這麼說,相信公民黨的高層,一如民主黨,往後會花更多的時間在「捉鬼」及加強保密,亦只會令到黨更加封閉,內部矛盾更大。這方面,一於向共產黨學師偷師吧。
筆者可以告訴公民黨「粉絲」的是,你們是不必為這個黨擔心的。公民黨的真正秘密,在於頂級領導者與外國的關係,這些事情,又焉會在一般電郵及會議記錄中出現?而中共最有興趣知的,只是這些關係;競選經費問題,以至金錢往來不清不楚的問題,中共自身類似的問題多的是,東西方民主政治活動,這類問題也多的是,算是必要之惡也罷,不能太認真的。
要防止類似事情是很容易的,例如電郵用電子簽證便可以,保密文件更可以不經電郵,開會之後收回,用專人速遞而不用郵寄之類,已是常識之內的反間諜伎倆。但這樣同樣防不了的,始終是自己的真兄弟也!
生死本是齊一,不應忌諱。 作天說到死亡應否是人權的問題,
有網友回應說覺得震撼,
正好說明中國人對死是忌諱的,
老人家尤期是害怕談論死亡,
中國人的文化,鬼與怪相提並論,
就是至親,死了就是可怕的東西。
....
西方文化好一點,喪禮重莊嚴,講追思,不會哭哭啼啼 ...
對鬼魂也不會怪異化,恐佈化,
但不論中西文化,皆沒有視結束生命是人的權利,
生命是上帝,是父母賦予你的,
你怎麼可以有權自已結束?
....
從前,應是 1977 年前,自殺還是犯法的事,
到今天,自殺者自己不算犯法,但協助他人自殺是犯法的事,
若兩人相約互相協助一同自殺,
有一人死不了,就可能被控殺人罪。
....
還是不想爭論什麽,
只是覺得,
現代人對死亡的觀念還是不夠豁達,不夠開放;
還是很抗拒,很逃避,很忌諱。
死亡的權利 消息傳來,病重的朋友已經認不得人,

癌病末期,一切皆可說在意料之中,
亦只能在無奈中等待壞消息。
.......
朋友舊病復發,
健康眼看日差,過程是很長的時間,
朋友的求生意志很強,
十分佩服。
若是自已,會有另一想法,
就是,預早安排,當情况差到不能正常生活之時,
主動結束生命,
這不是所謂安樂死,
是指主動結束生命的權利。
........
這可是不合法的,在香港不是,在一些世方國家可以。
一個哲學問題,人權觀念承認保護生存的權利,
為何死亡不是權利?
不想爭論什麽,
只希望到我想死的時刻,社會已經承認並合法化死亡的權利。
視之為人權的一部份。
可怕亦可憎的超市 我這一代人可說是見証著超市的出現, 廢話! 一個實例: 上面圖片的奶粉,我購自上水的一間藥房,

變大、變成巨無覇、也變得可憎!
從前只有米舖,雜貨舖,辨館,
超市的出現,印象中是貨品多,量大,因而較便宜,
自由經濟學者都說有競爭時,物價會更便宜,消費者更得益,
又話香港是自由經濟活動地區的表表者,
學者都是現實的人,所以只知空談理論,不會在現實世界開罪權貴,
若學者肯批判,港人不應亦不會容許香港超市壟斷情况如斯嚴重,
香港政府更不應容許超市那些自稱 "保証最低價"的廣告天天出現,誤導港人!
售價五十港元,
離開藥房不足一分鐘路程的超市 [惠康],
同一罐奶粉,同一時間,賣六十港元!
.... 我想了很久,這現像為何可以存在?
完全違反了我們的經濟學常識!!!!
(圖片來源:《大公報》)
上星期有一則新聞,十分值得近年喜歡高談平權的本地社運團體及人權分子刺激思考,但似乎是無人有所啟發。
新聞說普林斯頓大學在九月十八日成為繼哈佛之後,第二間取消提前取錄計劃的美國知名大學。哈佛大學認為,取消提前取錄計劃對弱勢學生比較公平,而且可以減少學生的焦慮。普大校長同意,提前取錄對處於優勢的學生有利,而一般認為其他大學會相繼效法,會對所有學生用同一方法評估,而不會對所謂資優學生提前取錄。
大家想想香港的情況,社會對陳易希被科大提前取錄所作的批評,有沒有基於社會公平為考慮?陳易希個人可當作特殊事件,但所謂對中五學生的拔尖提前取錄計劃,行之多年,竟然無人懷疑過其合理性、公平性。
一般的說法,是基於中學會考成績而預收的制度,可減少菁英學生的考試壓力,令他們的學習更愉快;這是對的,是人人都明白的。但這樣一來,學額減少了,對其他學生而言,競爭更大、更困難,更要為考試而讀書,學習變得更不愉快,這是公平的嗎?
更新的觀念,這根本是在歧視會考成績較低的學生,更假設成績好的學生,成績一路好下去,所以理應得到更好的培養條件,而成績較差的反而要在更差的條件下競爭,這是公平嗎?
令貧者更貧,富者更富的社會制度,我們長年批判,但對獲取知識機會的不公平,我們為何這樣不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