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不知道為何會與小攸躺在飯店的床上。
黑暗中,小攸用手探索著她,吻她,她含蓄的回應著……他進入她的體內,慢慢抽送,紅塵抱著他,忍不住呻吟……小攸感覺到她裡面的溫暖、濕漉,讓他變得更大、更硬……他前後推動著身體,看著她的胸部隨著呼吸而膨脹、收縮,開始扭動腰部。小攸將他的熱情,毫無保留的射進紅塵體肉,而她柔軟的肉也配合著他的性器,緊緊的收縮起來。
「你真的愛我嗎?」紅塵抱著他。
小攸愛憐的吻著她器,兩舌盡情的纏綿。
激情過後器,小攸起身幫紅塵與自己點了根菸:「等等陪我進公
司嗎?」
紅塵點點頭:「再愛我一次!」
老婆以前很溫柔。曾幾何時,忙碌代替了溫柔,生活代替了浪漫,催促代替了親吻,瞞怨代替了輕聲細語,小孩代替了我。她唯一吸引我的只剩責任。
(欺騙我自己,欺騙你自己,為什麼還要在一起?彼此不再關心,也沒有了愛情,只是為了小孩與責任嗎?)
我只能把精力全部花在事業與工作上。人生過得越久,越要熟悉許多無奈。
濟州島是韓國的第一大島,島中央聳立著韓國最高峰——漢努山。它同時亦有「東方夏威夷」及「蜜月之島」的美稱。濟州島有著名的三多、三無、石像及令遊客迷戀不已的瀛州十景(濟州島古稱東瀛州)。
三多為石頭多、風多、女人多。
三無是指沒有乞丐、沒有小偷、沒有大門。(由於不是旅遊文學,不再深入介紹。)
莉莉與江華親暱的漫步在這石頭島(其實她也覺得對老公有種愧疚,但卻渴望愛情,也想要性愛),處處有風吹來,而山上,稻田上,或在海上到處可以看見到許多工作的女人。
「看!」莉莉手指遠方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好多馬喔!」
「濟州島一直以養馬出名。」
「你怎知道?」
「沒有知識也要有常識,沒有常識也要看電視咩!」
妳又不是第一個帶我來這的女人。江華心中想著。
「風景好美喔!」莉莉陶醉著。
有錢也不幫我買些值錢的東西,浪費錢帶我來這。江華暗忖,口頭上卻小心敷衍著。他無奈的陪著她玩愛情的遊戲。(他為了賺錢而浪漫,韓劇中的浪漫場景對他毫無意義。)
那天晚上她相當激動,也很混亂,她渴望江華的慰藉。江華關掉電燈,緩慢且溫柔地褪去莉莉的衣服,也褪去自己的,與她擁吻。熱吻中,江華輕輕地用手覆著她的乳房,莉莉握住他硬挺的陽具……江華慢慢地抽送,久久才射精……彼此擁抱喘息著。(男女不就要這種感覺嗎?只希望感覺能一再延續下去,每天在熱戀中,沒有爭吵,沒有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煩惱,沒有世俗的枷鎖,只有永遠的你和我。)
牛郎汁女。
春天來臨,海岸一帶已開滿了黃色的油菜花,山背上也已開滿了杜鵑花,但漢拏山的頂峰卻仍然覆蓋著白雪,山底海邊的滿地春色與山頂上積雪形成對比,所以古人歌頌此景觀為鹿潭晚雪。
姦夫淫婦。(容易爬牆的女人。是一首歌名嗎?)(也會出軌的我,該怎形容我自己呢?)
「在古希臘神話中認為:男人與女人原本是背對著背連在一起
的,後因某種原因而分離,所以互相想找回失去的那一半……我覺得我們上輩子一定是對鶼鰈情深的夫妻,這輩子再續前緣……」小攸深情的對她說。
「砰!」紅塵推開包廂大門。
「你不是說不出來上班了嗎?我給你的錢不夠多嗎?」紅塵對著
小攸氣憤的咆哮。小攸拉著紅塵走入另一個無人的包廂。
「妳也是老船長了,還那麼認真?」小攸不荒不忙。
「怪我自己暈船了?」
「我也付出了時間與體力,妳又不是第一天出來玩了!」
包廂中有一分鐘的寧靜。康康此時進了包廂。小攸對他使個眼色。
「對不起,喝多了,走錯包廂。咦?不是我們紅塵美女嗎?等等
在來跟妳不醉不歸!你們小倆口聊先。」康康識相的離開。
「你只是逢場做戲?」
「我『真心』愛過妳。」
兩人沉默了好久。
「拿酒來!」紅塵大聲道。
「我今晚陪妳。」
「好,不醉不歸!」
「一句話。」
少爺此時拿酒進入包廂。
「所有沒檯的公關都叫進來!」紅塵豪爽的叫道。(你沒騙我,
說你還愛著我,這份感情我還珍惜。)(偷了我的心,耍了我的情,為什麼你還不反省。)
莉莉這時也來到。
「江華從良了。」康康在莉莉坐下不久後出現。
「找到金主了?恭喜他啊。」莉莉言不由衷。
「乾!」
「我介紹妳我們新來的公關,保證比江華帥!不帥我蛋蛋切下給
妳!」康康還是一貫的微笑。不知為何今天莉莉感到他那種笑容裡的虛偽,也使她噁心。
「隨便!」莉莉不爽口氣相當濃厚。
「來這好玩嘛!何苦認真?妳們都是老船長了,還暈船?他們也
以賺錢為主嘛。」康康好似有點真心。妳們也都有老公,還來真的嗎?康康心想。
(時代在變,價值觀也不斷轉變吧。)
「乾!」
(手牽手,心連心,共同創造連體嬰。男騙女,女欺男,一起建
設大自然。橫批:「天下為公」。)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
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不知是誰在這不適合詩詞的空間中吟誦詩詞。
「有隻烏龜,想去天上遨遊,就拜託牠的麻雀朋友背牠。牠們飛過了一片樹林,樹林裡有個獵人。他想打麻雀卻打到烏龜的腳,烏龜從天上摔了下來,又斷了三肢腳。烏龜剛好摔在河邊,但牠想過河,你猜那隻烏龜如何過河?猜不到,就要讓我親三下喔。」
紅塵想了想:「用滾的。」
「你試著把烏龜翻過來,牠翻的過去嗎?多爾袞才會滾呢。」
紅塵微嗔:「反正牠自己有辦法過河。」
「不!」小安顯現出狡詐的臉色,「那隻烏龜現在是不是在想怎
麼過河?」
她「嗯」了一聲。
「那隻烏龜現在還在想怎麼過河啊!」
她推了小安一下,獻上她的嘴唇。小安「哎」了一聲,摸摸被她
咬的嘴唇:「怎咬我?」
她得意的笑道:「烏龜當然會咬人。」
小安哈哈大笑:「那我是隻公烏龜,不怕咬。」
小安的唇又尋上紅塵唇,不許她再說話。小安吻著紅塵的耳根、咬肩膀、愛撫她的陰蒂,再來用嘴與舌頭。小安的嘴與舌頭,比男人更柔軟;他的手,比男人更細膩與體貼。畢竟,「女人」比男人更瞭解女人的身體。他手指頭和舌頭的刺激,碰觸她最敏感的地方,讓紅塵有前所未有的感覺與高潮。(也許真正需要插入這個動作的恐怕是男人,不是女人。)
兩人滿足的擁抱在客廳的沙發上。
小安吻著她,她卻流下了眼淚。
「還在想臭男人嗎?」小安輕聲低語。
「沒!」
紅塵緊抱著小安,眼淚卻又老實的滑落下來。
這天我起的早。看著身旁的她,想著這幾天的依戀,她讓人那麼的愛憐與不捨,但不願想,不想說的事,該怎麼辦?老婆要回來了。她悄悄的從後面抱著我,我嚇了一跳。
「親愛的,想甚麼呢?」
我無言的緊緊抱著她,頭眷戀在她胸前,迷糊中,又沉沉睡去。她出去買了些小菜,幾瓶我喜歡喝的Johnnie Walker,叫醒我,兩人在家中昏暗的客廳,喝著酒,彼此依偎著。
「我只知道你叫紅塵,其他都不知。」
「知道又能如何?」
「我老婆明天要回來,我們就這麼算了嗎?」
她笑道:「難道你想享齊人之福嗎?」
「小生不敢。」
她把酒倒入她口中,再用她迷人的嘴,傳給我。我享受著由她口中傳遞來的「濃情酒」,慢慢吞入口中。我有點醉了,迷糊中凝望著紅塵那雙似清泉般的深眸。忽地,我忘記了悲歡離合,忘記了陰晴圓缺;忘記了前世今生,忘記了天地萬物。朦朧中思緒穿越了時空,飛到了蘇東坡的詞中: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隱晦中,聽到老婆的叫聲:「老公,快來幫我拿東西。」
我聞聲嚇到酒醒,望著床邊,人去床空,也添了幾許愁。我搬了三趟行李,抱怨道:「才去幾天大陸,怎有那麼多東西回來。」
老婆叫道:「還不是二嬸婆,三姨媽,四叔公,五姑婆要我帶回來的,我也是千萬個不願意啊!」
兒子則跑到我身旁,要我看他的戰利品。他弄的我床上一堆東西,一件一件拿起來:「這是唐叔輸給我的,這是我在長城買的,這是……」我沒在專心聽兒子講的話,情緒還在不斷的起伏著。
「爸,怎有個耳飾,我好像沒買過。」兒子的聲音突然讓我驚醒,將它收了起來。但它第二天在我仔細找尋中,就這麼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今年五十歲了,人生到底殘留了多少回憶是可以記得起的?
她拉下我褲子的拉鍊,拿出我的性器,輕輕的撫摸著,在把它含入嘴裡。和以前不一樣的是,我們在湖畔。風一樣地吹,涼意中怎有憂愁;黃昏一樣地美,但黑夜總會來臨。
我可以看見她的睫毛在動,髮梢在搖晃。她的舌頭長而柔軟,舔著它,讓我解脫。我將心中所有的無奈發洩在她口中,她也將我的無奈含著,再慢慢吞入。
坐在客廳沙發上,手中拿著當年她留下的紙條:「我永遠不會忘記這幾天與你的纏綿,我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我有老公與一個女兒。我嫌棄老公木納沒情趣,卻是我當初嫁給老實可靠的他的理由。可能我命太好,他名下財產與每月薪水全交我全權處理,還會分擔家事幫忙帶小孩(事實上家事都是他在做)。我既不需下廚也不用恃奉公婆;不用煩惱錢的問題也沒有勞心勞力的事要處理……我開始從其他人身上找尋生活樂趣!當我第一次外遇時,大家苦口婆心勸著我回頭,好不容易結束一段婚外情,緊接而來我又有第二次外遇,對像還是個女人。她是同志……認識你的那天晚上,我約她出來談判,我仍選擇愛我的老公,但遺憾的是,我只能帶走我珍貴的懷念……謝謝你陪我再走一遭人間的回憶……」(她終於了解到只有她老公會跟她不分離,能在一起一輩子。雖然少了點夢幻。)(我和老婆也都維持若有似無的感情,從來沒人開口說過要分開。)(也算平凡中的幸福嗎?)
「……」
還記得認識她隔天的報紙上寫著:「昨晚淡金公路發生一件離奇車禍,車子衝進海中……車上兩人被救難人員打撈上岸時,已無生命跡象……死者一名為二十八歲女性,另一名為二十七歲女性……」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老婆瞞怨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別整天拿張空白皺黃的紙條發呆,也不幫我做點家事。」
註一:參考資料:聯合晚報91/11/30,記者陳香蘭的台北報導。
註二:參考資料:(POTS破報)同樂新世代── Our New Life,女同氣候變遷:姊妹們,別悲了!文/周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