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只是為我自己寫的,那就這樣子好了,可是感覺上並不是如此。我感覺到有你這個讀者在那裡,這是我唯一覺得自在的親密關係,就只有我們兩個。存在黑暗之中。 ──Jeffrey Eugenides, 《Middlesex》
轉載自九十八年一月二十九日聯合報A15聯合副刊,祈立峰《愛情與時光機》:
山下智久與長澤雅美迭掀話題的日劇《求婚大作戰》,在此脈絡中終顯熠熠閃亮。滿腔懊惱、悔恨去參加自己青梅竹馬女孩婚禮的男主角岩瀨健,邂逅拯救愛情的教堂精靈。精靈許諾健可以經由婚禮上播放的投影片回到過去,十一張投影片讓男孩擁有十一次的機會改變過去。於是男孩不斷不斷地回到那青春正盛的截面時空——甲子園、校園祭、跨年、煙火大會、畢業典禮、最後一個夏天……在耀眼到不能逼視的歲月裡奔跑、懊惱、力挽狂瀾,勇敢地表白或者放聲痛哭。但男孩每次回到婚禮會場,目睹繼續進行的典禮,也間接確認著自己的失敗。「為什麼我每次回到過去,好像總是在奔跑?」男孩屢次向自己也向觀眾詰問。那聚焦飽滿的遺憾、殘念、羞愧、不甘心的追逐,以為用空間的速度與橫移就可以抵抗時間的愚騃,不相信重來一次結果仍一如昨昔的渴望與落寞……這正是你我向青春臣服的方法論,也是那段流金般的錯位時差對我們所施展的——最最殘忍的大絕招。
為了那些青春或一些什麼跟青春類似的東西著想,幸好這世界上還沒有時光機。
上原將左手從睡袋裡抽出看看手錶,還不到四點。外面的空氣非常冷。汀布到鳥叫或是虫鳴。接觸到外面空氣的只有臉的一部分與左手而已。剎那間不禁有種奇妙的感覺,好像自己與周遭的樹木同化了。睡 ...《 詳全文 》
轉載自九十七年七月七日聯合報E3聯合副刊,李季紋《假高雄人之10:蓮池潭》: 我第一次到蓮池潭是2006年秋天,南台灣十月的太陽依然猛烈,沒得商量。帶我來玩的人是在某縣文化局工作 ...《 詳全文 》
轉載自九十七年七月七日聯合報E3聯合副刊,孫梓評《我的青春米勒5:我(們)已永遠失去的》: 當閱讀著吳音寧的《江湖在哪裡》,看她一路細數五十年來台灣土地如何被過度利用,才忽然 ...《 詳全文 》
轉載自九十七年七月四日聯合報E3聯合副刊,祁立峰《親情的賞味期限》: 根據通俗文化學者David Desser的理論,由於日本獨特的「核爆體驗」,讓許多原本只存在於想像力迸發裡的異常、奇想、荒 ...《 詳全文 》
對於雅羅米爾來說,母親代表著身邊狹窄的世界,他所要逃離的不僅是母愛的桎梏,而且也是平庸實在的日常生活。青春、愛情、革命,是小說中貫穿始終的三個聲部…這一主題在書名《生活在他方》中得 ...《 詳全文 》
一切都是那樣令人心醉神迷,在一個女人身上的這種旅行,這是一個看不見,無法辨認,不真實的軀體,沒有瑕疵,沒有缺陷或疾病,一個完全奇異的軀體──一個田園詩般的遊樂場! 採用給孩子們講童話 ...《 詳全文 》
轉載自九十七年四月八日聯合報E3聯合副刊,張維中《春信──我辦不到的13件事13:紙短情長的明信片》: 我多麼希望自己能輕鬆地寫出一張紙短情長的旅遊明信片,可惜很難辦到。 一張明信 ...《 詳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