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遙遠的地方,在大母母聖山下是拉發爾群都峰部落與達瓦蘭部落的故鄉,是許多神秘歷史、文化、語言與古調歌詞敘述的源史,更是出產藝術家的美麗聖地。如今達瓦蘭部落暫時依附於大武山的聖山下,雖然是塊得天又出眾的好地方,但是taivuvu依然是我們永遠的達瓦蘭的母親。
在那遙遠的地方,在大母母聖山下是拉發爾群都峰部落與達瓦蘭部落的故鄉,是許多神秘歷史、文化、語言與古調歌詞敘述的源史,更是出產藝術家的美麗聖地。如今達瓦蘭部落暫時依附於大武山的聖山下,雖然是塊得天又出眾的好地方,但是taivuvu依然是我們永遠的達瓦蘭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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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租約的關係,我們的聚會場所終於離開龍泉,在歸仁教會的愛心協助下我們有了搭蓋臨時聚會禮拜的經費,真是感謝全能的上帝,祂總是在曉諭祂的僕人在適當時機做出不平凡的事,而成功與否在於牧者的信心與勇氣加堅持。

第一次的祈禱會禮拜狀況

講台的樸實與莊嚴

田牧師於7月27日第一次在完成的聚會祈禱會晚上的禮拜主禮情形,感謝上主的恩典。


美麗的白雲與巍峨的大武山群;似乎獨厚了禮納里的三個特別的族群,但獨享之餘勿忘災難的意義。

7月31日達瓦蘭教會在禮納里的第一次感恩節暨成年禮讚活動--圖中的pairang (平地人)是中原大學中壢校區教會高天圓牧師第三次率團全心全意全力陪伴部落、教會,牧師以"擴張帳幕不要阻止"為題勉勵與會1百多位的會眾。

8月8-12日是"大家好英數品格營"的夏令會兒童、青少年活動,是由台北和平教會主辦、協辦:達瓦蘭、瑪家、好茶之長老教會聯合舉辦,地點:達瓦蘭教會


這張是田牧師在災後租賃的龍泉聚會所最後一次的講道,感謝主使牧師身心靈平安健康。

5/14日晚上在禮納理地新大社本會聚會禮拜的家屋
瓦旦吉洛牧師與勒格艾長老的互動神情




5/15日在龍泉的租借教堂禮拜 講道題目-有意義的人生

牧師贈送帽子和賽德克語辭典 真是無價的禮物



誰是殘障
一九七一年八月的暗夜,那晚要回家時正下著雨,我開到一條少有人走的路時,狂風驟雨擊打我的車子,突然手上的方向盤猛然一震,車子失控突然偏向右邊,同時我聽到可怕的爆炸聲,我奮力把車停在雨滑的路肩,想到整個情況便愕然不知所措,我不可能獨立換下爆胎,完全不可能。因為我的運動神經受到感染,病情逐漸惡化,起先是感染到右手右腳,然後是另一邊,雖然生病,但是車上裝了特別器具的輔助,我還是一樣開車上下班。後來我想到,也許路過的車子會停下來,但我隨後就打消了這種想法,為什麼它們要停下來?我知道連我自己都不會停,然後我記起路邊不遠處有棟房子,於是我發動車子,緩緩砰然前進,開進泥土地。幸運地,房子的燈光正歡迎我,我開進車道,按了喇叭,有個小女孩開了門,站在那裡看著我。我搖下車窗,大聲說:「車胎爆了!需要有人替我更換,因為我跛腳,無法自己更換。」他進入屋內,一會兒出來時裹著雨衣,戴雨帽,後面跟著一個男人,愉快地跟我打招呼。舒適而乾爽地坐在車內,覺得在暴風雨中奮鬥的男人和小女孩很可憐,沒關係,我會付錢給她們。雨勢稍減,我搖下車窗看換胎過程,他們似乎動作很慢,我開始有點不耐煩,我聽到車的後邊,傳來金屬的清脆碰撞聲和女孩的聲音:「爺爺,這是千斤頂手把。」老人低聲含糊地回答。車子慢慢被頂了上來,接下來是一連串的聲響,搖動及車後低聲的對話,最後終於完工了,千斤頂移開時,我感到車子撞到地面,接著行李箱門關閉的聲音。他們就站在車窗口,老人有點嶇僂,寬大雨衣下的他,看起來很虛弱,小女孩大概八歲或十歲他往上看我時快樂的臉龐帶著微笑,他說:「這樣的天氣,車子出毛病很糟糕,不過,都修理好了。」「謝謝」,我說:「那我該付你多少錢呢?」他搖搖頭說:「不用,蒂喜雅告訴我,你的腳不方便,我很樂意幫忙,我知道如果是你,你也會幫我忙的,不用收費,朋友。」我拿出一張五元紙鈔:「不!不,付賬是應該的。」他沒有意思要拿錢,小女孩靠近車窗,低聲的對我說:「爺爺看不見。」接下來幾秒鐘,我只感到羞愧和震驚,我從未有過那種強烈的感覺,一個盲人和小孩,在黑暗中用濕冷的手指,去摸索螺栓和工具,而他的盲眼所帶來的黑暗,恐怕至死才能終止,他們卻仍願幫我在風雨中更換輪胎,而我卻坐在暖活舒適的車中。誰是殘障?他們道晚安離開之後,我不記得自己坐在那裡多久,但時間長到足以讓我好好的探索自己的內心深處,找出所有恐懼不安的癥結。我了解到以前的自己,心中只充滿了自憐、自私,對別人的需要很冷漠,不體諒別人,我坐在那兒禱告,謙卑的祈求力量,祈求更能瞭解與透徹洞悉自己的缺點,也祈求信心,以克服這些缺點,我祈求上帝,降福給這位眼盲者和他的孫女。最後我把車子開走,心裡仍然顫抖,精神上卻滿是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