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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平車站左邊遠方可以看到北迴鐵路殉職人員紀念碑 功垂北迴 ![]()
讓我仔細說他的歷史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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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工程名稱:北迴鐵路新建工程
二、紀念碑座落地點:花蓮縣和平鄉和平火車站前
三、概述:北迴鐵路工程是政府於民國60年間推動的十大建設中施工任務最為艱鉅的工程,從62.12.25在蘇澳端畚箕湖山由推土機產下第一堆土開始,開啟了序幕。北迴鐵路北起蘇澳端的南聖湖站,南迄花蓮新站,全長88.1公里,其中隧道就佔了31.029公里。其中除7個短隧道外,另有永春、南澳、觀音、鼓音、谷風、和仁、和平、清水、崇德等九座長隧道的施工最為艱辛。
在長達6年多的施工期間,有高達2000餘人榮民弟兄參與,動用各種施工機具達一千五百多件,無分寒暑晝夜地24小時輪班艱苦趕工,終於能完成此重大工程基礎建設,並在69.2.1順利通車。整個施工期間,共犧牲了19位榮民員工,更有無數工作人員受到輕重傷。犧牲的19位榮民員工分別為工程師黃添華、徐世昌;技工及作業手李細仔、陳阿華及林伯清等17員。政府為了感念這些英勇犧牲的工作人員,特別在中點站和平站南側,建造一座高達九點五公尺,由大理石鑲砌而成的「北迴殉職人員紀念碑」,讓他們英勇犧牲的事蹟,永遠留存在北迴工程建設史中,並供後世人們景仰、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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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迴鐵路工程在民國六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分在花蓮與蘇澳兩端同時開工。這一全長八十八公里的鐵路工程,沿蘇花公路,或穿高山,或越深谷,施工極為艱險,其中隧道即有十六座,全長達31.29公里,最長的觀音隧道7,757公尺,是目前全國已完工最長的隧道,另外尚有大橋二十二座,共長5,329公尺,總計隧道與橋樑的長度,佔北迴鐵路總長度差不多二分之一。火車在北迴鐵路上行駛,除了花蓮端崇德以南的一片平原外,其餘差不多都是在隧道與大橋上行駛,施工之艱難可見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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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經國先生任行政院院長時推動十大建設,興建北迴鐵路縮短花東地區與北台灣之連繫,以徹底改善東部交通。北迴鐵路全長82.3公里,橋樑與隧道就有37公里,約佔全線百分之45,榮民弟兄在高山峻嶺中造鐵路已屬不易,何況又要在高峰絕壁中穿山越嶺挖隧道架橋樑,更是備嚐險阻艱難。北迴自62年12月25日開始正式施工,歷經7年艱辛工程,終於在69年2月1日全線通車. |
| 開山鑿嶺話北迴(一) |
 提供者:榮光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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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聞北迴路上最長之觀音隧道,鑿穿見光了,整個工程幾近尾聲,年底前就將鋪軌通車了!在雀躍的心情下,特地走訪榮民工程處米副處長──欽堂先生。經他的解說,使我們對整個北迴工程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和瞭解,確切的體驗到此乃是集榮民之力創國人之光的偉大建設。
從頭說起 根據各種資料顯示,日據時代,他們就曾研究過,要開這樣一條鐵路,祗是沒有付諸行動罷了。光復以後,台灣省鐵路局也曾動過腦筋;但是由於地形險惡,工程艱鉅,投資龐大,因此並未做正式的研究與規劃。一直到民國六十年二月,為了配合東部地區的開發,台灣省政府鐵路局才正式洽請日本鐵道技術服務社進行北迴運輸線可行性的研究,同年十二月日方提出了研究報告,才算有了一個比較實際的初步計劃。 鐵路局立即組成了測量隊,從事測量與規劃的工作。六十一年初,榮工處深知此一工程關係著國家的經濟建設,與東部地區之開發,故願全力以赴,承擔此一偉大工程的考驗,藉以表達我全體榮民對黨國愛之微忱。 榮工處為慎重起見,特派副處長一人,成立了一個專案小組,從事資料蒐集,和施工研究等工作。 依照規劃,北迴鐵路,北起宜蘭的南新城站、南迄花蓮近郊的田埔站,全程長達八十二點四公里,沿線共設永春、東澳、南澳、武塔、觀音、漢本、和平、和仁、崇德、新城、景美、北埔、花蓮等十三個新站。終點與東線鐵路在田埔銜接,除南端崇德至花蓮一段,有二十四公里的平原外,其餘五十八公里都需穿行崇山峻嶺、懸崖峭壁之中。據初步決定的工程,將要開鑿的隧道和架設橋樑,總長達三十五公里又六百四十三公尺。 根據有限資料研究的結果,判定橋涵土石方施工並無太大困難,關鍵工程為總長度超過二十九公里的四十座隧道,因為隧道工程,成敗利鈍完全看地質情況而定。故研究重點也就放在隧道施工 首先他們考慮到了施工條件問題: 就當時來說,在施工技術上我們仍停留在導坑施工的階段,一般專業人員──無論是工程師或工人──所熟悉的,所採用的,仍然是導坑法,這種方法進度非常緩慢,平均每天每個工作面,能進行一公尺,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如以四公里長的隧道計算,由兩端同時進行,也要兩千個工作天,再加上準備工作和清理工作,非七、八年無法完成,考慮再三,為了爭取時間,必須引進新的施工技術,增加機具和人力以換取時間。 引進新的施工機具和培養新的工作人員,是唯一可行之路,而且所選擇的新技術新機具必須符合三個條件:一、施工迅速;二、施工安全;三、訓練容易。 根據以上的原則,蒐集了歐美各國很多隧道開挖機具的資料加以研究與比較,最後決定採用大約翰。
一聲令下,立即開工 六十二年十二月廿五日,北迴鐵路正式開工,榮工處動員了一千三百至兩千五百六十位榮民,參加此一工程,這些榮民,他們雖然退伍了,過的仍是團隊生活,非常重視榮譽。凡是交待的任務,無不全力以赴,任勞任怨,堅決克服困難,完成任務。而他們工作的地點,大多在群山峻嶺之間,交通非常不方便,補給不易,吃的蔬菜與肉類,每隔三五天去花蓮或羅東採購一次。平時,他們沒有休假,沒有娛樂,但他們從無怨言。 「你們知道,」米副處長在這裏特別加以補充說:「十大建設中的其他九項,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工作,即使加班,也是有限的。可是北迴鐵路必須日以繼夜,全部隧道中作業,廿四小時見不到陽光,在暗無天日之中工作,遇到坍方落磐或抽心……等意外,還會有生命的危險。……」 「榮民弟兄在這項工程上的貢獻,是艱苦的、偉大的,我們非常感佩,米副處長能否為我們舉出一兩件實例,讓我們更能真切的體驗出他們精神的偉大處。」 米副處長擰著眉沉思了下,然後抬起頭來,爽朗的說:「要我一件一件的說,恐怕一天半天還不容易講得完哩!我祗說兩件事……。」 第一件是民國六十六年七月,在和仁段工作的黃添華工程師,由於鑽桿故障,他犧牲休息的時間,加班修護,不幸因鑽頭爆炸,黃工程師也因此犧牲了生命。 「是什麼緣故呢?」我急促的追問。 米副處長搖了搖頭:「直到現在,我們仍未追查出原因,曾寫信到原製造國去查詢,都未說出所以然來。總之在這項工程進行中,很多不可能發生的事都發生了……」 第二件是六十八年二月,徐世昌工程師,在工地督導工程時,突然從山上滾下一塊巨石,來不及躲閃,把他推擠至另一巨石前,二石將他擠壓而亡。 「啊!」我驚嘆了一聲。 「在整個工程進行,中有十幾位榮民弟兄,都是在不可能發生的意外中犧牲了。」 他們以血、以汗、以生命,凝聚了這項工程,留給後人的,也將是永恆的,虔誠的敬慕。 「在整個工程進行中,」我提出了另一個問題:「請問米副處長,您感到最大的困擾是什麼?」 「莫過於大約翰了。」 「提到大約翰,副處長便侃侃而談了……。」
大約翰的困擾 米副處長說,大約翰是透過中信局辦理議價採購的,訂約後,恰好趕上世界性能源危機,原訂六十三年九月卅日以前交貨,結果拖延到六十四年九月才陸續運到。在時間上已經差了一年。運到後才發現,這種機器是由若干工廠分工合作製造,在美國並未集中試裝,而由各個工廠直接運來台灣。因此在拼裝時難以吻合。鋼鐵的東西,差一點都不行,只好臨時加以修改,然後再行安裝,又花了三個多月的時間。直到六十四年十月十日,永春一台安裝完畢開始作業。 「開始時,是不是很順利呢?」我插言問。 米副處長點了點頭:「進行雖然不理想,但還算順利。當時認為作業的人員,剛開始技術還不夠熟練,過一段日子,熟能生巧,情況必然會改善。」 「每天能進行多少工程?」 「最多一天也有十公尺以上的紀錄。」米副處長說:「所以參加工程的人都充滿了希望。但是當工程進入到山腹後,問題就愈來愈多了。」 「主要的問題是什麼?」 「地質變化太大。」米副處長打著手勢加以解釋:「隧道斷面雖然祗有四十平方公尺左右,但地質的情況軟硬不一,差別甚大;有時上軟下硬,有時左軟右硬,變化萬千,令人難以捉摸。」 「副處長的意思是說大約翰無法適應這種多變的情況對不?」 「是的。」他肯定的說:「它不斷受到創傷──抓齒折斷,油管漏油,外瞉走歪,更嚴重的是遇到斷層、和破碎帶,一不小心,碎石加水一湧而下。」 「遇到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置呢?」 「必須立即灌漿固結,才能繼續作業。」 「損壞的零件呢?是仰仗國外進口還是自己製造?」 「因為各部份均是不同的鋼料,向製造國訂配,時間上很不經濟。所以特別委請唐榮鐵工廠,從開爐冶金起,配製各類零件。」 「這樣一來,不是對工程很有影響嗎?」 「影響很大。」米副處長說:「做做停停,直到六十六年二月一日,碰上了一個大的破碎帶,碎石和水傾注而下,將大約翰前端全部埋入碎石之中。」 「有沒有人傷亡?」 「所幸參與工作的同仁,無一人傷亡。」米副處長說:「由這一點證明,採用大約翰施工,在安全上是無顧慮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如何來補救呢?」 「我們想了很多方法,都無法突破大破碎帶繼續施工。」 「那麼,在崇德段施工的大約翰呢?是不是很順利?」 「情況和永春段差不多。大約翰在進入山腹三百餘公尺後,遇到均勻的石灰岩、斷齒、漏油的情況接踵而來,而且挖掘困難,每一天的進度不超過一公尺,可說是寸步難行。最後不得不忍痛放棄。」 「那麼,大約翰究竟是好還是壞呢?」陪我一直去拜訪副處長的夏楚插嘴問。 「大約翰是好是壞很難下斷語。因為任何一種機器,祗要能適合工作環境,必能發揮它的效用,如果不能適應,就變成了廢物。」 在這裏米副處長特別舉了個實例來解釋這件事──例如林肯轎車,誰能否認它不是名車呢?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既快又穩,是最高級的交通工具。如果把它交給野戰部隊,作交通、運輸工具,行駛在山野之間,必是寸步難行,變成廢物了。 「那大約翰究竟適合什麼樣的地質呢?」 「像大陸西北的黃土高原。像永春隧道南端的台地,和立霧溪大橋兩端的沖積層一定適合。」 「將來南迴開工後,大約翰能不能適用呢?」夏楚問。 「過去也有人問過我,台北地下鐵能不能用?我的答覆是『不知道』,因為在不能百分之百了解地質情況之前,千萬不能自認專家,妄下定論。」 「當初選擇大約翰的時候,我們在報上讀到,大家對它都蠻具信心,為什麼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呢?」我問。 「歸納起來,有三個原因。第一、對大約翰的認識不夠深入。第二、對地質了解太少。第三、是希望愈大,失望愈大的心理作用。」
| 開山鑿嶺話北迴(二) |
 提供者:榮光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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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服困難,重新規劃 民國六十四年七月,北迴鐵路南端,由新城到花蓮完成通車了,比預定的時間提前了半年,曾獲各界好評。那光輝短暫的時刻一過,便是北迴工程最暗淡、最困擾、最痛苦的階段。那是法無與外人道的,大約翰的問題叢生,雖然投進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都無法使它順利進行。其他該開工的隧道,由於對地質情況判斷的差異又不敢貿然開工。在這種既不能作,又不能不作的情況下,每個參與工程的人,心情都是沉重的,氣氛到了極低點。一直拖到六十五年四月八日,召開了高階層會議,經決定──聘請國外專家,對機具、對路線作全盤的研究和建議,再實際勘察多次,作成了兩項重大的決定: 一、放棄大約翰,改用門型攢堡。 二、觀音段修改線路。 政策決定後,榮工處一方面以最迅速的方法辦理機具的採購,一面作門型鑽堡施工的準備。 「我在這裏,要特別感謝負責辦理採購的諸位同事。」米副處長很誠懇的說:「他們使出了渾身解數,以鍥而不捨的精神,最快的速度,從申請到機具運達工地,正常的情況需要半年以上的時間,而他們祗花了三個月,連顧問先生們也大為驚奇,異口同聲說『中國人了不起,好!』」說到此地停了下來,一再強調,北迴工程之所以能克服重重困難達成任務,全是各崗位的同事,通力合作的功勞。由此也可看出米副處長那種不居功,處處體諒別人的風範。 六十八年元月份起,外購和徵調來的機具,先後運到了工地。當時,參與工程的榮民同志,早已被大約翰折磨得筋疲力盡,陷在極低潮的情緒裏,當他們聽到新的機具到達時,彷彿是走在陰雨綿綿,暗無天日的泥濘道上,突然間發現了曙光,所有的疲勞與痛苦,均一下便消失了,他們不再等待命令,不再需要督促,自動自發的勇往直前,工地裏再也看不到垂頭喪氣的神情,代替的是生龍活虎,充滿希望的一群,他們盼望的是機具早日裝好,重新向大自然挑戰。 「那段時間,」米副處長昝感動的說:「每天當我到達現場時,我除了問問他們的生活起居情形,有沒有什麼困難?他們的回答都很乾脆,『很好』『沒有』,我還能說什麼?」稍停,他又接下去說:「從南到北我一處處看,一步步走,不知多少次,在途中無人處,偷偷流下了一串串莫名其妙的眼淚。」 「副處長是性情中人,無時無刻不在關懷著他們。」我感佩的說。 「不!實在說來,是他們的表現太令我感動了。」 三月的訓練計劃,由顧問主持和指導,新的方法,新的技術,新的機具,配合了新的工作情緒,一天天過去,立竿見影──一個月不到,我們的人會了,兩個月不到,我們的人熟練了。在顧問們認為是不可能的,我們都把他變成了具體的事實。他們不得不對我們刮目相看,連聲叫「好!」 訓練工作告一段落,便正式開始作業。四套全新的門型鑽堡,集中在和平以南的四條長大隧道中,在新的制度、新的規定、新的編組下工作又展開了──鑽孔、裝藥、爆破、出碴,一連串的作業,隧道開挖的長度一天天增加,周而復始,工作順利了,心情也愉快了。大約翰時期積壓在內心的悶氣也消失了。廿四小時不停的工作,分秒必爭。人可以換班,機器不能停。作業人員監督了修護人員,修護人員也監督了作業人員。該下班的人,不到最後一秒鐘絕不會離開機器,該上班的人也早就等在旁邊了。 「那一段時間,大家所表現的是對工程的狂熱,那種合群的精神,和敬業的精神,如果能播散到全國每一角落,各個階層,我敢保證國家一定強。」米副處長激動的徐徐說:「不但每組人員都在盡心盡力的工作,同時還注意到別組進行的速度。彼此比賽,彼此爭先,進度超前了?開挖的最高紀錄,是崇德隧道,一個月進行了兩百多公尺,在台灣是空前的紀錄,在國外也不多見。」 這是心力的結晶,也是血汗所換來的成果,更是「國人之光」。
經國先生的指示 關於改變路線的問題,我們特別提出來,向米副處長請教──為什麼要改變路線? 「我是學土木工程的,從步出學校,由實習生開始,到今天已卅七年了。做一個工程師應有工程師的責任。」 米副處長是河南開封人,西北工學院畢業,從民國卅一年開始,一直在工程界服務,是位責任心非常重,工作態度嚴謹,極具經驗的工程師。 年逾花甲的米副處長,家住在台北的子女們早已長大,成家立業了。自他奉命主持北迴工程後,他一年中很少在家待上一天半天,成年奔馳在台北、蘇澳、花蓮之間,每月最多往返十二次,平時均和榮民兄弟,工作在一起,生活在一起……。 「因此,我每次往返在蘇花道上,特別留意有問題的地段。更時常停下車來,詳細觀察,從各個不同的角度,各種不同的方向去觀察,更從地形、地質,技術條件、經濟條件、安全條件去考慮。發現原編號第十六號隧道到廿六號隧道有問題。其嚴重性關係到北迴鐵路整個的成敗,更嚴重的影響到未來的安全。這時候,我本著身為一個工程師應有的態度和責任,坦率的向多方反應,說明我的看法,希望此段路線重加研究,但因人微言輕,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時隔不久,當時的行政院長,現在的總統經國先生,特別指示下來: ──為施工的安全,為完工後行車的安全,該段路最好詳加研究與修改。 根據院長這項指示,費了八個月的時間「研究修改」,最後決定將路線修改二十公尺左右。 「現在的路線是否是依據此一修改呢?」 「不!」米副處長堅決的搖著手說:「內移二十公尺當然比原路線好,但是我的看法還是無法施工,更可預料完工後必然會發生災害。試想:若干時日後,整列火車翻入了太平洋,那該是多麼悲慘的場面。」 「噢?有那麼嚴重嗎?」 米副處長肯定的點了下頭:「所以我不得不再次進言,並坦誠稟告上級,以我個人的工程學識,和施工經驗,是無法克服惡劣的地質情況,而完成此一工程的。堅決表示:路線必須大幅度內移。」 米副處長的建議受到了重視,六十五年四月八日,特別召開了一次高階層會議,決議聘請日本鐵路專家,地質專家多人,於民國六十五年五月六日抵台,七日抵蘇澳,八日開始沿線作重點勘察,費時三天,十三日到台北作勘察後的初步討論,十四日他們帶了資料回日本做研究工作。六月六日再度來台,提出研究報告,結論是觀音段必須再改線。 「日本人講話非常含蓄。」米副處長在此加以說明:「但觀音段路線是否必須更改,卻關係到整個北迴的成敗,更可能影響到若干人的生命。絕不能如此含含混混」。因此我就和他們討論── 「『這段路線我們原認為在施工技術上有問題,所以才請各位專家來研究。既然各位認為不太好,是不是還可以施工呢?能否請你們提供一些施工方法,並作一個費用的估計。』」 「他們驚異的望著我:『這恐怕很困難。』」 「無可奈何的攤下手:『我們不能估價,也不願承包。』」 「『為什麼?這是上千萬美金的工程,你們嫌太少嗎?』」 「『請不要誤會,不是小的問題,而是有問題。』」 「『日本也是島國,山也很多,鐵路也很發達,我們不知道,在貴國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在日本我們絕對不會選線選到這種地質情況。遇到這種情況我們一定改線……』。 ──一定改線,就是結論,以後施工路線又向內移了一百多公尺。就這樣,施工時還遭遇了很多困難,變了很多施工方法,現在工桯快完了,如果當時米副處長不堅持改線,到現在真不知會是怎樣的情況。」 「榮工處負責的土木工程這方面的工作,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完成?」 「九月底。」米副處長肯定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給鐵路鋪軌。」 「年底前一定通車?」 「如果沒有別的問題發生,我想會按進度完工的。」 北迴鐵路今天能順利完工,聽了米副處長這段談話後,我們知道,他們歷盡了艱辛,克服了重重困難,個中的辛酸,祗有參與者才能感觸。他們卻把這份光榮歸於國人,歸於後世代代子孫。 「總之,」米副處長做結論說:「北迴工程給了我們不少教訓,也學到不少經驗,訓練了不少技術人才。這些成就都是無形的。」 米副處長還忙著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不便太長時間打擾。告辭出來時,他像一位長者,送我們到樓梯間,一再叮囑: 「千萬在你的文章中,不要提到我,一切的成就,都應歸功於全體參加工的榮民弟兄。他們才是偉大的,可敬的。」 可是在我們心裏,對這位長者,仍懷著無限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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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迴鐵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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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間:民國62年12月25日~民國68年09月01日 |
| 地點:蘇澳到花蓮 |
概述:
長八十八公里,是榮工處承辦十項建設中施工最艱鉅,也是最後完成的一項工程,施工內容分路基、建築、橋樑、隧道等四部分。該工程於六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從蘇澳、花蓮兩端同時開工,六十八年九月二十五日完工,其最長的觀音隧道長七點七五七公里,是當時台灣最長的隧道。
特色:
打通東海岸高山阻隔,連接花東與西部幹線的鐵路交通,被花東地區民眾譽為是「造福東陲」的一項偉大建設,同時也由於北迴鐵路的完成,才有後來東線拓寬及南迴鐵路建設,形成環島鐵路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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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服輸的劉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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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工處於民國六十二年在台南楠西設立「榮安新村」,安置因公受傷的待退榮民,這些年齡不到就養條件的榮民,各個壯志未酬,永不服輸,希望能重回國家建設的第一線,劉繼就是其中的一個例子。
劉繼是新村裡待養第二分隊的輔導員,民國六十五年他因公受傷,在醫院治療後到新村時,全身還會發抖,連走路都有問題,後來他能健步如飛,擔任幹部,服務弟兄。他極不服氣的說:「我因為受傷才到這裡來,我多麼渴望身體復元後再回到工地去啊!」
籍貫廣東博羅的劉繼,民國五十一年以上士軍階退伍,進入榮工處砂石工場工作,因為工作與生活條件都很苦,讓他鍛鍊了更強健的身體與剛毅的精神。民國六十三年他在榮工九十七分隊,參加北迴鐵路工程,後又作蘇澳港及中壢工業區,六十五年四月十日,他在北方澳做駁坎時,不幸從約三層樓高處摔下,全身麻痺,住進榮民總醫院治療五十幾天,後又轉往宜蘭榮民醫院療養,六十七年七月十六日出院,轉榮安新村待養。
在村子裡,劉繼以養雞、種菜作動運,每天走路、跑步,恢復了身體的健康,精神也好,連續好幾年未到醫院看過病,這種結果,連他當初都不曾想到。
| 測量「老兵」鄒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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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楠擔任測量工作超過四十年,他算得上是測量界的「老兵」。
民國二十五年六月,鄒楠從安徽省第一工專土木科畢業,就一直在工程界擔任測量,累積了豐富的經驗,他擅長於土木工程、水力工程、鐵路工程及公路工程的測量作業。
在大陸,他曾在鐵道部京貴鐵路局、安徽省皖南公路管理處、安徽省水利工程處、安徽省公路局以及陸軍鐵道兵團等單位工作;來台後,他以「配合國策,完成經濟建設之偉業」為志趣,先後參加台灣省地政局測量總隊、經濟部水資源統一計畫委員會,台灣省曾文水庫工程局,民國六十三年四月進入榮工處。
民國六十年代,鄒楠在北迴鐵路及奇萊引水隧道工區工作多年,他體會到山的偉大,也瞭解山的危險,出門工作,他總不忘帶一支棍子,行進時,讓棍尖點在前頭,人跟著棍子亦步亦趨的前進,這是山胞教他的。
奇萊山高水冷,他常常早出晚歸,碰到過不少的挑戰與危險。如果說吃苦耐勞是榮工的典型,鄒楠就是標準的榮工典型之一,他不計較待遇,不問生活條件好壞,只知道以克服困難,不斷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努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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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見阿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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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民工程在過去五十年的歷史中,承辦無數隧道工程,阿見(施清見)與阿標(林清標)在六、七十年代,是榮工處許多人都認得的隧道工程施工主管。他們同是台南人,都是腳踏實地,勤儉樸實,待人和氣,默默奉獻的工程典型,予人深刻的印象。
施清見,民國二十三年生,畢業於台南工學院附屬工業學校土木科,於民國六十三年二月進榮工處參加國家十項建設,從北迴鐵路、東線拓寬到南迴鐵路隧道,每每擔當艱鉅,都能一一完成任務,他說:「人的一生,在年輕力壯時,能為社會奉獻心力,是一種成就,也是一種安慰。」
林清標,民國二十四年生,台南高農土木科畢業,專修農田水利工程,民國四十八年十一月進榮工處服務,也與隧道工程結下不解之緣,尤其是領導東線鐵路拓寬自強隧道工程施工,在長達五年的工期中,帶領一批幹練的工程人員,引進多種化學灌槳工法改良地質,並以新奧工法支撐系統與沈泥地質奮戰,在我國隧道工程史上,寫下無法磨滅的一頁。
除了他們兩人,榮工的隧道施工名將數不勝數,如謝玉山、黃昭榮、許茂成、黃輝男、童崇田、郭仁義、劉仲剛、楊茆銘、邱台等,都是膾炙人口,有口皆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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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驛旅行者在離開功垂北迴之前 上前鞠躬 感謝這些榮工處的人 給予我們更多的方便 以及北迴的之美
要不是你們 台灣北迴不會更快速的花蓮 台東的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