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滑雪的回想.
突頂的第一天, 五月一日 ,今天好天氣,由前進基地營出發,也算是登頂的主力隊員,傾巢而出,今出發有+位成員,加措,開尊,普布,小斉米,大拉巴,王勇峰,馬欣祥,黃德雄,伍玉龍,與我共十名,我已準備好等候跟隨大伙同時出發,每人各自在做最後覆查,只聽到加措喊著走了走了,"藏族隊員走在前面,王勇峰與伍玉龍走一起,我也隨後出發,馬欣祥和黃德雄在後頭跟上。
走到氷河堆石區盡頭,穿上氷爪,朝著北坳繼上路,走在前面的隊員已不見踪影,在我後面的也沒跟上,自個兒不發一語的走著,頂著紅東東的大太陽,數著步子,傾聽自己心臟咚咚聲音和氷爪刺入硬雪的嚓嚓聲,小心翼翼跳越過兩條氷河例隙。
沒注意後頭跟著兩位外國人,正好我往旁靠讓路趁机喘口氣,不想被看出累相,我們互相舉手打招呼,然後擦身而過,事實上在這之前還沒聽到有其他外國隊,只有遇到韓國隊,後來才曉得那是愛爾蘭隊,兩位愛爾蘭留著絡腮鬍,步速還滿快。
其實在烈日當中,我不想走得滿頭大汗,我以不出汗為原則,不慢也不急,今天的目標就是安全到達第四營,我必須保存体能,時時刻刻必須保持最佳狀態,來到北坳的第一條固定繩索,亳不猶豫的把猶瑪架上,安全鈎環也緊扣在繩索上,一隻手持著氷斧,另隻手往上推猶瑪,弓著身軀,提高膝蓋,往上推進。
當我爬得很帶徑,巳連續接過好幾條繩子,覺得很順也不費力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有人講話,我正想停靠邊的時候,兩位雪巴背著稍沈重的背包,就從我身邊超越而過,我和兩位雪巴目光相對,相互微笑点頭,好像在說謝謝不用客氣,兩位雪巴黝黑憨厚的臉龐,看起來比我年輕許多,却也感覺得到他倆經驗豐富。
我還是稍站著,看著那兩位的背影,臉不紅氣不喘揚鼻而去,現在也看到最前面的藏族隊員,雖然影子有些渺小,但還是可以看出他們邊往上邊揚起固定繩索。
氷雪面上有層新雪稍有粘性,踩上去氷爪會粘雪,因此每走幾步就必須排雪,再兩條繩距就到崩氷區,現在環視北坳路線,非常壯觀上方有在攀爬氷壁,下方有許多芝麻点正努力跟上來。
崩落的氷塊被新雪覆蓋,看起來不会那麽猙獰,過了崩氷區,就橫渡氷壁,北坳氷壁己上下過無數次,所以架輕就熟,很容易不花力氣就翻越而過,上氷壁後,就是大裂隙,裂隙上架了鋁梯,過了鋁梯就上稜線,沿著稜線走完兩個繩距,到了好久不見的四号營,我們的營帳依舊,只是現在營地多了好幾頂帳蓬。
走到自己的帳蓬前,就聽到王勇峰以無線电與大本營及前進基地營在通話,還好沒有直接坐趟進帳蓬內,我的帳蓬內像泳池,還有用過的紙漂在水上,我實在感到很納悶,離開時我整理得很有條理,看到這般情况,二話不說趕緊清理,邊清理邊想著,終於瞭解,主要是帳蓬,我使用的帳蓬在晚上結氷,白天太陽照射,帳內温度把氷化成水,經過幾天後自然就形成這樣。
動作飛快把帳蓬由內而外整理過,現在才能够安心在營帳內準備些吃喝,這時候突然兩位雪巴來到我的帳門前,我看是在途中照過面的兩位雪巴,其中一位表明他的來意,我拿兩包阿法米給他,兩位高興得猛點頭,兩位也不貪,我多拿給他,他也直搖手不要,就拿兩包。
我獨自在帳篷內邊炊事邊吃喝邊記事,四號營今天進住許多人,愛爾蘭隊還有瑞士隊,黃德雄和馬欣祥就隨著瑞士隊到達,恰好我有煮好的水,提供給他們,黃德雄說,小洞在途中身体不適又折回去,營地帳蓬的分配,藏族隊員用五人帳,黃德雄與馬欣祥四人帳,我與小洞两人帳,小洞沒能上來我獨睡,王勇峰和伍玉龍用韓國隊留下的帳蓬。
趁著天色還亮,挖了兩袋雪塊,擺在外帳內,把自己安屯妥當,現在可以安心的休息,順勢把明早要使用的粮食整理,把要須帶的備份物品,葯品,粮食,再清点一次,然候重新打包,最後把身体狀况檢查,量#脈,把手脈,把心拍數,記在記事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