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織了我其中一個夢
那個夢走到現在
看來是出了些問題
是什麼說不清
就像那天有位好心人士安慰著我說
你的臉很快會好的
他還說你是有事想不開才這樣的
我在腦裡遊走了一圈
想不開的是什麼我也還不知道
難道你知道嗎?
因為他真的像知道似的
我像找到救星般期待他的回話
他沒說
不過那晚作了個夢已經告訴我答案
離開花蓮那天
心裡哭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一路只能閉上眼
深怕會被後照鏡看到
我想應該沒有人能理解那種心情吧
如果簡單說一句我愛那個地方
是否足夠形容我有多想留下來的心情
但我的愛又能為那地方做些什麼
或許就此用說的都顯太膚淺了
我在想
要離開一個不想離開的地方
應該是不管這種經驗
在人生當中遇上幾回都無法習慣的吧
每次都一樣的不想
每次都一樣的無奈和憤怒
每次都一樣的傷心不捨
很早以前就有人常說
談戀愛是最快看清自己的方法
或許吧
借此來好好地接受自己的一切吧
每次的看開都從一連串被糾起的憤怒開始
請容許我留下憤怒的眼淚
對你的憤怒
對他的、對她的、對自己的
眼睛迷糊了還是要把憤怒的原頭看清楚
努力把憤怒化解
到最後
還是要以聲謝謝來做總結
那個夢會怎樣繼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