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睜開蒙昧的雙眼,大地已經為人類準備好了高山大海、江河湖泊、鳥語花香、森林草地、魚虫百獸。天地萬物,就像迎接貴客一樣,迎接著人類的到來
時間偏愛人類。當人類睜開蒙昧的雙眼,大地已經為人類準備好了高山大海、江河湖泊、鳥語花香、森林草地、魚虫百獸。天地萬物,就像迎接貴客一樣,迎接著人類的到來。
我 不知道這是否是時間特意的安排。且不說別的星球、別的宇宙生物,單說我們居住的地球,人類便有後來者居上的驕傲和幸福。約在三、四十億年前,已經出現單細 胞生命。鳥的始祖,也在侏紀羅的時候,帶著爬行動物的怪異模樣,開始了怪異的飛翔。而此時,爬行動物非常發達,巨大的恐龍、空中飛龍亦與蘇鐵、銀杏等植物 一同出現。在這些中生代的生命裡,恐龍獨霸天下,極盡輝煌。我們雖然無法確證它們是怎樣統治當時的地球,卻可以想像,恐龍與萬物的相爭相鬥,並不亞於我們 人類歷代的戰爭。面對恐龍的血盆大口,當時別的動物,也許沒有一個能與它單打獨鬥。是否,別的動物便因此而退縮?而等死?而甘願滅亡?我沒看到這種跡象, 倒是看到,一群群的動物為了生存,就像今天我們看到的螞蟻一樣,不惜前赴後繼,赴湯滔火,與恐龍展開激烈而又漫長的戰鬥……整個中生代,幾千萬年的時光, 都是充滿血腥的、生與死的搏鬥。但結果卻出乎意料,所向無敵的恐龍亡了、滅了,我們今天只能看到它的化石、它的蛋,而爬行動物和鳥兒卻進入了新生代第一 紀,與這個時候的哺乳動物和被子植物共同形成了一個生機勃勃、欣欣向榮的繁盛景象。相對而言,在這新生代第一紀,約七千五百萬年的時光裡,日子是祥和的、 寧靜的,相親相愛的時光,多於相爭相鬥的歲月。即使是相爭相鬥,那也是小打小鬧的形式,並沒出現滅絕種群的大規模戰爭。相信,那時動物眼裡的太陽,就像水
洗 過的一樣鮮豔,陽光亦飽含植物的芬芳和動物的幸福氣息。作為遲來的愛,人類出現在新生代的第二紀。也就是最近的一紀,延續約一百萬年,直到現在。當時,當 人類從爬行動物、四腳動物中,以雙腳直立起來行走的時候,不知遭受了多少的譏笑和恥辱。你看吧,論跑,跑不過豺狼虎豹、牛羊馬兔;論飛,人類根本不行,幹 看人家蝶舞翩翩、鷹擊長空;水中,亦是人家魚兒、大多爬行動物的世界。
天地很窄。在人類直立行走的當初,除了能在植物面前耍耍威,不知還能逞什麼能?看看五十萬年前的北京猿人,不是只能躲在山洞裡,過著寒寒酸酸、委委屈屈、好像見不得陽光的小日子麼?真是天見可憐。
要不是時間,是的,要不是時間看到人類活得可憐,連兔子都敢撞一下人的腳,然後蹦蹦跳跳著跑開,人只能乾瞪著牛眼生氣,從而看到人類百樣無一能,由憐而生愛,由愛而加以點拔,激活人類的大腦,讓人類學會使用石頭的話,我不知道我今天是否有機會在作這篇文章。
可 以想像,當人類第一次用石頭擲向老虎的時候,老虎定是哈哈大笑,說小人崽子,你擲啊,我先讓你擲十下,我再還你一掌。面對老虎的大笑,別說我們的先祖被嚇 得屁滾尿流,這樣有損我們人類的面子。但嚇到腳軟是絕對的。看吧,那位先祖剛將石頭擲出,便立馬轉身就跑,蹭蹭蹭,三下兩下二地爬上一棵樹,然後才渾身發 抖地看老虎有什麼反應。那個狼狽樣,是可想而知的了。老虎當然沒事。它優優悠悠地走到樹下,望著我們那位先祖,小人崽子,還是用你的石頭去對付兔子之流 吧,想對付我?哼,還差遠哩。
如果,我們的先祖經不起老虎的譏笑,從而放棄了可愛的石頭,今天非洲的猩猩,恐怕就是我們活著的樣板了。
先 祖氣得滿臉通紅是肯定的,也許,還為自己落得如此狼狽,而大罵時間發神經,好端端的讓自己學會用石頭去擲老虎。老虎是石頭擲得了的麼?想得很多,也許想得 痛哭流涕,幾乎到絕望的地步。也許想得很少,那時先祖的大腦思維還很低級,思想僅限於是與不是的層次。當老虎譏笑先祖只能用石頭去對付兔子之類的小動物的 時候,先祖並不氣,倒是生出一種大丈夫能伸能屈的氣慨來。咱人類報仇,一百萬年不晚。
於是,人類的石頭目標,便鎖定在兔子之類的小動物身上,從而贏得了生存、發展的空間。
當時間將石頭交到人類手上的時候,我不知道它是否想到人類會從石頭髮展到弓箭到大刀到槍到大砲到原子彈到……
相信,時間是絕對想到了這層的。甚至,人類沒想到的東西,它早已經安排好了。
它偏愛人類,並不等於人類是唯一高智能的生物。在時間的果殼裡面,任何的天體,只要條件合適,就會產生原始生命,並逐漸進化到高級生物。人類目前所擁有的文 明,別的星球早已擁有,甚至早已超越。人類之所以成為地球的萬物之靈,一是時間的偏愛,二是地球自身的自然條件所決定的。單單是人類的外形,就是碳化合物 經過幾十億年演化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