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祥的音樂是台灣這十年來的最大收獲
伴隨著社會運動而生的歌聲曲調
總讓人脫離資本架構下的認知常規
一直在良知之中
也一直處在困頓之中
像是在逃不去的夢魘裡掙扎自娛的辦著不得已的嘉年華
新的專輯構想來自鍾永豐的思想
以南方/女性的角度及觀察下手
引伸出社會裡"不成問題"的問題
非女性主義
卻演繹著女性的角色戲劇
首演在美濃的一個農事輔導工作站演出
沒有豪華的舞台
沒有高檔的音響
沒有冷氣沒有沙發座椅
當然也沒有搖滾區及螢光棒
我想來聽音樂的人
已經備好被衝擊的準備
在這個倉庫的外頭堆積點什麼心思
![]()
每每在美濃的演出
生祥的解說總是最簡短的
這次
還有一個演唱後的座談會
讓筆手、口白(永豐的妹妹秀梅)、生祥及大竹研
共同來與聽眾分享創作的原點
也聽聽彈奏者大竹研與歌唱者生祥與筆手之間的如何組構出一種思想
把基於一個公民的力量給說出來
而不是認份地低著頭活著
全場只有兩把吉他
層層疊出一首首身旁的故事
一如被精煉過的史詩
斷代地陳述人間的片段疾苦
未這樣一個群體發出聲音
不為平反什麼
卻只是要呵護起一把小小的有力的草根
能緊抓住土地良知的草根
其實
兩把吉他已足夠撥出一種經典
因為這樣才能有最純粹的凝聚
最純粹的原素
力量才能集中
我是現場第一個預購的人
雖然還沒有拿到CD
但
一如往常
這就是這塊土地真正的聲音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