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那一朵蓮,曾經為八十代末,綻放了奇葩。
她,也是《野花》叢中的一朵蓮。
她,曾活在鋼筋森林中,為我們那一代人演繹著《傾斜》、《燒》、《一分鐘都巿一分鐘戀愛》、《灰色》和《震撼》,這些充斥著都市觸覺的歌曲,多少蓮迷為之《瘋了》。
而上個世紀,我卻鍾情於《早晨》、《微涼》的天氣裡,聽她訴說《前塵》、陪她等看《破曉》...。
隨後,多少九十年代的都市男女,在她“蓮”式美聲中,得到了溫暖和慰藉。
所以她唱《傷痕》、唱《當愛已成往事》、唱《聽說愛情回來過》,也唱著《為你我受冷風吹》。
這些李宗盛式的情歌,陪伴多少曾經愛過痛過的人,在一次次的感動中學會感恩,也在一次次的療傷中豁然頓悟。
而那些年,我卻一心只聽她唱著悲涼的《願》和悶騷的《玫瑰香》。
聽她把光影也唱進歌聲裡頭去了。
96年越洋來到K城,隨身聽裡,卻有著她的《哭》、《夜太黑》和《誘惑的街》。
當世紀末褪下,初為人母的她也榭下了滿懷的感傷,為我們帶來鄉村搖滾的《鏗鏘玫瑰》、充滿勵志的《至少還有你》,而《至少還有你》傳唱至今依然歷久不衰,被譽為流行國歌之一。
經歷三個年代,跨越兩個世紀,這位眼細巧小的女子,依然倍受業界眾星推崇。
無它,只因她熱愛音樂的姿態高企,執著的精神讓人欽佩。
無論你喜不喜她,但,你絕對不會討厭她的歌聲。
她,是一朵永遠盛開的蓮花--林憶蓮。
一路走來,我雖非蓮迷,但也以賞蓮為樂。
所以當一票蓮迷邀約賞蓮去(月尾的《憶蓮 09 大馬Live》),我只稍作考慮,就爽快答應了。
也許,這已不是個蓮花盛開的時代,只是,那一把蘊藏著豐沛情感的嗓音,那位曾唱著都會灑脫,代言李式情歌的女子,必然再度粉墨登場,重現跟前,為演唱會帶來一片迷人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