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的種種造就我現在的人格,而《黑暗》早已注滿……我的心!
楔子-守靈夜
樓下鳴鳴的嗩吶響起,眾親屬披掛著孝衣,圍繞在楠木雕著花紋的棺材旁,手
擲銅板
「子孫捂孝某~~~」
「捂喔~~」
棺材內躺著的枯黃老人,從死去的面容看去,老人並不瘦小,面帶嚴肅。
「爸~~爸~~嗚」大姑不捨的哭喊,盼是能把已遠去的人給喚回來。
躺在棺材的是我的爺爺,爺爺對我而言是相當陌生,他為了養家活口經常得外
出做生意,並不是含飴弄孫的人,也因為爺爺的生意頭腦還不差,供的上一家
小孩四男五女都有國中甚至以上的教育程度,物資貧脊的50年代,要讀書並非
容易的事,因此,一家子小孩對爺爺無不感念。
待法師唸完冗長的頌文,我回到二樓就寢時已經晚了,長輩們都還在樓下顧守
靈堂。
同輩的小孩有我、哥哥、大伯的兩個兒子,平時我是住在老家這的,大伯、姑
姑們另有居所,不過現在非常時期房間多半都讓出去給姑姑們、大伯、嬸嬸以
及堂兄休息,媽媽在二樓的客廳鋪了草蓆是我們一家休息的地方。
七月的夏天,理當非常悶熱的讓人睡不著,但今晚,晚風徐涼,疲倦的我躺下
不久,早沒了意識。
世界變的空白,不是刺眼的陽光,就單純的"白",比寂靜還要更無聲,我看不
到自己,只能任由畫面慢慢的延展開來,我明白了我是在睡夢中
「‧‧‧你想告訴我什麼」
一卷軸紙慢慢的展開,褐色邊紋白色紙底上面用著筆墨寫著我看不懂的文字,
我想應該是草書,潦潦草草的墨字分項紀要著,但我不習筆墨,我想我唯一看
的懂得只有每個事項的第一個開頭"壹、貳、參、肆‧‧‧"吧。
「這是什麼‧‧‧你究竟想說什麼?」我還是疑惑著,但回應我的還是那比死
寂更安靜的沉默。
卷軸仍然不斷的展開,一邊展著新的內容,一邊捲起收納,不斷的..不斷的..我
開始緊張,這夢像是無止盡只有開頭,沒有結束。
「夠了,停!快停下來!我不要再看了,我看不懂,你究竟要告訴我
什麼!誰快點把我叫醒,我不要在呆這了!讓我醒來!」我開始尖叫大喊著。
一翻身而起,晨光刺眼,我知道我醒了,我嚇出滿身的汗。
「嫵涵,你醒啦?剛我怎麼叫你都叫不醒呢」媽媽在旁邊摺著棉被問道
「‧‧‧你有叫我?」
「有阿,喊了好久,搖也搖不醒,該起床刷牙洗臉啦,等等還要繼續忙呢」
好,很好!好一個詭異的夢,不過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家書?
經過昨晚那場詭異夢境的擬真實境,害的我想睡覺又躺的戰戰兢兢。今天的夜
感覺特別的黑,雖然很怕又像昨天那樣醒不來,但實在太疲倦了,白天三跪九
叩,聽了整天的經文也跟著出殯儀隊走了好大段路,沒多久就敗給了眼皮的執
著,昏死也。
感覺睡了很久,眼皮自個兒像是充電完畢睜了開來,人卻還賴在草席上
捂~怎麼還這麼黑,我睡多久了...?
靠近腳邊的窗戶插著小燈泡散發微微光源,看著2樓客廳昏暗的程度,像是才
凌晨1.2點,怪了,我明明快12點才睡,怎覺得睡很久?
一道微微的白影漸漸的靠近窗邊,漸行漸近直到我看清他的長髮、白色長袍
袖,始終低著的頭,白影已經晃到了窗邊,卻又前進不來,像是...我沒有邀請
你!你不能隨便進來?
誰?
‧
‧
‧
靠!不對阿!外邊是2樓,他是"站"哪裡!?老天,饒了我吧。
「南無..南無..」我緊閉雙眼打死不想再睜開了,就怕一張開會被強迫跟他四眼
相望。
閉了很久的雙眼,祈禱能睡著,卻偏偏該死的不能如願!由遠而近的唏索聲靠
近
「就是他了嗎?」不熟悉的聲音
「恩,看過真實書卷的人」
說完聲音就沒了,應該是走了,很俗辣的我還是不敢睜開辦點眼皮
然後?然後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狀況阿﹝抱頭﹞
誰來告訴我"就是他"是什麼意思阿~~~~~什麼真實書卷阿?不要搞我阿...那個幽
魂是怎樣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