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職場生涯後,我有機會再回到母校進修一年,同時發現,原來我不是一個乖學生,原來我是有”叛逆”的基因,在2006年原本想八月份才要回國的我,本來要等七月份再開始找工作,但就在一次想法,六月底先在人力網放資料,也就這樣遇到陳寶珠主任,來往eamil和電話中,我也決定提前一個月回國,因為從創辦人葉神父到景神父到現在的董事長,新竹仁愛基金會一直秉持尊重專業,不隨意干涉,我也就有機會一直處於極度自由的空間裡,自己在仁愛的音樂治療課程裡發現,原來我也不是個很乖的音樂治療師,我討厭制式的東西,我不會說”我在做音樂治療,我總說”我在玩音樂治療”,我不喜歡告訴小朋友"我要你怎做",我喜歡小朋友告訴我"他們想要做什麼",音樂治療的評估項目之一: 自我決策的能力,不管一個個體在那個年齡,他們都有做決定的權利,縱使他們是兩歲或三歲,相信他們有這能力,就可以看到不一樣的小朋友音樂治療不是我的工作,它是我的玩具,也因為這樣,我喜歡上許多不同課程,這樣我才知道如何讓我的玩具變得更多元,而我所服務的對象也可以玩的很快樂。
因為與家長討論時,我也會問小朋友在其他課程的狀況,有一次小嘉的家長談到小嘉的藝術治療師對小嘉作品的看法時,就自己的瞭解,藝術治療師應該不會就學生作品在畫風上分析,因自己開始產生疑慮,因對課程的嚴謹,也因自己早想要將藝術或繪畫等融入音樂治療課程,所以決定上藝術治療學會網站尋找藝術治療課程,讓自己深入瞭解解除自己的疑慮,心想事成,沒想到沒多久基金會就有收到公文,於是就問”妳想不想去上藝術治療?” 講師是一位曾經到國外完整修業並領有藝術治療碩士證書,也在林口長庚服務過的藝術治療呂素貞老師,因自己曾經拜讀過呂老師的書,也就理所當然讓自己整個十月都很忙碌很充實,整個課程讓自己受益良多,重新認識自己,也讓自己決定重新面對目前人生問題,其中之一是,因為突然想法改變,而讓我有機會來到仁愛,而未來希望自己就繼續在仁愛玩音樂治療。
而自從完成課程後,我一直思考該如何將這些新認識的藝術媒材與我的音樂治療課程結合,在一次意外課程中,發現了介入點,所以這陣子跟小朋友們玩黏土玩的開心,當然,媒材有很多種類,我先從黏土開始。
三位小朋友們的黏土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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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治療並非只有”音樂”本身,音樂也可以結合其他不同領域的治療,諸如: 語言治療、視覺藝術治療、職能治療或舞蹈治療等,但是在與其他治療師合作前或是要運用其他形式的介入策略時,自己不只要先去瞭解其他領域的理論和宗旨,也要在上課後思考並大膽的反覆運用,只有瞭解其他領域,當有機會與人合作時,才不會有聽沒懂,而自己在運用時,也因為有清楚的概念,不會走錯方向。
課後感想:
在四天的課程裡,很多的實務和自己的創作,沒有對錯,沒有批判,沒有分析,不管畫風,就是單純以自己的方式畫出,在課程裡,認識到不同媒材的運用,不是只有畫畫,如何用黏土創作,如何用雜誌說故事,也都是一種藝術上的表達,自己最喜歡的是畫曼陀羅,四天不同時間畫曼陀羅,一直引導自己看到不同的問題,自己也從活動中看到自己內心的想法。
呂老師一開始澄清art therapy並非指藝術治療,應該說是visual art therapy視覺藝術治療。整個課程中,有幾句話蠻讓人省思的,尤其當自己是一位助人者,身為一位治療師,必須要清楚”承認懂和自以為懂”之間的不同,一位真正大師級的治療師不是讓人覺得”他”厲害,而是治療師讓個案覺得自己厲害,呂老師也定義”專業”,什麼是”專業”? 治療師們是看到”人”,我們陪伴、傾聽和接納,我們是治療師,但不是偵探,不是老師,是友善的但不是朋友。確實,不管是對服務對象或是其家屬,不管我們的身份是治療師、社工或特教老師等專業人員,是否有將自己保持在最客觀的立足點,我們是否可以讓自己站在框框外看問題,敘述問題,我們要陪伴、傾聽和接納,但什麼是傾聽? 什麼是支持? 什麼是陪伴? 什麼是接納? 我們又如何陪伴、傾聽和接納呢? 整個過程中,專業人員又是如何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專業人員間又如何彼此協助與溝通? 陪伴、傾聽、支持和接納的正確性和客觀性也是專業人員應該省思的 (專業人員基本可以包括: 各領域的治療師、特教老師 (教保員)、社工、護士、和營養師等);自己非常喜歡呂老師所說的: 承認自己不懂,承認自己有限,看到自己的渺小,因為唯有謙卑,縮小自己,也因為知道自己的不足、自己的渺小,自己不是全能的,自己才可以更積極的求知找方法,不斷的尋找答案,看不到自己的不足和不承認自己懂的少,人只有變的更自以為是和自大,我們應該讓受傷的人來告訴我們他們的需要其實,當然,有人會說: 他們怎麼有能力判斷? 因為不相信,所以就認為他們沒有能力,若是我們沒有細心觀察,就會忽略我們所服務的對象正在告訴我們: 他們想要什麼? 不管是家長或各領域的專業人員們或許也要思考: 我們究竟是陪伴者、傾聽者、支持者和接納者,還是我們把自己設立在保護者的角度呢?? 角度和心態不同,給予的也就不同。
在表達藝術治療裡,包括舞蹈、視覺藝術,和音樂等治療,在這些領域裡,不分析,而視覺藝術治療和音樂治療有同樣的信仰,視覺藝術治療相信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 藝術家”,而音樂治療相信每個人心中都有住有一位”music child音樂兒”,而不管是藝術家或是音樂兒都等待著被喚醒,只要一個人願意,每個人都做的到,音樂和視覺藝術在大家眼中一門很難的科目,人們都覺得要有良的技巧才能將音樂和視覺藝術,就像許多怕音樂的人一樣,我也很怕美術之類的項目,從小我的作品就很不理想,但經過四天課程的洗禮,自己也覺得”視覺藝術”可以很簡單,它一點也不可怕,音樂也是如此,隨性自在的創作,不用怕音高是否準確,管它拍子,管它速度,自己的空間內就讓自己自在,自己很同意呂老師所說的: 藝術很簡單,最難懂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