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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落了的光影與文字
我覺得這一則比我原本想的更有趣 昨晚剛收到的喔 在此轉載一下 :
320里民大會閃 科幻一起閃
我們都是里民 只要看一下身分證就知道你也是里民唷
三月20日有個里民的公聽會吧 讓我們去慶祝同樂一下吧
帶著你的科技作品 或科幻作品 以同是里民來與里民親近
大會閃 不是公聽會閃開喔 是大家一起會合閃亮一下
推美雅的回應
請借我po在部落格
謝謝
從事件一開始發展到今天
我覺得似乎這裡頭有一些甚麼動了起來 或說更為明確地浮現出來
彼此在某種程度上都發出了各自的看法 這是一個可貴之處
讓大家至少不是在沉默中孤立著自己的認知
而是有著一種製造連結 與 溝通的嘗試
這當中的許多變化 或說介入這些變化中的人 對我來說 都抱持著一種謹慎與誠心
我想這樣的展現 就是置身於機制中的最基本抵抗
亞倫之前的公開信函與今天的釐清 對於大家在320的"出席"與"關切"是重要的
"發言"是為了溝通 而不是為了目的與宿命的決斷
"運動"也不一定就是一般所見的喧嘩 而可能旨在張力的凝結
我們缺乏的不是各種智慧性的見解 因為這些都已經有了
而是必要形成一種場域的力量
這種場域的力量不是由上而下 不是英雄式的彰顯
卻是 通過發言而得以促成的內部力量 甚至這個內部都是無法事前計畫的
我希望已有想法的藝術人 或 正在遲疑的藝術人 能夠在星期五下午三點抽空至數位藝術中心"凝聽"與"觀察"
直接地獲取一線資料 讓所有供予討論的訊息具有共通基礎
經過多日來大家的熱烈討論,我個人能否以藝術家身分出席里民大會,意外的成為整個事件的焦點,我認為這個「剔除出席與發言」的事件,是存在著一些誤會,真相已無法還原,也打不到真正的目標。
而事件的焦點應該著眼在 : 藝術界如何為「台北數位藝術中心」的未來與理想發聲,並且協助與監督在地實驗經營團隊能充分的發展專業。目前最迫切的,即是藝術家們能踴躍的在里民大會上現身了解各方說法,讓里民與文化局知道藝術家們的立場與藝術環境發展的關切。
陶亞倫 2009 / 3 / 18
有關320在得知可能有某些誤解的狀況下,我們期待此事當事人有進一步說明
同時對建宏的釐清問題,與最後的「長遠的問題其實可以不斷地通過迫切的事件來延續 不一定就是與直接現象進行對稱式的對應」很佩服
因累積一連串的不明或令人憤怒無奈的狀況,開始思考應該如何的過程中,關心與討論使我們都獲得有關「藝術家或藝術人作為社會公民」的更多學習機會
而這正是長期以來頗為欠缺的部分
我也附議美雅的提案 320可以改為要求文化局說明記者會聲援會
但我還想還是要釐清一下 當"公民美學"需要被討論或成為問題
一方面並非裡當然地跟小眾菁英形成對質 這反倒是官方極為化約的思考
另一方面 當官方提出公民美學 並在空間的配置與使用上重疊著當代藝術的展演空間
這當然會使得當代藝術必要思考這個由官方提出的公民美學為何
而且這種關懷並非僅止於面對公聽會這種局勢困難的急促狀態 而是問題化的能力
當然因為直接就存在著一個事件 所以大家或許會將這兩件事進行因果關係的聯想
所以做此釐清 畢竟在長期沉默的狀態下
我們已經失去跟官方說法進行論辯的能力與空間
所以 長遠的問題其實可以不斷地通過迫切的事件來延續 不一定就是與直接現象進行對稱式的對應
這是一個令人憤怒的事件。我們不應該先陷入『公民美學』V.S.『小眾菁英』的論辯。這是一個很長的題目,這是一個藝術中心是否應該與地 區居民發生緊密關係,對社區開放,並獲得社區居民支持的議題。Isola Art Center在長久經營下,成功獲得居民支持,最後團結居民力量共同反對政府拆遷該藝術中心的例子,或許顯示出這個議題應該要有更深更長更多的討論,以及 經營團隊更多元的嘗試。當然,台灣不等同於米蘭,社區居民或許只希望有個卡拉ok中心,但在經營團隊與社區民眾溝通前,我們不必要直接掉進這個議題。如果 我們自我設限在這個議題上反對官方,則對立的將會是藝術家與社區居民,而真正有問題的官方則輕易的置身事外。這個問題的核心是,如果一個藝術家持著反對官方政策的意見,就應該被排除於諮詢委員或發言位置嗎?當 然不行!!如果這件事情屬實,我們都該為陶亞倫爭取發言權益!此事正說明了,官方挾其資源排除異己,依其自身的政治利益考量,強勢『控制』當代藝術工作者 的發言,若藝術家已受到數位藝術中心團隊的邀請擔任諮詢委員,則代表經營團隊有其評判考量,應該受到尊重。若陶亞倫被官方制裁而無法發言,那麼,這裡顯示 了兩個問題,1 .實質經營數位藝術中心的究竟是文化局還是在地實驗?是當代藝術團隊還是官方?經營團隊是否將淪為政府政策的執行工具,任何判斷與經營方式都須受到『嚴密 審查』,並確實的符合官方的政治考量與政治利益?2. 未來任何人有膽量對官方政策提出批判,是否就必須先開始衡量:『我會是下一個陶亞倫嗎』?如 此的寒蟬效應將全面的讓當代藝術更加沉默,畢竟所有資源大都來自官方!!而這將使我們未來再無法看到任何團隊會依當代藝術為考量策辦活動,只會有沉默服從 政策指導的『官方藝術中心』!原本就掌握了資源分配權力的官方,因為當代藝術工作者的沉默縱容而更加肆無忌憚,這難道不是陶文中所指出的『宏觀調控』的具 體執行?我對參與三點以後藝術中心與社區居民論辯的記者會不感興趣,某些事情必須由深入內情的經營團隊及諮詢委員去做出決定,如若未來當 代藝術界反對經營團隊將數位藝術導向庸俗化發展,那麼這應該放在美學路線的檢討與論辯中解決。但,對於官方如此『制裁』反對者,我堅決反對!!為了捍衛陶 亞倫(或是任何藝術家)的發言權,為了讓官方明白當代藝術有其發言權及其主張,我建議應在兩點鐘,邀請記者及局長,針對此事作出說明。三點鐘,陶亞倫應有 正當權力坐上發言台,不管他將會說什麼,他都有說的權力!!而我也相信,這樣的方式,能夠傳達出一個訊息,當代藝術容或有不同的聲音,但 那也應該交由當代藝術工作者對大眾或對圈內進行論辯與討論,以達致共識。經營的主體是當代藝術工作者而不是官方!如果官方因其擁有資源分配權力而決定當代 藝術工作者什麼能說或不能說,那麼被閹割的是所有當代藝術工作者,還須要談什麼美學路線呢?這根本都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鄭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