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居然忘記立委選舉附帶的事兩項公投:討黨產與反貪腐,而我更疏忽總統大選的公投也是兩項:入聯與返聯。因此,我雖然以「程序」的角度,在〈累積相罵本〉一文中定義了問題,但這個模式卻過份簡單,無法因應實際狀況。
今天「正反修羅」在報紙上的一篇文章〈藍丁丁,三階段如何?〉,以最簡單的數學模式,解釋了多種選舉與公投合併時的統計問題,提醒了我們現代社會的複雜運作,不是「前近代的太子們」所能理解,而主管機關模擬事務的能力也令人搖頭。
的確如正反修羅所言,每一種投票都有個別的統計必要性,特別是公投有政策實施上的後果。這樣交叉起來,兩階段其實還不夠,問題最多。同樣的,一階段顧及了秘密投票的合憲性,在技術上卻還有問題。
若撇開台灣立場或政黨色彩,我們才會知道雙方並未坐下來檢視一下真正的問題在哪裡?絕對會埋下未來爭議的種子。
所以,先進國家多數所採用如選擇題電腦卡一樣的選票,並交由電腦分門別類的計票,其實才是數學上公正的作法。當然,計票軟體也要監管,才不會出現如北市銀樂透一樣,除銀行與市政府主管官員外,沒有人可以知道其中有何奧秘的荒謬現象。
中選會的委員沒有人想到以數學模式來定義問題,從而設想解決方略,真是有虧職守。這顯然是台灣「替美國培養打工人才」(政大應用數學系教授李陽明語)的數學教育的致命顯現:精於末流的計算解答(算答案),卻不會從基本上觀察實際現象並建立分析模式(出題目)。
維繫台灣本土政權當然重要,可是提升台灣社會管理與文化水準更是千秋萬世的事情。如果,中選會能夠在未來台灣深化民主時選舉會越來越複雜的前提下,以「兩項公投史無前例」為由,聘請數學家以數學思考重新擬定決議,重新翻修選舉投票規則,必然可以在歷史上流名,爭此次選舉的一時,也爭台灣文化的千秋。
另一方面,從政治效果說,台灣的選舉,特別是明年的兩次選舉,意義並不僅僅在國內而已。若爭議發生,國外政府一看,雙方不過是59分與30分的差別,看起來都像是小孩爭吵,就無法取得國際上的正義聲音。反過來說,若一方有95分,而另一方只是30分,那30分的必然要俯首稱臣。
你們這些政治人物,這想法如何呢?還是,你們只想因循苟且的繼續在舊秩序中打混?
藍丁丁,三階段如何? ■正反修羅(大學數學系教授)
泛藍縣市的二階段領票之主張,從賽局理論來看,完全是一種無知的想法!如果筆者只想領「入聯公投票」及「總統選票」,不願意領「返聯公投票」,請問泛藍縣市政府:你是不是該安排三階段領票才對?
再從「多重選擇投票賽局」的觀點看公投,可有多重選擇,分別為:(一)投贊成票、(二)投反對票、(三)投廢票、(四)投空白票、(五)拒領票。(一)、(二)、(三)、(五)選項的投票力指數(Voting Power Index)沒有疑問,但是民眾若選擇(四)投空白票,將會有認定上的困難。民眾投空白票,到底是要解釋為「拒領票,未表達意見」,還是解釋為「無效票」?將會有很大的爭議!
若根據中選會說明:若選民領取公投票,但在圈選前表明不願圈選其中某號公投票時,將由投票所的主任管理員收下這張公投票,以「已領未投票」處理,這部分「不計入投票率」。筆者擔任過主任管理員,覺得這個工作其實非常吃力不討好,把「已領未投票」認定的責任交給一個人,似乎重了一些。何不增加一個「不計入投票率」的票箱?讓原本不想領票的選民直接投入「不計入投票率」的票箱,開票時,所有的選務人員共同認定「已領未投票」,共同負擔這個責任,也比較有公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