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著淡淡悲傷、探討的童話。
這樣的故事,可以回味很久,心得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失去的名字不尋回,好似許許多多的回憶都不復在。還是得明白自己的源頭在何處,那樣好像才更為了解自己?
「第一次會痛,兄弟,就像所有的好事一樣,不過絕對沒有騙人的把戲,就只是相信和練習。」
第一次很陌生,孩子,就像所有剛出生的孩子一樣。
不過還是很大受打擊的一點--別叫我妖精。我們不再喜歡被叫作妖精了。
甚至也不像夢想中在森林生活的精靈一樣鍍滿金。
更甚,還充滿了各自的悲傷。
儘管是孩子的面孔,心卻熟透了。熟爛、看透。
對於生活了如此多年,一塵不變的生活,之後好不容易得到另一個的生活,充滿了不一樣的、感覺像充斥不被原諒的空氣裡--令人窒息,每個眼神,像是充滿了肯定的句子:「你不是亨利˙戴。」
直到最後,還是不知道這樣的掉換,是誰比較幸福。
一人以文字寫出、一人以音樂譜出。說不出的話,那就用音樂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