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在第1個小時25秒的那個鏡頭......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你說:「我是真心喜歡妳!」
我說:「大俠風流成性,哪一回是真的?」
哪一回是真的?
在這城市裡的愛情;在每一次瘋狂、清醒、平靜、傷心的反覆過程裡,我們不也在問、在賭、在期待與希冀!
愛情,就這麼容易地發生在一杯長島冰茶眼神交換的瞬間;在一句句帶著性暗示字眼的網路前;在守身三年卻盼不到良人的頹廢與改變……
於是,天亮了;夢醒了!穿上衣服,推門離去……
幾CC的精液與一個用過被拋棄的保險套;一點點做愛後殘留的孤寂;一對不知姓名卻仍能激情的男女……
這,就是城市裡的愛情?
來來去去就像不需要交代劇情的電影;就像過一個馬路就有的便利商店,浮爛到麻痺了消費者的感官知覺。於是,城市,塑造出二十四小時不打烊的愛情;於是,這城市裡,沒有,愛情!?
是這樣嗎?
或許,我們的肉身與愛情就像7-11販賣的利樂包,總有新品上架,總被標示著清楚而嚴格的賞味期限!而我們就在淘汰與存在間被選購而後隨手丟棄!
哪一回是真的?
是我們太無心?還是我們太有心?是你們太多情?還是太懂情?
沒有「正解」的愛情!
於是,我們、你/妳們、他/她們,只能在這看似繁華的荒漠城市底,不斷的追尋;不斷的提問;不斷的用肉身試著彼此相容的可能性。
終於,肉身成道的菩提開出了血艷的罌粟!
我說:「為我也不肯停?」
你說:「風吹過,地無痕,這就是風……」
我們開始戴上面具!
我愛你;我不愛你,總是說得如此的容易。
我們不也像風?隨處風流的風;隨意的風,其實都只是傷人與被傷的風……
真心!?有人說這是上個世紀的東西。那,為什麼這麼多人會感到孤寂?
你是風嗎?我是風嗎?他是風嗎?風,到底停到了哪裡?
山野糜爛處花開正麗;山野糜爛處存在著愛情?這是上個世紀末補天遺留的神話?
你說你是風!於是襲捲了我的肉體!你只要性,不要愛情?
是誰教會了你舐噬血的殘忍?是誰教會了你,這城市裡,沒有,愛情?
於是,天真的,總是傷心……
為我也不肯停嗎?
你很獨特嗎?我是那麼的與重不同嗎?不然你憑什麼問?我憑什麼想?你為什麼回來?我為什麼等待……
是愛嗎?
還是只是習慣了被傷害,所以期待著下一次傷害的到來?愈危險的,就愈有快感!
他說:「我等了妳三年,比不上他陪妳三天!」
三年與三天?這是屬於愛情的哲學!也是阿奴比斯的天秤也衡量不了的問題!
我等了妳三年!
所以呢?我就該回報你我的忠貞;我的愛情;我的身體,是嗎?其實你只是恨!恨觸碰不得我那飽滿的雙乳;恨你欲望高漲的男根獲得不了滿足。於是你覺得你受傷了;於是你覺得我背棄與負心了;於是,你在月圓之夜,變成貪婪的獸!
得不到才是羈絆了你三年的繩索,而不是「我」!
他陪了我三天!
所以呢?我看到了他的心?看到了風的痕跡?看到的其實只是我不切實際的愛情!
無黨無派,隨意流浪的風!
「跟我走吧!」你說
馬兒留下了煽情的線索!
我在山野糜爛處誦起了鄭愁予的詩:「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於是在漫天的風雪中,你為我唱起了愛情的祭曲……
我說:「你不該回來的!」
你說:「回來,只為一個人!」
你不該回來的!
這城市裡沒有愛情的,不是嗎?
你享用了我的肉體,上癮了,就如同吸食毒品,我是鴉片之於你,是嗎?
回來,只為一個人!
甜如蜜的話語!
我就要醉了!醉在你的懷抱裡!你為什麼哭泣?為什麼唱起了哀傷的歌曲?
我笑了。
風不是不肯停的嗎?那,你怎麼會在這裡?在這個山野爛漫處的冬季!
這城市裡不是沒有愛情?
回來,只為一個人!
我,能不能不見你!如同李夫人不見劉徹那般的不見你!這樣,或許你心上還會有我們激情殘留的記憶。
我能不能不見你?
原來,我還是相信愛情!原來,我也只不過是個賭徒而已!
你不該回來的!
而我,是不是,不該愛上你……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