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先做一下廣告 一定要看看鋼彈oo
因為這歷經幾季的動畫演變 到今天也同樣以貼近"現實"的方式進展著情節與意識形態
主要討論著激進民主與多元民主中的戰爭問題
我剛從自由廣場回來 途中跟幾位偶然同行的年輕朋友 在7-11短短吃泡麵的幾分鐘裡
結義為土撥鼠 後面的00是我自己對鋼彈的致敬
今天晚上去自由廣場 心裡想著這是自己要投注關心的時刻
也是多年以來鮮見的時刻 不論是藝術現象或是社會狀態
自由廣場上約莫有百來位學生 但同時間外圍總是有著關心此事的市民
以及事實上有著更多支持的學生來來往往
他們目前的訴求是要求馬英九道歉 以及重修集會遊行法
只是他們不斷強調的"無顏色" 也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超越政黨的政治性
卻無法被弱智的媒體重視 或說他們的劇場化不夠
對我來說 或許這生澀的訴求會讓許多期待奇觀的聰慧知識分子覺得浮淺
但我在這裡卻著實地感覺到形成著一種對於此地非常重要的力量
這種力量就是"關照"與"熱情"
然而 或許更多人總等著出現好東西或自己看得起的東西出現 才準備以聰慧之姿現身
這常常是知識份子亟欲追求的一種華麗
但是 這是一個依變的問題 因為若沒有更多力量的參與與更多的了解
那麼 終究會符合無望之城與無望之人的聰慧預測
我打電話給原本在立法院的學生 他們在另一端以疲累的聲音說"好無力"
自己就覺得應該要在場 無論我贊成與否 都應該在場 因為我想要珍惜心裡面爆出的一丁點希望
我可以了解雷先生提出的質疑 因為我們並不想傷害任何人
但當社會的空間就如此狹小 而人們又全然被許多完整的理論辯證所馴化時
就會連最簡單的問題都無法面對 集會遊行法碰觸到什麼
就法律層級來說是極為複雜的事情
但就本質來說 這個討論卻觸及到一個如何開放公共性意識的可能契機
更為簡單地說就是公共權 為何我們的公共空間鮮見活潑的活動或是表現
這絕非我們的藝術家沒有創意或懶惰 而是公共空間與公共表演的管制深刻地銘刻在台灣人的身體上
修法自然是法律專業的人士來處理 但學生投入提出訴求絕非要介入修法的現實之中
而主要在於能夠在現實中拉開一個新的協商空間 這個協商空間可能是極為專業的
但在現有的專業框架中明顯易見動彈不得 或說在一黨獨大的狀態下更不可能有所空間
我想 運動的現實並非為了完成現實中的準確目的 而是為了在現實中拉開突破當下現實的空間(或說間隔)
土撥鼠總是有好幾個坑 我們先以部落格的方表達意見 我會在隨後幾天貼上其他土撥鼠的部落格連結
重申 希望大家現身在場 主要要去看 而不是背書
這裡重要的並非意識形態的傾向 而是一種在地強度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