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當年《刀劍如夢》不是林夕填詞,不然好好的一首歌,就這麼給毀了.看來,“外來的和尚,不見得會念經.”這句話應驗了.
《刀劍如夢》的作詞者是詹德茂+周華健,可是我看,99.999...是詹德茂一人寫的,不到一成是周華健寫的,他不過只是掛個名罷了.他真寫得那麼好,粵語版就自己寫,幹麼交給林夕?難道周華健不是香港人,填詞上會有困難?
在還沒發生“小龍女事件”惹毛我之前,我對周華健印象不錯.周華健在去年演唱會前曾說:『我只怕成龍來當嘉賓.』成龍曾大鬧李宗盛演唱會,人家李宗盛都沒說話了,你周華健,還有什麼可怕的?反正,你連成龍做出那種事,都力挺到底,無怨無尤,演唱會上砸場對你來說,也只是件小事,同樣支持他不就好了?
詹德茂寫過《當年情》國語版的詞,我是到今天才知道這個驚人的事實.多年來,我一直以為這首歌只有粵語版,不曉得有國語版的存在.加上尋找詹德茂的作品,剛剛特地找來聽聽看,其結果,沒有讓我很驚豔.並不是說寫得不好,而是,歌詞和音樂搭不起來,各唱各的調.
奇怪,國語版為什麼不是黃霑寫的?《到未來日子》《奔向未來日子》,一中一粵,都是黃霑寫的,其精采度上沒有什麼分別.
顧嘉輝+黃霑,真是最佳拍檔,兩人一搭一唱,所向披靡.《當年情》《到未來日子》《奔向未來日子》《上海灘》都是兩人攜手創作的,真是了不起!顧嘉輝既會作曲,又會編曲,偶像!
黃霑,更是偶像,就像我在上一篇“一定要性感不行嗎?”裡寫到:“黃霑,是惟一一個可以把國粵語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
他懂得在不破壞既定的歌詞故事架構為前提下,做細微調整,往往只修改幾個字而已,同一首歌的國粵語版,內容大致上是一樣的,要做到這種程度,需要很深厚的音樂造詣和文學素養;而且,他一定深諳音韻.不清楚他在寫歌的時候,同一句歌詞,必須反覆吟唱多少遍,琢磨推敲多久,才能拍板定案.美中不足的是,黃霑並沒有一副美麗的歌喉,不曉得,他會不會因此感嘆呢?
對於音樂,我只分好聽和不好聽,無關語言.一首歌好聽與否,取決於聽起來順不順耳.雖然我不會廣東話,但是,《刀劍若夢》聽起來不如《刀劍如夢》順耳. 有時候,甚至,連歌詞都是多餘的.
猶記我看的第一齣韓劇《蕃茄》,女主角是金喜善.那時韓劇在台灣尚未風行,我還在研究那個叫金喜善還是金善喜的人是誰?聯想到在報紙上讀過一則新聞:『黎明的女友是韓國第一美女,叫金喜善.』
《蕃茄》的片頭曲音樂,讓我“驚為天人”,沒有任何一句歌詞,只有樂器和人聲而已.從頭到尾,只聽到那個男聲用“啦 啦 啦”,唱完整首歌.原來,真正好聽的音樂,是不需要歌詞的.
《浪漫滿屋》當中的主題曲:《命運》,可以由此延伸成三首風格迥異的歌,顯見編曲填詞者的功力有多強.
這其中,我最喜歡由男聲演唱的主題曲《命運》了.看《浪漫滿屋》,只要聽到這奇異的鋼琴前奏聲響起,就代表:英宰的心,‘又’動搖了!
《sha lala》,是一首女聲輕慢的歌,樣貌和《命運》截然不同,如果不仔細聽,是不會發現的.我是重聽了好幾遍,才赫然發現這個秘密.
《命運Full Slow Instrumental》,完全是由吉他演奏的純音樂.
《命運》和《sha lala》,一悲一喜,我則偏愛悲劇多一點.
《命運》的節奏很強烈,加上這歌手實在太會唱,雖然我只懂三個單字:“我愛你”“傻瓜”“我該怎麼辦”, 還是跟著一起唱到聲嘶力竭,如情緒爆發.這是一首,就算“沒有畫面”,只能“用聽的”,還是一樣會讓人感到很過癮很滿足的作品.能做到這種程度,可以想見,歌手本身的實力有多堅強.
我能從歌聲中感受到,當初這歌手錄音時的情緒,他的忘情投入,他的真心誠意.音樂到尾聲,他唱到嗓子都啞了,這樣的作品,當然能打動我.
我想到一個問題,今天如果我不知道《命運》的歌中涵義,我是否依然喜歡? 答案是肯定的.這首歌的音符和人聲,已經抓住我的心,讓我為它深深著迷著.
《sha lala》整個相形失色,編曲淡到聽不出歌手的情緒,對我的吸引力,略遜於《命運》.當我哼唱《sha lala》,常常會唱成《命運》,我實在無法抓到它的節奏,不明顯.相對來說,《命運》的旋律鮮明到令人難以忘懷.不過,當我希望脫離沉重的時候,會選擇輕慢的《sha lala》,混著聽比較不會膩.
《命運》和《sha lala》,一強一弱,一濃一淡,各有千秋.
在文學上,喜劇的渲染力,本來就不如悲劇來得令人印象深刻.音樂自然也是一樣的道理.像莎士比亞著名的四大悲劇:《馬克白》《李爾王》《哈姆雷特》《奧賽羅》,比起他寫的喜劇出色得多.
本來我在記莎翁的四大悲劇時,會把《羅密歐與茱麗葉》給算進去(因為結局是悲劇的關係),不過這也算的話,那把《孔雀東南飛》的劉蘭芝 焦仲卿夫婦,至於何地?未免太小巫見大巫.
《羅密歐與茱麗葉》只是年輕小兒女之間不成熟的愛戀,不值得一提,故事更是假的.但中國史上第一首故事詩,也是最長的敘事詩:《孔雀東南飛》,卻是由一個真實事件寫成的.東漢的劉蘭芝 焦仲卿夫婦,感情好到令人眼紅,以致招來厄運,一個投水,一個上吊,從此黃泉路上永相隨,再也沒有人能拆散他們.
韓劇或許不好看,但隱藏在它背後的音樂,令人驚喜,也是我最感興趣的部份.
我很想問一句:“在韓國是不是有規定,聲音不好的人,不能當歌手?”韓國歌手每個也未免太會唱了,聲音一個勝過一個.
看來,在韓國演藝圈,不好混!對比之下,台灣演藝圈實在是太好混,不會唱歌,也能當歌手?
接下來,談談倚天戲中的演員.
這部戲裡,除了有好聽的歌曲外,更有稱職的演員.
我聽到最多金庸迷反映:‘葉童的趙敏看起來太老!’
對於這點,我感到很納悶.之前重看《碧海情天》,裡頭的葉童豔如桃花,把劉松仁 沈孟生迷得團團轉,比大姊張玉嬿還美還搶眼.當時,葉童不過年方29.《倚天屠龍記》拍攝於1994年,距離上齣《碧海情天》只有短短3 年,怎麼可能這時的葉童就不美了呢?唯一可行的解釋是:那時的造型沒有弄好.
的確,碧海裡的岳瑛造型,美過趙敏.兩者皆有男裝扮相,更立見高下.可是,葉童的演技,足以彌補其造型上的缺失.
蕭大陸的殷梨亭,他的造型基本上我沒意見,有問題的是他的聲音. 在一堆標準國語的襯托下,蕭大陸的一口台灣國語,更顯突兀.上次楊佩佩找他在《八月桂花香》演王有齡,用的是配音.時隔六年,楊佩佩又找上他,這次,他居然不用配音,那還真是怪了,楊佩佩什麼時候對他的聲音那麼有信心?需要配音的角色:趙敏 殷素素 周芷若 ,蕭大陸是憑哪一點被排除在外?不知道楊佩佩在想什麼.
重看《八月桂花香》發現蕭大陸的身影,真令我吃驚,他不是台語掛的嗎?還以為楊佩佩只愛用港星呢.蕭大陸和劉松仁演好友,再加上米雪和蘇明明,是要比誰的國語最爛就是了.光想到他們拍戲現場用的語言,我就想笑.看嘴型,劉松仁和米雪講的不是國語.
潘儀君的紀曉芙、楊不悔,我個人偏愛紀曉芙多一點. 潘儀君的紀曉芙比周海媚的周芷若還要美,雖然兩個人都是一身粉紅色,給人的感覺卻是不同.紀曉芙柔情似水,光看著她就感覺很舒服,有林下風.當時我看倚天,對紀曉芙並沒有印象,喜歡的是周芷若.重看才發現,紀曉芙更好.
紀曉芙和楊不悔,表演和造型上做了明顯區隔.和楊逍站在一起的楊不悔,看起來就像對真正的父女,你不會因為母女兩個角色都是同一人飾演而產生混淆感,你的腦袋已經明確告訴你,站在你面前的,是兩個容貌雖相似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可愛的不悔,既是無忌哥哥的不悔妹妹,也是那個因為父母的關係而對殷梨亭帶著一份深深的歉疚,去照顧他,因而由憐生愛的楊不悔.我不知道原著安排他們倆相差幾歲,但起碼要差個兩輪以上故事才走的下去,殷梨亭的年紀要大到足以當她親爹,楊不悔要小到只能當他閨女的年紀.
不過奇怪的是,蕭大陸的殷梨亭造型,並沒有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改變,依舊是玉樹臨風的殷六俠,跟同輩楊逍的鬍子形成強烈對比.這麼年輕的殷梨亭,和青春洋溢的楊不悔搭在一起,不顯老態,反而很登對.只有在殷梨亭板起臉孔,對楊不悔說教時,你才會猛然驚醒:對喔!他是她的長輩.
當年我看的時候,並沒有多想什麼;現在細想,楊佩佩,當初可能是為了畫面的賞心悅目,才刻意安排的.不然,讓一個年輕標緻的小姑娘,和大她二十好幾的父執輩談戀愛,那個場景,真的不能看.
這也讓我明白,為什麼當初我看香港版的倚天會這麼不順眼.原來,我老早就被楊佩佩給慣壞了,我只想看俊男美女的組合.港版的殷梨亭好老,拖著一把長長的鬍子,還是蕭大陸帥.滕麗名的楊不悔尤其讓我看了討厭,那是什麼髮型?很好看嗎?還是 潘儀 君的不悔討人喜歡.如果讓我選,我還是要看楊佩佩的倚天,比較養眼.
當初楊逍一直反對不悔嫁給殷梨亭,我還不明所以:‘他們倆個很相配啊, 為什麼不贊成?’心裡的聲音是這麼說的.原來,劇情早給楊佩佩改了,她說什麼我都信,沒有絲毫抗拒.未來如果我有女兒的話,我不允許她跟我的同輩結婚,女婿跟岳母年紀一樣大,甚至女婿比岳母還老,那不是很奇怪?
三年後, 潘儀君接演恐怖的姻緣花,飾演顧小春一角,把涂善妮殺得片甲不留,徹底粉碎紀曉芙楊不悔的形象.
電視史上三惡女:杜鵑、顧小春、趙士芬.梁家榕曾說過:有一個女演員,常演楚楚可憐的角色,卻對前輩大呼小叫.我想,她在影射張庭,因為形象符合,加上她們又合作過.
一般人可能只記得在太陽花裡,梁家榕是如何欺負張庭,卻忘了在更早以前,張庭是怎麼欺負梁家榕的.民國8X年罌粟花,張庭飾演杜鵑,小小年紀卻心懷鬼胎,裝無辜色誘父執輩艾偉,實則欺負原配柯淑勤,虐待飾演佳佳的梁家榕.
孫興無愧被封為帥版楊逍,他演得很不錯,對紀曉芙風度翩翩,情深款款,還一同躺在草棚上看星星,賞月亮.怪不得紀曉芙會對他死心蹋地,甚至連女兒都取名不悔.對於背叛師門,和明教大魔頭相愛生子,到後來被滅絕給殺了,她不後悔,更以此表明心跡,日月可鑑.
年輕時的楊逍很帥,中年後的楊逍留起鬍子,依然瀟灑如昔.當初找孫興演楊逍是對的,他絕對是史上最帥的楊逍.
孫興還蠻帥的,只是私生活太亂了.當初在中視《希望之鴿》,他演日本人,對家裡經營小酒館的曾華倩有莫名的佔有慾.那時,我還以為孫興是日本人呢.
看張冰玉的滅絕師太,我更想看她演慈禧,馬景濤演小太監的清宮殘夢.不曉得台視會不會有一天突然覺悟,把塵封已久的舊戲給拖出來放,總勝過現在收視率只有個位數的慘況.提到慈禧 台視,就聯想到胡茵夢 劉德凱演的慈禧外傳,好想看當年還美美的胡茵夢演慈禧.
劉丹的謝遜,是各版裡面,造型比較不恐怖的一位.因為要詮釋謝遜瞎了眼之後的情況,所以會在眼睛上黏東西,看起來就很嚇人.印象中劉丹好像沒有配音,是自己講國語,還講得不錯的樣子 .咦!他會說國語嗎?
勾峰的殷天正,說著一口標準的國語,飾演的白眉鷹王很有型,隔了六年,在香港也是演白眉鷹王.
最後是周海媚的周芷若.她在片頭有一幕,已經預告日後周芷若為什麼會對張無忌由愛生恨:穿著新嫁衣的周芷若,對著鏡頭睜大雙眼,斗大的淚珠落下,大聲叫張無忌.周芷若在拜堂時,遭受夫婿張無忌當著眾人面前,棄她而去的羞辱,怎能原諒?
當年周海媚和楊佩佩合作三齣戲,後來為了戲服翻臉.三部戲,以末代皇孫最為難看,收視最差.愛用港星的楊佩佩,第一次踢到鐵板.
這兩個女人,拍《今生今世》,周海媚認為她的戲服沒得替換,跟楊佩佩在講電話時吵了起來,楊佩佩罵她:你是什麼東西？周海媚回答:我是人,不是東西！
我覺得周海媚無理取鬧.她演田曉晴這個角色,基本上,是沒什麼機會換很多套戲服的.因為,田曉晴是個拖油瓶,隨母親改嫁,是大媽的眼中釘,生活困苦.這樣的角色,戲服自然是少且樸素的,怎麼可能一天到晚換衣服?又不是在走秀.
如果是演她繼姊的陳紅,是有很多機會大穿漂亮戲服的.飾演富家女穿的戲服,當然是一套接著一套.分明就是周海媚嫉妒陳紅有漂亮戲服穿,故意找碴.可是,後來的田曉晴,會變成播音皇后,造型也轉向華麗,真不知道,周海媚在計較什麼?
主題曲《刀劍如夢》,我反覆唱了好幾遍,才發現,原來,他寫的是張無忌.在多年後的今天,我總算聽出來了.從最後一句更能得到證明:‘誰與我生死與共’,那個我,指的就是張無忌.
至於誰,才是無忌哥哥的最愛?片頭最後一幕已經說明:當周華健唱到‘誰與我生死與共’,無忌哥哥正抱著敏敏.片頭裡,多次出現無忌哥哥對敏敏,抱抱抱、親親親,對其餘三位愛慕者:小昭 蛛兒 芷若,都沒有這樣的舉動.無忌哥哥到底愛誰,答案不言而喻.
原來,片頭是會說話的,那些剪輯的畫面、編排,都是有用意的.
可金庸也太過份了,趙敏好歹是個元朝郡主,居然要她放棄一切,連家人都不要,跟著革命份子無忌哥哥私奔,敏敏的父兄,不鬧個天翻地覆,要把她找出來才怪.
令人發噱的是:原來倚天劍,屠龍刀,是兩把破銅爛鐵,實則不堪一擊.我想,應該沒有人會拿這兩樣寶物互砍的,只有知情的周芷若會這麼做.於是,那所謂的寶物,便如同成語中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是謂矛盾也.”,就這麼輕易的毀了.
寫到這裡,我實在忍俊不住.如果當時我能在場,看著英雄豪傑因為倚天劍、屠龍刀壞掉了,而臉部抽筋的表情,我一定會大笑不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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