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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哈工大
孫運璿與哈爾濱
1925年,在你進入哈爾濱俄僑實業中學學習俄文時,俄國人在東北經營了二十餘年,橫跨中國東北的中東鐵路,原來以俄國「盧布」收取車費終於改以「大洋」收費。你坐在火車車廂內,聽到鄰座老翁聊起繳付二十餘年的盧布車票錢,現終於在自己的國土上,可以使用自己的錢幣坐火車了。
1927年,你提早考入哈爾濱工業大學預科就讀,並在1934年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畢業於哈工大。當年為了順利營運中東鐵路,俄國人在哈爾濱開立了哈工大,培養修繕中東鐵路技術人才。因此養成了一位對中國與台灣電力網絡有重大貢獻的工程師。
從未與你認識,僅偶爾在報刊或新聞中看見你的消息。2006年,我才剛想認識你,一切卻太遲了。朋友搖晃我肩膀說,他是哈工大的學生耶,不正是你在研究中東鐵路與哈爾濱歷史,那一所俄國人建立的學校嗎?哈工大彷彿成為一條緊緊將我牽繫於你的看不見的線縷。
在1925年白雪紛飛的哈爾濱,你興奮地自報刊得知了哈爾濱市市董事會終於不再使用俄文官印,改用中、俄文官印。在1927年的哈爾濱驛站,你在火車站旁的電話亭,看到白髮老婦撥打長途電話到海蔘威,與她出洋留學的兒子邊說話邊滴下熱淚。在1934年你離開了哈爾濱,二年後的哈爾濱卻來了日本秘密731生化部隊。
在午夜夢迴中,我看到哈爾濱中央大街上東正教教堂,金蔥屋頂散發著璀璨的黃金色光芒。在想像中的哈工大與你,我追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