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畫作交流、當代藝術經紀、藝術投資項目、藝術顧問、代理藝術展覽。

筆者以牡丹象徵「母性」,討論的議題是女性在傳統中扮演的角色,筆者認為傳統有些價值有可取性,例如前面所舉出“白牡丹”的民間歌謠,在現代過度追求富足與時尚的生活環境中,傳統重視品行、家族的觀念可以連結人心,在心靈匱乏的後現代社會,藝術創造應該有溫暖人心的效果。此系列作品多為鹿港寫生及照相回來的資料,擷取出部份建築元素與牡丹相結合。
十九世紀法國評論家泰勒(H﹒Taine,1828-1893)在《藝術哲學》(Philosophy of Art)ㄧ書中曾經指出「藝術作品,是由其圍繞在周圍的風俗及精神之一般狀態的總體所決定。[1]」藝術創作是為了要反應社會、地域的脈動探討形成文本的精神層面,在《後現代主義文化研究》王岳川曾指出「後現代首先是一種文化傾向,由這個高度去看文藝思潮,才會有一種新的文化“語境”,才會使其內在精神邏輯呈現出來。[2]」
七十年代鄉土意識逐漸甦醒,藝術家也朝這塊台灣土地去探尋,從眼睛看到的去描寫反應生活樣貌,藝術產生在人所生活的環境,藝術創作若與當時的環境背離,即使是寫實的創作也是矯飾而已,但筆者也必須承認,刻畫的並不是真正生長的家宅,有兩個原因,第一:過去住的眷村早已經拆毀成大廈,第二:筆者希望刻劃的是記憶中的場景,這個場景不單單只是針對筆者,而是每個人看到都會有所共鳴,古舊的木板門及的花窗花布等等,所呈現的是台灣鄉土或生活週遭親切樸實的人文風情。
筆者以鹿港古街老巷為表現舞台,主要是鹿港是台灣三百年史中的一個歷史重鎮,在荷蘭人佔據台灣之前,傳說是原住民獵鹿的地方。清光緒八年時有一位叫黃逢昶的人曾來台遊歷,寫了一本「台灣雜記」,並寫了一首「鹿仔港熟番打鹿詩」,曰「山環海口水中流,番女番婆夜盪舟;打得鹿來歸去好,歌喧絕頂月當頭。」其中我們不難想見當時原住民生活於此的悠閒景況[3]。鹿港至今仍保留大量的古街舊宅,居民因鹿港天后宮發展出一系列的觀光資源,從事的行業也以製香、刻佛像為多,不管是環境、人文均有充分的題材可以去發揮。
筆者特別鍾愛鹿港的宅門,舊門有一種守護的象徵意味,鹿港曾經繁華曾經落寞,儘管現在多了鹿港天后宮的觀光收入,筆者實際走訪後感覺鹿港似乎停留在過去,門前的婦人悠閒的曬烏魚子、老人以虔誠的心在烈日下曬鄉,一到傍晚鹿港一改白天的炎熱,風勢喘急、巷弄街道也跟的境空,白天晚上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氛圍,筆者以畫筆皴擦製造粗糙的效果,再運用大量水份與動物膠渲染,將守護家門多年的門鎖作細膩的刻畫,與其同時,發展了<守護系列>,這種心情難免有其懷舊及傷感主義,就藝術品中人文主義的本質論而言,寫實描繪的手法,是以真實來反映生活的實況,展現的是境像式的生活面貌,筆者與小時後的眷村記憶已經有了一段時空距離,所希望透過此系列達到自我觀照並且思考藝術創作在人文精神的體現,芬蘭的美學家赫恩認為:「藝術的發生其主要動因(Motivation)非得往人的內部……提出『自我表現衝動說』,……人類是一種社會動物,一切的活動皆有社會性。[4]」,藝術創作是屬於個人的,但個人也是社會的一份子,故筆者希望畫出來的背景能夠勾起有過相同台灣印象的觀眾,可以透過畫面來追念台灣過去淳樸的農業時代,同時也觀照人生。
作品對照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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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3-19 筆者攝於鹿港舊門 |
圖 3-20 朱婉菁,2008,<富貴長存 > ,膠彩,116.8×91.0cm,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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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3-21 筆者攝於鹿港花窗 |
圖3-22 朱婉菁,2008,<燦爛如夢>,膠彩, 116.8c m×91.0cm |

守護系列作品三:富貴長存,朱婉菁,2008,膠彩, 91.0×116.8cm
守護系列三
一、作品名稱:富貴長存
二、表現媒材:揉紙錶油畫布、膠彩
三、表現技法:揉紙法、皺指法、脫落法、水洗法、交錯用筆法、油畫罩染
四、圖像分析:
以鹿港拍照的破舊宅門為藍本,久經歲月風霜的門板有引人懷鄉的作用,左右各貼的兩個已經陳舊的春聯:「德高」、「財之」,呼應畫面下邊漂浮的牡丹,必須先修養自身的德行生財有道,富貴才能得之泰然,去除名利心後發現富貴如浮雲如同畫面中若隱若現的牡丹叢,象徵人們的希望,卻又難以久享俗諺云:「富不過三代」;生鏽的圓形門環上緊緊鎖的現代的門鎖,過去單純農業時代夜不閉戶敦親睦鄰的美好年代已經過去,取而代之的是自我防衛、冰冷的現代疏離生活。
構圖採中軸對稱,也稱十字型構圖,等分割構圖,因為中國人對門的印象,是家的起始,大家庭三合院的中軸對稱的建築模式,因此構圖幾乎左右對稱,中間一條門縫分割左右,為了避免畫面過於單板,以虛實的牡丹漂浮在畫面中。
用色以傳統的黑、正紅為主色調,門環是黃金色皆為傳統用色,為了畫出銅環的質感,畫面完成後再用油畫整體烘染。
五、創作內涵
厚實的木板門
守候了多少辛苦打拼的家庭
見證了多少悲歡離合
離家打拼的遊子阿!
儘管木門已班剥
銅環已生鏽
請不要把這段記憶上鎖
要知道
德高 財之
必須先修養自身德行 富貴才能長存
漂浮的牡丹花 如夢幻泡影
傳統的價值 不可抹滅

守護系列作品一:燦爛如夢,朱婉菁,2008,膠彩, 91.0×116.8cm
一、作品名稱:燦爛如夢
二、表現媒材:揉紙錶油畫布、膠彩
三、表現技法:揉紙法、脫落法、水洗法、交錯用筆法
四、圖像分析:
採用身歷性環境構成法,無所謂透視點的問題,重視的是切身的體會,當下的感受比眼前的現實重要,強調畫面的臨近感。
構圖採對稱平衡的等分隔構圖,為了打破傳統,原本應該是花布上的牡丹圖樣穿越了花窗打破界線。
用色為了有別於傳統使用寒色調,主要有白、灰藍為底色,花的部份維持紅澄色調,寒暖對比使畫面均衡。
五、創作內涵
靜默
紅色不是我的代表色
不從阿多尼斯的血泊中綻放
不要指稱為女性器官的暗示
清晨寒冷的天光灑落
從傳統花框中出走
不只富貴、吉祥 不是美麗的典型
請正視我們柔美卻也剛強的生命力

最普遍的構圖法,以畫面上端為頂點,向畫面的左右兩側連結成三角形構圖,最為平穩的構圖法。科勒(Kohler,1943~1981)說:「我們似互有必要去承認,視覺中心裡以一種坡度來蔓延的,它有一定固定的指向,它有一個固定的指向,它使得自然景像在視覺中心裡已某種特定的程序,如同視網膜上每一個刺激情況之分配一樣的具體實在。」1]
個人希望從畫面構成營造一種向上的力量,除了顯而易見以牡丹構成的水平軸,其上都安排一個連結點,形成架構中的軸,不將連結點放在底下,是為了畫面的穩定性,避免動盪不安,但在平穩中稍稍將連結點偏離中心,傾斜的位置能造成一種強而有力的效果。

在一個構圖裡,相似性的各種因素有時可以互相支持有時互相抵消,圓和橢圓的部份在畫面是較少見的構圖方式,以舞者的手圍成一個圓,造成一種聚焦點,觀者的視線隨者原週軌道運行,給於觀者一種運轉不息的感受,其他牡丹小品皆以半開放的圓引領觀眾的視覺到畫面留白之處,吸引欣賞者到這個缺口視覺暫留,如同一個翹翹板一樣,若不處理好這個缺口即有重心失衡的問題,筆者有兩種處理方式:
第一:利用特殊的媒材肌理讓觀眾有驚奇感以及不同的視覺享受,這部分屬於基底材料的問題,例如利用拓印、堆疊、灑金、貼箔……等等。
第二:利用這個缺口安排意想不到的組合物對應,增加趣味性,例如<富貴無狸>圖,在展示時許多觀眾反應,牡丹花叢下應該要有貓,因為貓諧音「耄」,代表長壽富貴,但為為何底下大量留白,僅僅留下一攤黑影引人疑竇,其實是筆者利用宋人<富貴花狸圖>轉化文本為<富貴無狸圖>,畫中的黑影其實是造古畫中貓的外形,請見下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