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都以為當郭台銘遇上曾馨瑩,相處上一定是曾馨瑩居下風。但曾馨瑩卻不同意,反倒說自己有很「強」的一面:「我認為對的,我一定要堅持。」
「做個賢妻良母」一度是她心中的夢想,當走到適婚年齡,事業又正達頂峰,「安定」兩個字重新在心中浮現。曾馨瑩坦率地說:「我是個沒有背景、沒沒無名的人,一般人以為我是因為錢跟他在一起。但如果他只有錢,我也不會跟他在一起。你說會不會考量經濟狀況,也一定會。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因為理解,所以溫柔,所以勇敢
曾馨瑩其實知道外界對她的好奇與想像,因為連她自己都自嘲,英文媒體說她的境遇像電影《麻雀變鳳凰》。
面對工作壓力極大的先生,曾馨瑩選擇成熟地理解他的苦楚。「他很可憐,很想休息。只是背負著計十萬個家庭的責任,他無法選擇他的人生。我連『不要這麼累』的話,都不敢對他說。」
每天晚上8點,曾馨瑩固定打電話提醒郭台銘回家。「他不休息,員工也要休息啊!」曾馨瑩笑著解釋。也因為理解,讓她從曾在媒體面前落淚的驚弓之鳥,變得勇敢,「躲不了,我就站出來把話說得清楚。」
做自己,只看得不看失
午夜夢迴,回去看這個「意外的人生」,她如何評估其中的得與失?曾馨瑩選擇只看得,不看失。
《Cheers》雜誌在採訪過程中,「我很幸運」這4個字從她口中出現不下10次。「個性造就她的命運。她很樂天,一切際遇都比一般人走得順暢;因為如此,所以她更樂天。」這是姊妹淘鄭侑純為曾馨瑩下的註解。
即使最愛的舞蹈必須暫時擱置,曾馨瑩也讓自己釋懷地面對。「郭先生不是不讓我教課,只是我自己也會想現在的身分,教課好嗎?」淺笑地回答這個問題:「舞蹈是影響我人生很重要的東西,是會陪伴我一輩子的事情。我不會放棄,但不表示我一定要教課,我可以自己跳啊!」
她將以公益為生活重心,「我自己有能力的話,也會盡量幫助需要的人。」
也許很多人會羨慕曾馨瑩的際遇,但所有抉擇其實都需要勇氣,「決定之前,我會想很多,一旦決定了,即使有不好的。我會換個角度接受它,因為我要往前走,沒有時間讓我後悔。」說這句話的時候,曾馨瑩表情堅定、聲音有力。也許,從「曾老師」到「郭夫人」,就算別人認識她的方式有再大改變,但骨子裡那個部份,她始終是她自己。
問:從曾老師變成「郭太太」,有沒有妳之前沒想到的?
答:我有想過他是公共人物,我也可能變成公眾人物,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大家對我這麼好奇。我不曉得大家對我們好奇的時間這麼長,好奇的東西這麼多。有時媒體一句話出來,會刺傷我,但你要我怎麼辦?我已經跟他在一起了。我只能選擇調適,讓自己適應這個環境。
問:短短不到一年間戀愛、結婚到即將成為母親,會不會措手不及?
答:不會。老實說,我個性太平靜,太過順其自然。所以該來就來。
問:郭先生聽到妳懷孕時的反應如何?
答:我還滿喜歡小孩的,但不一定要,因為害怕生產過程。萬一沒有,可能也是命中注定。婚前跟他聊過,他希望有小孩,可以彌補過去因工作沒能參與小孩成長的缺憾。同時朋友也跟他說:生了小孩後,整個人會變得比較年輕。
問:外界很關心妳懷孕,因為這也可能牽動鴻海未來的接班,妳怎麼看?
答:我完全沒有想到,所以不會庸人自擾。我每天告訴自己每天要活得很快樂,不要讓別人影響我。
問:妳在幕後教藝人跳舞,不當主角,結婚後又總是跟先生名字連在一起,妳會不會覺得自己扮演的都是「配角」?妳現在變成主角了嗎?
答:沒有變成主角,只是變成公眾人物而已啦(笑)。很難定義主角與配角,世界上每個角色都要有人扮演,只是階段不同而改變。只是以前是不會有人注意我的,突然間,我變成大家好奇的對象。
問:以後妳會想參與郭先生的事業嗎?
答:不敢想,那是我無法懂的世界。除非是他開口,我完全不想參與。
問:不一定是核心,只是學著去了解先生的事業呢?
答:現在他對我的定位是太太,是伴侶,陪伴他的人。也有一點點把我當作是小朋友,我們不太討論工作的事情。他需要我幫忙我會做,如果沒說我也不會問。
問:會不會擔心先生老得比妳快?
答:人總是會老啊!這是未來一定會遇到的問題。郭先生曾問過我,老了會不會照顧他這樣的問題。我可以肯定地說,我一定不會不理他,除非中間他就不要我了。
問: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妳戲劇性的人生,妳會怎麼說?
答:有戲劇性嗎?我從來不覺得首富有什麼了不起。只不過比人家錢多了一點。今天有3億跟有300萬,可能人生過得是一樣的。當然有一點,是我不用再為錢煩惱。除此之外,真的沒有什麼改變。我只能說是一種緣分,我們的認識沒有經過刻意安排。一切都沒有在我的計劃中。我10年前想當賢妻良母的願望,現在終於完成了。
問:有沒有想過要是沒有遇到郭先生,現在是怎樣?
答:過我自己的人生,我每天教課也很快樂啊(笑)。
問:如果有人說很羨慕妳,妳會怎麼回答?
答:大家看到我是幸運的人,我其實付出很多努力。我從在學校就嚴格要求自己,不會亂來,做事情守紀律,謹慎過每一天。我對人用心、對工作還滿認真。要讓一個男生喜歡,其實女生自己要潔身自愛。
問:妳目前有沒有什麼希望?
答:唯一希望是希望小孩健康且很可愛。小朋友一定要長得很可愛,人家才會喜歡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