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力與業力 ── 范講師遊天堂
上天的恩典,藉由一位學界知識份子,在生命歷險中的見證,提醒末後修辦的我們「當愿力沒有的時候,業力就要現前!」
范講師簡介
范聖杰,彰化田尾人,十八歲就讀台北淡江大學時即求道,於發一組的台北崇德道場學界參辦,一求道即住佛堂,求道不滿十年,先後勸化、渡化了5000多人;大學畢業在當兵二年後(26歲),因為退了道心不參辦道務,隨即發生車禍,脖子斷到剩下氣管及頸動脈,在秀傳醫院三天時間,受盡地獄道及餽鬼道之刑罰,之後南極仙翁帶范講師遊天堂,歷時十二小時左右,看到許多修道人所犯的罪、過、錯。
編者的話
道的尊貴、明師一指的殊勝,端在白陽弟子「佛規禮節」具體而微的落實,亦唯「言行有道」,直到意識澄徹,方足以究竟解脫生死之煩惱。時值末後,白陽弟子孜孜矻矻於「行功立德」之際,常不經意放失本心,或於辦道經驗中滋長我慢,皆因佛規禮節的鬆散、主敬存誠的心輕忽了,把天事當人事辦,錯將人心當天心,忘情於道名、道利,深陷囹圄不自知;更有為凡業所困、聖凡衝突者,經不起利益薰心及業力的追討,於斯忘失初發的愿力,起一念而動因果,業力就找上門!
上天為了警醒末後修辦者,勿因一念貪執而廢畢生修辦功夫,故藉渡人無數、誠心修辦道的范講師因果實例,啟發現今正在誠心修辦的白陽弟子,如何於辦道中照見浮蕩不實的理念?如何於渡人中渡盡內心的偏見、邪思與妄想!
范講師說:「後學以前也是信誓旦旦,覺得自己是一位標準的修道人,可是後來才知道,我的『修道人』只夠格在佛堂裡面!」如果沒有在辦道中修道,如果愿力沒有的時候,業力就要現前!
范聖杰,是一位在道場學界參辦、講說的青年講師,由於一片的赤誠,渡了無數的親朋好友,捨辦、渡人可說勇往直前、從無畏縮,並且得到仙佛的助化;不料因動了一個想賺錢的念頭,而退了道心,而業力便隨後緊跟著來,從原本還有一點菩薩心腸,變成一個凡夫俗子。於生死關頭之際,上天念范講師在道場修道、辦道,還算有點誠心,讓他躲過這場生死交戰,並由南極仙翁帶他遊天堂,看他自己的前世因果,及修辦道人的功過。
范講師的遊天堂,並不是純粹天堂的遊歷,而是從遊歷的過程中看到自己,及所有末後修辦道者在細微處所疏忽的地方──功與過,是過去曾遊過天堂的記事中,從未有過的記實。范講師巨細靡遺地講述了自己的前因後果,並省思了這場車禍的起因──心念;從他的敘述中,我們可以發現,末後的修辦道者,已經於不知不覺中放失了菩提道種,疏忽了修行應有的戒律、佛規。
上天藉由范講師遊天堂的因果實例,警惕我們白陽道場已普遍出現佛規、修行鬆散的現象,希望人人能即時回頭觀照、念念常守,才不會修辦了一生,卻午時成道巳時墜!
蔽社在聽到范講師的錄音原稿後,驚觸了昏愚懵懂的心靈,一股莫名的感動與懺悔油然而生。自詡誠心修辦道的我們,真的就是真修實煉了嗎?真的功德無量嗎?還需要萬般的動人心、苦計較嗎?人前人後是否無虧了?是需要正視自己的時候了。有鑒於此,蔽社振筆疾書,希望能替上天做一點事、傳達訊息,於是著手騰下文稿,全文不離本意,只略做分段落與標題。本書預計以一萬冊與各位前賢大德結緣贈送,願本書的付梓,能提供給各位前賢大德更多的修辦指南及啟發,並懇請各位前賢大德一起來護持、廣為宣傳及助印,以不辜負上天的用意。
明德編輯部謹識
范聖杰自序
當今之世,雖然物質豐沛,但人心早已腐蛀壞亂殆盡!由於社會不能遵奉道德,使人人原本靈明良善的本質,一變而至心地昏暗、倫常失落,種種令人怵目驚心的社會事件,日日重現;人際接觸,無法誠善面對,處處勾心鬥角,內心暗昧,敗德亂行,無以復加;不但修身無德,反而罪業滿身,誠仙佛所稱之「五濁惡世」。
人生於世,要能思過反省,才能在品德或其他方面有所精進。然而堪嘆的是,現今世人只在私利物欲方面去用功夫,對於最根本之靈明本性,卻無絲毫心力投注,實在是捨本逐末!
人生一輩子數十寒窗暑,總得知修、知悟、惜福,才能修得自性光明。如果不知何所歸思,則必永遠沉淪在罪業苦海之中。
上天不忍善惡同遭劫數,特降大道以拯群迷。吾輩得逢明師指點,了悟真性真主,頓超生死輪迴,天恩師德浩盪,難以為報。然吾人自恃修持多年,愈修愈保護自己,愈心存自我,處處以己為重。明明知道「修道」是好的,卻自甘昧於良知而放棄;明知辦道行善可解罪愆,卻偏偏止住而不行,蒙昧天良加深了罪過,凡此皆是由於心性未明,真主人未能當家作主。
後學經過此番生死大劫,始信「修道修心、辦道盡心」一語。人間一念,天觀若電,我們的心念不但影響到個人一生,也間接影響到周遭有緣之人,每當動念之初,應先歸正自己,此念之起是否有違背良心?是否正當?是否合情合理?再思而行,不但可減少錯誤,更不會胡妄造罪造業,如能常如此,怎會有虧心之事呢?又何懼修辦不能成就乎!人身可貴者,在於人能經常惕醒,能保有先天所賦光明真性,進一步更可自覺覺他、利己利人,人人如此,則彌勒家園即於人間現成。
盼本書之刊行,提醒自己和諸位同修,於動念之際,時時覺醒,念念歸正。現今水火劫煞不斷,一念退失,則諸業並起,豈可不慎!要知佛力難敵業力,業力難敵愿力,因果不昧,惟有修道辦道,真修實煉,方能挽人心於既倒,濟殘靈歸於理域。
最後,再度感謝明德出版社的同修,協助錄音翻白,以及黃經理、洪經理的慈悲厚愛,讓本書得以出刊印行。後學見識淺薄、語詞粗陋,不圓滿之處,尚祈仙佛慈悲赦罪。付梓之前,聊寄數語,謹以為序。中華民國九十三年 歲次甲申八月廿日 范聖杰
謹序於台中自宅
求修辦道因緣──范講師
後學誠惶誠恐來這邊跟大家學習,相信在場每一位道親,都自許自己是一位修道人!後學以前也是信誓旦旦,覺得自己是一位標準的修道人,可是後來才知道,我的「修道人」只夠格在佛堂裡面!就是我們進到佛堂像個修道人,出了佛堂就不敢保證是不是符合一個修道人了!所以今天後學來這邊,一方面是跟各位前賢做個見證,另外一方面借由後學修道、辦道的經過,希望可以帶給各位前賢一些啟發。
被嚇到才求道──緣到了,再躲也沒有用,所以要珍惜。
當初後學是在台北陳前人的道場求道,也正好在淡江大學讀書。
後學是彰化人,到台北來讀書,有一天寒流來襲,後學想出去外面買東西吃,剛吃完東西準備入睡的時候,就有人敲門,因為敲得很用心、很用力,聲音足夠把後學驚醒,後學就探頭一看,看到一位穿白上衣、藍褲子的學長,後學就問他找誰?他說找後學室友○○○在不在家?後學說他上課還沒回來。看到學長全身淋濕,原本想請他進來喝杯熱茶再走,沒想到這位學長很大方走進後學房間,進來之後就喝茶聊天。學長問後學有沒有信仰啊?相不相信靈魂?當天晚上那杯茶就喝了兩個小時,茶喝完了,主題還未聊到,學長就問後學:「學弟,你明天晚上有沒有空?我明天晚上再來找你。」
第二天晚上學長又來,學長就問後學知不知道人身上有一個地方,是我們靈性出入身體的門戶?後學一直未猜中。學長問我想不想知道?後學說想知道,他說:「你必須要求道,求道必須要吃素、繳功德費、立愿....。」後學聽了有一點心動,但還沒到行動的地步,所以當然還是婉拒,就說:「機緣未到,佛緣未俱足。」學長說:「沒關係!我明天再來。」
所以第三天晚上學長又來了,後學不好意思趕人,就坐下來繼續聊。第三天聊的就多了,從社會聊到道場,還聊了各組線,當時後學只是半懂而已。學長說:「在這附近,有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住在一起,叫做伙食團,也有佛堂,那邊有很多人對你的問題比較能夠詳細的解答。」所以邀後學前去看看,後學就和學長一同前往。當天晚上佛堂剛好在研究《孟子》一書,後學就找個位子坐,他們剛好是在互相討論,所以他們討論的內容後學都聽清楚了,但不懂其意思。後來學長們就竭盡所能希望後學求道,當然後學也竭盡所能的拒絕,現在想想真是佛緣不夠!就在氣氛略為冷的時候,突然有一位學長,他剛退伍,就啪一聲的打一下桌子,大聲說:「你要求道就來,不求道就離開,佛堂是辦道的地方,不是你逞強鬥智的地方。」後學便嚇一跳,純粹的恐懼,因為後學只有一個人,他們有十幾個人,所以後學當下馬上說:「我要求道。」
後學當初求道真的善根少了一點,是被那位學長一啪之怒嚇到才求道的。答應求道之後跟辦道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這中間剛好都跟朋友一起去吃飯,朋友是信佛教淨土宗,就常跟後學講要戒殺、慈悲...,所以後學就跟他一起吃素,吃到第七天,學長說地區有辦道,後學就去求道,後學就把一個禮拜僅有的五百塊錢生活費,拿去當求道的功德費。
求完道之後發兩本善書,一本是彌勒真經,另外一本是何仙姑傳,後學就拿這兩本善書在看,看到何仙姑傳時,完全不懂講什麼?就打電話給學長:「學長你這本書是什麼書,我為什麼看不懂,為什麼有哈哈、哼哼、嘻嘻、嘿嘿?」學長就說:「這樣吧!你要不要挑一天來我們佛堂住個一、兩天,我們幫你講解一下。」後學說:「好吧!」既然求了道,後學就想知道到底是怎麼樣?後來有一天,學長他們就開了一輛車子,還有六、七輛摩托車來拜訪後學,學長說:「學弟!晚上來我們佛堂住要不要?」我說:「好呀!」學長他們有六、七個人就開始動手搬東西,把後學所有的家當全部搬上車,載到佛堂去,後學就去佛堂住。
隔天,後學就跟學長說:「學長,我要回去了,可不可以幫我載行李?」學長說:「可是佛堂現在沒人,你要的話就要自己搬。」後學就問:「那佛堂有沒有位置,我可不可以暫時住在這裡?」學長說:「好!可是問題是樓下沒有位置,要住樓上,樓上屬於佛堂的,佛堂的佛規禮節比較嚴。」後學說:「好!沒關係,就住佛堂。」後學接近道場、住佛堂,可以講更是百分之百被騙來的,因為學長跟我說住一天就好,結果我一住就住四年,大學四年的時間都住佛堂。所以,人的緣有時候就是這樣,緣到了,再躲也沒有用,因此更要珍惜。
引保師的成全──只要道真、理真、天命真,不管你是什麼因緣進來的,終究會慢慢萌芽。
後學當初因為害怕、膽小才來求道的,而住佛堂還是被騙、不得已、委屈才住下來的,可是只要道真、理真、天命真,不管你是什麼因緣進來的,終究會慢慢萌芽。很多次後學想搬離開佛堂,認為佛堂不適合我,我還有其它的人生規劃!再加上遇到家人反對、不諒解、朋友的疏離,或因渡朋友求道,朋友不來,就吵架、隔閡等,所以產生了很多衝突。後學一直很感恩,因為我們都是一路被人家督促、鞭策而成全出來的,尤其是後學的引師,他知道後學喜歡看佛經,有一次看到後學一直在翻一本佛經,他就偷偷買下來送給後學。所以有時候不見得要在道場行財施,你看哪一個需要成全的,你去幫助他,這個也叫做財施;後學很感恩引師,因為沒有他,後學大概沒有法子走到今天。
後學就開始學習渡人、吃素,後學心想:「既然要吃素,總要下定決心,吃一輩子了。」所以後學就認為一定要有原則~讓大家來監督我。有一天後學到學校,在老師還沒來之前,偷偷跑上台拿著麥克風:「各位同學,我有事情要宣佈!我從今天開始要吃素。」同學就講:「你的頭殼壞掉了?」每一個人都講:「你不可能,你一定不能堅持。」所以大家都在猜我大概只可以吃十幾天,可是沒想到後學就真的這樣吃素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衝動呢?最主要是後學從小就是單親,三歲時母親就歸空,來道場後,發現道場有這種「家」的感覺,帶給後學很大的震撼,所以後學很希望自己能夠融入在裡面。
當初後學是怎麼被成全起來的呢?學長他們只要出去渡人,就帶後學一起去,因為這樣子,他們也沒有花很多的心力來關心說:「范兄,你最近有什麼煩惱?你是不是有什麼?....」不用!當我們智慧慢慢增長,煩惱就會降下,前提是你的慈悲心要發,怎麼發?走到眾生裡面。所以那時學長們成全後學的方法最簡單,也就是道場一直在講的「辦道」。
求老師幫忙渡人──你有這個心,就有這個力!
剛開始後學舉薦了許多好朋友、同學,帶他們來道場求道,因為彼此都信得過,所以很容易求道,可是後來就愈來愈難渡了,當後學覺得人難渡時,就想:「我們求道時,不是有燒一張表文嗎?我的名字在上面,應該是要這樣子他們才會來求道。」後學就自作主張,開始把想要渡什麼人的名字全部寫在一張紙上,然後把佛燈點起來,學點傳師跪在佛前唸:「濟公活佛慈悲!後學我要去渡某某人。」就一個一個唸給老師聽,求老師慈悲!然後就燒上去,一樣把那一張紙當作表文一樣燒上去了。當初後學發心渡人,心想:「同班同學與我有緣,有緣不渡他就表示自己失了本份。」所以才把同學的名字寫一份燒給老師。
後學把名字寫一寫燒上去,說也奇怪,你有這個心,就有這個力!後學把幾位不求道同學的症狀寫清楚燒上去跟老師講。比方說:這個人是無神論,我跟他講道,他不聽;或者是某個人很想要求道,可是他的家人反對,我就寫清楚跟老師講。結果有的同學說;「我昨天晚上有作夢,夢到你耶!然後你不知道在跟我講什麼,嘴巴不知道在講什麼。」然後我就跟他講說:「我一直想請你來求道,我就請我們這邊的仙佛跟你講,你看,這是仙佛托夢耶!」結果也有人來求道。
還有同學在上下學途中騎摩托車或搭車時,聽到耳邊有人跟他講話,說:「你等一下要去找范聖杰」,他一看沒人!到學校之後就走來對後學說:「剛剛很奇怪有人叫我來找你!」他原來不相信鬼神的,但也來求道了。
後學記得印象很深的,就是有一次有六個同學答應來求道,結果等到辦道那天,他們就打電話說臨時決定要出去玩,不來求道了。後學正覺得很難受的時候,竟發現那六個同學怎麼就在樓下?後學趕快跑下來問他們說:「你們不是說要去玩,怎麼跑回來這裡?」原來是他們一大早六點多就出發,結果發現不好玩想回去,不知怎麼就繞到一個很偏僻的地方,覺得累了,想在那邊休息一下,竟然那個地方是佛堂!後學才說:「我就住這邊啊!要不要上來?」所以就趕上來求道。這種巧合,就叫機緣,希望大家要將這個機緣把握住。
關聖帝君渡家人──這個道不怕你來辦,你只要有愿力、有表白,上天一定有助力。
後學求完道就吃素,但一直不敢回家,為什麼?因為怕家裡知道我吃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又怕父親生氣,所以元旦回去一下就上來,接下來的整個學期都沒回去,好像把這個家忘了,其實是怕我在這邊好不容易累積了半年吃素的道行,回家如果吃到一塊雞腿就破功了,又要從頭開始,這樣有點可惜,所以就一直不敢回家。可是放暑假比較長,總不能都不回家,於是就想:「這下怎麼辦呢?」只好買五顆蘋果去獻供,跪在佛前:「求老師慈悲啊!後學現在要回家了,回家可能會破戒,求老師慈悲讓後學的道行不要....。」就是那種很幼稚的想法,求老師慈悲撥轉,然後叩完一百叩首,起來想要走時,又突然想起:「不妥當喔!法會時候看到我們濟公老師有一點瘋瘋癲癲的,衪好像不是很正經。」所以後學就想:「不對!我應該求一位備用的仙佛,求一個比較講信用的仙佛!」所以後學又作揖、跪,又跪下來,想要求哪一位呢?後學左想右想就突然想到義薄雲天的關聖帝君,於是就叩求關聖帝君一百叩首,求關聖帝君慈悲撥轉,後學認為關聖帝君比較講信用,後來水果收著就回家了。
因為後學有半年沒回家,當然心裡就很忐忑、害怕,怕父親會不會開罵?還是怎樣....?結果沒有想到,後學父親開頭第一句:「聽一貫道的講現在的玉皇大帝是關聖帝君!」後學有點愣住了,心中就想:「關聖帝君真講信用。」那個時候後學什麼道學也不懂,更不知道仙佛沒有大小之分,所以就隨口亂講:「對啊!你看玉皇大帝喔!在我們道場只是法律主而已,所以您一要來我們道場拜。」父親聽了就說:「好!那當然要拜就拜比較大的。」所以父親就去求道,而且義父也一起來求道。所以後學很感恩,這個道不怕你來辦,只怕你不去辦、沒有愿力辦;你只要有愿力、有表白,上天一定有助力。
伙食團一萬叩首──辦道的主權在天,如果我們有什麼不足或苦悶,儘可跟上天報告、祈求。
後來就住伙食團,到大三接伙食團的負責人,就好像一個佛堂的壇主一樣,管一個佛堂的帶動;一直到大四,伙食團從原來的六個人到可以開五桌將近五十個人,後學想:「總算可以交棒了。」可是要找人接棒,那要找誰接棒呢?結果每個大一、大二的學弟都被人家先佔走了,可以說是落得一個空啊!所以後學的心從原本很高興到現在沒有半個人接棒,那種失落感很大,所以非常傷心。
那天晚上下完課之後,後學就到佛堂,去跟仙佛告狀:「某某佛堂、某個前賢、某個伙食團哪一個人,把來我這邊的學弟拉去他們那邊住,沒有跟我講,害我現在沒有人接棒。」抱怨完之後,到十二點左右才想到要離開佛堂。可是說也奇怪,當我們把心裡頭的不好的、無明的垃圾都吐完之後,良知就現前了,突然,後學就覺得很慚愧:「奇怪!剛剛怎麼跟仙佛講這些?」然後又跪在佛前,想起以前曾經聽前賢講過師母的行誼,他說當初有前輩被捉的官考,沒有人可以繼續辦道,結果師母就立了一條愿,當天就叩了一萬叩首,叩求仙佛慈悲,聽說隔天早上就有好消息傳來──政府查無證據,那些被收押的人無罪開赦。所以後學就想,師母都可以叩一萬叩首了,當然我也可以叩一萬叩首!所以當天晚上,後學就跪下來叩頭。後學一叩頭才相信師母的腳不良於行,因為那一年後學才二十幾歲,後學磕完頭也是不良於行。後學從晚上大概一、二點開始,一直磕到早上六點,磕了一萬叩首,而且後學還磕響頭,慢慢磕,磕很大下,磕到後來腰桿挺不起來,整個口水、眼淚都流出來,只好用爬的爬到佛堂旁邊去休息,等到身體比較不會累了,就去獻香,獻完香就回伙食團,所以一萬叩首真的沒有一定的毅力是做不到的。
獻完香就回伙食團,正煮飯的時候,突然接到一通電話:「喂!你們這邊是佛堂嗎?」後學說:「是。」「我是金門那邊的,我今年考上學校,聽說可以來住這邊。」後學當然很訝異,結果那個學弟就來住佛堂。吃完飯,又接到一通電話,那是一位陳講師打來的說:「范兄,我剛好在台北這邊有渡到一家人,他的兒子今年考上我們學校,你要不要成全一下?」後學說:「電話給我,我馬上打電話去跟他聊一聊。」那個學弟願意住進伙食團,這是第二通電話。在八點半左右還沒上課之前,後學有一位學弟──林兄,他打電話給後學說:「喂,范兄!我今天在學校碰到一位剛來註冊的新生非常可愛,看起來就像小仙童一樣,你趕快來看看啊!」後學就跟那個林兄一起去學校,當然就跟那位學弟約,後來那個學弟就答應要來求道,並來參加法會,也很發心,很盡心,現在這三個人都當講師。
後學百分之百相信,當初如果不是真的面臨到沒有人,後學也不會那麼誠摯叩求上天,後學只是磕一萬叩首,還不到二個小時,就有三通電話三位道親要來伙食團,這個佛堂馬上又帶動起來,所以我們修道辦道,當然要盡力!可是,辦道的主權在天,如果我們有什麼不足或苦悶,儘可向上天報告、祈求,祈求智慧、勇氣、能力。
揹著槍執禮辦道──在挑戰與委屈中,才能將道紮入眾生心中。
大四畢業後要當兵,當兵要離開道場,有一點不捨,後學也是在佛堂前面獻上供果跟仙佛講:「老師慈悲,我就要離開道場了,至少有二年的時間,後學希望到一個可以辦道、修道的地方去當兵。」結果新訓中心由原來的嘉義調到高雄再抽籤,結果一抽就是金門。前半年很痛苦,連長常常要求後學不要吃素,常常受到連上一些不當的管教;部隊裡最輕鬆的,大概是政戰、文書兵、參一,而政戰居然輪到後學做,做政戰當然就有比較多自己的時間,常常躲在被窩裡頭哭,心想:「我來這邊是想辦道修道,但現在連吃素都有問題了,不知道上天有聽到嗎?」說也奇怪!後來連長就輪調,居然換來一位道親連長,他常常很關心後學,常常把後學叫進去連長室,問:「聽說你吃素是不是?」我説:「是。」他就說:「我以前也有吃過素,那你是什麼因緣吃素的?」我說:「我是一貫道的。」連長說:「我也是道親,我屏東人,吃素沒有問題,你以後要什麼菜跟伙房講!」連長又說:「我最近脾氣比較大,你會不會講經?」後學就說:「我隨身帶一本六祖壇經。」連長說:「你拿來跟我講。」結果後學是在部隊裡頭為我們連長講六祖壇經,以後連長每次罵完人,就把我叫進去講六祖壇經。
後學在那種情況下要辦道其實是有點困難,可是上天還是很慈悲。後學接政戰要做心理衛生及健康輔導,後學就跟連長報備:「我可不可以帶他們去求道?」連長說:「可以啊!要多少時間跟我講。」後學連拿請假單都沒問題,每次都說帶幾個弟兄去健康輔導,實際上是帶去求道,求完道,下午就讓他們放個假,後學就可以繼續辦道。有幾次金門很緊張常常會演習,那一年中共又打飛彈,所以有演習的時候,後學就帶部隊的同班或同伍,趁著小空檔,帶一、二個人去佛堂求道。後學一個人揹著槍當上下執禮,其餘的由點傳師一個人全部包辦,其他的兵友就揹著槍跪下來求道;講三寶的時候,就發現有一群人揹著槍對著你,有時候只是十分鐘、五分鐘的空檔,後學也趕快抽空帶兵友來請點傳師辦道。
有時,你很想在一個地方很穩固的辦道,通常這樣的道務不會很宏展,反而要有很多辛苦、挑戰,在人群裡頭受到委屈,才能接近眾生,才能將道穩穩紮入眾生的心中。
學莫廣亮按門鈴渡人─我們沒有資格講人家因緣不夠、不好
沒資格放棄任何一位眾生
當完兵退伍回來就先回到台北的母壇幫辦,一退伍回來所面臨的都是新道親,等於又要重新學習。所以後學就決定要自己去帶一個新的辦道同修,那要怎樣去認識新學弟呢?於是後學就跑去按門鈴做問卷。
學長拿一卷日本莫廣亮壇主的行誼給後學,讓後學得到很大的震撼,心想:「陌生人更需要我們的愛。」所以後學就開始去宿舍按門鈴渡人。如果你隨便帶一個不認識的人來佛堂求道,對道可能有點減損,也有違佛規,因為道中佛規是要考察這個人是否品行端正?但是當你必須真正走到群眾裡面,哪一個人不是無明眾生?哪一個人講得上是身家清白?他們的身家清白要靠我們去轉啊!我們要慢慢渡化。如果他是從監獄關出來的,你要不要渡他?還是要啊!不是說他進過監獄就不渡,他的好品行是要靠你慢慢去幫他培養的,不是好人才去渡,一個好人還需要你成全,他本來就是仙佛了,人家的因緣好。現在很多人在渡人,可以說根本是在考道場、道親,你的道學、人格不夠,還說是代表道場去渡人,這很危險。
那時後學沒有這層體認,只是一顆心想:「我應該可以再走辦道的路。」所以就用問卷的方法,跟學弟規劃路線,每天要去走、要去拜訪那些人。到晚上回來就將問卷過濾,哪些人可以再去找第二次的?後學平均問了13個人裡頭就有1個願意留電話號碼,願意讓後學再去拜訪他一次;而找第二次的這種人,大概是5
位中才有1位願意來求道,大概是60、70位中,才有一位願意來求道,所以我們有什麼資格講人家因緣不夠、不好呢?我們是沒有資格放棄任何一位眾生的,如果輕言放棄,那道務辦不開來,也是必然的。
車禍生死關頭
修道人應該是愈修愈平安,為什麼我會遭到這種苦?
拼命賺錢不參辦──從原本還有一點菩薩心腸,瞬間變成凡夫俗子。
在工作方面,一開始也不是很認真,而家裡也在期待後學匯錢回去,當然家人就很抱怨,最後父親就下通諜:「不是你回來,就是我們上去找你!」後學想一想就先回去,在要回去之前就想先跟老師講一下:「老師放心!我在道場這麼多年,我的信心、愿立絕對沒有問題!我回鄉一定可以努力參辦!」
剛回去時,後學就積極連絡點傳師,一切都主動去參辦。但是問題來了!後學剛開始接觸的是台北的學界,辦事的方法很年輕、活潑,現在回彰化,最年輕的至少是後學年紀的兩倍大,當然是有一些辦事的方法與作風不同,可是後學還是很想要接近啊!於是感到有一點受委屈,就自己考自己說:「我來這邊格格不入,這邊的人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剛開始一個禮拜是四、五天在跑道場,慢慢剩下初一、十五才回佛堂,接下來就只剩下法會才出現,知道有法會來一下,打個招呼就走了。這段時間後學就去賺錢,想先讓父親肯定,結果原本還有一點菩薩心腸,瞬間變成凡夫俗子,就這樣完全離開道場不參辦,點傳師打電話來也不接,大概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後學就出車禍了。
生死一瞬間──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五更。
在民國八十七年,事發當天,後學平常喜歡在鄉間小路騎機車,因為沒有紅綠燈,後學沿著堤防道路走,有一個下坡比較陡,就順勢滑下來,一個轉彎再接一個轉彎,在第二個轉彎一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完蛋了。對面有一個十幾歲的青少年,速度非常快,一看到他正面向後學衝來,就很清楚:「一定會撞到!」就將後學撞到水溝去了,整個人暈過去,完全不省人事。
隔不到幾秒鐘,後學突然又醒過來,發現後學就站在被撞的地點──站在馬路中間,同時看到那個年青人加速逃逸。後學想:「他為什麼這麼緊張呢?」並且看到地上的煞車痕跡,又看到水溝和一輛摩拖車,摩拖車又側壓一個人,那個人上半身躺在水裡;後學看這個人這麼可憐,就想要救他,下去一看,車牌跟我的一樣!再一看,這個人就是後學!看到自己躺在水溝裡才突然明白:「原來,我要離開這個世界了!」當下後學感覺有好多事未做,不要回去,但是道場不是有說:「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五更」嗎?那時後學心裡想:「我不要回去,我至少要把親戚朋友渡了、成全了,我才要回去。」
當我這樣想的時候,就覺得有個力道一推,後學原本上半身埋在水裡,可是還是感覺到自己是從明師一指處進去,進來之後就純粹用意志力站起來,但一看到亮光又暈過去,暈過去後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跑兩公里的碎車──好像被一個人揹著,載後學回家。
這中間從後學出事地點,到後學叔叔家的距離是兩公里遠。後學叔叔那天早上要出門時看到有一個全身髒兮兮,血染得整件衣服都是!他以為是哪個不良少年,打架輸了還流那麼多血,騎著摩托車到我叔叔家前面停下來,我叔叔很害怕,趕快去報警。後學嬸嬸聽到叔叔一直叫,就趕快出來看,她就說:「這個不是誰的兒子嗎?」因為後學叔叔家住在靠馬路,我們家住在巷子裡頭,嬸嬸就趕快把後學送去醫院。後學當時的感覺好像是被一個人揹著,突然有個聲音跟我講說:「到了!到了!」後學張開眼睛,看到叔叔從房子裡走出來,就暈了過去了。
後學的摩托車原本是掉到水溝去了,送到醫院之後,醫院發現撞擊點是在脖子,怕萬一還沒醫好後學就死了,所以就報警,警察也來了,就跟著到叔叔家,從叔叔家一路找油漬血跡,一直找回去,找到出車禍的那個地點,警察就說:「這個是他自己騎太快,撞電線桿啦!這沒什麼,已經送醫院急救,沒什麼問題。」。後學的家人就說:「如果是自己撞電線桿,為什麼有兩條煞車痕跡,水溝裡頭全部都是摩托車的碎片?」警察才認裁,判定是肇事逃逸,因為肇事逃逸要查緝,如果是自己撞電線桿就不用查。
那問題來了,摩托車是如何從水溝裡頭跑到路面上,又從路面上載後學到叔叔家?這個確實天恩師德。因為到現在為止,後學沒辦法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住院之後,後學父親想:「摩托車都還可以騎回來了,表示沒有壞,外殼換一下,裝修可以再騎。」結果要發動時,發現居然發不動,想要用牽的,整個輪子卡到擋泥板,根本牽不動,輪胎是整個卡死的,而當天居然能跑了兩公里,所以,不是天恩師德,哪有現在的後學!我們修道辦道,確實是無時無刻不沾到天恩師德。
不是只有發生顯化,才叫天恩師德,沒顯化也叫做天恩師德!你來道場,天天拼命辦道,十一、二點才回家,還打瞌睡,結果都沒有發生車禍,這個不也是天恩師德嗎?
有一次後學從台中到彰化,那一天已經講兩場了,晚上要到彰化講最後一場,結果開車開到自己睡著都不知道,醒來時已經快七點了,車子停在路邊,車子還没熄火,後學也覺得怎麼來到這裡的,完全不知道。我們來到道場這麼多年,平安無事,不是天恩師德是什麼?所以不是發生事情後平安無事,才叫做天恩師德。後來法會仙佛臨壇,後學刻意去問,仙佛只講一句話:「你啊!欠很多人情啊!」
醫院的地獄道──我只是輕輕把紗布撕開,他的頭馬上斷成兩截。
後來就送到醫院急救,剛開始醫院要在後學手上輪血,但打下去就好像汽球一樣腫起,根本打不進去,而且手指都有點變黑,身體也有點涼涼硬硬的,因為沒有血在動了。護士問醫生說:「醫生,他脖子這邊有一條大血管露出來,可不可以從這邊直接接進去?」他們就直接從脖子這一條血管接到心臟去。
應該是到十一點多才很清楚的醒來,其中還有幾次是醫生在急救,因為後學是昏迷過去,所以沒有打麻醉針,直接做手術,手術做到一半,後學痛到醒過來,看到醫生拿著止血鉗,正要插進來,醫生看到後學眼睛張大,就停一下說:「范先生,你吸一口氣!」止血鉗就在脖子動起手術。後學痛到受不了又暈過去,暈過去又痛到受不了全身冒冷汗、抽搐又醒過來,感覺好像有人拿什麼在刮你的肉、血管。差不多到十一點多才告一段落,醫生跟後學及家人說:「范先生,你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你的撞擊點是從右邊後面脊椎骨差不多十公分的切入點進去,等於整個脖子被切斷。」
後學的姑姑在旁邊不敢看,因為脖子一翻出來,就可以看到後面的脊椎骨,白白紅紅的,傷口的大小,差不多用一個拳頭可以放進去。醫生就講:「你真的很幸運,你的氣管沒斷,頸動脈沒斷,但是頸靜脈斷了。如果是動脈斷了,到醫院大概三十分鐘,失血一定超過四千cc以上,就很難救;如果是氣管斷了,掉到水裡頭,就會窒息,差不多三十分鐘就死了,很難救。你是頸靜脈斷了,頸靜脈的血流到腦部之後再排出來,血會愈流愈少,這我們身體的防衛機制,你到醫院大概身體的血已流掉一半,差不多有四千cc,血流如果超過四千cc,就會昏迷,不會醒來,你算是很不幸中的大幸,你要不是有神佛保護,就是你們的祖先很會庇祐。」這是醫生講的,所以後學真的沾到天恩師德,因為後學覺得我們祖先應該沒有這種能力才對。
醫生又繼續講:「我可以幫你處理這傷口,但是要觀察三、四天,因為傷口很髒,掉到水溝,沙子都跑進來,要觀察三、四天才可以動手術,你如果要馬上動手術,就轉診吧!」所以當天晚上就轉到彰化秀傳醫院。
後學在這之前就已經醒來了,醫師一來就笑嘻嘻的說:「范先生,你這傷口很漂亮!」為什麼這樣形容?因為他們是做外科手術的,說你這個傷口很醜,就是傷口太小的意思,愈大的傷口,就表示愈漂亮。他又說:「今天太晚了,不要動手術,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動手術,今天先做個檢查。」結果是檢查什麼呢?照x光、電腦斷層、驗血。照x光時,醫護人員將後學的手、身體、腳,都扶住了,但忘了扶住頭,後學的頭就整個往後面掉,整個頭就好像斷掉一樣,護士很緊張,趕快扶一下頭,才有法子呼吸。
當天晚上做檢查,後學整晚都沒有睡,怕得要死。隔天早上要動手術,一大早來了一個穿牛仔褲的醫師,他說:「范先生,抱歉,你的醫師是從台北大醫院來秀傳駐診的,我們這邊如果是外聘的醫生,會給他們週休二日,今天剛好是禮拜六,你的主治醫師休假,你的手術一定要主治醫師簽名,所以我們今天不能幫你動手術;醫生有交待,要幫你清一下傷口,就由我們來幫你清傷口。」
傷口原本用紗布蓋著,醫生將它撕開,因為非常痛,整個人跳起來,可是跳起來之後就很麻煩了,因為沒有法子施力,整個人就倒下來,一倒下來,血就整個流出來,濺得滿身都是。醫生趕快按緊急急救鈴,護士、醫師來了六、七位,馬上插下呼吸器、輸血管做急救。
後學非常痛苦,因為那個心電一打開,肺部馬上就充氣急救,那個實習醫師嚇呆了,他想:「我只是輕輕把紗布撕開,他的頭就馬上斷成兩截?明明躺在床上沒有什麼,怎知撕開那麼大?」他是嚇呆了,其它的人不明究理地馬上急救。實際上後學更是痛苦,因為呼吸器、輸血機一打,那個電強到讓身體抽搐。其實後學的意識非常清楚,根本就是醫師搞錯了!後來看心跳也正常,於是就把機器拔掉,醫師才開始清理傷口。
他拿棉花,生理食鹽水,一直沖一直洗。後學發現那一次洗完,大概有兩大桶的血被推出去(至少有八千cc),等於是整個身體的血都換掉,至少換掉四千cc的血。清完傷口後,他說:「范先生,我怕你的傷口會黏在一起,所以要用棉花把它撐開。」結果拆了三、四包的棉花,才把傷口補滿,醫師把傷口蓋起來就走了。等醫師走了以後,後學全身僵硬,他們還幫後學換被單,衣服、被單都濕濕黏黏的,全都是血。
醫院的餓鬼道──當你需要的時候,卻找不到,這就是業力。
後學就在想:「為什麼不打醉藥呢?」因為打麻醉藥,需要主治醫師開單,但是主治醫師休假,所以就沒打麻醉藥,後學就是這樣活生生的受這種手術的痛苦。
等醫師走了之後,隔了一陣子,大概八點多,護士就進來說:「范先生,你要吃藥喔!」她開了一堆藥丸、抗生素要後學吃,以免得感染引發敗血症。後學以為吞得下去就吞了,沒想到藥已經過喉嚨,下去時感覺很癢又吐出來,護士看到我吐出來才說:「我忘了你是脖子受傷的!」因為護士早上會交換班,她剛交班,不知道後學是脖子受傷。所以我們一定要相信人是有運勢的,當你走衰運的時候,所有不好的全都靠攏過來,連護士也都摻上一腳。
後來護士就幫我把藥丸磨成粉,倒在茶杯裡,原本以為用喝的應該喝得下去,可是藥水已經到胃部了,還是很難受,又咳出來,這是因為喉嚨受傷,所以會咳。護士很不高興,她認為你這個年輕人怎麼這麼頑皮,不喝藥?不是後學不吃,是根本吃不下去!護士就說:「好吧!那我拿棉花讓你用沾的,沾在嘴唇。」因為抗生素是可以用皮膚吸收的,所以只好用這個辦法了。禮拜六、日都是用沾的,嘴都已經整個腫起來了,火氣很大,都破皮了,也沒辦法,只能繼續沾,嘴好像有點爛掉了。這是第一次換藥。
大概中午左右,醫生又來了。第一次是把棉花塞進去,可見第二次是要夾出來。他就把紗布撕開,後學的手就抓著欄干在發抖;撕開之後,他就把棉花一顆顆夾出來,當前面的夾完以後,後面的都是血,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夾完,就試著再夾下去,看後學的表情?如果後學有痛的反應,就表示夾到神經了,沒有痛,夾子就抽出來,完全是看機率問題。當他正在夾的時後,感覺像是吃冰淇淋般涼涼的,夾出來時就會痛,會痛就表示拉到神經;不會痛,就表示拉到沒有神經的肉。他把整塊肉夾出來,洗一洗又放回去,有時候還拉到血管,拉到血管也不會痛。
這時後學才知道,什麼叫做被人「抽筋剝皮」?以前我們吃葷的時候,沒有那種感覺,當後學被人家這樣夾時,才感到很後悔,以前怎麼這樣殘忍吃肉?這個時候就感受到了。看到自己的血管被拉出來,血還在冒!我們以前殺雞,不也是這樣殺嗎?為什麼我們以前不會痛?因為沒有同理心!等到自己躺在床上才知道,所以後學絕對相信,現代人的業力愈來愈大了。從哪裡看得出來?從醫院裡就看得出來。為什麼?因為設備愈來愈好,原本可以很快就死了,可是現在死不掉,要在醫院受苦。
就算你福報很大,可是業力也很大!以前的人得了癌症,就了愿歸空了,現在得癌症,了不了愿?無法了啊!醫院的技術愈來愈進步,在醫院做化療,一邊拖一邊受苦,以後要看地獄就到醫院去看,剖肚的、割心的,什麼都有,這不是地獄是什麼?可是地獄裡也有菩薩,那就是醫生,還有你的親人。
從禮拜六、日到禮拜一,以為可以動手術了,結果到禮拜一還是來個實習醫生,實習醫生一直抱歉說:「醫生是台北來的,今天剛好是九月二十八號教師節,他是台大醫院的教授,所以教師節補假一天,只能幫你清傷口。」到了第三天,後學的精神、意志已經到了極限,甚至有時候還會自己亂想。醫院不是有很多推車跑來跑去的嗎?推車裡放了剪刀、夾子、藥罐子,推的時候通常是很快的,有鏘鏘的聲音,後學光聽到這個聲音,就想:「又要來了、又要痛了!」想得嚇昏過去。所以痛不可怕,是怕在「可怕」,關鍵不在痛,而是在「怕」,是那個怕,讓你恐懼。所以什麼樣的業力最可怕?無助。當你需要的時候卻找不到,這個就是業力。
意守玄關的妙用──三寶不是讓你不會痛、沒感覺,而是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主人」。
那時後學好像神經病一樣,看到醫生走過去就「啊!」大叫,護士走過去就嚇暈,惶恐到極點,一直到那一天的中午,肚子會餓,就想要吃東西,可是又不能吃,這時才想到我有「吃素」;從吃素再想到:「我為什麼吃素?因為我是修道人。」不但想到自己是修道人,也想到我是求過道的修道人。所以那個時候後學又想:「我既然求過道,我現在這樣的表現是不是很爛?很沒有道氣!如果醫生知道我是一貫道的信徒,會不會讓道場名聲受損?你看那個信一貫道的還不是唉唉叫!」所以那時候後學懷疑自己是不是敗壞門風?心裡就很緊張。
接下來又想到:「我既然是修道人,修道人應該是愈修愈平安、安穩,為什麼我會遭受到這種苦?」這種苦是很大的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完全是別人在折磨你,不是你自己在折磨自己,如果說你自己在折磨你自己,你活該受罪,自己造業自己擔,可是後學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居然受到這樣大的痛苦?
所以那時候心裡就默默的許愿:「如果是我欠你們的,那麼,我在道場參辦的這幾年,有任何的功德,全部都迴向給你們,求你們放過我一馬。」然後又想到一件事:「我不但是白陽弟子,而且我還得到白陽弟子最重要的三寶。」後學就想:「等一下我要用三寶。」結果中午醫生又來了,後學心裡一直想要用三寶,但因為手被綁著,無法抱合仝,所以只好用想的,意守玄關。醫生知道後學很害怕,因為平常醫生一走來,後學會大叫,所以他就先在旁邊等,等後學情緒比較緩和了再走過來,要不然只要後學害怕一用力,血就會流得很快,當他看後學都不動了,才開始動手。
看著醫生的眼神,大概知道他是在示意說:「你還不趕快準備,我要動手了。」他就開始動手,同樣把夾子伸進去、拿出來,後學就「意守玄關」。你們猜,當他在動手時,後學意守玄關還會不會痛?說不會的人,等一下下課叫他守玄,讓大家打他,看他會不會痛。
我們的三寶根本不是那種讓人不會痛的功用,三寶只是完全印證一件事──有靈性,可以超生了死、達本還源,而不是不會痛;三寶不是讓你不痛、沒有感覺,而是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主人」。
那個時候,後學一用三寶,醫師在動手,後學還是感覺到痛,可是這個痛跟之前的痛不一樣;之前一痛就出力,一出力神經就會繃緊,繃到過度就抽筋,抽筋後就昏過去,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又痛又暈,又醒過來又繼續出力。這一次守玄,後學知道在痛,然後放鬆接受這個事實,不再抗拒,接受換藥。所以那個痛是一模一樣的,但感覺好像自己站在「旁邊」,在看投影機一樣。明明是後學在講動手術的事,不是你們在動手術,可是你們的表情都變得很可怕,為什麼呢?因為身歷其境。所以後學的感覺,雖然是自己在動手術,可是就好像站在旁邊看自己動手術,這有很大的不一樣。
動完手術後,之前都是流兩大桶或是一桶的血,結果這一次「守玄」後流的血,不到一杯,這當然就差很多了。醫生就問:「范先生,你都不會痛嗎?」後學就跟他講:「痛是當然會痛,可是我沒有去忍受,我『接受』。」如果說不會痛是不可能的,一定會痛,除非用麻醉藥,否則一定會痛。所以我們要記清楚,三寶不是讓你不會痛,純粹是印證這個靈性、真主人,功用比不會痛大多了。
禮拜二一大早醫生來了,後學父親就罵醫生罵得很難聽,醫師也嚇到了,就說:「好好,等一下你排第一位。」所以後學就排手術房的第一位,所有的東西接好就要開始測試,他們問:「范先生,你有沒有聽到滴滴聲?有沒有手麻麻的?」那時因為不知道是要做什麼,所以會怕,後學排第一位,當然要被測試,手術單上寫八點半動手術,所以在這半小時當中,後學都是緊張惶恐。等到要動手術時,一聽到:「范先生,有沒有聽到聲音?」就暈過去了,等到突然有很大的耳鳴,又醒過來了,醒來後,護士就說:「范先生,你醒來了,恭禧你啊,你的手術非常成功。」後學心想:「這比換藥還輕鬆。」但護士說:「范先生,你不要小看,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原來從早上八點半到下午一點半,手術了五個小時,大概是四點半左右才被推出觀察室。她說:「你的脖子都撞爛了,所以要把皮撐開,從心臟這邊剪血管、抽脂肪,從背部剪肌肉,來補脖子這邊。」就這樣,後學的脖子縫了二百五十二針,算是很大的手術,護士說:「真的恭禧你。」
後學被送到病房,躺在病床上,想到有一件事情要做。我們通常有求於仙佛,達成之後要謝恩!所以後學心裡一直掛念著要謝恩,剛好後學病床天花板上有一顆圓型的電燈泡,後學心想:「這就是老中(母)燈,我現在就是在佛堂。」後學就用心念想著:「謝謝明明上帝一百叩首。」還未數到一百,就睡著了。
冤欠一旦纏身,是睡不著的,一定要等到考夠、纏夠了,才有辦法安枕。在醫院那幾天真的都睡不著,意識又很清楚,拼命去回想以前是不是曾經做過什麼壞事,即使偶爾睡一下,也會嚇醒,冤欠現前時很難受啊!
前世因今生報
念你在道場修道、辦道還算有點誠心,讓你三世的因果三日還
隨南極老仙翁遊天堂──真修行人,要對更真實的「功德、智慧、慈悲」三寶
睡夢中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拍後學的床沿,喊:「起來!起來!」就睜開眼看到有人在後學床尾那邊,叫後學過去;後學一看,這鐵定不是人,因為祂的臉會發光,所以後學知道這不是人。可是還不知道是誰?祂說:「帶你去一個地方,你要不要去啊?」後學就說:「好啊!好啊!」直覺中感覺祂是南極老仙翁。仙翁說:「你要去就抱好我的枴杖,要走了!」雖然後學飛出來病房外面,但是可以看到病房內的情況,這是一種很難言述的感覺,後學因為飛行的過程很不舒服,心裡就起一個念頭:「仙翁慈悲!我不要去了。」結果仙翁知道,就將熱氣灌進來,整個人就比較穩定。
中途飛到一個地方就停下來,仙翁就牽後學的手用走的,走過台階,過了一扇門,出現三個字「南天門」。兩旁站了穿白色盔甲的神仙,看得出來應該是武將之類,再遠一點的地方有很多人在排班,等待要掛號、對三寶...等。
等過了南天門,仙翁就帶後學繼續飛,但後學有疑問,仙翁就問後學:「你知道剛剛那裡是哪裡嗎?」後學答:「南天門。」後學答完就很高興,為什麼?因為後學心想:「我的修為不用對三寶就可以過南天門。」後學就刻意問仙翁說:「我們過南天門不是要對三寶嗎?那為什麼我沒有對啊?」祂笑一笑沒回答,只是指祂自己。原來是仙翁帶後學進來的,天兵天將當然就沒有找我對三寶;就好像今天我們要進總統府,剛好是總統拉著你的手進總統府,大概沒有哪一個警衛會把你攔下來驗身份證,對不對?一樣的,我們回天是仙佛帶回去,當然就不會跟你對這個,後學純粹是沾光啦!
將來我們回天,都要對三寶,如果你是一個真修行的人,就不是只對這種名相上的關訣印三寶,應該要對更真實的「功德、智慧、慈悲」這三寶,我們只要真修實煉,將來絕對不用擔心會被擋在南天門外面。所以有些人修辦了一輩子,到晚年記憶力不好,那不就不能記住三寶過南天門了嗎?其實沒這回事,上天一定是鑑察得很清楚。
繼續飛的過程,仙翁就很慈悲說:「理天總共有五個門,叫東、西、南、北、中。」東天門,是青陽時期開放,所以東天門修成的都是三官大帝;還有在白陽時期很有文采的,譬如三才,大概是來自東天門的「南華宫」。
紅陽期包括和尚、道士、基督教,都是回西天,後來這一期過了,西天的門又沒了。我們這一期修行人唯一開的就是南天門,不管你是修哪一個宗教,儒、釋、道、耶、回,要回理天,還是要先經過南天門。你如果修佛教,真的修成功了,過南天門後就回西天,西天不是阿彌陀佛,那是一個淨土,實際上都是理天,是理天的一部分。
北天是屬於什麼呢?就是雷部、風部、虎部、龍部,這些護法神、天兵、天將都在北天,包括太子爺師兄都在北天,這些武將大軍都在北天;那當然還有中天,就是一般氣天仙修成功的,但氣天仙修成的,還是要經過南天門。所以說,現在唯一的門就是南天門,萬教齊發還是要歸一。
金龍青龍各司其職──鑑察修道人的行善積德與罪過錯
又開始繼續飛,突然仙翁停下來說:「到了!」後學就看到「功德祠」。
那裡有一條龍,仙翁說這是理天功德祠的「護法天龍」,祂們是護法神喔!另一條青龍是鑑察我們修道人的邪心邪念、歹心歹念、惡心惡行,也就是罪、過、錯。後學被這條青龍的眼神怔了一下,那眼神好像是在告訴後學:「你不用再偽裝,你所有的罪、過、錯我都知道。」看了令人肅然起敬。
仙翁說:「跟我進來。」進去之後,仙翁就很慈悲說:「我們每個人求道都要燒一張『龍天表』。」龍,代表什麼呢?陰陽雙龍,鑑察我們行善積德與罪過錯;天,代表什麼呢?功德祠裡頭的天榜;表,當然是我們人世間這張紙。所以,龍天表在理天確實有這樣的印證。
三百年前三條命──只要一閉眼,就夢見被追殺,掉到懸崖去,很惶恐!
後學車禍後,最大的疑問是:我這麼認真參辦,為什麼還發生這樣的事情?這麼大的考驗,這種考驗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學最大的疑問是這個!
仙翁說:「你不要懷疑,這都是有前後因果,今天你會出車禍的因,是造在三百年前的大陸。你是漁村裡面窮人家的孩子,長大後就邀了同村的三個人,一起出外去打拼。因為當時沒有知識、技能,唯一會的就是偷、搶、拐、騙,盡幹些壞事,等賺了些錢,就想金盆洗手。」
各位前賢想想,當一個壞事做絕的人,想收手不幹,卻有一些同夥要同享其成,你會不會怕有人背叛?就是因為這些念頭,後學就起了一些邪心、殺心,動了歹念;在回鄉途中的半夜殺死了兩個人,另外一個就用吊的將他吊死。在那一世,後學就殺了這三個人,一個人獨吞了所有錢財,回到自己家鄉。因為賺了很多黑心錢,於是在家鄉造橋、鋪路,幫人建屋,也拿一些錢給那三個人的家人,於是成為大家口中的善人。
一直到五十幾歲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天天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只要一閉眼就夢見自己被追殺,掉到懸崖去,很惶恐!村長很關心,就來慰問,我就將身體的症狀跟他講,他說:「在某地方有一位老和尚,他的道行很深,你可以去找他排解。」所以後學就去找老和尚。
老和尚開口就問:「你這輩子有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我只好把年輕時殺人掠奪財物的事情給老和尚報告,他說:「這是現世報啊!」我問:「那要怎麼做呢?」老和尚說:「就辦三場普渡法會。」那時我的心還是很不安,就繼續問老和尚:「這樣辦三場後,我是不是就沒有欠他們了?」老和尚說:「不是,這是現世報,誦經、超渡法會只是暫緩一下而已,源頭還無法斷!你要修行啊!等將來有成就時,就可以了斷因果。」結果老和尚就要我持戒、念佛、誦經,我就開始捐錢蓋廟,從那時候便開始走上修行的路。
三百年前引保師──引保師最少有七輩子的緣,要跟自己的引保師好好學習。
再反觀被我殺掉的那兩個人,死後就墮到地獄道去受苦,一判就三百年;另外一位被吊死的陰魂不散,變成惡鬼,在井旁邊,惡鬼道的判刑就沒有期限,就像墮到無間地獄沒有出期,只待緣份到,有人點化,才有機會。
三百年刑期一過,地獄那兩位放出來之後,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先報仇。但是怎麼找後學呢?他們先到三百年前那個村莊去看,一世一世去找,最後才找到後學現在這一世,後學十八歲那年他們就找到了。
原本後學應該一命還一命,但在後學十八歲那一年就碰到三百年前那位老和尚,那位老和尚也是修成正果,因為道場有天命,他為了要襄贊三曹普渡這一大事因緣,於是投胎轉世到道場來;到了道場之後,就很認真地參辦,當上講師,這個老和尚,也就是敲門很用力的那位學長──引師,後學這輩子的引師,就是三百年前救後學的那位老和尚。
後學的保師是誰呢?就是三百年前的那位村長,也就是這輩子那位拍桌子的那位學長。所以,後學跟引保師有七輩子的緣,這是不容易的啊!我們要跟自己的引保師好好學習,如果引保師退道,也要好好給他成全鼓勵。
誦經是有功德沒錯,最重要的是「迴向」,你光誦經不迴向,心量不會打開。有些比較鬱悶的人,我們都會鼓勵他誦經,可是我們卻忘了叫人家要做功德迴向;沒有功德迴向,誦經不會解開心結,一定要加以迴向,煩惱就會慢慢降下來。以上是後學出車禍的前世因果,因為曾經殺人,所以才會這輩子遭到這樣的報應。
三世因果三日還──念你在道場修道、辦道,還算有點誠心!
仙翁跟後學說:「你來,你來!」然後就邊走邊講,祂說:「你呀!在醫院裡頭,會遭受到這種痛苦,其實都是因為冤欠。」他們原本找上門時,就要討後學的命了。仙翁說:「可是啊,念你在道場修道、辦道,還算有點誠心!」當然,後學不敢講誠心,可是後學曾經努力去做過一些事,就是前面和各位前賢分享的事情,所以後學在想,誠心大概是指這些吧!仙翁說:「所以,讓你三世的因果三日還。」那當然不是三天就還完了,而是用三天的時間現出來,讓你知道自己的業力很重。
過去後學很會渡人,所以都有一種想法:「我這種人將來應該成就不錯!」實際上,這真的是癡心妄想,一看到自己的業力來,連一點定力都沒有,不要談什麼樣的功德,連智慧都還沒有開,還談何功德!全是仙佛的慈悲,後學出車禍,就有很多的仙佛幫後學跟冤欠溝通,大概超過一百位的仙佛,為什麼會超過一百位?因為後學很喜歡渡人,所以每次在辦道時就會渡人來求道,來佛堂學習。仙佛下來護壇,也是輪班的,每次都可能是不一樣的仙佛,你只要在辦道的時候有在現場,你就跟仙佛結緣。尤其後學很喜歡渡人,當引保師,表文上就有你的名字,你就跟仙佛結了佛緣,仙佛會助你。後學因為佷喜歡渡人,在出車禍時,就有一百多位仙佛幫後學排解這件事。
各位前賢想想,今天如果不是在一貫道的佛堂辦道、求道,而是到一般的廟去拜拜,你要拜多少年,才有法子拜到一百位仙佛,容易嗎?所以,哪怕是家庭佛堂,再簡陋、再小間,甚至是臨時設的佛堂,只要能夠辦道,能夠給眾生得受明師一指,講明我們的本性是來自於上天這件事,哪怕是臨時佛堂,也是跟仙佛結緣。相反地,如果你的佛堂不辦道不運作,就談不上有什麼天命。
醫院三天的地獄道與餓鬼道──各個時辰都要生而復死、死而復生
仙翁慈悲說:「冤欠原本不肯放你啊!為什麼呢?當初,他們和你是最要好的朋友,因為信任你,才跟你一起出去,結果被最好的朋友給謀殺了,當然這個怨氣很重,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可是啊!就因為有這麼多仙佛的幫助...」最後這三個冤欠就答應說:「好,那我們同意,不要讓他死。可是,我們在地府受這麼多年的苦,他都沒有受,我們不甘心啊。」後來就讓後學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後學在醫院三天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地獄道?什麼叫做餓鬼道?
後學在醫院的每個時辰,都要接受刀割喉嚨之苦,醫護人員來換藥,就好像割脖子,每次都暈過去,這是讓後學知道墮入地獄道的苦,那種每個時辰都要生而復死、死而還生的痛苦。那時換完藥,後學是從頭涼到腳,為什麼?因為輸血機的血溫比我們的身體的體溫還低一些。所以,血輸到哪裡,身體就冰到哪邊,全身冷冰冰的,又出力,就抽筋,一抽筋肌肉就變硬。哪一種人會硬梆梆、冷冰冰?死人。所以,不是生而復死、死而還生嗎?
仙翁又繼續說:「你在醫院,不管是呼吸、喝水,都像被火從喉嚨燒到肚子,不但喝不到,而且更痛苦,讓你知道墮入餓鬼道,就是這麼可憐、悽慘。」
那時候的喉嚨,不要說吞口水,就連呼吸,就吸進去不敢吐出來,因為會痛;吐氣的時候,感覺痛好像是在這邊,到吐氣的時候會跑出來,從喉嚨漏風就更痛,所以,只敢吸進去,不敢吐出來,真的很痛苦。氣憋久了,就會冒汗,就好像一把火在你身體裡頭燒,這確實是餓鬼道啊!所以,後學不但嚐到喝不到水的痛苦,而且在嘴唇抹藥到禮拜一,整個嘴唇都變黃,爛掉了!這不是餓鬼道嗎?
仙翁說:「你啊!只有在十一點的時候,才可以得到短暫的休息。」後學說:「沒有啊!我整天都躺在床上。」仙翁說:「有!十一點的時候,護士會幫你打消炎藥,打下去大概十幾分鐘不會痛。」我說:「對!對!對!她都直接打在點滴管裡頭。」後學問:「為什麼?」仙翁說:「晚上十一點,是餓鬼道吃飯的時間,所以,讓你休息十分鐘。」這個絕對不是福利,而是增加你的慾望。那時候消炎藥退了,後學會按鈴叫護士來再多滴一點消炎藥,因為,那個很舒服不會痛!消炎藥退了,就會緊繃著會痛,護士說:「不行!如果再打,將來的傷口不會癒合。」
仙翁說:「你在醫院這三天,不但睡不著,而且意識特別清醒,所有的罪、過、錯,不好的事情,全部都兜攏過來,都想出來了,為什麼?業力現前啊!」仙翁又說:「你要知道,你意識清楚,然後又無能為力,這個就是業力,這樣了解嗎?」
這好比你在做壞事的時候意識很清楚,可是你還是做了,這叫做「無能為力」!所以,很多人說他是一時糊塗?其實不是,他那時候是在想:「應該不會被發現,應該可以?」其實都是意識清楚的時候做的,這個叫「業力」!所以一定要改變這種「不為人知」的想法及僥倖,這就是業力的根源。
蓮花池仙桃園
洗去你的分別意識,還你無分別的智慧
范聖杰的小蓮花──我本來就住在這邊!
本來就是屬於這邊的!
仙翁講了這番話後,後學就馬上跪下來磕頭。仙翁就慈悲說:「你

巨蟹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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