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寫好的字,在電腦無情的帶動下,全刪的不見了!
小時候上學的記憶,在長大後,也漸漸的淡忘了;
做夢起床後,要人家也跟我有個同樣的夢境,得到同樣的禮物。
看過、等過、想過的事,希望家人和我一樣不會忘記???
全不在了,在記憶裡的那條小巷,三十年後重新走過,老回憶,回不了從前...
小時候讀的幼稚園,斑駁的記憶敵不過歲月的風化,老相片述說著曾經該有情景與故事...
上下午課時,走過的竹林小徑,別說沒有故事,經過做棺木同學的家,跑得很辛苦的過往,
一個很害怕的童年。
而那路可能不見了、竹林不見了,那空了的老房子也不見了,剩下的記憶依然留在心底,和
現實對不上邊的角落裡!
因為人口的增加,而興建了學校;因人口的銳減,而改制的學校,學校的興起與衰落破敗,
也因為人們的不再增產報國而改變。校舍的新穎跟,校園的老舊;擠破頭也進不了的學校,
和面臨招不到學生的窘境,有誰能說這是什麼的錯???
我讀的國中,建在八卦山的台地上,也是大佛的旁邊,平常,我們都說自己是去「抱佛腳」
從沒有人認為抱佛腳,佛會比較照顧我,因為我們學校有三千個國中生。這麼說,你應該會
比較清楚,我們是一等一的大校,曾幾何時,我們學校不見了。
我曾經是趕著太陽下山的小女生,和夕陽追逐躲貓貓的遊戲;我曾經也種了三年的蘿蔔,和
一群同齡的學生比賽走路上山的歲月,曾幾何時,這些記憶,在學校招不到學生,而學校要
改名了,改名的學校叫”彰化藝術高中”,把原原本本的學校丟掉,丟掉”彰化國中”原本
的面貌,去迎接一個不可知的未來,這就是教育方案。
面對人口的銳減,學校招不到新生的窘境,五專改成學院、高中改成大學,一再的向學齡的孩
子們招手,可是,有誰會去山上上學呢?以前叫縣立彰化國中的學校,學生一律用走的上山,
腳踏車隊,要在山腳下停好車子,然後排隊上山。只有坐公車的人,可以快樂一點上學,可是
班班客滿的車子,載著一車又一車的學生,擠沙丁魚的學生,一點也不輕鬆,大概也不會有住
在學校附近的學生,大家都很公平的。
我們那個學校,校門口在八卦山台地的最高處,我們得走到校門口,然後下樓到司令台,然後
再到我們的教室,我們的運動場挺大的,我們班每天要跑一千二,所以我們的蘿蔔是比大的,
上體育課、籃球課,也是挺累人的,可是,運動會、縣立活動時,我們學校就像在辦喜事一樣。
想到那個年代的事,所有的美好的,辛苦的,好笑的,不堪的,都會是成長記憶裡,最真實的
!所以,我不會在意我做了什麼?我只希望時光機,再讓我回到那個年代,再一次享受年輕真
好的歲月。
不在的景象,不只是小時走過的路、不只是讀過的學校、不只是兒時的玩伴、不只是去過的餐
廳、不只是吃過的喜餅、擁有獨特記憶的味道,不在的事與物,居然都和我們擦肩而過,讓我
們不知所措的同時,沒有辦法回頭、留戀,所以縱有時光機、有原路,繞著回去,我們依然是
過客,我們依然留不住光陰,留不住屬於我們的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