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心中的東西後寫出來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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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擴展開來了,在網路沒人知道他的職業是牧師,也不會有人拿著放大鏡觀察他的一言一行。他也認識許多的網友。其中的小玫最談的來。
星期五的晚上,老婆和小孩子都早早睡覺了,他為了要準備星期天的佈道而在書房埋頭苦幹。好不容易忙完了,看看牆上的時鐘,也快十二點了。大家應該都睡了吧,他打開了電腦。
「咚咚咚」 線上傳來小玫的呼叫。
「在幹嘛啊?」
「沒事啊,想妳囉。」
兩人一來一回的打情罵俏,這種感覺是他從來沒有的,跟老婆的相識也是因為是同教會的教友,再加上旁人的吹波助瀾下他們就理所當然的在一起,然後結婚、生子。過著平淡的生活。跟小玫這才是真正的心靈契合啊,他心中的想法早就已經無法
控制的向她飛去。夜越深,兩人就聊的越起勁,也忘了時間有多晚。
突然書房的門被打開
「還沒睡啊?老婆睡眼惺忪地問他。」
他嚇了一跳,嘴角的微笑馬上因為驚嚇而消失
「喔! 差不多了,我正要關機呢!」他趕緊關上電腦,深怕老婆走過來查看。
讓他喘了口大氣幸好沒被抓到。
「趕快睡覺吧。」老婆轉身走回臥房。
他收拾了一下便躺上床了
「陳叔雲啊,陳叔雲。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這是上帝給我的試鍊嗎?還是撒旦在誘惑我,心中五味雜陳的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睡。旁邊的老婆竟然打呼了起來,雖然不大聲,荒謬的是他竟然因為這個原因,開始對枕邊人產生了厭惡感,原本有點愧疚的心情卻轉變為對她的抱怨,想起一些日常生活的雞毛蒜皮的瑣事,越想越氣就推了老婆一下。唔的一聲,酣聲停了,他的報怨也跟著停了,天空已經露出魚肚白了,麻雀在窗外輕吟著。
昏睡的他感覺到有人向他走過來,頭低低的看不見五官,腳步有氣無力的拖著,瘦小的骨架讓襯衫相形寬鬆,西裝褲的燙線都已經不見了,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那投河自盡的父親。
「爸!」他叫了一聲,他爸爸慢慢台起了頭,但是臉孔並不是她記憶中的父親,看起來更年輕,而且是個留著鬍子的西洋人。不知道啥原因,但他還是認定是他父親。
陳叔雲伸手要牽他的手,但他轉身就走了,又慢慢走到那條河裡了,他大聲叫
「爸!回來啊,不要過去啊!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
淚流滿面的他,跪倒在河邊的爛泥,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地上打滾,但也挽不會一步步走入河中的父親。
他用手擦了眼淚,發現滿手都是黑色的瀝青,沾滿了雙手和眼睛。
「我看不見了啊?這是對我的逞罰嗎?就因為我擁有一點點的秘密和隱私就要否定我對你的忠誠和奉獻嗎?」
「不。你不是我的父親,也不是我的耶和華。你是惡魔來試煉我的意志!」
他父親轉過身來,微笑地對他說
「我是唯一的神,我就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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