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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女人 / Die Mittagsfrau

2008/12/30 16:32

 

 

 

任何一個人無法選擇他/她的父母與環境與時代,這本試讀本「午間女人」描寫的故事,就是一個誕生於1910年代的女娃兒,小時候媽媽不疼,爸爸在戰後歸來幾個月內過世,幾年後與姊姊投靠住在柏林的阿姨,長大後真心相戀的男友在訂婚前因意外死亡,心死的她,嫁給了一位不愛的人,生下一個兒子,又歷經戰火洗禮,不得已把七歲的兒子-彼得,帶到火車站的月台上,交代他原地等一下,然後一去不回……這背後無奈又心酸的緣由。

 

她生下來的時候,是在媽媽接連夭折了四個小孩之後,時代背景遭逢第一次與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德國,一個哇哇降生在小城鎮-包森的小女嬰-海蓮娜,母親整日黯然神傷,走不出失去小兒子的悲傷與陰霾,連一點點的關懷都無法分給剛小女兒,反倒情緒一上來,還會哭鬧、摔東西、傷害自己,甚至謾罵女兒。

 

從小,海蓮娜就只能跟著大她九歲的姊姊-瑪塔,白天一起遊玩,晚上一同睡覺,兩姊妹的感情非常好,也因為瑪塔的關愛,海蓮娜的童年仍是保有可愛與歡笑的純真,也展露出過人的學習天份,一直到父親過世,兩姊妹整理父親的遺物發現其他親屬的地址,開始與柏林的法妮阿姨書信往返,之後接受阿姨的邀請,去柏林投靠她,並找機會繼續接受護士教育。

 

生活糜爛的法妮阿姨帶著已經成年的瑪塔出入各個宴會與俱樂部,瑪塔也再度與嫁到柏林的女友-雷歐婷娜醫生重溫兩人的戀情,只有海蓮娜夜夜讀著阿姨的藏書,等待狂歡的兩人回家,偶爾還要閃躲法妮阿姨男朋友的性騷擾;在海蓮娜滿十九歲時,法妮阿姨覺得可以帶海蓮娜一同出入「白老鼠」俱樂部,那時海蓮娜第一次遇到卡爾,兩人開始墬入愛河。

 

交往同居幾年後,卡爾博士論文發表,兩人已經準備結婚,沒想到某天與海蓮娜約好地點赴約時,卡爾卻發生車禍當場死亡,一直等不到卡爾的海蓮娜,隔天才知道這讓她心碎的消息,之後的海蓮娜心如死灰般的過著護士的生活,直到在法妮為了重振過去輝煌辦的宴會中,初次見面的威廉,對海蓮娜的金髮美貌著迷,更對她在晚上十點要趕回護士宿舍,認定海蓮娜「聖潔如修女,如聖母瑪利亞的處子」。

 

一廂情願的威廉開始追求海蓮娜的時候,納粹正開始四處搜捕猶太人,對人生或是生活沒有什麼意願的海蓮娜,只能不置可否的回答威廉的邀約,三年後,威廉幫海蓮娜弄到新的證件(因為海蓮娜的母親是猶太人),兩人就結婚了,沒想到新婚夜威廉發現海蓮娜不是他想像中那麼純潔,對待海蓮娜的態度完全一百八十度的改變,獨裁、專斷、蠻橫的個性顯露無疑,除了禁止海蓮娜外出工作,還禁止她不能與身分不合適的攤販講話。

 

變調的婚姻生活,使得海蓮娜一天講不到幾句話,更因為搬離柏林,也更換新的身分,與姊姊瑪塔、雷歐婷娜、法妮阿姨不能直接往來,寂寞的海蓮娜只能透過家事來忙碌自己,直到有天發現她懷孕了,不負責的威廉擺明要海蓮娜自己扶養小孩,無可奈何的海蓮娜在生產完之後重拾護士的工作,威廉也因公調到外地工作,對母子兩人幾乎不聞不問。

 

恰巧此時德國正逢二次世界大戰,護士荒讓海蓮娜常常超時工作,還得常常面對戰爭殘酷面-血肉破碎模糊的心理壓力,也無法與朋友傾訴她的痛苦或煩惱,小彼得只能託鄰居看顧,民生物資的缺乏更使得海蓮娜在忙碌的工作之外,憂心彼得的成長,加上從雷歐婷娜的信中,得知瑪塔被送進勞動營,海蓮娜一定得去尋找待她如母的姊姊,把她弄出勞動營,而年紀太小的彼得無法跟著她去做這些事情,所以只能……

 

她在彼得的行李裡,塞的錢可以貼補家計,也放一張威廉哥哥的姓名與地址,希望彼得在鄉下可以有東西吃,有人可以照顧他;彼得17歲生日前,海蓮娜突然聯絡彼得的伯父要去看他,可惜彼得無法放下當年被丟下的心結而躲起來,一直到海蓮娜離開都不肯現身…

 

稍微介紹整本書的故事之後,讓我對海蓮娜有說不出的同情,有良好的天賦卻無法接受更好的教育,殘酷的命運讓她面臨與摯愛的戀人生離死別,所嫁的丈夫也不善待她,放著海蓮娜與兒子自生自滅,更加上戰爭的動亂與軍人的騷擾,姊姊又被抓進勞動營,一個女人的即使有多大的能耐,仍是只能隨著時代的波浪起伏,像是風雨中的一葉扁舟無依無靠,海蓮娜作出那種丟下兒子的事情,真的是不得已的,甚至是讓彼得過的更好,即使後來找到姊姊,瑪塔的身體因長期吸毒與勞動營的傷害,也需要妹妹的專業看護,縱然她想接回並扶養彼得,可能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書名-「午間女人」,書上只有第40頁提到「午間女人」與故事關聯,就是海蓮娜的媽媽拒絕與「午間女人」交談,所以才會精神異常,而解決「午間女人」的騷擾,只要花一個鐘頭跟「午間女人」好好說說亞麻的處理過程即可,我想這應該有一些典故,因為「午間女人」是斯拉夫/東歐傳說中的人物,會在正午的時間找上人們,如果沒有用對解決方法,海蓮娜的媽媽就是一例,可是全書看完之後,仍是無法理解書名與故事的關聯。

 


書名:午間女人 / Die Mittagsfrau
作者:茱莉亞.法藍克 / Julia Franck
譯者:闕旭玲
出版社:商周出版
出版日期:2009年01月02日
ISBN:978986657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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