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天之所轄.不立地之一隅.此乃被紅塵所遺忘的虛幻.
玄授學院新生演奏會上,四十名學員無不拿出自己最拿手的樂器盡情表演,但最後一位學員使用案紅色的二胡演奏的曲目卻使演藝廣場中的每個人陷入莫名的感傷之中, 任課 教授符音本想阻止,卻已來不及,滄桑的二胡取由如有生命般的敘述它的故事,一個塵封久遠、滄桑孤寂的故事。
曲子很短,但眾人的情緒久久不能脫離。白封夜一個擊掌,掌聲內藏暗勁震撼眾人,眾人才驚覺自己莫名的悲傷,回神拭淚。
「好一首〝羽獍弦歌〞,白封夜同學,下次請不要再玩弄大家的感情了!」符音瞄了二胡一眼「至少不要再用那把〝血殤〞了…」
正要下台的白封夜聽了後面那句,停下腳步「 那請 教授借我您的二胡。」
「呃…當我沒說過…」符音見白封夜認真的,心想能用血殤的琴者難保使用一般二胡不會同樣動人,當下縮了頭。
〝嗯,原來這傢伙早就預謀好了,不只找回碧琴,連血殤都先送過來了,真是工作不忘娛樂呀…〞廣場外圍,一名不太顯眼的紫髮男子冷笑之後離開。
課餘時間,高人氣的符音身旁依舊圍繞不少學生,但大家都知道只有在他到研究室的這段路程可以圍著他,而一路上他的腳步是不會停的,但今天有個問題讓他主動停步。
「符音,剛剛在廣場說的〝血殤〞是什麼呀?」
符音停步,眼神一變,多了一抹笑「想聽故事嗎?」
圍著符音的學長、學姊第一次見到停步的符音,興奮的直喊要。
「暗紅色的二胡,稱之為血殤,除了它的顏色之外,他的背後還有個故事。剛剛白封夜同學演奏時大家都有覺得他好像在〝說〞故事吧!」符音頓了一下「其實除了琴者對曲子的投入之外,這首〝羽獍弦歌〞特別能和血殤引起共鳴。」
「羽獍弦歌?是那位傳說中的刀者所流傳的那首嗎?」
「嗯,正是羽人非獍的曲。」
「羽人非獍,確實的年代已不可考,但少有千年以上的傳說刀者。出身低微,卻是正道有力的衛道人士。傳說中的他,一身白衣,居住在一地白雪,總是獨自拉著二胡,那首滄桑的羽獍弦歌。刀法以速度見長,可以後人少有學成,雖有模仿極相似者,卻無完整的六翼競天刃。」符音的好友,刀社的指導老師玉翔浩解釋。
符音瞟的好友一眼「此人命格具三劫七限,身邊的親友幾乎都被剋死了,雖然那個年代的江湖人少有善終,但他的命真的特別硬。」符音意味深遠的看了好友「不知真是命格還是怎麼了,他沒有家人,與他人也刻意保持據哩,性格孤僻,常常做在高崖上拉二胡。或許是個人經歷吧,傳說中他的二胡很滄桑、很有感情,聞者莫不垂淚。而在經歷一連串的江湖風波後,羽人非獍不知去向,高崖上只留下一把暗紅色的二胡,羽人非獍的二胡雖非暗紅色的,但這把二胡與他的極像,也掛著相同的玉環,只是上面多了〝血殤〞二字。由於顏色似血,且血殤二字不祥,所以沒人敢碰。但血殤沒有在高崖上太久,羽人非獍離開後沒多久血殤也不知去向了。」符音走向不遠處的研究室「關於血殤還有一個傳說,它是羽人的二胡,變成血殤之後便具有靈性,只要能拉動它,它就會告訴你一個又一個關於羽人的故事。」語畢,走入研究室。
符音進入研究室之後,圍著他的學生都很識趣的自行解散,唯有一人偷偷溜進了研究室,還不客氣的往沙發椅座下。
「我說玉翔浩先生,你會不會太自動了些?」
「嗯…」玉翔浩低頭想了一下,「就當是你誹謗先祖的的處罰吧!」
「我有嗎?」符音微微一笑「那些都是事實呀~」
「喔~沒有家人?那你眼前的不就是鬼了!」玉翔浩怒瞪。
「那是他失蹤之後的事,倒是你,說謊也不會臉紅,真不知這位正道有力的衛道人士在天之靈做何感想。」
「我哪裡說謊啦?你最好說清楚!」
「哪裡呀?你自己清楚。倒是血殤,那應該是真品,你不想拿回來嗎?」
「血殤…依照祖訓,有緣者得…」
開學第二週,言子悠依舊以試菜為由硬是拖著白封夜上學生餐廳。
「我知道,師傅的飲食是徒弟的責任,反正這是餐廳最後的兩個套餐啦,明天開始我會親自準備你的午餐啦~」一邊解釋,一邊不容反抗的將白封夜拖進餐廳,並不容選擇的點了菜單中的最後兩種套餐。
「是說…老頭呀~你怎麼把琴帶來了卻沒有用呢?」
「曲目重複了。」
「是喔!誰這麼大膽?我去教訓他!」言子悠一副義憤填膺。
「顏紫幽和言子悠。」
「好!顏…」言子悠突然語塞「那你可以換嘛!」
「我換了。」
「呃…算了。」言子悠塞了幾口飯菜「對了,你住在山林大道那邊嗎?」
「我住白峰。」
「喔…白峰…那不就是山林大道的上面!」
「嗯。」
「那山林大道晚上常出現的琴聲…」
「我彈的。」
「我知道白峰上只有一戶人家,若那是你的琴聲…難不成你在家彈琴還用麥克風、架擴音器與人分享?」
「那是碧琴,就算在峰頂彈琴,妳也能聽見。」
「喔~老頭,你是不是愛上我啦~」言子悠假裝害羞。
「妳有我的血,一定的距離之內可以互相感應,碧琴靈性與我互通,自然可為媒介加強效果。」
「哼!老頭真無趣!」言子悠轉頭又咬了幾口飯「那你愛的是紫幽囉?」
「子悠?妳就是子悠。」
「我是說顏紫幽!」言子悠用手指沾水寫個〝紫〞字。「不然那天你拿錯給我的畫怎麼會是她?而且還提了首〝羽靜紫幽〞的藏頭詩!」
「開學在停車場是我第一次見到她,而那幅畫和後來給妳的那幅畫一樣,都是夢中的,這些妳在〝夢境〞中都可以找到。」
其實這些言子悠都知道,只是故意掛在嘴上的,見白封夜還是很正經的回答,氣的言子悠低頭猛喀飯。
「老頭!我很討厭那個人,你如果真的喜歡紫幽的話,我一定幫你。」
白封夜依然優雅的吃飯,沒有回應。言子悠抓起包包,轉身「白封夜!你這顆死木頭!不理你的啦!」言子悠頭也不回的離去。
見言子悠生氣而去,白封夜只是搖搖頭說了一句沒人聽見的話便拿著餐盤到回收處。
鄰桌,藍髮男子輕聲向紫髮男子說到「不可愛的是殿下自己吧!」
紫髮男子聞言淡然輕笑。
午餐時間,白封夜三人在涼亭中用餐卻來了個不速之客,言子悠抓了顏紫幽急忙退避。白封夜血瞳再現,右掌輕拍石桌,掌氣化圓震退來人。 「君奉!」 「還不可以靠近!」言子悠依然緊抓著顏紫幽 ...《 詳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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