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翁家明,您好!!謝謝您們長期以來在戲劇中對我的支持與愛護!!在這裡我將會陸續把我的新作品及生活中,新鲜有趣的東西紀錄下來,分享給大家~歡迎您時常進來做客,和我共同品嚐人生旅途的心靈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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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Sho及讀楊康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不二代言人觀後感
嘆!嘆!嘆!看吧!~~不是我養的就是會精神錯亂,也難怪~---去年才弒父今年就叫他投胎做我兒子,且比四郎還慘,被我丟下更早更久整整18年不管, 打從娘胎開始,更讓他去叫殺父以及滅自己祖國(遼)的金狗叫”老爹”,換了誰也瘋,他能不氣~不怨~不哀~不恨之入骨~~~媽(0r爸)? 但觀”少楊”全體演職員包括工作人員,沒有一人有如此之悲慘到令人髮指的學經歷,所以楊康一角非圓紅豆莫屬. 近期觀察--圓紅豆研讀劇本,揣摩角色認真,常和老爹及導演探討紅豆心,但始終難窺其境。就連編劇也因其學經歷之複雜反覆無常而無法定性---,只好就一些似是而非,若有若無的各種駐解來詮釋其心情,或是用多年內家修為也很難達到的表演來表現。舉例如:霎那間臉色通紅或霎那間臉色蒼白----難吧!(我們一致通過,後者難而前者易,嘿! 一定有人在偷練了.) 但表演太多顯矯情反之怕平淡,用力太大怕過多反之又怕不夠,對戲時兩眼一撐,只見圓紅豆好像什麼感覺情緒都做完了,可又好像什麼都沒開始,此時無聲勝有聲, 弄得老花眼的我回應的表情都是無數個??????-----該輪我了嗎? 真難為他了--精神嚴重受創! 楊家軍團得要好好頂著他,別讓他錯亂成了綠豆才行。
其實老爹也精神嚴重受創也不好受,人落魄、衣服髒、差點戴綠帽住破廟還常被打如喪家犬,看到包惜弱又要情傷落淚如雨下,好像回去重演瓊瑤戲,最後還要如七郎中萬箭而亡,很悲情。
其中就數老六撿到便宜----裝個傻大個, 凡事有個可愛聰明的依晨妹子頂拌著他, 討喜又討好,連詩詩都還得犧牲色相---現出臭又大的腳ㄚ子(劇中如此描述她),難怪我等想把老六的頭扭下來當凳子坐。
話雖如此我只是閒瞌牙, 但當你們看到片花時, 別驚嚇的張大嘴巴忘記合起來贊歎這一版如史詩般的射鵰英雄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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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Y , 傳令兵sho ,徐徐涼風, 傻瓜蛋ALLY,文兒, 黑熊, 淺日, 彼得兔, MONICA, 明明, 雨妮, 花雨,BEST, VIVIAN, 追風, 總領隊修羅-----

〝少楊〞接近尾聲了,曲終人散,是離愁卻也淒美,有心痛卻也滿滿的。有如2006年4月2日在上海,楊家小孩和媳婦們知道我殺青欲停上海兩天,特地齊聚於此再續楊家情,小七、老袁、三娘、四娘、五娘(從北京趕來)、四郎(從常熟趕來)、五郎(從北京來電話)、六郎也從廣州來電問候,情形有如你們現在一樣,只為了對〝少楊〞的感動與不捨,這份情又勾起我一段回憶。
離前的那晚大夥相聚狂歡,我雖露著笑容內心卻沉甸甸的,因為這一回不同於杭州行,回不去少楊劇組了,是真的要分別了,那晚我坐不住裝累遁逃,走前老袁、小七抱著我,祝老爹一路順風,到台北要打電話,別忘了他們,我點點頭,心想我怎麼可能忘卻這一切。三娘說她不回家了,晚點直接睡在四娘房﹙我房隔壁﹚好一早8點起來陪我吃早餐再送我上車去杭州機場,五娘當時住別的飯店但她說她也要來送我,記得是這麼說定的.
一晚難入眠,好像是7點起床整好行李,難捨之情仍在,心想待會兒三、四、五娘餐後相送,那可又是一陣心酸難過,我得先避開才行,心念至此,逐下筆留信一封,時間已久大意如此—
〔﹏四娘:原諒老爹不告而別,原本是想和你們吃頓早餐再走,可是離情依依,誰讓老爹這麼愛你們,怕禁不住哭出聲來就難看了,你們都是我一個個送走的,這回不能破例讓你們看著我離開,就由老爹固執一次吧!你們是最棒的,更是老爹心目中永遠的楊家軍楊家人,我愛你們!老爹!﹏〕
離開上了高速公路,車往浙江杭州,半路上電話響了,五娘打來的,聽她埋怨地叫了一聲:老爸!你怎麼這樣,快點!詩詩都快哭死了。據她說–詩詩起床開門看到我留的信,衝到我房裡就哇一聲大哭起來,抱著她說:老爹走了!老爹走了!到現在還哭不停。在和五娘說話當中一直傳來四娘的哭泣聲,坐在車上的我眼眶紅了,聽五娘說詩詩急到電話都不會打了,好不忍心,怪自己為什麼這麼做,詩詩年紀最小,平時也最膩我,當時好後悔。
五娘給她手機跟我說話,我只聽到她叫了聲爹,然後就說不出話來只一直哭一直哭,我喉嚨哽咽強忍淚水只擠出:傻瓜!不要哭!不要哭!這幾個字出口後自個也說不出話來了。我跟四娘就這樣,那頭她一直哭,我這一頭默默聽著手機陪她掉眼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司機還用奇異的眼光不時回頭看我。後來五娘接過電話,我交待五娘安慰她,這時五娘才罵我說:老爹!你怎麼這樣,說好要送你的,我都起早趕來了。當時五娘為了安慰四娘,她跟我說:我自個都忘了哭了。我的眼淚一路掉到杭州機場,上飛機前給他們電話,他們大夥已經聚在一起吃東西了,才知道五娘為了安慰詩詩,帶著她去把老袁、小七他們通通挖起來陪吃飯,所有人在電話中還跟我說︰老爹!一路好走。
祈等一個晴天, 感覺少楊在身邊, 笑說再見就一定會再見 , 期待下部戲見. 祝福現代楊家軍團,生如斯、駐如斯、長如斯,世世代代暢談楊家事,效仿楊家人,永續楊家情。
老爹


說到"以前你們都說以身為我的兒子為榮, 今天爹要告訴你們, 我以身為你們的父親而感到驕傲, 今生我們有幸能結父子緣, 但願來生再續父子情" , 此時眾人掩嘴暗泣雙眼通紅, 山洞裡鴉雀無聲,就怕打斷我們的情緒, 只聽得我父子三人娓娓道來, 是離別亦是訣別---當時心都碎了, 至今想起來還痛著.
四郎那段小時對父親的剖白也很棒,主要是補全楊業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直都沒点到過---爹就是我的天我的地), 你們是否有同感?
大家因看了少楊對歷史突然產生出濃烈的求知慾我真的感到高興, 這也是我之前和衛導演所說的"希望每完成一部戲都能留點什麼給花時間花精神來看這部戲的人" , 老爹以此與你們共勉. 知道嗎? 老四和老七這兩個外國人(加拿大)也因為拍這戲喜歡聽老爹講歷史故事, 最後竟然向我借白話史記去閱讀, 情形就如你們現在一樣, 真乖!

每每從夢中醒來 , 都在回憶金沙灘之戰中楊業與七郎分別的那場戲 , 父子之情不用言表 , 一個眼神 , 舉手之間 , 襟濕著我的眼睛 . 想到我們每個人辛苦的工作 , 告別親人故鄉 , 聚在一起為著一個英雄的故事 , 經歷著艱辛與磨難 . 謝謝老爹 , 老娘 , 七郎等眾人的精采表演 , 謝謝劇組各部門的無私支持 , 才能讓我拍出這麼多精采的圖片.
晏斐 2006 3 26

上圖是今晚在百水城遇刺遭木棍重擊頭部時的傷口化妝現況,這場戲本來要打長一點, 可是軍帽太重又容易掉,所以就乾脆來一棍頭擊帽掉, 簡單好動多了.

談談幾個小郎的事吧?記得2006年2月在浙江一個小漁村(象山)拍戲,有一晚我帶著大.二.三郎到館子吃飯去,大郎跟我搶付賬,我則以資歷來壓他,二.三郎沒立場,只能一旁看著。
正在拉扯之間,突然被一聲〝老爸〞給喝住,一瞧!原來是我台灣的兒子─竇智孔〈美麗99中的兒子〉來了,他正巧在這裡拍〝碧血劍〞,世界真小,在這小小的象山全碰在一起了,大陸兒子叫我〝老爹〞,台灣兒子叫我〝老爸〞。當下我說︰不要爭了,小竇你來付帳。小竇剛進門狀況還沒搞清楚,卻二話不說隨即付帳了事,給足了老爸面子,特在此謝謝他。
2月25日吧?在象山拍完大場面的攻城戲,班師回橫店,我撘五郎便車,他說要繞路到寧波機場接個瀋陽來的朋友,我當是女朋友〈搞神秘,我也不問〉,到了機場,車直接開到貨物區,我還來不及問,他已提了一個籠子出來,原來是隻〝西藏幼獒〞才二個月大,他說獒犬一生只認一個主人,得在三個月大前讓他認定誰是主人,所以他才急著把牠從瀋陽朋友那兒接過來劇組養。
想當然耳從此牠就成了小白樓的鎮樓之寶!全劇組的寵兒。可是取什麼名呢?他問我,我說︰叫鰲拜,乳名香肉,正名有霸氣,小名很可口。他不同意!最終取名〝Leo〞─什麼嘛!西藏臉洋人名,這點我跟他就有代溝了,但也就隨他了。
小白樓裏成天就是Leo東Leo西的,就連三更半夜也可從隔壁傳來五郎的訓狗聲—坐、站、吃、握手、乖‧‧‧等口令。餵食、洗澡、清狗大便兼看獸醫,陳五龍成了名符其實的狗奴才。
Leo因眾人疼愛很活潑,跟每個人都很親、都玩、都聽話,不像獒犬所謂的狗中王者的本性,完全像隻吉娃娃。因此老四就跟老七咬耳朵說牠一定不是純種獒犬—是雜種狗。這話傳來傳去,傳到五郎耳裡,─Leo是雜種狗— 俗話說打狗看主人,這口氣那隻牛頭鬥犬(陳五龍)可忍不下來,找人質問是誰說的。就這樣一個推一個,沒人敢說。最後找到七郎,老七不敢說只能支支唔唔(如上圖),實在是無人可推了,腦筋一轉,想到四郎剛好請假人在日本不在劇組裡,所以就把四郎給賣了—四哥說的。
這下嚴重了!聽說獒犬很記仇,從那天起,楊五郎每餐餵食Leo時,總在牠耳邊提醒說:有一個楊四郎,他罵你是雜種,現在你還小沒關係,以後長大記得好好教訓他,記住!他叫─何潤東!何潤東!何潤東!〈有點像郭子乾在做速博的廣告〉。
當然這事傳到了遠在日本的何潤東耳中,回到劇組時,特地帶回日本的狗食,也帶一根又肥又大的玩具骨頭給Leo,趁老七出班不在組裡,只見他一邊餵Leo一邊巴結的說︰有關罵你雜種的事,你誤會了,不是我罵的,其實是有一個叫楊七郎的人罵的,他的本名叫─彭于晏!彭于晏!彭于晏!
那幾天看了五娘 , 五郎和耶律斜的戲 , 突想到五娘離開前那一刻 .
2006 年 3 月下旬的某一天,四郎已經殺青走了 , 五郎去了北京 , 小白樓有點冷清 . 早晨醒來看到五娘坐在我門前的小桌旁發呆 , 我故作輕鬆狀問她 : 吃早餐了嗎 ? ~ 沒有~ , 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回答 , 我知道她難過 , 因為今天早上她要離開我們了 , 離開這個劇組 , 離開小白樓, ---- 她已經殺青了 !
說到這 , 我得先做個環境介紹 , 以免以後寫了什麼 , 大夥看不懂.-------因為感情太好了 , 所以只要收工 , 不管白天晚上, 甚至半夜大夥都會串門子 , 酒地肉林 , 夜夜笙歌 , 連外國人也會來 ----- Richard 耶 !( 耶律斜 , 我等都如此叫他 ) 可誰有那麼大房間擠 10 幾個人或像流水席般地川流不息 , 所以我就搬來一張大桌 , 偷來道具用的蠟燭 , 放在我門前 , 舉凡早餐 , 喝茶 , 聊天 , 點上蠟燭吃夜宵都在此 , 反正我也天天被吵的睡不著 , 就由他們了. 真的累了就進門往床上一躺 , 眼罩一戴 , 門是不關的 , 因為得放任他們進出拿水沖茶或咖啡什麼的 .
這天早上有點靜 , 因為昨晚有拍夜班的 , 有餞行五娘的都晚睡還沒醒 ! 我是有意起早送她的 , 其他人累了 , 做爹的總要送送她吧 ! 我問 : 車呢 ? 她回我 : ~來了 ! 在門口, 我讓它等會兒 . 我又問 :~ 行李呢 ? 她回 : 都整了 ! 在房裡( 哈爾濱東北姑娘樣 — 乾脆 ). 我說: 我幫你拿下樓 ( 我們全住三樓 , 只有樓梯 ). 她沒回我 , 站起來就往回走, 我跟著她進屋一瞧, 我的媽 ! 什麼叫整了 , 一大箱 , 二中箱 , 剩下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散一地 , 根本沒整完 . 她說 : 一大一中托運 , 另一個中的我手提上飛機 ----知道那中的行李有多大嗎 ? 我說小姐 : 這袋會讓你提上飛機才有鬼 . 其實她也知道 , 看出來她沒心情整理. 只好幫她重新倒出來再整理一次 , 才看到她小姐沒把易碎品和可托運品分開 , 該手提的不提,可見他心有多亂 , 好不容易弄好出房門到走廊 , 她停了下來 , 回頭看看每一房間 , 口中唸著 , 五娘再見 . 六娘再見 . 七郎再見 . 五郎再見 , 三郎再見 , 四娘再見 …….. 如此一一看著門道別 . 我心都酸了 ! 話完走了兩步又回頭 , 我問什麼事. 她說 : 爹 ! 我走了就不是關紅了 . 就不再是五娘了! 我忍住難過看著她 , 不知如何回答. 她又開口 : 爹 ! 別關我的房門 , 讓它開著 . 我怕一個人 . 我眼眶紅著回她 : 我知道 ! 她又說 : 如果有外賓來 , 請拜託製作人, 除非沒房間 , 否則別住我屋 . 我再也忍不住 眼淚掉了下來 , 把她抱到懷裡 , 安慰她說 : 我答應你 , 誰敢進你屋 , 我拿楊家槍宰了他 . ~ 她哭了 ! 也笑了 ! 我父女倆才一步步下樓送走了她 . 後來她去了五台山楊五郎的出家地 , 也看到了楊五郎的畫相, 哭著打電話給我 , 我在電話中笑她瘋了-------- 但我內心澎湃不已 . 感動莫名 !
今天新兵背跳高台那段戲有個小插曲~~~就是原劇本裏應該是七郎去跳而不是六郎去跳,因為這段戲是要凸顯七郎和四郎性格上的對比,但誰料到老七左眼長了針眼,而且是上下各一個,大的不得了,根本無法入鏡, 此刻正在上海,台北求診, 所以請老胡代打上去跳,你們看到的老七畫面是後補的, 如果仔細的話, 可以發覺畫面色溫(顏色)不一樣, 而且老七一直沒在全景裡說話或做動作, 拍戲就是如此,得應付各種不同的狀況發生(嚴重如現在的老六),資方一顆心可常吊著呢!
另外一插曲是奇怪的焦將軍一直站我身後,沒人碰他,但只要他一說話或走位就立刻摔個四腳朝天,那場戲沒人碰,他卻莫名其妙摔了三個大觔抖,我們可都笑到不行.

這場就是要七郎去求救兵的戲,因為用馬誘敵,所以我們都只能用小跑的,但可知前一場戲我們騎馬時, 馬一直不安, 焦將軍的那匹特別糟,果真在縱馬奔馳加上轉彎急速,焦將軍和胡歌摔馬,焦摔到屁股沒事但胡歌的頭先著地,當時有頭昏現象,嚇死人了!幸好休息一小時後沒事.上面這照片就是事後緊接著拍的鏡頭. 進白水城時孟將軍騎馬也摔到尾椎, 很嚴重, 一直在看醫生吃止痛藥, 所有白水城拍的戲他都是噘著屁股演戲呢!大陸的馬真令人不敢恭維.
近日看到網上討論大陸版少楊和台灣版少楊剪不剪片的問題,我在這裡說明一下可能大夥就明白了.
首先--要知道大陸是不鼓勵怪力亂神,暴力,乖戾--等現象, 舉凡神怪,鬼魅,卜卦,的事或故事都不允許在TV畫面上出現, 所以天靈卜卦那段戲自然大陸版會修剪.而台灣呢? 舉凡怪力亂神,暴力,刺激,吵鬧,在電視台方面,都認為是收視率提升的良藥 ,因此一些文戲或比較理性,有關氣氛的戲可能就被認定是廢戲, 拖累收視率的毒藥而遭修剪. 這就是為什麼你們看戲時老覺得卡卡地--不順(其實我們都有拍). 也就是為什麼目前台灣的長壽劇中不斷用吵鬧, 打鬥來刺激觀眾, 沒有過程, 不合理情節都可搬上桌的原因. 所以結論是大陸版和台灣版一定不同.
至於收視率吊車尾,也可能是族群看戲時段的不同, 不用氣餒, 拍的好看的過癮才重要, 更何況大陸少楊很受歡迎, 片商目標是放眼大陸,那才是他們要的主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