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最不熟的國家,用的是我們最不熟的政經制度。
也許我該對馬克思更深入些,評這國家會更有內容;也許我們該對馬克思更深入些,與社會主義國家人民相處會更有把握
勉強談兩點吧:1.蘇聯的崛起;2.社會主義制度堪用否。
蘇聯的崛起
蘇聯因何而崛起?是內部的什麼改革?還是因緣際會?什麼是它崛起的結構性因素?
如果就這一集的介紹,我很容易就認為是因為「機緣」
在當時以美國為首西方世界,因為經濟大蕭條,許多人(特別是科學家們)在此時申請移民蘇俄,猶如有才能的中階主管自將傾的公司跳槽到另一家公司
沒有這個經濟蕭條的事件,蘇聯似乎未必能創下「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走完了歐美國家通常需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走完的工業化路程」的驚人紀錄
蘇聯的崛起,雖然有彼得大帝及葉卡捷琳娜二世相繼的改革為前因,但因和果之間實在連不太起來;至少影片裡沒有相關的分析論述
外部因素(因緣際會)的證據還有一個:「成功的光芒掩蓋了快速工業化背後的問題」
顯然它是在說,蘇聯崛起得突然,突然得讓它自己措手不及,因此衍生許多突飛猛進的問題
這問題,恐怕現在的中國也面臨了,只差型態不同
話說回來,雖然蘇聯崛起似乎是因緣際會而非來自內部改革的扎實穩健腳步,但是有一點卻不得不提:
何以在西方經濟蕭條時,這些西方工程師們會想「往鐵幕裡鑽」?沒其他地方好去?
影片裡沒分析到這段,而我的聯想是,這些人嚮往共產制度。
我的推論有兩個原因:
1.西方的經濟蕭條,被西方多數人歸因為資本主義的漫無限制,這讓這群人見不到未來(他們必沒預料到羅斯福後來施行政府干預的新政The New Deal還真能成功)
2.馬克斯主義在歐陸乃至美洲,其實在當初混亂時代,被許多人視為經濟制度的救星;包括國父 孫中山,其實其最原始主張,也是社會主義治國
社會主義到底適不適合,我下一段會進一步討論,但是這裡似乎可以做個小結:主張社會主義治國,似乎是當初蘇聯能匯集人才的主要因素
光匯集人才,就能讓一國崛起?「衍生許多突飛猛進的問題」沒有成為掣肘的因素?崛起的背後,有沒有什麼重要的結構性因素?
我沒有見到影片在此事上的分析。
如果中國在「莫名其妙」的因緣際會之下崛起,而想免於蘇聯式的迭起迭落,恐怕要好好針對此事分析個透徹
社會主義制度堪用否
馬克思的社會主義,在中國我們管它叫共產主義
前陣子說要研究西方哲學,原想可以讀到馬克思,趕上評論蘇俄,可惜落了進度;目前停頓中
對馬克思思想,目前僅有「各盡其能,各取所需」的印象;國父 孫中山將它修正為「各盡其能,各取所值」
說 孫文也信奉社會主義,但就這句「各盡其能,各取所值」,我認為即使許多制度的思考,他可能用的是社會主義,但已經往「資本主義」修正了
列寧顯然也向資本主義修正
「這根本就不是完全的"資本"主義」這句讓我發笑;講的是我聽冇的俄國話,我疑心他其實講的是「這根本就不是完全的"共產"主義」,翻譯字眼硬給改了
好一句「不存在將資本主義制度具體改造成社會主義制度的現成方法」,好一句「我們必須根據實驗做出判斷」
相形之下,史達林和毛澤東雖然也倡行馬克思主義,實質上卻是個人獨裁
鄧小平走的是改革開放路線,也正逢世界經濟局勢轉變,讓中國有經濟起飛的態勢
”列寧實行了新經濟政策,因為戰爭以後,要想發展經濟,沒有其他的路”,再配上中國改革開放前的堅持馬克思路線當背景畫面,以及改革開放後的經濟起飛,我見到的共產制度,是共貧的制度,因為人們缺乏生產動機;至少在非工業化國家施行共產制度的情況下,是如此
社會主義的實驗失敗,你可以說是因為它用錯了國家;它「應該首先在工業基礎發達的英國、美國等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發軔」
你也可以說是因為它被錯誤的人執行;計劃經濟高度仰賴人治,因為誰主導計劃,影響成敗極為關鍵;偏偏社會主義體制像是獨裁者的溫床,一但睡上去,不成為獨裁者好像對不起自己,對不起這個制度
說社會主義堪用,無論從發飪國家的背景條件,還是從執行者的因素說,都應該下這結論:即使社會主義真的好,想施行得理想,也甚需要符合若干前提。
當然,資本主義也有其問題;經濟蕭條是因為太放心「自由經濟體制」背後「看不見的手」
從羅斯福以政府力量進行「計劃經濟」式的干預成功,人們終於發現在某些條件之下,自由經濟發生的「市場失靈(market failure)」,不應任其自然發展,而需要公權力介入
於是「反托辣斯法」出爐。
資本主義似乎也向社會主義的方向修正中
我們倡行所謂「計劃性自由經濟」,至少讓咱們自十大建設以來,吃盡甜頭
不過,千萬小心一點:「計劃經濟高度仰賴人治,誰主導計劃,影響成敗極為關鍵」
ps, 聽說列寧的墓,要像民進黨鬥爭中正紀念堂一樣,被移出紅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