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高市長選舉,今天正好滿月。一個月前我記了小史,今晚沉澱了心情,回頭看看那些日記,順手記了此時的心得。
民主歷史中的台灣心情
「人類歷史的高度」,那高度是對的。所不同的是,在心態上還不夠「中立」;越中立的思維,越能了解及體會意識型態對立雙方的思維方式。我不夠了解泛綠者的思維,甚至在1209當天,被陳菊的「走路工」氣得放棄了原想的中立,在議員的選舉上倒向藍營(原打算投廢票)。
所幸的是,這篇文章裡的分析與語調,大致上是反映了現狀,且並未偏離中立太遠。
台灣心情選前日記之1202-這選戰的「四種可能」
這次選舉的「四種可能」,大概就屬羅文嘉的發言,陳春生的「悔過」,及唐守義的光碟三者了;其發生約是選前一週,但這次兩者的效應似乎並不大。
兩年前沈富雄的「四種可能」被「兩顆子彈」化解,今年羅文嘉的「說謊不當」被陳菊的「走路工」化解;唐的光碟,似乎沒影響。
由這幾樁案子看來,此類事件對綠營選票的影響不大;以八年前陳春生錄音帶案、兩顆子彈案、及此次走路工案看,負面事件對藍營選票大些。
不過早先台北縣長選舉,羅文嘉的走路工案,倒是讓周錫瑋當選了。
台灣心情選前日記之1203-台灣的拼場文化
藍綠雙方的高雄造勢,我都未參與;開票當天晚上,我兩處都去了。以聲勢說,綠的場子熱多了。
以陳菊與黃俊英票數接近來回頭看場子,顯然藍營選民是不作興「拼場」的;他投給你,但不見得到場跟著你嘶吼。
綠營的票,恐怕看場子可以心裡有數。
台灣心情選前日記之1204-「贏一票」,不是「贏一票以上」
「陳春生的錄音帶主謀指控,就足以讓謝在2008的黨內初選位上摔下馬來;也不必藍營的人出手,綠的內鬥就夠讓大家飽眼福」以選後謝的高黨內民調看,我的預測未必會發生;陳春生的事,似乎沒人理了,而民進黨的內鬥,至今尚未火熱,甚至四大天王裡,呂游完全沒人氣,蘇則因蘇修以及新潮流11寇事,處於挨打局面。
謝的選戰,其實打的不是市長選舉,而是2008總統大選;所以他並沒有太多不雅的動作,一切選舉策略都是為了在黨內初選取得優勢,乃至為2008大選獲取中間選民的認同。
說起政爭與選舉,這些人是老手;相形之下,國民黨懂選舉重視選舉的人似乎越來越少。
高雄至今未培養出一個能整合派系並打出知名度與形象的人,恐怕是四年後再次五五波的主因。即使淺綠決定讓民進黨出局,淺藍也未必會拱國民黨上台。
台灣心情選前日記之1205-不敬神瞧瞧
ㄚ扁的輔選基本上是讓淺綠決定不投票的主因,但綠的勝選卻讓他在選後重回制高點。ㄚ扁恐怕心裡早已明白,選輸了,他將責任推給謝長廷的政績不受肯定(所以他說,這是對謝的信任投票),若選贏,他說是他自己輔選有功;他早在選前就憑其算計而站在好位置上。
不過我還是等著「不敬神瞧瞧」
台灣心情選前日記之1206-選舉的雞毛蒜皮事
施明德再次「入獄」。
以倒扁的去路來說,靜下心並疏離現場是有益的,讓他有機會成為「旁觀者清」的清明人,進一步思考下一步。
不過至今,以我的觀點來看,他的方向雖對,若干決策及執行仍有「改善空間」
誰可能給三大「好處」?!
後來對派系,我另外做了研究。三大的影響,只是在某種前提下才成為關鍵。
所謂「三大」,是當初具有一萬五千票到近三萬票之間實力的市議員候選人及其背後的樁腳。如果三大都跑票,一來一回,會使票數有近十萬的差距。
當初並不是三大都跑票,而且跑票的是「蒼蠅」;蒼蠅離開國民黨,藍營應該不要「傷心」。
問題是,「蒼蠅」至今都還有一萬五左右的實力;那是在「買票」盛行的那區。
當買票都還有效時,有心不貪污想做事的候選人是很痛苦的。要攏絡這些有「買票」實力的蒼蠅嗎?
台灣心情選前日記之1207-不會消費我太太
菊的文宣,主要是在鞏固深綠票。只要給他個選你的理由,深綠就會出來投你;陳菊文宣告訴深綠「國民黨還是黑的,它沒因為反貪運動而變白,所以你深綠民眾還是應該出來支持我,不要讓黑金國民黨當選了」
跳槽的三大之一,其實仍舊挺綠,因為他知道挺藍沒得吃;如果綠真的落選,下回選舉再靠過去不遲。
胡志強終於還是屈服於黨內人情壓力,「消費」了他太太。不過比起ㄚ扁的消費,胡還是有格調些。
台灣心情選前日記之1208-帶頭違法的黨
葉菊蘭的帶頭違法,雖然後來也受到媒體的攻擊,但畢竟是件「小事」,對她的傷害不大;選後還曾傳聞她會接任行政院長。
以事後看,真正的選「戰」,是這天的22:00開始。
據說國民黨當天近23:00就已經知道走路工被攻擊的事,但是顯然其危機處理並不好。
雖然我並不認為走路工影響很多,但是危機處理的能力,仍是國民黨的一大課題。
另外,黃俊英由於堅持其格調,不肯「哭票」,到底是件好事還是「全了小德壞了大功」,也許需要將觀察拉長到來日看了。
歷史之筆
基於認知到「寫史」對我的思維能產生自修的進化作用,我開始體會與研究寫史。首先是研究司馬遷與他的史記。
心得來日再說吧!
(待續;完成後開放回應)
2月12日凌晨,補寫了這段。
我必須說,為了區別於「選前心情再回顧」的這段,我得將心得做切割。
我儘可能回想上個月寫到那裡時的心情,並加入稍後幾天看了太史公的一些評論之後的感想。
基本上那感想其實已寫到「選前心情再回顧」的第一段了;「缺乏活在亂流裡的未知,因此寫來更能瀟灑」。
我對司馬遷無知地崇拜,以為寫史的標竿有其可學習的風範。
他仍值得尊敬,但卻不該像我早先的那樣「崇拜」。
「如何記錄事件始末?是否日記?如何透視重點?需不需要事件結束才總結?事件始末如何去枝葉留根幹?」,這不是他(及像他那樣的人)能回答我的;他不是做那事情。
「他們公正客觀嗎?如何定義其公正客觀?他們帶價值觀嗎?捲入某種意識型態的對立氣氛中嗎?如果是,他們如何將價值觀獨立於意識型態之外而「中立」?」,顯然這也不是他們的課題;他們不涉入被他們評述的歷史中,因此沒有「中立與否」的問題。
他們絕對帶有價值觀,而且要維護那些價值觀並沒想像中的困難;筆下的死人不會活過來為他所下的定春秋的評語做申訴、攻訐、甚至治罪。
他們寫來瀟灑輕鬆,沒有多少政治壓力;或是說,也許有一些,來自本朝皇帝要求醜化前朝。
我的問題,必須我自己解;從他們的傳述裡,我恐怕學不到。
也附記一事:司馬遷始著史記,是42歲;我去年寫選前心情,是41歲。
他遭遇人生重挫,而有大作;我相形之下太平順,也許只合當個隱於市的俗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