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ddy是個藝術工作者,並不擅長推論說理。
然而,藝術工作者的感覺異常敏銳,常常見到常人不易察覺、最細微的部份。
這篇〈跟阿扁的決鬥〉,並不是要找CSB上街單挑。
Freddy才沒這樣低級。
這是說,Freddy透過CSB事件帶來的痛苦,而體會到「心中的魔障」。
在絕對的自我否定中,才能徹底醒悟、浴火重生。
這篇文章,具有有禪宗「見佛殺佛,見魔殺魔」的氣勢。
藝術家,以一種比喻的方式,呈現台灣政治文化中「依止於人」的不成熟面向,並決心暴露它、鎖定它、消滅它,然後整裝帶隊,繼續前進。
讓中國人自己,仍然在少數菁英煽動「支持與打倒」聲中,繼續輪迴吧。
台灣人,才沒空與你們糾纏。
我們要跟你們說拜拜,我們要繼續提升自己的文明水準去了!
少來煽動與弱化我們的文明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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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阿扁的決鬥 ■Freddy
二○○八年八月十四日的下午五點,之後,我看著陰暗的天空,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我永遠忘不了一九九四年阿扁參選台北市長時,剛上大學的我,經過阿扁競選總部,見到許多學長姊賣力發文宣、為阿扁拉票,那是啟發我開始積極投入公共事務的開端,我相信,這些年輕人現在的心情一定和我一樣複雜;我也相信,這些年輕人這麼努力付出,只是希望為台灣的民主自由盡一份微薄之力。
阿扁一直都用很開放的態度接受我這個搖滾熱血青年給他的建言,我要找他,他從來不拒絕,連批評他也耐心聆聽。而他更從市長時代就支持野台開唱、支持獨立音樂,一直到擔任總統都還曾親身來參加野台開唱,儘管我曾經批判扁政府的文化政策或是轉型正義等種種粗糙的執政作為,但我對他還是抱著相當複雜的情感。
雖從未買過扁帽、扁娃,不算個扁迷,但是我對他一直有著基本的信任。
「阿扁你給我出來!跟我決鬥!」這天晚上,我決定跟阿扁正面決鬥!我要徹底斬斷自己的情感,抹去我的記憶,用盡全身力氣,跟他互毆到頭破血流,然後我從血泊中站起來,擦乾臉上的血與淚說:阿扁,從今天開始,你只是你自己,我要繼續站在台灣路上,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