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淨求真

院長：「黃海雲在92年得到台北美術館的雙年獎，那是當年最重要的獎，…省美館邀請展和任典藏委員者皆是典藏的對象，每次典藏會議都有記錄可查，我是最尊重典藏組提計畫的館長，…」

92年台北雙年展得獎的藝術家，除了黃海雲外，還有莊普、蕭麗虹、陸先銘…他們的作品，也都在您館長任內納入收藏，所不同的是典藏黃海雲作品的大小號數，遠遠大於其他的藝術家2倍或以上。

按美術館的典藏計價，除了依藝術家作品的行情外，便是按購藏作品的大小來計價。這點院長當年上課時，常提到省美館收藏李奇茂『放鷹圖』的這則典故，相信院長對此十分了解。

而黃海雲教授的作品，當年才被北美館以補藏張振宇館長事件，高額購藏2幅巨作，那你是何理由呢？

關於美術館的典藏與審查委員的關係，記得有回上課聽王秀雄教授提及：「美術館的典藏，往往是館方提出典藏作品的名單，再請典藏委員開會審查，通常只要不太過了的作品…都大致沒問題…，典藏委員通常不會刻意得罪人…但有次有位老畫家的家屬，將其在畫廊賣不掉作品，拿來給美術館購藏，他看不下去，提出對收藏此作品的意見，但也僅是建議，決定權還是在館方…。」

國內公共工程往往弊案連連，不也都一樣有會議記錄可供查詢？不同的是公共工程，由於與民眾生活關係密切，且是不同黨派政治人士，所關切的利益資源，因此是新聞媒體注目的焦點，才會是弊案連連被揭發。

反觀美術館的典藏，是一般人不了解的學術專業，所謂的專業、所謂的典藏決定權…都有相當大的模糊地帶，也使的美術館的典藏，很容易成為公共弊案的解不開的黑盒子。

 

 

院長：「你說：一位學妹這麼的跟我提起，「倪再沁曾找她，要引介她到蘋果日報…」

這位學妹是有回我與她不期而遇，在火車上聊起來的，她當時剛好教師實習一年結束不久，便談起她實習到一半的時候，原本考慮放棄實習，因您找她說要引介她至蘋果日報擔任記者…。當時從她的眼神與談話間，可見院長對她的器重與幫忙，她很是充滿感激的。

 

 

院長：「…有沒有証人或錄音？所有我教過的學生都可以問問，倪再沁不可能說這種話。而且我和李惠正很好，他的畫冊還是我寫的序。看到你這麼寫，倪再沁鐵定人格分裂，左手寫他的畫好，右手卻痛罵他，人格分裂呀！…」

我旁聽院長的課3年來，聽到院長提起謝里發共2次，一次是您說謝的兩篇文章「論齊白石繪畫的寫實意義」、「最後的文人畫 呉昌碩」，對中國傳統水墨畫見解獨到深入。

一次是院長提到謝的一本著作；「珍重！阿笠」書裡有一關於李惠正的，提及李惠正當年追老婆的故事，是當年很多人知道的典故，當時的人說他們的結合是『好花插在牛糞上』，您這麼的不屑的說著：「牛糞指的是我們系上的李惠正…」，接下來您詳細的說著李惠正的妻子是當時著名的才女、台大校花，追求的人多的是…，嫁給李惠正讓很多人扼腕嘆息，您還提到李惠正個性沉默、不善言詞，追求老婆的方法，便是每天在她家門口附近等她，等久了，就有了…。

那些回上課讓我印象深刻的是；謝的那兩篇文章與那著作我都讀過，院長的弦外註解，使我對謝的那本著作，增添了一則未聽聞過的八卦花絮了。

若院長那次，未詳細說明李惠正老師追求他老婆的歷史，我們這些研究生，怎會知道李老師的羅曼史呢？

關於李惠正老師，在我碩士班的最後一學年〈91學年〉，當時院長是美術系系主任，而此時李老師休一年的教授假，不用到校上課，那一學年將畢業的水墨畫組研究生，有兩位選李惠正為指導教授〈其他的都是院長指導〉，不可思議的是這兩位研究生，不約而同的接到系辦公室助教關切電話：要他們換掉指導教授李惠正，…否則畢業會有麻煩…！

系辦助教的關切電話，果然對了！據我所知，其中一位畢業口試時，遭到院長強烈批評，就這麼口試後，指導教授李惠正簽名同意他畢業了，但當時系主任的您；以論文還很很多問題要改…不簽了。就這麼隔了一個多月，你也沒告訴他論文要改什麼。暑假了，系辦才通知他說主任已簽名，要他快到學校，辦畢業離校手續。

 

大約在90學年期末，水墨畫組的學弟妹，跟我提到一則不可思議的事情，您上課時提到另一位教水墨畫的林昌德〈現為師範大學藝術學院院長〉，因下學年在師大有一年教授假，因此系上不幫他排課了。

過沒幾日，林昌德到校上課一開頭便說：下學期我比較有時間，想為各位安排一些課程…。底下學弟妹一臉狐疑的回他說：「系主任倪再沁說：下學期，系上不為你排課了…。」弄得林昌德當場一臉尷尬。

林昌德是東海美術系的資深老師，就我所知，東海美術系第二屆畢業專刊上頭，他是那時的系主任，同時一些學弟妹也曾上課聽院長提及；林昌德是您大學時的老師。但院長您擔任系主任時，研究所的水墨畫組入學口試，你卻未邀請他擔任口試委員，轉而找你指導的學生；研究所畢業不久，在大學部授課的講師擔任。當時有學弟妹上課時為林昌德叫屈，林昌德老師無奈的表情說：「隨便啦！」

想想院長當時的作風與處事方式，怎不讓人嘆息！

 

 

院長：「可能是所有研究生都知道吧！…或找學生來打工，幫我加層次或幫我「破壞」一下，其實我怕一個人畫畫，有人陪畫比較快樂。如果真是可以由學生代工，…我好羨慕系上研究生幫侯俊明等知名藝術家打工，也羨慕村上隆有一百個助手，更羨慕傑夫˙昆斯只要動口就好了，比起他們我實在太遜也太辛苦了！至於文章，是不是我的理念和文風不難看出，也請你指出哪篇文章不是我的？」

當然很多研究生都知道，院長也上課偶有提到，學生當你代工水墨畫的事情，至於代工到如何，我未親眼目睹，不了解了。院長上課常提到中國水墨畫的主要命脈，便是講究筆墨的文人水墨畫系統，也是中國藝術的精華。

西方傳統繪畫，由於技巧複雜，工具多樣，步驟繁瑣。常有作品是畫家本人與助手合作而成，在畫家的指揮下，按造步驟，完成了一件件作品，作品造型來自畫家本人的意念思維，助手只是在畫家指導下，去幫助畫家，達成畫家心中的意念。因此創作者仍是畫家本人。

由意念至作品造型的完成，這中間作品製作的過程，由助手代工，協助創作者快速完成，藝術家心中的意念造型，在近代藝術家也常見。很多藝術家都成立了個人工作室；如德國的基佛，工作室便有幾位助手。台灣很多畫家也如是。

不同的是，水墨畫裡的「筆、墨」思維，是院長上課所強調，也是院長水墨創作課的授課內容，「筆、墨」之所以能成為「筆、墨」，不同於「點、線、面」達成畫中的造型。

「筆、墨」思維的文人水墨畫，是中國藝術的獨特之處，不強調繁複技巧、複雜多變的形體…，回歸到創作者自身對筆墨的駕馭，藉由簡單的工具，人文涵養自然流露筆墨間。

也因此中國水墨畫創作，自古自今，並無他人代工的歷史傳承，如果有的話，也是為人詬病的歷史暗角，如：齊白石晚年作品…。

台灣當下著名水墨畫家作品如：李義弘、何懷碩…有請他人代工、打工的嗎？

不可思議的是，院長如此筆墨創造理念與手法，水墨畫作品竟被國立台灣美術館給高額購藏了兩巨幅。而國立台灣美術館之前不久，也才購藏院長呈現潛意識的心理圖像，巨幅雕塑作品─台北怪談。更讓人納悶，台灣美術館的典藏制度何在？

 

院長曾提過要成為宗師的幾個條件：技法易學、著作等身…等。

技法易學、易流通，影響自然大。這點你的水墨畫作，可由學生打工便說明了。

而其他要件如；著作等身。關於院長的文章著作，雖有傳言，但終究沒有人確切知道詳情。但在91學年的時候，到有不少東海美術系的學生，親眼見証了，院長著作等身的努力，當時在系圖書館裡，由您的學生按工讀生的薪水，按時計薪，從您手邊取來，不知誰翻譯的西方近代畫家傳記，改寫成新的一分，再交由閣林國際出版社出版，一本本的您的書籍。

 

 

院長：「台灣美術通往全球化的捷徑，難道不是北京？如果要批我就整篇看完逐章批，不要抓一句話東扯西扯。更不要你自己的口氣把我理性的分析變成情緒性的叫罵！我教了二十餘年也寫了二十餘年，那不是我的語氣不是我的風格…」

院長那次上課是大致這麼說著：「未來全世界的中心，不用說了就是北京，以後全世界都要看它的啦！…你們以後有志於從事藝術的要聽好，一定去北京發展，再待在台灣從事藝術創作就要準備沒前途啦！…。而且要早點去啊！要我這樣的年紀去，就來不及啦！…。」
當時看您這麼的大力推薦與呼籲，我當時也按奈不住插了嘴說：
「老師，齊白石六十才到北京，您現在去也來的及。」一時引來了學弟妹們的莞爾笑聲。接下來您又不耐其煩的再次強調的說：「未來的中心，不用懷疑就是北京！別傻啦，你們以後有志於從事藝術創作的要聽好，一定去北京發展，再待在台灣從事藝術創作，就要準備沒前途啦！…。聰明的那些藝術家，您們看像洪東碌、鄭在東…早就去大陸啦！別傻啦，傻子才留在台灣發展，…。」
這一次的兩小時課，就在以北京為中心，留在台灣準備沒前途的論調中結束了。而院長該堂課兩小時的課程，也就是介紹北京的前途一片大好中，一再多次重複這些內容。

我只是忠實的記載，院長那次上課的主要大致內容，其他院長當時所提及北京一片大好的詳實描訴，如北京有什麼藝術村或上海有哪些藝術家的場子…，台灣經濟已不行了，只會更差，再不去大陸發展，早點去占位子，以後位子被佔走，就沒機會了…未來的世界就是北京、上海…，不用懷疑！

終究這兩堂課是以北京為中心，留在台灣準備沒前途的論調啦！

難道院長您那次上課，還有說什麼別的嗎？！

 

100多年前世界藝術中心是巴黎，因此梵谷到巴黎，才成就了後期印象派的梵谷、夏卡爾到巴黎，才成為巴黎畫派的夏卡爾。50年前世界藝術中心是紐約，杜庫寧到紐約才成就了抽象表主義大師，但當下，都已經後現代二三十年了，後現代思維的去中心…，不多談。否則何以亞洲各地在辦雙年展呢，不知院長還活在50、100多年前的藝術理念，還是戴上老共帽子的北京情節呢？

我的看法是台灣通往全球化的捷徑，不是北京、也非上海…，就是在地台灣。

 

 

院長：「你卻只看到政治和媒體。我對「媒體」有很多批判，不然不會做「沁報」，說壹週刊有多恐怖，竟想挖蔡（陸委會主委）的性向當封面主題，我是在譴責媒體，不是說八卦，不要擴大我的用意和說詞。我對政治敏感度高，在大學時…」

院長經常上課與學生分享，所掌握的各新聞界的最新訊息，或媒體未報導的消息、不為人知的新聞幕後詳情、或政治人物向您請益…。

關於民進黨當時的官員蔡英文，您當時是這麼說著「蔡英文與他的秘書在辦公室裡，亂搞同性戀的事情，很多媒體早知情，只是尚未登出來而已…。」

其他如時報週刊；登出空軍總司令老婆跟傳令兵跑了的新聞，其實媒體早一清二楚…，所以報導此新聞與時報週刊的市場考量…。

還有壹週刊對其他刊物的市場衝擊與排擠效應…。

如果院長覺得這是您所謂的「批判」媒體，我想這見仁見智了。

 

 

院長：「我上課（台灣美術）時就公然請台下的人理解台灣為何想要獨立。哪裡有一統的想法，哪裡有禁忌我就愈想逞口舌之快，這叫本性難移吧！…」

2008年3月21日，自由時報的報導：「倪再沁直批兩黨提出的入聯、返聯公投都是騙人的，真正該辦的是「台獨公投」，因為無論台灣或中華民國，假若都不是一個國家的名字，如何用這個名義進入聯合國？因此要先辦台灣獨立公投，如果不通過，就先保持現狀二十年，專心發展台灣及經濟再說。」

院長上課常提到：「台獨！在台灣檯面上的政治人物根本沒人敢公開提，只要一公開說，大陸馬上軍隊、飛彈就會過來了。」

也提到：「國際上，台灣根本就走不出去，誰理你。經濟上，以後就是大陸的天下，許信良的大膽西進，是放手一博，賭賭看，或許有機會…李登輝的戒急用忍，只是讓台灣慢慢死、慢點死，但終究要死，給大陸吃掉。」

也談到「台灣以後回歸大陸，不過如夏威夷之於美國、或冲繩之於日本…，這就是政治現實…。」

寫到這裡不禁納悶；院長是哪裡出了問題？既課堂上跟學生說李教授是牛糞，而接來，他指導個學生；你也當牛糞踩。您的回應卻說：你跟李教授很好，還幫他畫冊寫序文。課堂上您既說「台灣…終究要給大陸吃掉。」您的回應卻說：哪有一統的想法」。這都不是一般正常人的言行邏輯啊…，院長您是哪裡出了問題？

 

 

院長：「去年我才住院開了刀，十年內我已三度罹肝癌，能撐到現在已很神奇了，加上這兩年還有頸椎骨刺、膝蓋韌帶斷裂、視網膜破裂…，我是醫院的常客，開刀與復健輪著來，命若懸絲呀！但我一向是熱衷生命的…」

院長精通中西醫學原理，程度當在國際知名學者之上。

記得有回，謝老師因懷孕，臨時向系上請辭，由您自告奮勇接下她的課程。院長一上課便說：「謝鴻鈞要您們看的那本書太淺啦！日本人怎懂得中國的醫學，內容不過一些皮毛，更遑論與西方醫學的比較…」

我於東海就讀時，也聽聞院長的猛爆性肝炎，已轉為肝癌，只是這段日子以來，深究中西醫學的院長，似乎未調養好身子，我不懂醫學，那本書的皮毛，對我而言，已夠深了。

中西醫相關病理學，均談到心理的調適，對病情的助益。概不誠實，傷心神，勞身體、使的肝臟、筋骨…增加不必的負擔，讓病情加劇。以謊話來熱衷生命，徒費心機；使的言行前後不一，左右矛盾，弄得人格分裂，不但無益生命的價值，也枉費上天給的聰明智慧。

 

 

院長：「所以我去報案了。寫這篇文章我小半天就寫完了，沒想到警察問東問西卻搞了大半天，浪費時間呀。結果很快會出爐，，我會很痛苦而無絲毫喜悅，我既不想讓你負刑責也不會要求賠償，我只想知道你是誰？…」

院長搞笑了！這搞笑的行徑，讓人為您感到膽戰心驚，畢竟謊報是要負刑責的。看來為了保護院長，我還是把名字寫上，免的院長又去警局謊報，若讓眼尖的警員察覺到，這愛說謊的院長又來謊報了，立即將您手銬上身，讓您踉蹌入獄的惨況發生，也不是我想看到的啊。

 

            最後 

          盼   院長  不說謊話 身體健康

                                                                                                            榮法 于耶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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