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我敲著鍵盤,唱出咑喳之歌。 而在腦海裡,卻不時獨舞著故事主角的 婆娑身影,就這樣,它們伴著我度過一個個神奇又多彩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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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先生一個人站在三樓陽台朝巷頭巷尾不停地來回張望,後腦勺晃啊晃,像隻正在警戒的公雞,忽然,他丟出一句話劃破了始終瀰漫不散的肅殺氛圍:「警察今天來過沒?」
「你真糊塗,警察下午三點來過啦。」吳太太以緊澀的聲音回答。
過了半晌,吳太太抖著音邊望著坐在身邊低頭無語的女兒說:「都第五天了,女兒不能老是請假呀。劉少新搞不好說的是氣話,實在沒有必要讓一句氣話害我們的生活一團亂。」
「妳沒看過社會新聞嗎?那些年輕人不願意分手撂話要殺對方全家,結果都真幹!劉少新平時看他斯斯文文的,沒想到也是被慣壞的草包,竟也學人說狠話,如果真是氣話最好,萬一不是呢?搞不好現正躲在暗處準備伺機而動。」
「不管啦,悶了這麼多天,我跟女兒都快發霉生根了,我現在就要帶女兒出去透氣走走。」吳太太說完話便逕自門邊拿了兩頂安全帽,然後牽著女兒開門下樓。
吳先生雖萬分擔憂妻女安全,但並沒出手阻攔。
他想,就這麼一直把全家關在家裡好像也不是辦法,或許過了這麼幾天,劉少新的氣消了已經接受小玲要跟他分手的事實。
就在吳先生試著將懸空的心放下還沒半個小時,電話突像警鈴般響起。
「吳先生嗎?你太太和女兒受傷了,現在萬芳醫院……」
吳先生耳際響起了連串的嗡嗡聲,電話裡的聲音他再也聽不清楚,但一股怒氣卻像野火在心底轟然竄燒起來,他嘴裡開始喃喃念著:「劉少新你這死小子、這死小子……」接著他匆忙拿起門邊的安全帽快衝下樓。
吳先生才跨出一樓鐵門沒幾步,即驚見劉少新從公寓左側的防火巷衝出,手裡的藍波刀像銀色飛魚般閃著寒光直向吳先生撲來,吳先生機警地側身踉蹌閃過,卻意外絆倒了劉少新,劉少新還來不及回頭起身,旋即被緊抓安全帽當武器的吳先生狂K後腦勺,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直至白色安全帽整個變形染紅而它的主人再也沒氣力抓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