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創作‧繪畫教學‧攝影寫真


國立臺灣藝術大學 美術學系 進修學士班100級 校外畢業展
展期:6/29(三)-7/6(三)
四四南村(信義公民會館)
臺北市信義區松勤街50號(A館)及56號(D館)
開幕茶會:7/2(六) pm2:00 (當日會有開幕表演活動)
開館時間:周二至周日9:00-16:00
休館時間:週一暨國定假日
交通資訊:http://www.xydo.taipei.gov.tw/ct.asp?xItem=1126886&CtNode=37744&mp=124091
囚困時間的失語孤島─王家衛的流動光影
文/李明剛
兩個小時前,我重看了《東邪西毒》,原因只是今天剛好和朋友聊到,而《東邪西毒》是我最喜歡的王家衛作品。在金庸小說被大量拍成電視劇的時代,東邪西毒可說是「很古龍」的金庸題材;沒什麼英雄的前傳,有點悲傷,充滿悔恨。像是王家衛電影的解讀本。
「很多年之後,我有個綽號叫做『西毒』。」
這一句話其實也是在向馬奎斯的《百年孤寂》致敬。「很多年之後,...」用這句話直指「時間」極其曲折的複雜性,《東邪西毒》很明白地表現了王家衛對於「時間」這個主題一貫的著迷,英文片名甚至就叫「Ashes of Time」(時間的灰燼)。我總覺得,王家衛總選同樣的演員,是企圖讓觀眾有個時空錯置的想像。彷彿《重慶森林》的女販子成了發狂的南宮燕,《阿飛》化身殺手歐陽峰,屌兒啷噹巡邏的員警663成了戰死夕陽下的劍客。在不同的時代同樣承接著「錯過」。
「時間」反應在他的電影敘事裡。當一個人沈溺在回憶當中,他心中的時間也難以說仍是線性地不斷前進;因為,實際上他一再回溯,也同時跳脫。時空是被凝固的,不會有預見的結局,不會有將來的感懷。
在那些昏暗燈光下,狹窄場景中的喃喃自語,愛人的人總宿命般的成為輸家,輸給時間、輸給自尊、輸給所愛的人。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每個東西上面都會有一個日期。」
《重慶森林》
《重慶森林》中警員663在女友離去後,仍若無其事的巡邏,在一個人的夜晚,不透露絲毫情緒的對著家中的毛巾和肥皂喃喃自語。另一個喋喋不休的警員223在進入《墮落天使》中,變成了患有失語症的罪犯223,自我沉溺的孤島狀態在王家衛的電影中不斷承接。從《重慶森林》中的鳳梨罐頭、飛機、毛巾、玩偶,到「花樣年華」中蘇麗珍的粉紅色拖鞋等,愛情已經不再以人類為對象主體,物品成為一種封閉性流轉。
就如同王家衛的墨鏡,一種顯而易見的自我防衛,電影角色強烈自我保護下,卻又流露出深藏心底的濃烈感情。像是一座座的孤島,總顯得和當下環境格格不入,他們所擁有的只有自己,與外界疏離、隔閡、不安。即便他們說出了話卻也不被外界所傾聽,因此選擇失語或不語。許多時候是被刻意的安排困在家中、酒吧室內窄小狹長的的場景,表達高度的封閉感,將鏡頭拉近人物到不能再近,充滿壓迫,加添了一份的自閉情緒。
這些人物都處在一種沉溺狀態,大量的獨白和旁白,搖晃不定的主觀鏡頭,跳躍顛簸的剪接,陷入一種恍然失神。狂飆的電車、疾走的人群、地鐵手扶梯、或只限外帶的快餐店,反映城市的混亂動盪,以及巨大的疏離感。鏡頭中流動的城市,像歌頌著雙人舞般,交錯,再分開。
「如果有多一張船票,你會和我一起走嗎?」
《花樣年華》
說話的角色總是要大費周章的,才能把話放下,這些失語的人物,儘管在電影中喃喃自語,藉著獨白向觀眾展示其內心的狀態,但無法對著其他人或甚至是自己喜歡的人說出話來,有時甚至連使用內心獨白的掙扎都放棄。
或者總是不斷的重返同一地點,做同樣的事,講同樣的對白。
《2046》中王菲獨自在2046 號房間中,喃喃練習著日文;木村拓哉在離開2047 號都市的列車上,對著列車上的機器人不停的重複說著同樣的一句話,那一列車只有他一個乘客,只有他一個人要離開那座名為2047 的城市,在自己巨大的孤島上打轉。
《墮落天使》中,失語的金城武的父親於夜半在電視機前,觀看金城武用攝影機拍下的自己的生活片段;其後金城武在父親死後,不停在電視機前看著同一片影帶,這段畫面持續著數分鐘並配上《思慕的人》。這一首《思慕的人》,替失語的223 訴說著他所說不出的─內心對於失去父親的傷痛與對父親的思念。

《 Was tun ?》 — 100級美術學系七人聯展
展期:99年9月28日~99年10月2日
地點: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演藝廳3F心香藝廊
開幕: 99/9/28 〈星期二〉下午兩點三十分
展出人:李明剛、李宜珍、李宜亭、林嘉文、張瀞文、張桂瑜、鄭凱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