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實累累的菠羅蜜樹

　　　　　　　　　飽滿的黃金果實

我所以對這則報導如此印象深刻，除了社工團體未曾間斷的呼籲跨國婚姻家庭要讓這些台灣媳婦融入社會的聲音，以及聽過某些越婿對妻子嚴厲的行動控制，見過某位婆婆對於越籍媳婦在家門口與同鄉講話，當眾惡臉惡言相向的場面外，也因為當下起了一些同理心，設想到這些遠道而來的外籍女子孤立無援的處境。常理而言，壓力與彈力具有正向關係，當一個平凡的人長久受到冷漠、不公、歧視、懷疑，他的反應其實可想而知，「逃跑」已經算是溫和的結果了。

最近分別在苗栗縣和台北縣接連發生兩則不幸，同樣是男子暴斃，同樣是越妻攜子認屍，想到頓失生活依靠而放聲大哭。孤兒寡母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國度裡求生存談何容易，更何況是還有語言文化的隔閡，假設夫家不曾給她學習或接觸台灣社會的經驗，要她們母子（女）如何活得下去？我相信多數的越婿都會和我一樣，很難不去連想到自己的妻兒，覺得對於鼓勵妻子學習歷練生活技能這件事，做得永遠不夠！

很多道理本來很淺顯，只是往往被我執給蒙蔽了。就像我們的婚姻，如果真的有愛，應該會為她的未來著想，設法讓她懂得照顧自己和孩子；如果真的有愛，自然會有一根看不見的繩索牽繫著她，放了，她也不會飛走。

三月中起國際航線將全面調漲，最高漲15％，是十年來幅度最大的一次，未來還會再漲；

「麥○紅茶」系列下周全面調漲，同步調漲的還有飲○室茶集、純○茶等，單品漲幅約一至二元；

通路業者證實，二月底開始，知名品牌洗衣精，洗衣粉都以減少容量，調整促銷價方式悄悄漲價，漲幅最高達四成；

麵粉公會日昨舉行小麥招標，高筋麥每公噸逼近800美元，中筋麥也逼近700美元，與上次開標結果，每噸都漲價超過100美元,再創新高；

國際油價逼近104美元，讓以運輸為主的宅急便營運壓力沉重，統一透露成本提升2成，漲價壓力很大；

受到飼料飆漲的影響，熟鵝從一隻從六百元，漲到七百至八百元，這是二十年來最大漲幅；魚肉價格也蠢蠢欲動；

早餐的豆漿、燒餅幾乎都漲了5元，中午就算吃碗牛肉麵價格也上漲5%~8%，如果晚餐想吃豬排套餐一餐要多20元，一整天三餐吃下來，比起以前最少就要多花50元；

油價暫時凍漲，但部分加油站提供的洗車服務，價格卻大漲，宜蘭縣各中油加油站洗車價格從卅元一口氣漲至五十元，漲幅超過六成；

米都漲價了，業者都有上漲的準備，因為年前白米最低每台斤18塊，現在最高已經飆到22塊，糯米 一台斤 也漲到28；

今年指考基本費漲了50元，考科費則從150漲到170元，明年學測也要漲90元；

漲項之多，漲次之頻繁，簡直已經到了「罄竹難書」的地步，即便如此，我除了看到農委會為了平抑米價釋出萬噸公糧，還有就是選前凍漲，選後漲足的短視油價政策外，好像執政當局除了歸咎國際原物料大漲，歸咎大環境之外，已經傻在那兒束手無策了！

也許物價再怎麼漲，對動輒千萬或億計財產、出有雙B、飲紅酒、啖懷石的他們而言根本不痛不癢，只是可憐的小老百姓卻要任人宰割。原先位於中產階級的大多數人一個一個掉入貧窮的深淵，本來貧窮的人只能爭食餐廳和學校的剩餐，令人更不堪的是，今早我親眼見到一位婦人在路邊的的垃圾筒翻找被丟棄的食物，這景象讓人想起一句古早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老百姓的無助正印證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窮惡環境，可為什麼那帝王時代的無奈，會發生在民主文明的台灣呢？

我始終不能忘懷那個所謂「能源危機」的時代，我們在景氣谷底脫穎而出，成為世界經濟舞台的佼佼者，證明了台灣的財經人才並不遜於任何國家。曾幾何時，台灣民主了，經濟卻每況愈下，甚而至今日景況。有人質疑，我們的財經人才呢？或許都已陷於「選票考量」、「政治掛帥」、「意識型態」的泥沼中而難以施展了吧，我想。（2008.3.5）

** 抱歉了各位格友,我把原文給覆蓋了,因為新部落格在我建立的第二天又被封鎖了,我依舊上不去,所以只能窩在這裡了!

也許他的故事代表著這個社會被忽略掉的普遍現象，就像在小小的時空裡居然存在著我和他幾乎一樣的生命歷程，似乎也就是說，像我們這樣選擇跨國婚姻彌補人生缺憾的人可能並非少數。因此，徵得他的同意，在掩飾了人物資料的前提下，我將他的話寫成這篇側記，用的是第一人稱，主因是不想表達任何是非對錯的觀感，零零亂亂，就讓大家自己去感受好了！

老哥啊，這些原本是不足為外人道的家事，況且她是我媽，一旦說出來，通常要惹來局外人一陣指責，你既問起來，又對我家裡的情況很清楚，正好我也苦無對象訴苦，就請耐著性子聽下去吧。

如果說有人寧願捨棄和樂的生活一昧追求可憐的日子，以滿足下意識裡的快感，你會說這個人一定是病了。不幸，我家就有一位這種病人，讓我們沒有止境的手足無措！

舉例說錢吧，我媽一直以來都跟我劃分得很清楚，我每個月給她零用金，十次有八次她都會說：「我不要你的錢」，然後推三阻四的弄得很不愉快才勉強收下，但我不解的是她在平常老是會哭唸著說：「生了這麼多孩子，都不給我錢……」；如果哪個兒子跟她借錢沒還，她必然每天從早到晚邊哭邊罵，讓人望而生畏。她為了不靠兒女養活（當然有可能是為了傳達兒女不肯或無能的訊息），從來不管兒女的顏面和感覺，每天晚上四處搜尋廢紙，廢五金，把自己弄得很可憐。問題是她現在是和我住一起，別人眼裡看起來，我必然是個不知孝養的壞傢伙。

再說我那直來直往又有些傻氣的妻子吧，沒讀過幾年書，常常誤用中文語彙，加上有點嗓門，很容易讓人誤解她的意思。而來台三年多，依舊糗事一籮框，例如：逛超市過於專心以致於把別人當自己老公牽、拿健保卡坐捷運、七分褲和三角褲混淆而當眾說錯話……，我一向贊同你說的，我們應該用更多的包容去對待遠嫁而來的妻子，更何況我這妻子本質很善良，真的沒有什麼心眼。

昨晚，我兒小畢因為過敏體質夜裡有點吵鬧，今早起床我的頭好痛。上班時，我媽突然拿了一百元給我，說是還我星期天幫她買東西的錢，我說：「一點點錢幹嘛算那麼清楚？」她說：「你不算清楚，有人會不高興。」然後一個人逕自回房。我知道我那位越南籍的妻子可能又在無意間說了或做什麼，讓我媽又在鬧彆扭、找辛酸。

上班的路上其實頭還很痛，精神也不好，加上無緣無故招惹的一肚子煩燥，真的好累。想起前幾天我媽忽然說：「我現在抱不動小畢了，他都好像不太愛理我了！」可是，我看在眼裡很多次了，小畢其實很愛跟奶奶撒嬌，但奶奶每天都好忙，忙著她的事業，忙著把自己搞得可憐兮兮，常常對小畢的撒嬌視若無睹。孩子的天性很直接，誰喜歡他誰不喜歡他，他不會說，卻在行為上表現得清清楚楚。

好幾次我也跟她說：「不要再去揀那些東西，賣的錢不夠看病（這是真的，常常累到生病去看醫生，她自己也說賺的還不夠給醫生)，還要頂著病菌病毒和意外的風險」，也不只一次說：「我每個月多給妳一些零用錢，你不要去揀了，如果無聊，就去公園或那個兒子家走走」，但她根本聽不進去。 還有好多次，我迎合他節省的個性，跟她說：「冰箱有什麼什麼喔，那個是特價的，很便宜。」或者，我們隨手關燈，其實是很自然的動作。誰知她卻說我太省了。然後洗衣服如果不跟我們一起洗就會特別問我：「我用一下洗衣機好不好？」

她總是在我面前數落幾個弟弟喝酒，不會賺錢、不長進，沒有一個好東西……，當然，在他們面前，我應該也好不到哪去；她也會對兒子罵媳婦，對媳婦數落兒子，把一個家搞得烏煙瘴氣。最讓人受傷的，是她唸的、罵的是陳年舊帳，是不相干也還可忍受，有許多時候從她嘴裡說出來根本是猜疑、幻想，然後「有個影子就生個兒子」，想到什麼就咬定是什麼，兄弟間或夫妻間若有誰耳根軟、是非不分，那就很難收拾。問題是，我也清晰得記得她說過，希望我們每個家庭美滿，兄弟之間都能團結和氣。

我要妻多帶孩子去公園或兒同遊戲區玩耍，一方面讓孩子多與其他小朋友互動，一方面可以增加一些免疫力，也可以讓整日在家的妻子有機會出去透透氣、和同鄉或鄰居打打招呼，但我媽可不這麼想，有次妻不在，我媽就藉機跟我說：「我看危險喔，她一天到晚往外跑，難保不會學壞。」又說：「我看她很奸俏，腦子裡不知在想什麼？你還是小心一點，不要到時候她跟人跑了，你和小畢就哭不出來囉」。

前天，我媽大概因為又去賣廢紙廢鐵搞得很累，見阿娥（妻）帶著孩子從外頭回來，劈頭就說：「你現在很好命了喔。」意思是不是說妻也要像她一樣去揀破爛，或者就是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我媽自己吃素，又極挑食，豆類不吃、菇類不吃、加工品不吃，現在只肯吃疏菜、奶、蛋，但也因此顯得很鬱卒，常怪說當初早知就不要聽誰誰的話，吃什麼全素。這還好，她又不愛看妻將我們吃的青菜和她的分開烹調，結果，我們用燙的（她有心血管的病史）她不高興，因為她喜歡用炒的，如果和她吃不同的青菜她也不高興，有次我們自己煮個蚵麵線當午餐，她又生很大的氣，家裡的氣氛又當到極低點。

最近我媽常說：「阿娥最近對我不一樣了，態度很冷淡了。」關於這點我和妻談過，她也承認確實如此，只是她也很無奈，住在一個屋簷下，她也想和和樂樂的開心過日子，所以，一開始她會和我媽聊天，但常常是在媽哭哭啼啼下結束，因為話題總是會被帶到我媽的悲苦人生，然後開始怪丈夫，怪兒子，怪這、怪那，越勸越傷心，越勸罵越兇。長此以往，妻也就越來越不敢和她聊天說話。又加上我媽那個個性，整理破銅爛鐵累了會生氣，要求她別亂吃會生氣，吃壞了腸胃不舒服會生氣，胃口不好也生氣，常洗床單（避免小畢過敏）也生氣……，平常要看她慈祥的面容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她自己的兒女尚且不敢多言，何況才嫁進來未三年多的外國媳婦？

妻剛來時其實也很積極的要做家事，尤其是為了討好婆婆，可以說什麼都在做，但是慢慢發現，她做過的事，我媽還會再做一次，有些事情還會搶著做，房間堅持自己清，衣物堅持自己用手洗，碗筷不假他人，甚至，有次妻在幫忙我媽把醫生開的一種去脹氣的腸胃塞劑塞好後，也堅持要拿幾百塊給妻，說是請人照顧總要花錢，儘管妻不敢拿，但久而久之，任誰都會調整作法，這是可以理解的，但這時我媽又會自覺可憐，叨叨唸唸了。

還有件事本來以為過去就算了，儘管當中有些不白，但是這幾天又被我媽拿出來炒作，怕你也產生誤解，也請允許我一併吐一吐吧！

我那小弟在我們兄弟簽下協議將這房子由我承購後的半年搬離，我絕對不曾有所謂趕他出去的言語和行動，即使我曾探詢他們打算何時搬？搬到哪？那也是我基於規劃整理房間所做的舉措。我們之間的不合與爭執並非始自這裡，早在沒有協議之前的 一兩 年前我就對他頗多微詞，指責過他們夫妻，因為這一家諸多的生活習慣、因為他們對老媽的過度依賴等等，雖然不可否認的也曾有過很多次我媽因為他的事對我叨唸，讓我有些情緒上的反射，但多半也是基於長兄的立場。這些反覆發生又狗皮叨糟的事，在簽了協議之後，可能因為他心理上自以為寄人籬下的壓力，於是一旦再有齟齬，便有被趕的幻覺，然後且惡性循環，越來越僵。.究其實，不過也就是「有個影子便生個兒子」！

我媽前些天又離家出走，到我小弟家裡住了，聽妻說她上午回來拿了一些衣服，還跟小畢唸說：「你爸媽把小叔叔趕出去了，現在又要把奶奶趕走囉。」

我把事情告訴大弟，他就覺得，這應該是我媽和小弟兩個人在互相煽風點火，他也聽說小弟打算要把我現住的房子買回去，原因是怕我把房子的名子過給我的妻子，這豈不又是一個「莫須有」，安給我妻一個「變心棄夫，圖謀屋產」，安我一個「趕走小弟又要趕走老媽」的不孝不悌之罪。只是她滿足了追逐悲慘的下意識，我們卻得承受被污衊冤枉的傷害。這真是荒唐至極，可悲亦可笑！

或許我年紀輕時曾做過一些讓她失望的事，所以現在無論我說什麼，都可以感覺到她的不屑與懷疑，即使我閒話家常的把一些新的知識或常識、外頭的情況告訴她，她也是一臉不信的樣子，甚至，有時候還會偷偷打電話給我弟求證。事實上，即使我曾經做錯什麼，也早已收斂多年，不賭錢、不喝酒，補了大學的學歷，考上高考，規規矩矩上下班，也用了全力，省吃儉用承擔下這棟房子，尚且為了找一位肯和婆婆一起生活的媳婦，遠赴國外娶親，我真的已經不知道，我該如何去彌補那些年少輕狂的過失，如何讓她不要對我如此厭惡。

回想失敗的前婚，到現在我仍堅持認定是起於那個女人對我父母的不敬；但是今天，我找不到這個妻子的不是，難道還要我為了老媽再次離婚，然後造就一個可憐的女人和一個無辜的孩子嗎？

或者，我不該說這些，不該有所怨言，不該責怪一個病人，更不該對自己的母親產生負面的情感，但是這陣子以來，心裡似乎有一股意念在滋生，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也生病了，否則，為什麼有著鑽不出來的感覺！

雖然經年累月的經歷，我不能盡然托出，但你肯給了我一個發洩的機會，已可能因此讓我暫時免於發作，果真如此，不也功德無量？願菩薩保祐你！

但素有「綠色執政傳聲筒」之稱的某平面媒體，卻是從一個教人喟嘆加搖頭的角度切入，該報將這份報告以標題為「我競爭力排名 大幅領先中國」加以報導，顯然這個號稱「發行量第一」的報紙是在配合著當局報喜不報憂的步調，誘導民眾忽略我們退步一名，人家進步一名的意義，蓄意的迴避對岸在這份報告的排名裡可能後來居上警訊；而對於南韓的快速超前則是以「台灣主要競爭對手韓國，從去年的第23名躍居第11名，這也是我國首度在國際競爭力指標中，落在韓國之後」短短兩行字輕描淡寫帶過。

戒嚴時期的媒體「報喜不報憂」有其時代背景，其實無可厚非，畢竟那個時代在進步的滾輪下已然過去。如今，我們不是自稱是個講求「知的權利」和「民主自由」的國家嗎？我們不是還在取笑對岸媒體的樣板化嗎？怎麼至今這「報喜不報憂」的媒體竟仍真真切切的存在這裡，更可笑的是，這樣一個戒嚴時期消褪後的新興媒體，卻依然給人強烈的樣板感受。另外一方面，一份色彩濃厚的報紙，它蓄意的忽略與迴避的報導，不也正反應著當局不知反省的傲慢心態？

不過就是一份報告而已，就媒體而言，如何解讀本來也沒有那麼嚴肅，只是這個報導不由得讓人起了點迷惑，究竟是「專制」的陰魂不散？還是我們根本沒有進步？2007.11.1

雲煙散，輕舟慢，兩行青樹依河畔。

梳妝早，河風擾，琴音奔放，短歌繚繞。

惱，惱，惱。

回頭看，無須嘆，此行將做良人伴。

平凡調，尋常笑，執伊之手，與伊偕老。

了，了，了。

晨曦裡，河面上雲霧般的煙霾逐漸散去了，小船緩慢的往前行駛，可以清晰的看到整齊的綠樹，倚立在兩畔，好似目送著我的離去。

我端坐船上，河風不斷吹拂著我天未亮便梳理整齊的髮妝，奔放悠揚的弦琴音樂充斥在空氣裡，一氣唱完的歌謠也縈迴在耳邊。此時此刻，我的心中不禁有股莫名的憂慮與煩惱。

轉身望向船後熟悉的景物，想起一同經歷風風雨雨的家人，不免有著千萬般不捨，但是每個人的路似乎冥冥之中有所安排，實在由不得自己，感嘆又有什麼用呢？就像我的人生，至此就必須去到遙遠的地方，陪伴我那陌生的丈夫，這也都是上天註定好的。

不奢想富貴，只要能夠得到他的疼惜，我就會甘於平平凡凡的日子，甘於簡簡單單的歡樂，用心牽著他的手，陪著他一齊老去。除此而外，沒有什麼好強求的了。

昨似風中飛絮，

今且寄情瑤玉。

不復羨神仙，

因有此姝相許。

斯句，

斯曲，

盡是世間旋律。

回想起來，似乎昨天以前我還像清風裡的花絮，漫無目的的四處飛揚，但此時此刻我已把情感寄託於如美玉般的她。我已不再像以前一樣，羨慕著神仙眷侶。因為有著這位美麗的女子為伴，就算是生活中平凡的一句話，或不起眼的一首歌曲，在我看來都是世上值得欣賞的旋律。

雖然是台灣首部描述台越婚姻的戲，廣告好像也做得不小，但當我看到它的劇情大綱後，便決定不去看它，當然也儘可能希望內人別看，所以事實上，直到今天它演完了，我們的的確確從頭到尾不曾看過一集，甚至是在內人的同鄉們多次大力的推薦下亦然。

我會有如此堅決的態度，原因只有一個：「過於悲情」。

從來，積極正面面對生活是我的基本態度，這就是為什麼即使它悲情劇情符合一部分的事實，我卻覺得它並不能代表全部台越婚姻的現況。因之，我不願讓這種悲觀的氣息影響了我的家庭，我更不忍內人因為本劇而再次被提醒她卑微的身世，我也不認為用悲情的角度去看待一個現象，對問題的解決有任何幫助！

「別」劇的製作單位’導演、演員和工作人員們，我知道你們很辛苦，你們對跨國婚姻的關懷與用心值得肯定與感謝，但請原諒我的不捧場，或許下一部比較陽光和歡樂的這類主題戲能與我有所共鳴！

四月初從越南回來，就著手找尋適合妻子進修的課程，輾轉得自北投區戶政事務所 徐文秀 小姐的訊息，說戶政事務所將開辦新移民國語研習班，上課時間是每個禮拜一、三、五晚上七點到九點半，從六月初到八月底，由淺入深共開三期，每期四個禮拜，當即報了名。

一晃眼十二個星期過去了，8月29日我請了兩個小時的假，跟兒子一起去參加妻的結訓典禮，全程融合在三、四十位結訓學員和家屬的歡樂氣氛中，欣賞著壁板上的上課花絮和班上準備的音樂演奏以及唐詩朗誦，享用學員們 和黃顯舉 老師精心烹調的各色美味的越式、台式餐點，也從嘈雜聲中感染到這群分別來自越南、菲律賓和印尼新移民的喜悅。我看著妻專注的和同學在臺上表演，大方的邀請老師品嚐她做的CHA NGUI和涼拌海哲皮，還對老師說：「老師，這是我老公和兒子」，頓時有種美滿的滋味填塞在心裡。

回 想說長不長的這段期間，妻對於上課的熱度始終不曾減退，所以連續三期皆獲得全勤的鼓勵，每期兩百元的購物禮券對她而言卻是不小的精神鼓舞；而從她上課開 始，我的耳邊便充滿了越南腔的憫農詩、登鸛鵲樓、新嫁娘和遊子吟，還有老師教的「我只在乎你」、「愛你一萬年」，要不然就是要我拿她的課本考她單字和拼 音，或者隨時隨地問某個字該怎麼唸等等，她那些獨特的音感往往教我啞然失笑，當然有時難免露出不耐煩的反應，她卻依然樂此不疲，也正因為如此用功，我看得 到她的進步；我呢，除了必須提前下班趕回家帶孩子的緊張外，自兒子出生以來，這段時間是他第一次離開媽媽單獨和爸爸相處，所以儘管帶他並不是件輕鬆的事， 卻也是增進我們父子間親子關係的機會，尤其每到晚上九點鐘，他會拉著我的手說：「把巴接馬媽」，然後父子倆就悠閒的散步到捷運站，從出站的人群中尋著熟悉 的身影。林林總總的一些生活改變，確也演繹許多趣味和溫馨的小細節，算是我們家的另一種收穫。

領到九十個小時的學習認證，應該只是一個段落，因為妻有著強烈的學習慾，而我也已經要求 文秀 小姐，未來新移民的課程一定要通知我們，只要我的工作上許可，一定會讓妻積極參與，不是為了那張身份證，是為了讓她更瞭解這裡。

2007.9.10

看到這篇似是而非的報導，不免又想起，我曾指責社會上、越婿圈內以及媒體對於越南女子存在的一些偏見，他們不該用少數現象將越南女子污名化，用一些特殊的個案來論斷越女是有失公道的行為，我也說過負面的論調足以造成一些悲劇。然而畢竟是個人的聲音，並不足以產生任何影響力，特別是面對一個擁有傳播工具的媒體，也盡是狗吠火車之舉。正如格友X-power說的：「大報傲慢，小民無力可回天」！

只是，我不禁想問，如果以社會上一部分個案，就把越女塑造成「破壞人權」、「撈足了錢」、「大包、小包都是LV」、「讓台灣勞動市場淪陷」等等形象，那麼像蔡維斌這樣缺乏公平報導基本素養、極盡污衊醜化之能事，心胸充滿狹隘偏見的記者，是否也就代表著原來「聯合報系」就是這種水準呢？

也許我們的聲音太小，力量有限，但正因為如此，我引述了 文馨 小姐的格文，希望藉以呼籲所有有智慧良知的網友，一齊來引用，一齊來恥笑、譴責這噁心的記者，發揮任何一點點力量告訴媒體界，特別是聯合報的報老闆，閱聽大眾非如它們想像的愚昧無知，我們懂得是非善惡，懂得孰黑孰白。

大家一起來！讓我們透過網路的力量，阻止惡質媒體用那塊髒污的破布掩蓋了台灣的光明面。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