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物及斷頭文堆積。
忘記貼的舊文。
『
在這個廣大無邊的世界上
妳我會相逢
是何等奇妙的事
無論相聚的時間多麼短暫
能擁有妳的回憶
就
足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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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是雪的季節,白色的雪花從灰蒼蒼的天空中緩緩落下,輕輕地降落在地上,幻化成白色的地毯。在窗邊的人影緊盯著窗外的一片雪白,似乎在期盼著什麼,他在期盼雪地出現相識的足跡嗎?還是為他而堆的雪人?
「雷木思,你在做什麼?」
「……」窗邊的褐髮男孩在玻璃上呵了一口氣,水氣因碰到冰冷的玻璃而凝結在表面,男孩在玻璃上不知寫些什麼,另ㄧ隻手則緊緊則握住看似水晶球的東西;寫畢,男孩的手指停頓了一下,才優雅地轉過頭來,嘴角帶著淡笑,輕聲說道:
「我在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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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小男孩被狼人咬的消息在小村落傳開後,村落裡的人們對男孩總是避如蛇蠍,男孩的朋友一天天減少,父親對他冷漠;雖然男孩的母親還是一樣地愛他,但,他總覺得他的靈魂好像缺少了一塊。
小小年紀無法承受這樣的心靈創傷,漸漸的,男孩變沉默了,原本愛笑的可愛臉蛋也變的陰鬱。
小村落在聖誕節會聚集在一起度過,家家戶戶裝飾得美輪美奐,聖誕燈在快樂的人群面前閃爍。當人們在歡雀地交換禮物、唱歌、遊戲,他卻一個人跑到森林裡哭泣。
哭了許久,男孩聽見遠方傳來腳步聲,他趕緊擦乾眼淚,抬起頭看到不遠處走來了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但卻從來沒見過的女孩。
你怎麼了啊?聖誕老公公給的禮物你不喜歡嗎?」她蹲了下來,看著男孩哭紅的眼睛。
「不是……」男孩搖頭並哽咽的回答。
「聖誕節耶!快樂一點嘛!」女孩雖然長的不是美若天仙,但笑起來在冬天很溫暖。女孩伸手拉起坐在雪地上的男孩。
「我叫影。你叫什麼名字?」
「雷木思.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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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雷木思,然後呢?」
「你別急嘛!詹姆。我還沒講完呢。」褐髮男孩在窗邊的座位上笑道。褐髮男孩不慌不忙地啜了一口茶,對三位好友急切的眼神毫不理會,他緩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
「後來影邀我去他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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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叫你雷木思嗎?我第一次來這裡,你是我第一個交的朋友 。」女孩開心地看著男孩。
男孩心想:
『才講兩句話就算朋友?而且只要她發現我是狼人,就不會把我當朋
友了……』
女孩看男孩沒有回答,於是問道:
「那雷木思,四天後可不可以來我外婆家?爸爸媽媽和外婆會幫我開
我的生日派對。」
女孩將男孩的沉默當成是默認。
男孩認為他不會去女孩的生日派對,但十二月二十九日來臨時,他的腳卻不由自主的往女孩告訴他的地址走去,屋裡的派對鬧哄哄地舉行中。男孩在屋外佇立良久,才下定決心,推開門,踏進屋內。
男孩一進屋,房內就突然一片寂靜。看來女孩在這四天內認識了不少朋友,其中一個看見男孩就拔開嗓子:
「啊!是他!那個臭狼人!」
其他的人也開始起鬨,盡用些骯髒污穢的話來侮辱男孩。男孩的下唇顫抖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心想:
『那女孩現在一定很討厭我了,因為我是狼人……』
當他的淚快奪眶而出的時候,一雙手突然握住他冰冷的手,是女孩!
「狼人也是人啊!你們憑什麼欺負他?」
男孩從來沒有這麼感動過,從來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是狼人後還敢握著他的手,從來沒有……
自從這件事後,他們成了真正朋友。
他們約定,每年女孩在聖誕假期來小村落玩時,在他們相遇的地方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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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好啊!」褐髮男孩的朋友道。
「聽我說完,天狼星,」褐髮男孩對著打斷他的話的朋友說:
「隔年,我卻沒見到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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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女孩的外婆去世了,那女孩自然也沒有理由再來這個小村落。
男孩傷心極了,他像得了相思病似的,整天悶悶不樂。男孩的母親替他擔心卻也莫可奈何。
男孩希望那女孩能記得他,她自己不能來,至少也能寫封信吧?
但日子一天天過去,男孩的期盼始終落空。
在遇到女孩過後的第三年聖誕節,男孩心灰意冷,認定女孩早已忘了他。
他錯了。
他收到了一封信和一個包裹,是女孩寄來的!
信中寫道女孩沒有忘了他。只是第一年,她不知道男孩家裡的住址,無法把信寄出去;第二年,她雖然查到住址了,但父母不准他寄;第三年,女孩的父母終於抝不過女孩苦苦的哀求,把信寄出去了。
信中寫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就像女孩在男孩面前一樣。
她希望他會喜歡她送的禮物。
她希望每年都能和他通信。
她希望男孩不會忘了她。
禮物是一個玻璃小球,裡面有一隻圍著藍圍巾的小熊,搖晃球還會有白色的雪花在玻璃球內紛飛。
男孩把它當作珍寶。
隔年男孩就要入學了,他認定女孩一定也讀霍格華茲,但她沒有。
雖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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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有和她通信。」
「欸?那今年的聖誕禮物呢?」
「在寢室,我還沒拆。」
「我們來幫你拆!」
「喂!等一下!」
男孩們急急地奔往寢室,原本在玻璃窗上被褐髮男孩擋住的字露了出
來,上面寫著:
『影,生日快樂。』
The end
後記:
終於趕完了啊!
累死我了。
不是我突然良心發現要連載,是我在整理舊檔案的時候驚訝地了解原來我第四章一直沒貼啊……
順便看了看超久以前寫的這怪文『當巫師遇上偵探』,其實還滿好看的嘛(這話是自己說的嗎!?),但我當初設定的架構太大我就算我現在想寫也懶得寫,原本預計是二十章耶。
不過老實說我現在有點忘了我當初是要寫什麼了……後記說要寫下一章但它不會出現喔。
●”到達日本
『原來如此--開學的通知單上要我們帶麻瓜的衣服就是這個原因哪!』天狼星在寢室裡一面收著行李一面喃喃地說,並且閃過詹姆放在他床頭會突然爆炸的盆栽。
上午聽完超勞巫測的說明會後,教授就通知七年級學生們要先收拾行李準備明天出發到日本。要把在這一學期亂丟、亂擺、亂放、亂拿、亂買、亂傳、雜七雜八的鬼東西整理乾淨,至少要兩小時以上,像劫盜四人這種有許多奇奇怪怪整人工具的學生就更不用說。現在整個霍格華茲除了寢室裡收東西的聲音外異常地安靜(偶爾會有一兩句叫朋友歸還文具的吼聲),因為一到六年級的學生在早上搭霍格華茲特快車回家過暑假去了。
每個要等待明天出發的人們既緊張又興奮,包刮被派到日本的兩名教授--米娜.笛絲以及芙蘿菈.克萊恩。
『欸,這件好不好看?』米娜穿著一件水藍色的洋裝,在教師休息室的的鏡前旋轉一圈,群襬因轉動而揚起。
芙蘿菈露出苦笑:『你覺得我會了解麻瓜的審美觀喲!?況且,明天還不用穿麻瓜的衣服。不是直接到杏彤,和杏彤校方討論相關事宜嗎?』
米娜「砰」地一聲,身上的洋裝變回巫師的長袍。『嗯,不過,為什麼我們要比學生早一個鐘頭起床,這實在是太……悲哀了。』
『大概是怕那些人一「登陸」就開始亂搞,』芙蘿菈推測,『早點去能未雨綢繆……』
『希望能「綢繆」到就好啦!如果他們有什麼大計畫,一個鐘頭可不夠準備的……』米娜說道,然後把最後那件水藍色洋裝塞進行李箱,用魔法把箱子鎖起來。
『反正,只要記得明天早上六點,到活米村吃個早餐,然後用「現影術」(使身體的出現在另一個地點的魔法)去杏彤就好了!唉,想到那些搗蛋的小鬼我就頭痛。』
教授,十七歲好像不叫小鬼了耶。
*隔天 七月三日*
『月影,』早上六點半起床就看見天狼星臉部大特寫的雷木思差點沒嚇到心臟病發,『睡四個鐘頭可以嗎?今天沒辦法請假……要不要緊啊?』
昨天是月圓的日子,雷木思在變成狼人後,身體會非常虛弱;而且晚上根本沒睡多久,在半夜和鹿角、獸足、蟲尾到處亂晃讓雷木思更加地累。平常月圓時雷木思會和教授們請假,教授們知道原因自然也不會多說話。但是,今天是要到日本的日子,如果有個閃失就不好了。
『沒關係啦……我不會有事的……』雷木思坐起身,被單滑落到腰際。
詹姆和彼得也醒了,彼得只有在月圓會比雷木思早起。他們正在研讀一本巨大的書,雷木思瞇起眼睛瞥了眼豎起的書封,『《巫師國際魔藥》……?你們借這著個幹嘛?』
『啊,月影醒囉!』詹姆平放書本道,『今天不是就要出發了嗎?不一定所有的日本人都會講英語,所以呢……』詹姆把他們看的那一頁轉向雷木思,他的手指著直放書頁頂端的華麗草寫字體,『語言……藥水……?』雷木思照著唸。
『嗯,不然我們怎麼跟他們溝通呢?』詹姆低下眼皮,把手移下幾行,『這裡有寫做法,還好只是步驟複雜了點,時間不會花很多。而且要藥效無時限,解除魔法須喝解藥。』
雷木思下床走到詹姆身後,俯下身跟他們一起看內容。『唔……看樣子應該不至於耗到八點,那材料呢?』
『早就準備好啦!』天狼星指向寢室書桌上的瓶罐,『你在睡覺的時候就已經去材料櫃拿了。』
能夠交到像他們這樣的朋友實在是很幸運,他們擔心雷木思太累,所以讓他多睡一會兒,能真正完全為朋友想的人其實不多。當雷木思心裡充滿感激的時候,腦中突然想到:『喂……那莉莉怎麼辦?她不是跟我們同組嗎?』
詹姆聽到莉莉的名字時,臉抽搐了一下。
天狼星回答了雷木思的疑問:『我們早上去借書的時候就有碰到她,《巫師國際魔藥》有兩本,另一本就是她借走的。』
雷木思看詹姆的表情,他認為他還是不要問他們早上莉莉對詹姆的臉色了。
劫盜四人組在霍格華茲的資質本來就算頂尖,魔藥在七點整時就熬成書上寫的淡黃色,還有種淡淡的甜香。
『希望它喝起來會和聞起來一樣好喝。』事實上,沒有。
還有一小時就要出發到日本,換麻瓜衣服花了點時間(穿不習慣)。
還有半小時,他們決定還是不找莉莉,反正到日本遲早都要見面。
還有十分鐘,彼得的手掌神經質地緊緊握住那個是港口鑰的拼圖。
五秒、四秒、三秒、兩秒、一秒。他們的肚臍像是被勾住似的往前飛去,狂風從他們的耳邊呼嘯而過。日本,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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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七月三日 15:50*
今天就是霍格華茲的教授來的日子,我應該要穿的「隆重」一點,不過我才不要像影說的穿什麼和服,我又不是溫泉飯店的服務生。最後我還是穿了件和平常差不多的長袍,只是是嶄新的。(日本人當然也穿長袍,並不是只有麻瓜西化!)
鄧不利多校長之前有和我通信說來的是兩個年輕的女教授,年記不能太大是我開給鄧不利多校長的條件,原因不只是年輕會力壯,還包括如果是年紀比我長的教授,我會不太好意思吩咐他做這種監視的工作。
女教授啊……看來這次的工作人員「陰盛陽衰」呢……
影和珊瑚在快要四點的時候來到了校長室,看來她們在打扮上有花過心思,影穿著一件紫色襬尾打摺的長袍,平常她不可能這麼穿;珊瑚將柔亮的長黑髮盤在頭上,並在上面插了個精緻的髮飾。想讓國外的同業朋友留個美好的印象我了解,幸好沒有人穿著晚禮服出現在我面前。
『老實說自從上次日本主辦的「魁地奇世界盃球賽」後,我就沒有再遇到任何外國人了。』影輕聲說。
『唔……是啊……』珊瑚淡淡地應和,眼緊盯著牆上的時鐘。
『沒必要那麼緊張吧!』我笑道,『先坐下來,她們又不會把妳們吃了。』
既然有客人來訪,我當然要「親手」泡綠茶囉。正當我把水壺的熱茶倒進茶壺時,校長室門外就傳來兩聲重疊類似小型爆炸的聲音。
『砰!』看來她們是用現影術前來這裡的,霍格華茲校內不能使用現影術,但杏彤可以。
我拉開校長室的門,兩個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女子站在門前。在我左手邊是一個褐色短髮的高佻教授,另一個則是有波浪卷黑長髮和藍眼的教授。她們看到我,尷尬地笑一笑,我做個「請」的動作,兩人就先後進了校長室。
影和珊瑚看到霍格華茲的教授來了,馬上從位子上跳起來。
『呃……妳們好……』褐髮教授緊張地用日文說(看來她們有喝語言藥水),她被影和珊瑚突然的動作驚了一跳。
她們互相握手致意,為了化解尷尬的氣氛,我向客人自我介紹:『歡迎你們來到杏彤,我是這兒的校長--瑟輝娣蓓。』我手揮向珊瑚,『這位是本校的變形學教授,祿依珊瑚。還有這位,』我轉向影,『是教授黑魔法防禦術的影川影教授。』
『我是芙蘿菈.克萊恩。我在霍格華茲教天文學,很高興認識妳們。』黑髮教授說,藍眸的視線投向褐髮教授。
『我也是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我叫米娜.笛絲。咳,沒想到杏彤的校長那麼年輕……』褐髮教授似乎鬆了一口氣,沒那麼緊繃了。
『呵呵,這就是我要找三十歲以下的教授的原因哪!』我說。『先請坐吧。』
她們坐在有軟墊的椅子的上後,我並沒有跟著她們一起坐下,我用魔杖指使茶壺倒茶,最後我直起身,她們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嗯,我還是開門見山吧。』我緩緩地旋過身,面向陽光灑進的窗戶,『雖然說,這表面上看起來是件普通的超勞巫測體式,為了維護頑皮學生本身以及附近的人的安全才麻煩諸位……但是,我想你們在來到這個校長室以前就已知道真正的目的……』我環視了一圈,每個人都轉注地看著我,『希望寄託在這群青少年身上,這是派各位--當然還有包括我--去好好看著他們的原因之一……不要讓他們受到傷害。雖然說我自認為不一定要他們才能找到那樣東西……但是鄧不利多校長堅持要他們。鄧不理多校長保留沒有跟我說他為何堅守他們是完成使命的不二人選,但我想他有他的理由在。』我對著米娜和芙蘿菈眨眨眼,『或許你們會比較了解……』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後,我從抽屜拿出五張籤:『廢話不多說,我們先來抽籤,看分派到誰。』我把籤用撲克牌的拿法握在掌心,『客人優先。』
米娜抽了最中間的那一個,上面有我的字跡:『莉莉.伊凡』米娜似乎很滿意她抽到的人。
芙蘿菈抽到的是天狼星。『沒差,反正和他們糾纏不是只有一年半載。』
珊瑚考慮了一下,最後選了最左邊的,是雷木思。『還好還好……』
換影了,她的手指一下點著左邊的籤,嘴裡喃喃:『不不不……』,然後點著右邊的籤。她這個動作重複了五次。
她最後做了個錯誤的選擇,看她臉色發白的表情就知道她抽到誰了吧!最難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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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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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為可憐的影川影教授默哀十秒鐘。
『唔……那我就是彼得.佩狄魯囉!』我笑道,『他們下個鐘頭就到日本了,打起精神準備「應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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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七月三日 16:00*
帝丹高中結業典禮當天,二年B班終究是少了一個人。
毛利蘭。
或許是錯覺,新一平常炯炯有神的雙眼竟然眼神空洞地看著校長致詞。他似乎是不能習慣蘭對她冷若冰霜的態度,這倒情有可原,他們畢竟是從小到大無話、不談的妻梅竹馬。他現在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他已問過無數人、自己也想破頭,但他還是不了解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校長的每年的致詞千篇一律,無非是要他們暑假注意安全啦、不要進出不良場所……等等,他那像打字機平板的說話聲在新一耳邊嗡嗡響,讓新一有種想在校長泛著油光的大餅臉上狠狠踹一腳的衝動。好吧!他今天的心情是很不好--非常不好,因為他本來想今天好好跟蘭談談,現在她沒來,能跟她共度暑假的美夢就掰掰囉!
新一現在非常想拿顆足球來踢踢,這是他活絡思緒的方法。這裡當然沒有足球,他無法在擾人且滔滔不絕的致詞聲中好好思考,只好眼瞳亂瞟。
難熬的結業典禮終於在約一小時後結束,學生們每個看起來就像是死刑犯得知可以免罪的表情。
『工藤!』園子向快走出校門的新一叫道,『喂!等等啊--』
新一停下腳步。園子有點喘,她在呼吸稍微平息了點後說:『工藤,你知道嗎?』
『知道什麼?』
『你知道蘭她爸前天出國的消息嗎?他爸去英國了!』
我當然不知道,新一心想,蘭又沒跟我講半句話。新一問園子:『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你說大叔為什麼要出國?我記得好像是蘭逼他和他老婆再來一次蜜月旅行吧……蘭想要她爸媽破鏡重圓想瘋了。』
那她為什麼不和他破鏡……不對不對,他們又還沒結婚,甚至連男女朋友都不到,工藤新一,別再胡思亂想了!
『你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啊!蘭自己一個人在家會寂寞,搞不好就會跟你講話了!』
新一覺得這不太可能,不過他還是露出了勉強的笑。『大概吧……希望如此。』
園子坐她家的專車回家。新一當然是自己一個人走回他自己獨居的房子,新一的父母從他國中就搬到洛杉磯去了,但新一堅持留在日本,原因新一自己很清楚,他不想離開蘭。
新一走地很慢,在蘭不理他之前,他們通常都是一起上學,在上學或放學的途中他們會聊一些生活瑣事或者學校趣聞。這些似乎會變成過去式……但千萬別變成過去完成式。
一個一個面無表情的人影從他眼前掠過,今天過的好慢,好似過了一世紀,連回家的路途都顯得如此地長,就像要通往未知的以後、神秘的未來。
以後、未來。真的有事情在等著「他們」。
新一踢著路上的小石子來代替足球,小石子在地上彈跳著。新一想像自己在射門,將石子用力踢出去,石子用拋物線飛向前,打在一片黑布上--一個穿著黑長褲男子的小腿上。
『喔!』
剛才他在踢石子的時候沒看到人啊?難道是他眼花了?新一連忙抬起之前一直盯著石子看的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年紀跟他差不多的男生,一頭雜亂的黑髮,眼鏡後的褐眼眼神銳利,一副鬼靈精怪的樣子--他以後會知道事實如此--那個人手上拖著一個大皮箱,其實最明顯的特徵是,他是外國人。
新一用英語跟那個人道歉。他揮揮手,表示不在意,新一就連忙從他身邊經過,如果他注意觀察,他會發現那個人眼神裡透露出他緊張的情緒。
他沒看到吧--詹姆看著剛剛那個跟他道歉、有著長長瀏海和令人不得不多看一眼的面孔的日本男子,那個日本人已經走到街底了。--他應該沒看到他突然平空出現,不然他的反應不會那麼正常。
詹姆可不想違反《國際巫術保密協定》的第一條:不要讓任何不會魔法的人(麻瓜)看到你做的任何魔法事、物。
詹姆剛剛到達日本,那個港口鑰的拼圖還握在他手中。--唔……那現在要怎麼辦?
剛剛那名日本人早就從他心頭上離去了,新一也在回家後忘了他踢到的外國人。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會再相遇。
To be continued﹎﹎
#後記
我是灰色貝蒂。
呃啊--第四章終於生出來了--
這一章比前幾章長一點,“可能”(或者說“希望”)以後也是這樣的長度!
我記得日本和英國的時差是9小時,
所以,
劫盜8:00出發,到達日本差不多17:00;
教授7:00出發,到達日本差不多16:00。
(港口鑰應該不會花多久時間吧?幾分鐘?)
我連月圓的日期也去查了。= =“
貝蒂寫文有種怪癖,時間地點一定要正確,不合邏輯貝蒂會覺得很痛苦。
這大概是貝蒂愛看推理小說的關係?
不過貝蒂還是要把自己不符邏輯的地方列出來:
*場景與時間不合
線索一 => 第三章提到,此年是19XX年。
線索二 => 7/3前一天是月圓,所以7/2會是農曆15。
推理 => 如果19XX年7/2會是農曆十五的話,那符合且離現在最近的年份是1985年(這可以查的)。雖然是1985年,貝蒂卻仍然用現代的角度來寫。
自圓其說 => 哈哈,1985也沒差多少年嘛!而且用現代角度比較好寫、容易看。(踹)
*超勞巫測不可能會在7月舉行。
=>貝蒂之前有講過。
*莉莉怎麼可能被算到須觀察的學生中呢?
*霍格華茲圖書館不曉得有沒有在6點半以前開。
*貝蒂沒去查日本的高中到底何時暑假開始,所以……我根本不知道XD
*應該還有很多……來玩“大家來找碴”吧!
*下一章會掰地很牽強。
=>下一章再說。(被踢飛)
本篇資訊
名稱:義大利巡禮
同人:KHReborn
性質:系列短篇
人稱:皆有
篇數:原欲寫四篇,未完成,未來不會完成
字數:共計約兩千八
前言:果然還是變心速度太快(苦笑)。
1. 威尼斯的月華
低低的呻吟劃破了水面,激起陣陣漣漪,流動的蒼白月色跟著顫抖。一隻在威尼斯少見的純色短毛黑貓接收到波動,轉了轉耳朵,張開一隻眼。金色的眸子在黑夜裡閃閃發光。牠狐疑地打量著方才出現、破壞寧靜夜晚的人影:一名有著黑色卷髮的少年。
「痛……」少年背抵著牆喘息著,左肩被箭狀物體穿透,傷處正滲著血,染紅了襯衫,怵目驚心。
少年努力張開瞇緊的眼皮,試圖了解自己身處何地,疲軟的腿似乎撐不起纖瘦顫抖的身子,只好以手扶牆嘗試移動。黑貓緩緩抬起枕在前爪的頭,弓起身戒備著。
「這是哪裡……?」聲音有些哽咽。
少年舔舐毫無血色的唇,發現上頭滿是汗珠。他的翠目向四周轉了轉,映入眼簾的絕美景色……是威尼斯嗎……?
是的,是威尼斯,是少年所該處的時光十載後的威尼斯。
和印象中的威尼斯沒有兩樣——甚至更美了——歲月在威尼斯美麗的容顏上捨不得留下痕跡。
可能是了解自己立足之境減緩了疼痛,又或許痛覺神經已麻痺,少年壓下哭泣的衝動,搖搖晃晃地立了起來,欣賞起沐浴在月華下的城。建築像結了層霜般承接冷冷的光線;水面粼粼,譜著輕柔的小夜曲。要不是肩上溫熱的黏濕感,他會認定自己來到了天堂。
「喵嗚——」
少年偏首,發現不遠處的黑貓,才驚覺街上沒有半個人影。雖然腦袋昏沉失去時間概念,但現在應該夜未央哪……他向黑貓走了幾步,貓兒抽動尾巴,警告似的瞪著少年。少年卻伸出手,想要撫摸牠。月光讓少年的輪廓模糊,面龐上冷汗涔涔——他看起來像一座正在溶化的冰雕。
「小貓咪……」
黑貓突然停止動作,這陌生人的叫喚有某種隱約的熟悉感……少年俯身將手掌輕輕地放在牠頭上,冰涼的掌心有如指上所戴的金屬戒指,但貓兒並未因此退卻,反而放軟身軀,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你知道嗎?」少年可發癡了?竟對著貓兒訴苦?「……我真的很沒用哪……剛剛我又從戰場逃了……」他頓了頓,自暴自棄的情緒讓他憂愁的面龐更顯哀傷,「很多人都說我只會逃避……從小時候就這樣……」他搔著貓兒耳後細聲說道。
「喵……」貓兒回應著,眼神含著無限同情。
「可是真的很痛嘛……」少年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他指著自己的肩,「你看……只要動一下就痛的要命,現在是比較不痛……」他頭一歪,冷汗和殘留淚液順著面部線條滑下,濺著了貓兒的頭頂
2.翡冷翠的冷雨
翡冷翠,由藝術構築的城,每一塊磚瓦、每一座教堂,都足以引人讚嘆”Ah, capolavoro! ”(啊,傑作!);或許在蹓躂的途中會遇見米開朗基羅,瞥見但丁步過街角,然後微笑駐足,認為自己也是十五世紀文藝復興的一部分。
但我不是任何一個拿著冊子的觀光客,饒富興味的環視四周,乘興遊玩的——也沒這興致,來此地為有差事在身。行走的路段不在鬧區,人煙稀少,斜落的雨絲使路人腳步更加匆忙,為要盡早抵達目的地。雨水滴滴答答,像是個指尖冰冷流著手汗的孩子輕輕點著我,打溼了禮帽與西裝,幸好雨勢不大,只有衣料表面沾染了水氣。
說不是來觀光,其實也非什麼暗殺行動(多久沒有看著生命毀於自己手下?職業殺手只是掛名?),手裡拿著便條,紙的邊緣被濺成半透明,中央載著地址。來翡冷翠乃執行附加任務:「這次去義大利,有空的話,順便去看看他們……」
順便去看看……?試想從西西里島到翡冷翠能算是順路嗎?攤看地圖看看罷。不禁懷疑首領的歐洲地理沒有學好,還愧自己曾是他的家庭教師。
前日才在西西里島總部宣布新任首領留在家鄉的決定,成員們吵吵嚷嚷,實在不悅於理會他們。這種任務不應由我執事,門外顧問大都處理文案為主,可是有何辦法?其他在日本的成員對此事不在行,於是編派了我。費盡唇舌好不容易說服了(其實很想用槍解決)那些冥頑不靈的傢伙,又有消息捎來,道是既然到了義大利那就「順道」去探看那兩個孩子。
交通時間花了約半天,加上下雨,心情惡劣。別人向來無法從面上觀察出當下的感受,我現在看起來只是個面無表情的幼兒,帽上棲著一隻變色龍。這些形容構成一幅怪異的圖畫,使路人側目,灰濛的空氣卻形成掩護。在十字路口抬頭仰望道旁的指示牌,彎進另一條街。
氤氳的空氣讓後掠的街景模糊,腳步停頓在接近街尾的地方的一條死巷。巷子不長,以成年人的步伐來計約二十步,沒有陽光的天色讓巷子潮濕陰暗,凝視著石牆上爬滿的藤蔓,在雨水的拍擊下晃動著,巷底只有一扇門,那就是這裡了。
我走進巷子,除了雨聲,奇異的安靜。
拾級而上,敲了敲門板,富含水氣的木頭發出了悶響,房內毫無動靜。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應門,於是退下石階打量窗內,只見裡面一片黑魆。蹙眉瞟了眼腳旁水漥的倒影,被打得不停聚散的嬰兒回望。
大可挑語病來推辭任務:「『有空的話』……是嗎?可惜我就是沒有空閒。累了一整天我想休息。」
但我沒有推辭。
為什麼?
……或許只是想看看他。
那個吵鬧的孩子。
愕然於自己想見見那一年前消失的身影,憶起那孩子離開那天在機場驚天動地的哭號,他搖著腦袋,蓬鬆鬈曲的黑髮隨之擺動,死命抓著被他直喚姓名的首領的手臂:「阿綱——阿綱——我不要走……」,將鼻涕眼淚全抹在阿綱的袖子上。九歲的孩子還這般任性愛哭,我就不記得當時風太有哭成他那副模樣。掙脫不了使勁全力的拉扯,阿綱無奈地輕拍他的頭,低聲安慰:「沒事的……藍波……馬上就能見面了……別再哭啦……」前來送別的眾人也都彎腰柔勸,機場清脆腳步聲與廣播回音被他的啼哭淹沒,我的耳膜刺痛,痛覺逐漸蔓延到太陽穴,於是喝道:「閉嘴!」
他詫異一噎,回首瞠目望著我。淚液隨著臉部線條滑下,微紅的鼻尖與翕張的嘴。
我竟然忘不了那表情。
他離開之後世界怪異的安靜。就像現在。
不了解那孩子輕易挑起我情緒的原因,一開始還不予理會他自殺式的攻擊,後來他愚昧的行動少了,反而變成自己煩躁不定。有他在的地方總是不得安寧,他消失之後,一切突然轉化得那樣靜謐,像是瞬間聾了,習慣手錶箍住手腕而早晨一時忘了戴上的那種感覺。
突然屋裡傳來微弱的聲響。「布穀——布穀——布穀——布穀——布穀——布穀——」原來真的有那種鳥兒會從窗口一伸一伸的鐘……
嘆口氣。
或許他們出門去了,打算離開。
從巷口傳來濡濡的歌聲打住我的腳步。並不是任何一首熟知的曲調,大概是歌者隨意的哼唱,配著踐水節奏,從巷口自遠而近,向此處傳來。瞥見一把大傘籠著那黑色的髮絲,纖瘦的身子掛著過大的呢絨衣,頸子圍著白色的圍巾,褲角都濺濕了。那人沒有發現我,一直到離我幾步遠之際猛然剎停,他瞪大眼,半晌後才用台詞結束剛才的歌,緩緩唸著:「里包恩……?」
眼神是驚訝、難以置信,投了石的綠色湖水。如同喝住他的那一次,差別是沒有哭過的痕跡。
*
「你的監護人到哪裡去了?」摘下溼透的帽子,拍落上面的雨漬,坐在沙發上隨口問道。
「你說桔瑪(Gemma)?」他盤腿坐上另一張沙發,圍巾溼漉漉的掛在椅背。
「嗯。」
「他帶風太去看醫生。」
「所以你就自己跑到外面亂晃?」
「唔……」他不解地盯著我,睫毛一張一闔。
屋裡乾燥舒爽,
3.奇揚地的艷陽
4.西西里的海霧
彭哥列的……罪孽!
抹殺、復仇、背叛、無止盡的權力追求……
那是黑手黨彭哥列沾滿血腥的歷史!
——彭哥列Ⅲ世
擁有天空之戒的人啊,
你已經有所覺悟了嗎?
——彭哥列Ⅸ世
你有決心……去繼承這些罪孽嗎?
——彭哥列Ⅷ世
本篇資訊
名稱:鬧
同人:KHReborn
性質:Reborn×Lambo
人稱:第三人稱
篇數:未完成,未來不會完成
字數:約兩千四
前言:結果此站還是更新了(淚)。
鬧
──by Betty Gray
驚天動地鬼哭神號天愁地慘……不,這些還不足以形容眼前小鬼的哭號,損人聽力的噪音傳遍了彭哥列日本地下分部,從B16到B1、從訓練房到辦公室,甚至那個對於草食動物異常厭惡的人的總部都聽得見可怕的哭聲了吧?(希望他現在並非處於睡眠狀態,不然他可能會火速趕來,親手解決掉這隻名符其實的「草食動物」。)高科技建築物的隔音效果如此不彰?上頭茂密森林的每一片樹葉肯定也會因為這分貝可和飛機起降媲美的音波傳遞而「颯颯颯」地顫抖不已。
「嗚哇啊啊啊啊--里包恩是大混蛋--」
衣著乳牛花紋的五歲小鬼在他語無倫次哭罵對象的辦公室潔淨地毯上扭動著身軀,短褲下白嫩的小腿亂蹬一氣。使彭哥列上下雞犬不寧的震波就是從這個小東西的喉間發出?小小的身子居然可以產生這麼巨大的音效,令人想研究他的聲帶構造成分是否與眾不同。
而被唾罵的男子里包恩正在辦公桌後面色僵硬地瞅著那小鬼。前一秒鐘那個同樣穿著乳牛花紋的十五歲少年才站在眼前,支支吾吾地向他報告訓練成果,下一秒鐘就……!
他是造了什麼孽要在這裡活受罪!
里包恩將那張吸引無數女性的臉埋入掌中嘆了一口氣。頓了幾秒後,他摘下黑色紳士帽,露出刺蝟般的黑髮。撐起像是十分疲憊的身子,繞過辦公桌在小鬼的身邊蹲下,伸手將他拽起來。小鬼熟練地順勢攀住里包恩的脖子,不過哭聲倒未停歇。
里包恩帶著不悅的表情抱起小鬼,後者將眼淚鼻涕全擦在前者的黑西裝上,他並未發言,因為知道口頭威脅毫無效用。他走到櫃子前,拿出終極武器--不是愛槍Ceska Zbrojovka75,雖然他的神色像是要殺人--
糖果。
這種東西存在他的櫃子實在有辱他的尊嚴,可是這的的確確是The only way,其他可能行得通的方法他全試過,徒增自己耳朵受苦的機會罷了。他迅速拆開包裝--搞不好拔槍的速度還沒有如此快速--將硬糖塞入小鬼的嘴裡,指尖還沾到了一些唾液。
果然,馬上。靜謐無聲。
糖果的吮嗍聲搭配著泣後的抽搭,是讓人耳內結締組織破裂的交響樂的第四樂章,結束的奏鳴曲,起名叫《Break Your Tympanic Membrane, 4. Eating His Candy QUIETLY》。
里包恩的臉部肌群這時才鬆懈下來,別看他當一副經驗十足貌,這其中有多少摸索過程無人知曉。
幾個月前惱人的情形第一次發生,當時巨大的爆裂聲讓他些微驚愕。煙霧未散哭先聞,小孩用尖銳的嗓音使勁吼叫,過高的頻率引發精神耗弱,在分辨清楚含混的語句內容後,恍然大悟。那個奇怪的火箭砲在他記憶中消失已久,畢竟那武器被摧毀後,乳牛裝小鬼就沒有再被欺負後從不明地點掏出色彩鮮豔的金屬製品朝自己發射了。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鬼哭叫的同時殷紅的液體從髮際流至額前,看斯肇於利刃,而且是狠狠地戳。
但「良心」此字眼和里包恩的關連性異常薄弱,他打算就如此放著這小鬼,五分鐘過去即可恢復正常……不耐地頻頻讀錶卻發現只過了三十秒。發號施令讓小鬼住嘴如何?
「給我閉嘴,蠢牛。」
--分貝增加;頻率調高。
伸手護耳。
無可奈何,號稱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難倒的第一殺手要搬找救兵。單手抓起小鬼的衣領(這一般人絕對辦不到),拎著動物般闖進首領辦公室。澤田綱吉抬起埋沒在公文後的眼睛,不明所以地望著自家門外顧問,在愣地看見鬈髮小鬼之後,發出理解的單音。
「不必解釋狀況就可知道怎麼了吧?」
「呃,是。但這與我何干?」
「你不是這隻笨牛的褓母嗎?」
沒有糾正門外顧問錯咎,事實上後來這個角色的擔任者是風太,而且風太也早已在三年前卸任。
「我想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里包恩挑起眉。
「而且你現在不是在訓練藍波嗎?所以應該是你負責。」接著澤田綱吉加句無可辯駁的事實:「何況小時後藍波會用火箭砲大概有八九成都是因為你呀……」
里包恩瞪著澤田綱吉,那副「事非我起,恕不負責」的表情,分明是想報復。好呀!當了首領就不怕前家庭教師了啊!
不過畢竟還是有些陰影存在,澤田綱吉壓下心中一絲絲的恐懼,道:「我很忙,不過我可以幫你……」澤田從如山高的公文後方站起身。
「首先,你這樣……呃,提著他,他會很不舒服,」澤田調整里包恩的手部動作,「小孩要用抱的……我想這是基本常識吧……」
藍波換了個較舒適的姿勢之後,聲量確實有降低一些。
「還有……」澤田本想傳授哄小孩的秘訣,瞥見藍波額前血跡,蹙著眉頭用手指輕抹,湊近眼前。
「這是你弄的嗎?」
「不是,」里包恩不悅地道,藍波蓬鬆的髮梢摩擦他的臉頰讓他十分不爽快,「他出現的時候就這樣了。」
「……」那大概就是十年前的里包恩犯的案。「你先把他帶到醫護室擦藥吧。小春應該在那裡。」
*
「小春,」里包恩打開醫護室的門。在裡頭的不是三浦春,而是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兩人奇特的姿勢讓里包恩停頓腳步:獄寺隼人躺在醫護室鐵床上,山本武雙手撐著床沿,將隼人困在兩臂之間。
兩人驚訝地定格。
「這裡是醫護室。」里包恩盯著兩人淡淡地道。
「嗯哈哈……」山本意圖用笑聲來含混過去,裝作沒事地移開手。獄寺則兩頰緋紅,粗魯地推開山本的臉,使之擠壓變形,嘴裡喃喃咒罵類似「棒球笨蛋」之類的話。
幸好里包恩不是那種會嚼舌根的人,兩人雖然尷尬同時也鬆了口氣,用話題來轉移焦點。
「呃、呃……里包恩先生受傷了啊?」隼人用不自然的音調問,眼睛卻沒有對著里包恩。
「不,」里包恩面無表情地回答,「是這隻蠢牛。」
這時兩人才首次將視線移往門口。
「蠢牛?」
「咦?是十年後火箭炮嗎?」
里包恩答非所問,他將藍波放在擺滿醫藥用品的架旁,道:「剛好你們在這兒看起來滿閒的,那請你們照顧他了。」語畢便轉身離開。
「耶欸?什麼?」
*
不過當然不可能每次都那麼好運,眾人在上了幾次當之後(包括前頭提及的山本武與獄寺隼人、不時前去雲雀恭彌基地而順道來彭哥列的跳馬迪諾、想要挑戰自己極限但發現總有無法達成之事的笹川了平,以及因為是個好人而不擅拒絕他人的草壁哲矢……等等),只要稍有風動就馬上躲地遠遠的;而且唯一一個會哄小孩的風太自從擔任資訊蒐集的職位之後便時常不在基地,里包恩只能自立自強。
他搞不懂的是,為什麼每次好死不死偏偏都是在他那兒發生;不過要是依照機率論的話,這也是無可奈何,誰叫最近那個笨蛋有大半時間都待在他辦公室。
「喂、喂,藍波大人還要!」
「……」明明嘴裡的還沒吃完。
本篇資訊
名稱:不幸的木乃伊
同人:HP,瑞斗與自創女角
性質:冒險
人稱:第一人稱自創女角
篇數:未完成,未來不會完成
字數:約四千六
前言:那時候故宮在展大英啊,於是有構想,可是後來沒FU。
楔子.
西元1860到1870年代之間──正確日期已不可考──有四名年輕的英國人千里迢迢來到埃及,爲的是能在這充滿神秘色彩之地找到奇珍異寶,並回到英國變賣。
在炙熱的艷陽下,沙漠中的綠洲聚落隨著沙地冒出的熱氣而詭異的舞動著。四名英國人在此地勾留了幾日,並未尋到中意之物。在打算離開前往下一個地點的前一天,位於他們下榻旅店的門口陰影下遇到了(或許該說是那人懷有目的專程來見他們)一位用頭巾遮住臉部的謎樣老人。
『啊……你們要珍貴、值錢的東西,是吧?』他沙啞的聲音參雜著興奮,劈頭就問。
年輕人們雖然感到奇怪,但也被挑起了好奇心。他們有槍,不會碰上危險的。四個人跟著老人緩慢的腳步來到了一間陰暗的髒亂屋子,室內與外面的溫差不大,讓他們的手臂起了雞皮疙瘩的是進到門內如同被吞沒的窒息感。這裡不像是會有值大把銀子的物品……
『不要只看表面呀……年輕人……』老人臉上唯一露出的部位緊盯著四人其中一位金髮的男子,正好懷疑的句子在他的喉嚨。
『我看看……』老人走到一條灰色的破布前,它顯然覆蓋著什麼,『就是這個了……』他用青筋突出的手掀開了布。
四名男子不禁驚嘆。
一個木乃伊人形棺蓋。從高度判斷它底下的主人應該是位上層貴族女子。棺蓋上部為帶著埃及頭飾的臉部,雕刻的嘴唇微笑著,繪製的無瞳雙眼(它只是一片漆黑)似乎能看穿一切。圓形的披肩畫滿了精緻的花紋,披肩正中央凸出的手背攤於胸前。從披肩邊緣向下延伸出有著埃及獨特的側臉正身圖騰,細密地訴說埃及神話。
『很美……但價值不菲。』
四名英國人決定買下它,但老人堅持他只賣給一個人,最後由開價數千英鎊的男子獲得棺蓋。
但他們不知道,厄運即將開始。
接下來所提的,版本眾說紛紜,(只有上面那名老人可以肯定是真實存在,有人在一本保存百年的日記親身經歷過這段記憶,根據那個人所述,他是被吸進那本書裡的,他完整地聆聽那場買賣,賣主在英國人離去即在原地轉個圈然後消失無蹤。)真實性無從得知。
據說買得的英國人回到旅店後,未說明任何原因便獨自前往附近的沙漠,消失在沙塵中。
另外三人,一個在埃及街頭遭槍擊;一個回英國後無故破產;一個生了重病流落街頭。
這個被送到英國的棺蓋,被一個鍾愛古文化的富商收購。後來他的家人在車禍中重傷,家裡又遭回祿之災,富商為脫手將之捐給大英博物館。
運往博物館的過程中,一名路人遭運送的卡車壓傷;兩名搬運工人其中一位腳受傷,另一位隔天死於自家。
在大英博物館期間,守衛堅稱他聽到展區在夜間傳出哭泣及敲擊聲,其中一名在執勤時死去;一名觀光客哭訴他的孩子因他將衣物放置於棺木上不久染痲疹而亡。
高層決定將它置於地下室,希望詛咒能平息,但決定的主管在不到一週後被發現死於辦公桌前。
一報社記者爲探討原因,在儲藏處拍了幾張照片,洗出的照片裡棺木的臉部成了一個「栩栩如生惡毒至極的埃及婦人容貌」(他們是這麼說的),而那名記者翌日舉槍自盡。
大英博物館希望能賣給收藏家,其中一位將之給一位極富盛名的靈媒除靈,但她說裡面的勢力太過邪惡,她無法辦到。
一個不信邪的美國人最終將它購下,裝上前往紐約的輪船──鐵達尼號。
因此人們稱這具亞蔓蕊(Amen-RA)公主的木乃伊棺蓋為──
不幸的木乃伊 Unlucky Mummy
正文開始.
這大概是我遇過最詭異的事了。
——夏琪 2007/02/27 校園附近某漢堡連鎖店
⊕2007/01/08
『喂——快一點啊──再過兩分鐘就要上課了。』
『好啦──』我邊扯著運動服上衣一邊咒罵進出校門一定要著整齊制服的校規,正當我將有著藍綠色圓領和束袖的白色運動服下擺拉平時,鐘聲響起。
叮噹叮檔──頂噹叮噹──
(咳,以鐘聲當背景,容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吧。大家好,我的名字叫作夏琪,呃,一般人聽到我的名字,反應都是「嗄?」,然後說,真是有趣的名字,面部表請像是在憋笑。可想而知,我的綽號不外乎是:下象棋、下跳棋、棋靈王……那類有的沒的。我現在是高中一年級的學生,台北市某女校的學生。)
『喂,上課了啦!遲到要多跑一圈操場耶。』
『那你先去集合吧,我褲子還沒換。』我懊惱地看著那件和上衣領邊同色的長褲。早知道就別去福利社買下午的點心了。唉!換長褲可麻煩哩。我小心翼翼地避開馬桶和垃圾筒,緊抓著手上的的運動褲及制服上衣。
(……嗄?我還沒自我介紹完嗎?我還需要介紹什麼?嗯?興趣?拉小提琴還有看書。什麼書?都看啊……偵探小說……科幻……最喜歡的書喔……哈利波特吧,角色,當然是天狼星啊,帥哥誰不愛?)
我笨拙地脫掉黑色長褲,盡量不接觸到地面、摩擦到鞋底……
突然「碰」的一聲──
『呀啊──』我尖叫。
一個男人出現在小小的女廁隔間。
他他他是怎麼進來的──
腦筋短路,也顧不得什麼運動服了,撒手將手中的衣物往那男子的臉上一丟,奪門而出,又因為重心不穩──應該是說,因為脫一半的褲子──在濕滑的地板上跌了一跤,袖口和長褲膝蓋處沾了些不明液體,但潔癖可不是在此時該展現的,我以最快的速度穿回長褲,往腦中閃過的第一地方衝去:教官室。
我聽到那男子從女廁追出來的腳步聲,他喊著:『等一下……』隨著我離他的距離漸遠尾音漸弱。
我在心中用力祈禱那變態千萬不要跟過來。
最後那男子放棄似的停下腳步,喃喃說的話我沒有聽清楚,好像是:『Apparate this time is too crappy…』
老實說,我從來沒想過國防通識課上講的那些無聊東西會發生在我身上。好啦!我在國防通識課都在混啦,報應來了。誰叫教官人太好,所以大家都在這堂課睡覺打屁,教官講的恐怖案例,都當耳邊風,誰也不會相信那些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不久之前有個陌生男子闖進校園,大概是從圍牆爬進來的吧?那時候大家的確是有嚇到沒錯,但事情過去,警戒心又下降了。
上一節就是國防通識。唉,報應啊……
第一次覺得教官室很遠,耳聽著自己的心跳和喘氣聲,眼看著走廊上略過的模糊人影……
保健中心……總務處……學務處……教官室……教務……等等,過頭了,煞車!
鞋底發出刺耳的磨擦聲,我向來最討厭這種聲音了。回轉踏著急忙的步伐──我的腳好像有點顫抖,來到教官室門口,手扶著門框,以剩餘的力氣大喊:『呼呼……在、在、在至善樓一樓女廁有可疑人士!!!』
教官們聽到我的大喊顯然是嚇了一跳。其中一位站起來,問道:『哪一間?』
『一御旁邊……』我無力了。
幾個教官快速地從我身旁經過。我抬頭看了一眼掛在教官室門前的鏡子,鏡子裡的人狼狽地回看我,鏡子上貼的「服裝儀容整齊」——我看著自己,運動服上衣配制服褲,果然不合格——彷彿在跳動,這面鏡子的鏡面已經有些扭曲,不知道這面鏡子放多久了。
辦公室剩下的最後一名女教官走過來:『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但我的頭微微地搖了搖。
『先坐著休息一下。』
她問了我幾個問題,有沒有受傷啦、那人的特徵啦、身上的穿著……等等,但我實在是被嚇到了,只記得他穿的全身黑,剩下完全沒印象。
教官要我先去上課,我走到操場上,看到吳蓓締朝我跑過來叫道:『喂!妳在幹麻?!我們都找不到妳,正要去通知教官呢!』她瞟著我的制服褲,『怎麼還沒換好?』
『說來話長。』我瞪著她說。
我們朝體育館走去,當我正要解釋時,廣播突然響起:『對不起,打擾各位老師上課。剛才有一名黑衣男子闖入校園,請各位同學保持警戒,上廁所請結伴同行。如有見到可疑人士,請立即通報教官室。謝謝。』
吳蓓締看著我,我沒好氣地說:『沒錯,就是這件事。』
⊕
我沒有上體育課。我說我驚嚇過度,要在旁邊休息,沒想到老師竟然真答應了。
不過我嚴重影響了其他同學上課,有些人乘著等待的空檔,跑來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害的體育股長必需一直催著下一號去投籃。我懶地一遍又一遍解釋,於是我告訴她們,下課後我回教室一起講。
我坐在旁邊看著每個人輪流投籃,心裡想我剛剛發生的驚魂記,一定要寫在網誌上──可是下個禮拜就期末考了,老爸一定不准我開電腦的……接著我突然想到,剛剛的廣播……如果他們廣播的話……就表示他們沒有找到人囉?教官現在一定是在全校大搜索吧?可是蔡教官上節課不是說了?那些人很容易翻牆出去的,學校的圍牆有部分實在太矮。
剩下的體育課我就不停地想那個人到底躲在哪裡,會不會被抓到……
他該不會突然衝出來吧……
下次會再出現嗎……
(後來我明瞭,是比上述更嚴重的事情。)
好不容易下課了,我還沒完全站好,就一堆人圍在我身邊,要我開始講故事。你可以看到一坨人緩緩地往體育館門口移動,正津津有味地聽我講話;另外一些往反方向走去收籃球的依依不捨地往門口看,深怕錯過什麼精采片段。
『喂,妳們應該關心同學有沒有受傷害吧!不該當八掛來聽好嗎?!』
下面一節課根本沒人聽家政老師講話,大家心情都很浮躁,我則不停地想弄乾淨那兩件向男子拋去的衣物。最後老師看不下去,放學前那節課給我們自習。
沒什麼心情自習的我,混了一節課。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吳蓓蒂又跑過來和我講什麼鬼分組報告她今天不能做,要補習云云,簡而言之,她要我幫她做就是了。雖然我很不爽,下禮拜要期末考她又不是不知道,但這報告明天就要交了,我只好打電話告訴老爸我要留在學校電腦教室做作業。
我做完後大概六點半,天色已經變暗了,冬天太陽就是那麼早下山……天邊還血紅的,感覺有點詭異……我必須趕快離開學校,因為學校到我家有一段距離,再不走回家會太晚。我從操場邊的圖書館跑回我在一樓的班級,準備把印好的報告放在抽屜。教室裡黑漆漆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和圖書館眾人自習的寂靜不一樣……至少,圖書館很亮……
我沒開燈,因為我的座位靠門邊,想說一下就好,我把報告塞進抽屜,背好書包準備離開時,突然從我後方傳出男聲:『You are so slow.』
我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趕緊旋過身來,撞翻了椅子,下午遇見的那名男子站在教室的尾端。
我尖叫,想要衝出去,我用力的扭著門把,沒想到門打不開,於是我搥門大喊:『救命!!救命啊!!』,我試圖打開窗戶,但它像石頭一樣推都不動。我搖著窗戶尖叫,而男子冷冷地說一句:『That’s no use.』
我踉踉蹌蹌地退到牆角,全身都在顫抖:『你你──你想要幹嘛?我、我有愛滋病!!還有梅毒!!不要碰我,我警告你!!你──不要靠過來!!』我尖聲叫道,看到他從後面走來,我蹲到牆角,緊閉著眼睛,抱著我的頭──怎麼瓣怎麼辦,我是會被先姦後殺、還是被潑硫酸,還是……?怎麼瓣怎麼辦,腳步聲已經走到我面前了……
喀。電燈打開的聲音。
『What are you doing ?』
我張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皮鞋,我視線上移,看到男子低頭看著我,又用中文問了一次:『妳在幹嘛?』
那名男子用他黑色的眼睛望著我,我這時才發現他是個外國人,而且……是個帥哥……不不不!我在想什麼啊?!他帥不帥不是重點啦!
『我、我才要問你在幹什麼!把我鎖在教室裡幹麻?你想要什麼?』我緩緩地站起身,可是我還是必須抬頭才能和他對話,我發現他很高。
『嗯,我想妳應該發現了一些事情。所以我要解決。』
解決?殺人滅口??????
如果他要殺人滅口的話,那我是必死無疑了,想想看,這裡是密室……柯南都怎麼演的?他一定會用什麼高級的方法,把它佈置成自殺;然後報紙 headline會聳人聽聞地寫著「台北市一名女學生疑似功課壓力在學校自殺」;接著新聞會吵吵鬧鬧做什麼追蹤報導,煩我的同學和家人;最後政府官員就會質詢教育部長,破口大罵要他辭職下台,政論節目就會有人在討論現在教育失敗,是否要教改……
我在想什麼?我還沒死啊!不管怎樣,總有一線生機,先拖延時間,如果剛好有人經過,我就有救了。
『呃,我到底做了什麼?』我用抖音講著,『你要我閉嘴可以,我不會講的。』
他看著我的眼睛,像是在評估我的信任度。『我相信妳不會講。』
『不過妳還是要付出代價。』
『什麼?』
『讓我住妳家吧。』
什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
自此斷頭。
然後就是其實瑞斗是魔法部官員,他要保護那副有詛咒的木乃伊,木乃伊本來大英保護地好好的,麻瓜卻想要送去別的地方展覽,自認為為木乃伊真正所有者埃及魔法部想要趁此機會奪回,是夏琪與瑞斗的冒險……
故事中羅琳是詹姆的朋友,他想寫他兒子的故事(哈利波特誕生),而瑞斗只是不幸抽籤抽到在故事中當大魔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