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too hot, 需要我們be cool~~這是一個提供環保相關知識與經驗並共同討論如何將心意化為行動的平台,結合群力整合資源並提供行動方針,一起做酷的事來酷化台灣酷化地球。
未顯示的號碼、不知名的對象、沒頭沒腦的對談,接到奇怪的電話,大概就是介於臥房裡的飛蛾和鬧彆扭的女友之間,是件不太重要卻又隱隱約約讓人困擾的事吧!?
醒來時頭裡面仍像是有陀螺在打轉,分不清楚是在夢中第幾層那般迷茫,從勉強撐開的眼皮間瞇著天花板上的崁燈,意識總算是翻到與記憶相吻合的撲克牌,機械式的將身子撐起,我望著床頭櫃上的鬧鐘,不,確切來說,只是眼神朝著鬧鐘的方向停滯著。
走到廚房倒了滿滿一大杯水,順著喉嚨咕嚕咕嚕的喝完,再倒了第二杯水,這次只喝了一半,「今天要做計程車上班了吧!」我對著鏡子那頭無奈嘀咕著,邊收拾著散落的啤酒罐,說起來這都要怪那電影……。
週末的夏夜,和光頭窩在忠孝東路口的頂好廣場,打賭著坐在隔壁的混血正妹是不是在等男朋友,下一個綠燈,公車靠站,正妹居然上了車,我們同時罵了聲幹,然後乾了手上的啤酒。
看著公車上的車體廣告,我跟光頭說:
「這電影最近好像蠻紅的」
「嘿呀Facebook上很多人在講」
「評價如何?」
「沒仔細看回應,只知道有郝劭文耶!以前跟釋小龍一起的那個小胖子」
紅綠燈再次變燈,載著正妹的公車走了。
「真的約不到妹的話,就看這一部吧」
「為什麼?」光頭的口氣不以為然。
「因為這應該是唯一可以跟男生理直氣壯去看的電影吧」
光頭沒有接話,我順著他的眼神望去,是正等著過馬路的長腿OL。
對太久沒看電影的渴望及近來國片熱賣的好奇心戰勝了我多年來約會的原則,於是巧立名目把去看《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包裝成了同學會,號召一干還有在聯絡且能暫時脫離馬子甚至妻兒魔掌的三五高中死黨們,除了前晚喝掛的光頭,意外大家的準時赴約也算是一種熱血吧!而對於六年後段班的我們只能說,歪打正著的同學會還真是辦對了,青春的共鳴著實被喚起。
光是看到課堂上翻出來的聖物「少年快報」漫畫、男孩們聚在一起只要有柱狀物就能玩的阿魯巴、還有那幾張當時好比拿出Iphone4一樣酷炫的Penny & G. Hill籃球卡,就已經興奮的想拉弓了!而馬尾一出更是降服了在場所有雄性生物!找陳妍希來演女主角根本就好比變身成超級塞亞人一樣犯規嘛!
九把刀說「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沈佳宜」,因為每個人在那懵懵懂懂的年少時光,都曾經有喜歡過誰,那是最純真的戀愛經驗,只是這麼多年下來,我們不再去翻閱,我們以為我們忘了,但其實沒有,於是在這全然漆黑的戲院空間裡,在這兩個小時不受干擾的時間裡,透過影像的投射如催眠般得以釋放,重溫那壓縮在記憶深層底部的那些年的曖昧、遺憾、和眷戀,而最終在爆淚的十分鐘結局梗後,大夥在散場離開路上,不能免俗的嘻嘻哈哈起高中當年追過的那些女孩們,是誰打高射炮連學姐都追、誰打死不認有跟誰在偷偷交往、誰與誰愛上同個女孩搞到反目不語……。
到家之後,有些說不上來的交雜情緒,仿佛在街上聞到熟悉的香水味卻始終想不起是什麼牌子。冷氣喘吁吁的運轉著,喝著剛買回來的啤酒,我坐在椅子上轉啊轉著,環顧著房間四周,終於我的視線停留在書櫃的底層,那些記憶裡的角落,其實沒那麼遠啊,只是我們不知從何時起就不再去觸碰了。我起身到書櫃旁,蹲了下來,緩緩的抽出它,藍綠相間的精裝本,斗大的「飛翔」題字,那是 高中的畢業紀念冊。
灰塵還真不是普通的少,畢竟從搬家過後就再也沒動過它了吧…我一頁一頁的翻著,但不算慢,畢竟對於在過去上停留還是有些小心翼翼,最後來到了理應佈滿蒐集來的全班同學簽名及祝福語的底頁,浮現眼前的卻只有大片的空白和 中間一個署名,是的,我想起來了,那是我的「沈佳宜」。
回到香港尚未回歸祖國、飯島愛還是頭號女神、小叮噹不叫哆啦A夢的年代,是西元1996年,那時光頭還有頭髮。在高三時的校慶園遊會上,我為了促銷彈珠汽水時打出買一送一牌,卻被國中部的一群小學妹們討價還價硬坳送了四瓶,不但做了虧本生意,還被當中帶頭的可愛正妹煞到了(我是蘿莉控無誤!),她的名字叫李亭穎,白皙的肌膚配上咕溜溜的大眼睛,古靈精怪猶如還珠格格裡的小燕子,於是燃起了我成年前最初也是最後的愛戀。
那時的喜歡其實就是很單純,壓根甭提男女朋友,手連碰都不敢碰,而是只要是能在校園裡好運見到一面就會覺得這天上學沒有白來,直到聖誕節前夕班上有個不起眼的傢伙竟然與心儀的對象搭訕成功,於是在光頭和一票死黨的激勵鼓譟吐槽和看不下去的機掰臉下,我冒著被稱作禽獸的風險下,硬是在亭穎從福利社回來的路上塞了第一張聖誕卡片,然後就是找各種藉口模擬行經路線找死黨交叉掩護反覆練習口白創造各式巧遇,畢竟老去她班上找她太過招搖還要應付她同學們圍觀看好戲的眼光,讓高年級的我總是很不自在。
我家住靠和平東路,但有次放學後卻往老早調查好的反方向走,繞到仁愛路福華飯店前的204車站埋伏,堵到亭穎和她同學,她問我來這作什麼,當時剛好達賴喇嘛來台佈道住在福華飯店,我一時緊張就瞎說我來看達賴,她笑了,假裝也要跟進去看,不過還是止步說太晚回家媽媽會罵,聊著聊著我以為204有經過新公園,又被她笑我無知,反正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練習過的到了臨場根本派不上用場,最後亭穎問我說她旁邊這同學可不可愛,我故作瀟灑回答還可以(OS:哪有妳可愛呀!),她笑得更厲害了,我禮貌性問她同學名字,她馬上阻嚇說才不告訴我免得我欺負她同學!可惡我整個被壓著打,但說實話,還真是一次讓我可以一路又唱又跳狂奔回家的搭訕,托達賴的福。
這麼細節的內容,我怎麼現在還記得?其實根本記不得,是我翻到床底下封存的百寶盒裡高中時的日誌,裡面筆記從每次見面的時間到身上的穿著比任何一堂課還認真!就這樣我每天下課趴在五樓班級外走廊的陽台搜尋著操場上亭穎的蹤影,每隔一個禮拜就找機會跟她講講話,然後一陣子就寫信給她,半年後直到我高三快畢業典禮準備要聯考了,在悠揚的張學友「祝福」歌聲中,我向她道別時,她給了我這麼久以來的第一封回信,裡面還有一張 我畢生最靈驗的符咒 - 是她自製的加油卡,我心跳到不行。
聯考當天,我把這張紙偷折在准考證的卡夾後面帶入考場,放榜揭曉,我居然上了台大,比我之前模擬考預測的落點要好的多,完全在老師和同學意料之外,我一直相信是那張卡給我力量,讓我在最後衝刺的一個月可是前所未有的專注和充滿幹勁! 真的很感謝她。
不過上了大學之後,生活比起高中變得多麼的眼光撩亂,學業社團加聯誼出遊,在那手機還沒普及的年代打電話到女學生家裡還是個禁忌,聯繫變得困難,隔年亭穎也上了景美的私立高中,她的最後一封來信停在1998年的聖誕節,問我下個月會不會去參加她高中的校慶,我想不起是因為期末考還是有新對象的原因沒去參加,但我們沒再見面了,之間的感情像是鏡頭被拉遠,逐漸模糊而未能延續到下個世紀。
也許出自部分摩羯座的性格,我也還一直保存著這些信件,接在畢冊跟日誌後也被我找了出來,像是讀著東野圭吾的推理小說般欲罷不能,我想好好回顧一次我的青春,當在其中一封信件裡我赫然發現她曾留給我的家裡電話,是晚上九點鐘,我盯著那幾個數字發楞,這組號碼,會讓我 回到過去嗎? 我思索著…不過都超過十年了!電話早換了吧!就算電話沒錯,人也不見得還跟父母同住啊?猶豫了一下,我將信收回信封。
晚上十點鐘,家裡電話響起,是國外的親戚打來要問候不巧正在歐洲旅遊的父母,一陣話家常後,掛掉電話的瞬間,意外開啟了我的過關提示:我家的電話還不是就算搬家那麼多年來也重來沒換過? 於是我又拆開了信封,拿起話筒,再三確認了信件上的號碼,猶如深怕密碼錯誤銀行帳戶會鎖住似的慎重按下,話筒那頭嘟嘟嘟的響著,嗯,至少不是空號,電話接了起來,我喉頭有點乾啞。
是個男人的聲音
「你好請問亭穎還住在這裡嗎?」
「是呀」
「那請問她現在在家嗎?」
「她還沒有回來耶」
「喔好,是這樣的,我是她以前,國中唸書時的…朋友,那我可以晚點再打過來嗎?還是?」
「不然你留你的電話吧,我請她回來打給你」
於是我報上了我的姓名和手機號碼結束通話後,彷彿回到水面般的換了口大氣。
那是她爸吧?嗓音的年齡與用語的方式推測在五六十歲間。
聽到那聲音還是有些敬畏,以往打到她家,就像是綜藝節目在玩二選一,只要是她爸媽接到,就是直接掛掉或假裝打錯,男生打來找他們年幼的女兒根本就是可以直接判刑的!開心的是她還在這!我開始在腦海裡排列組合著等下對話時的內容,甚至已經幻想著,一個重逢然後進而交往的偶像劇故事!
晚上十一點,還沒有到家嗎?
晚上十二點,剛才應該再次確認他爸有沒有抄錯號碼!
凌晨一點整,也許是太晚了,她想說不方便打來吧。
焦慮像是涮涮鍋裡沸騰的滾水,當晚就這樣涮著自己翻來覆去的入睡了,手機還在掌心。
未接來電的紀錄始終未更新,一天兩天三天,我的興奮感隨著時間的過去被降溫,但胡思亂想的頻率卻絲毫未減,她也許忘記我名字了,還以為是直銷或賣保險的花招吧;搞不好她早就嫁人了,沒理由還跟過去牽扯;還是她像常盤貴子在美麗人生裡那樣坐輪椅了,不想讓我看見她現在的樣子!
隨著公司一個大型專案的進行,沒日沒夜的加班著,偶而想起決定還是再打個電話去,返家後卻又已是深夜,就想說還是明天吧?被青春的依戀升起的那熱情的風箏緩緩的飄回地面,心緒在繁重的工作壓迫下回到倉鼠的滾輪,電影是電影,落幕後是現實。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總算把專案順利搞定的這天,難得的早下班回到家,買了喜歡吃的鹽酥雞、冷滷味和啤酒,是一個人的慶功宴。將最後一口啤酒灌下,撥弄著手機螢幕,看著Facebook上朋友們的打卡動態紛紛彈出,傳了幾個Whatsapp訊息,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電視上康熙來了還沒開始,沒有加班的夜晚突然變得很漫長,當同學的喜帖寄到,當同事的升遷信發布,當好友的小孩照片po出,理應放鬆的空閑,卻是三十歲後一事無成的害怕,我需要撥這個電話。
我打開了時光機的抽屜。
這次電話一接起,我就知道是她了。
「Hi!請問妳是亭穎嗎?」
「恩」
我說出我姓名的同時,對自己的聲音感到彆扭。
「我是妳國中時唸高中部的學長,我叫黃柏捷,妳還記得我嗎?」
「不記得耶」
突然有些失措,因為我居然沒認真想過萬一她記不得了怎麼辦。
前幾天衛視西片台在重播《搶救雷恩大兵》,戲裡麥特戴蒙想不起他戰死的哥哥們的面貌,湯姆漢克斯跟他說,不要去想他們的樣子,要去想跟他們一起經歷過的事。 但是我一時之間也不知要從何說起,任何我覺得很重要且記得清楚的經歷,跟一個連我名字都已不知道的人講出來挺不可笑,我該提校慶的邂逅、聖誕卡的往來、還是聯考時的加油卡,總不能提達賴吧!?
我勉強擠出一些我們書信往返的狀況跟內容,但看來她不僅僅是忘了我這個人跟我們之間的事,比想像的糟的是,她並沒有意願去想起。
「對不起我沒有惡意,純粹就在以前妳寫給我的信裡找到妳的電話」
「我知道。」
「跟妳說了那麼多,只是想知道妳過得怎麼樣」
「謝謝。」
我在踩不到底的泳池慌亂揮舞著雙手…
「那我可以留下我的電話號碼嗎?如果妳想起來的話…」
「不太方便耶。」
接下來的一陣沉默,我意識到那已經是圖書館放的晚安曲。
「我只是…我看了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很喜歡妳,所以才決定打這通電話來。」
高中時不敢說出口的兩個字,在十幾年後說了出來,話筒那頭停頓了下來…
「…謝謝。」
「那…掰掰。」
「恩。」
我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才意識到康熙來了已經開播,只知道畫面跳動著,有著誇張嘴型的主持人跟叫不出名字的來賓不知道在對話些什麼,我起身拿了桌上的鑰匙,並隨手從椅背上抓了件圓領衫套上,出了門到巷口,機車飛嘯而過,我望了下左右,往鄰近的超市方向走去,惦了惦口袋裡的零錢,買手啤酒還夠吧。
其實湯姆漢克斯的方法是有效的,亭穎的臉龐有如今早的報紙才剛登過那般熟悉,無論是淚溝的位置或是眉毛的彎度,可以說是就算把腦海中的印象,跟她的兩吋照片重疊在一起,吻合程度也可高達八九成,陌生的是 我自以為是的唐突和扭曲時空的任性。
穿過路口的公園,街燈拖曳著樹影搖晃,腳步踏上落葉的泛黃,當秋夜的涼風吹起,夏天過去了,但不同的是四季會循環,我知道明年夏天會再來,可是青春並不會。
隨口哼出陳奕迅的歌曲,卻怎麼也記不起歌名,就像我始終想不透,那年她高中校慶我為何錯過。
寂寞是風吹過卻未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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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的另一端,某個舊社區裡,女孩停下手上搖晃的動作,觀察著襁褓中的嬰孩,早先被電話聲吵醒的寶寶似已睡著,於是輕柔的將他放回床上,但手依然沒有離開孩子,就這樣注視著好一會兒,才再次如倒帶般的將雙手抽離,順勢揉了揉後腰的位置,感覺到房內的悶熱,於是走到窗前,稍稍開了一個小縫,微風徐徐的透了進來,扶起額上的瀏海,女孩望著窗外,漆黑的雲霧稀釋了月色,迷迷矇矇著,原以為會是派駐外地的先生依約打來,女孩輕嘆了一口氣,到底剛才是什麼奇怪的電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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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最痛苦的莫過於隔天仍要上班,但稍微幸運的是那天是星期五,當晚扎扎實實的睡了十二小時直到週六午後,趁著暴風圈尚未靠近前的涼爽,接受光頭的提議去景美堤外便道騎自行車,也好揮發一下體內殘留的酒精。感覺到大腿的緊繃轉化為酸痛,卻怎麼樣也追不上一直有在健身的該死的光頭,穿過棒球場及公園,攀上橋頭再俯衝而下,接著又是個上坡…。
在意識到大腿重新連接回上半身時,已是半癱在碧潭的草皮上,光頭正電話一通接一通約著晚間的酒趴,蒼鬱的山壁俯在幽綠的湖上,望著風兒牽引水波輕舞,我遠眺點點天鵝船上情侶交頸著,似曾相識。
在騎車回程的路上,逆著強風,我想起了那些女孩,第一次在草地上接吻的女孩,有著完美笑容的女孩,起身時碎花裙襬飛揚的女孩,偷偷在我置物櫃放入柚子的女孩,走入登機門後就消失的女孩,當然還有亭穎,那些出現在我有記憶以來的人生中的女孩們呀,在平交道的柵欄升起前,可不可以停下來讓我看清楚點?
2007年剛去荷蘭攻讀碩士的前六個月,在寫報告時仍不脫台灣英文教育的思維,動不動就冠上倒裝句和關係子句,整個句子常常長到自己也不知如何收尾,尤其在辨證的時候,我特愛用這組造句”Instead of saying that.…I would say that….”,翻成中文的話,最接近的意思應該是”與其說….不如說….”,但與其說我幼時受文法的毒害太深,不如說我就是這麼狂熱於這個轉折語氣!
「與其說那些是出現在我有記憶以來的人生中的女孩們,不如說是這些女孩們造就了我有記憶的人生吧。」
意識到這點的我當晚沖完澡後,背著筆電就在住家鄰近的Swing Café待到打烊,以及連續三週只要是不加班的晚上,我就是不停的打字、打字。把自己實際的經歷打出來並不是那麼困難,有點像是看著大字報唱歌一樣,反而比較苦惱的是不喝咖啡的我,面對服務生不太耐煩的詢問,總有著不知在咖啡外要點什麼飲料的困擾。
但每寫個半小時一小時,總是會忍不住停頓下來,搓揉著雙手重讀好幾遍剛完成的段落。因為在文章的陳述上,我知道我的風格不會像九把刀或藤井樹,他們的小說我看的很少,但若說是村上春樹的話我就沒把握了,他在文學上實在影響我太久太深!從高中補習時偷看借來的「挪威的森林」,一到夏天就拿出來配啤酒的「聽風的歌」,到現在有經過就窩在誠品翻閱「1Q84」少說作品也看過十來本,我不想像些歌手解釋說只是向大師致敬或是幾個音節以下不算抄襲,不過我也不知道實際上做不做的到,畢竟對方可是村上春樹啊!
拾起的年少回憶,如同海灘上找到的貝殼,把玩後雖不能幹麻,卻也不想這樣扔回去,就讓這篇文章,將電話裡無法紓發的複雜情緒,透過仔細的回顧,好好的宣洩在故事裡而平撫,也讓這個在1996到1998年之間、和2011年夏末秋初影響我人生的女孩,留下一個記憶點,一個未來的我想要回來時,找的到。
但心底最深處,的確還是出自於一個頑強而不願妥協的期盼。若是妳,亭穎,如果有一天,有那麼一絲可能性,有意或無意間發現了我所埋下的線索,那麼就能解開,在2011年9月22日晚上所接起的,到底是什麼奇怪的電話之謎,也或許能讓妳 在片刻間回到我們曾經共存的時空,掘出最青澀的悸動,在那些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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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婦的職責並不在嬰兒睡著後停歇,熨燙完洗好的衣服後,女孩整理起凌亂的桌面,電話旁紙條飄下,女孩撿起瞄了一眼,繼續將桌上的雜誌疊齊,然後將報紙放入回收箱。忙完後泡了杯熱茶依著靠墊坐下,掀開待機中的小筆電,上網查詢了颱風動態和賣場週年慶的幾則新聞,先生仍未上線,女孩輕啜了口熱茶,回到了奇摩首頁,看著游標忽隱忽現……。
女孩打開一旁的紙條,在搜尋頁面輸入了 那男人留下的姓名,按下搜尋後瀏覽了一會,又重新加上了關鍵字,依序點取著幾個連結,最終停留在一個部落格上,女孩再次撩起額頭上的瀏海,指尖在軌跡球上緩緩撥弄著,刮擦網頁上的文字敲擊記憶的火石,喀咑喀咑、喀咑喀咑,火花瞬間燃起、熄滅、燃起、熄滅、燃起 點點暖暖火光。
然而嬰兒的哭聲如突來的驟雨,女孩急忙快步到床前抱起孩子安撫,輕拍著他的背哄睡,直到啼哭轉為游絲嗚咽,漫步到窗前,女孩哼起了 好多年之前的歌曲。
不要問 不要說 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一刻偎著燭光 讓我們靜靜的渡過
莫揮手 莫回頭 當我唱起這首歌
怕只怕淚水輕輕的滑落
願心中永遠留著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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