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的虛空

是三個人。一對夫妻(應該是)，一個老太婆，她步態龍鍾，身體前傾，有點失智的樣子，一看到我就把一直把頭伸到我面前，應該是不太能用口語表達，我一眼就看到右邊太陽穴上方，頭皮上有個不是很新的傷口，大概兩三個月有了，傷口已經癒合，頭髮也長出來了!

“不要急，我幫你看就是了”，想說可以試試新療法!所以就伸手，按摩她的頭蓋骨!

然而心理卻嘀咕:怎麼這麼晚了，大半夜的，還跑來看!不對阿，大半夜我還在這幹嘛!突然有種詭異的感覺，我無法掌握當下的時間，心理覺得是半夜，但這些人，還有我怎麼半夜都還在辦公室，這很不合理；所以我想要確認的現在到底什麼時候，走廊燈光黃黃的，不是很暗，但也不亮，一種很詭異的亮度，很像小時候晚上點的五燭光的燈泡，但沒那麼暗；那是幾點呢!喔!兩點多!(註:我辦公室沒時鐘，我也沒看錶，但我就是知道，因為我平常會做一個練習，我半夜醒來，我會先猜一下時間，在看錶印證，看準不準，一開始真的是亂猜，後來會在腦海裡看錶，與其說是看到，不如說是感覺的，因為我不是視覺系的，無法看得很清楚；有時很準，有時差很多，最近也試過，是比較不準的，所以沒看錶，感覺幾點的感覺，我很熟悉!)

然後就換 那個 先生。他先跟我攀關係，說他最近才跟我”郭阿伯”(我爸的兒時玩伴、同窗好友，移民美國)一起吃過飯，我就問你是阿國嗎?(我看他名字有個國字)，他說不是，他是郭阿伯的外甥!

他看起來像流浪漢，不修邊幅，穿深藍色(孔色)的棉布衣，領口都磨破了，衣服雖然破舊，但還算乾淨，沒有味道，約四、五十歲，看起來比實際蒼老!(還好平日訓練有素，雖然他們”那麼晚”來打攪我，而且其貌不揚，是來自中下階層，我並沒有不悅或煩躁、排斥的感覺)

他拿出兩張健保卡(說一張是他媽媽的，待會會來，我看了一下名字，很一般的鄉下名字)，是捏在手上，捲成一團，很舊很髒，是被剪過，然後用膠帶再粘貼起來，而且是有缺塊，不完整的，那透明膠帶已經快變不透明，邊邊也都翻捲起來，我心裡有數，應該是大陸人，不知哪去拼湊一張健保卡，我也沒去拆穿他，反正人既然都來了，而且有求於我!

我就看了一下健保卡上的名字 医生x池(我不清楚為何剛剛明明覺得他名字有個國，現在卻沒有，當時也沒有懷疑)，心裡想，大陸人真奇怪，怎麼把頭銜冠在名字前，又不是名牌，想想不對，如果他是醫生，幹麻還來找我，我以我再仔細看了一下，原來是帅生x池(x好像是華還是風，我忘了，但在回憶寫文時，一直有個陶字一直冒出來，池是用草寫，但少了最後一筆，像油)!

然後他就主述他的症狀，他是薦椎、尾椎酸痛，然後…這裡(他冷不防的一巴掌就摸過來)會漏尿滴滴答答的，這位先生，你比你自己就好，不用摸到我這來吧!(雖然如此我也沒生氣，因為他也沒惡意)

然後走廊有些騷動，好像有大群人走過來!

這時旁的那位太太，一個箭步，右腳跨到我左邊，然後左腳屈膝，整個左大腿撞了過來(感覺她突然變大，至少有八、九十公斤)，只聽她說”不用怕，待會可能會有啵一聲”(我知道她不是攻擊我，是要幫我”治療”，要穿過我的身體)!

第一次沒成功，所以他退後幾步，打算再來一次；她退後將再向前時，我眼睜睜看她變身---本是鄉下太太的裝扮，變成民初貴婦的旗袍(淺黃綠色、短袖、繡花)，身材也恢復一般體格，只有接近我才又變大!(可能意識到他們即將退場，所以這段很匆忙)

左大腿再一次飛撞，但這次似乎還是沒成功，我就一把抱住她的臀部，胸口一挺，想助她一臂之力；然後與其說她穿過我的身體，更像是我擠爆一個氣球，我沒聽到任何啵的聲音!然後他們的影像就慢慢散去，門口擁進了一堆婆婆媽媽!

可能有十幾位，大約都是5、60歲(實際年齡可能還要大些)，貴婦打扮，都很有氣質，穿民初北方西式長大衣，頭髮SEDO的很整齊，也是老式的，好像是過年或是剛參加完宴會!

她們是來送禮的，塑膠袋一包一包的，每包都還會附帶一個粉紅色塑膠的免洗腰子盤或圓盤，很明顯，應該是她們剛參加完流水席，打包的菜尾，送來給我。
裡面有幾個感覺是舊識(但我卻記不得她們，我只好跟他們裝熟)，她們很興奮的緊緊握住我的手!我接過禮物，一一跟他們道謝!

其中有人開口了:”初五不窗起來(上來)”(他們都是操台語)

“初五!!是新曆還是舊曆?”(我不喜歡事後再來猜，所以想當下就問清楚)
“舊曆啦!”

“起來?要起來叨位?也是我要落去叨位，邁轉來?”(一般會講上來，是回台北，但過年我沒回台北的計畫，所以我想到我是否要先南下哪，不要回來?)

“反正邁起來就對了!”
“也是講邁來上班?”(我辦公室在二樓)

“叫你邁起來就對啦!”(我心裡知道應該是叫我不要來上班)

(這段也顯得倉促，顯然她們也知道時間不多了)

然後影像慢慢消散，我也慢慢醒來!

醒來時，精神異常清醒，我回憶整個夢境，怕遺漏細節，也想了解這個夢到底有什麼涵義，算了一下我何時開始上班，初六，還好!精神很好不會想睡，不知過了多久，想說天應該快亮了吧!想確認一下時間，一看錶，3點!

顯然剛剛夢裡的兩點多是正確的!

會想要記錄下來，有幾個原因:
1.內容有明確的時間點，我不想事後再來馬後炮，是先寫出，看看是否真的有事發生!

2.一般夢裡我很容易察覺我正在做夢(叔叔有練過)，但這次很特殊，雖然在夢裡已察覺很多疑點，而且也能正常思考，我竟然沒察覺正在做夢!(當我察覺我正在做夢，那是不太一樣的質感，和行動力!或許只能用唐望的第二注意力來說明)

3.兩個夢銜接的很好，幾乎像連續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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