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當初為何而感動＊

 本文榮獲聯合文學城市2009文學小市民徵文市長鼓勵獎

〈閱讀筆記〉‧ 那年秋天‧楊風的同志小說集   

　〈追風五月雪〉

　你說帶我去看雪，在亞熱帶的五月
　聳立入雲的電塔邊，久別重逢了咖啡店
　明式傢俱列隊依偎，架上古瓷茶碗靜靜排列
　窗外暮雨絲絲連連，霧花了店內咖啡的媚姿笑靨

　你說帶我去看雪，小車開拔龍潭山巔
　山頭皚皚雪白遍野，圍繞紅古厝一圈一圈
　揀起一朵桐花，撩撥長髮，別在耳畔
　你說它有五瓣，是幸運草的姊姊

　沾了雨的五瓣之雪，是否可以題詩
　題上歡愛驟緩的喘息，記下水痕唇印的封緘
　乾燥後，夾在永不遺忘的手札扉頁，綁上紅線

　你說帶我去看雪，隨著雲的容顏駐足享夜
　鞦韆架上瓢蟲說的誓言，醉了一對戀人
　燭光映照歌聲飛落的酒液，相約以夢慰藉

　(昨夜微霜‧2008-05-10 夜)

追風五月雪  ／　刊登於笠詩刊267期‧以昨夜微霜筆名發表

‧鏤月成歌扇，裁雲作舞衣‧ 　　　序文　／　昨夜微霜

〈鷓鴣天〉　──獻給雲天

僕僕征塵白布衣，乘風逸野漫徘徊。
萍知有意鳶同侶，雅伴無言絮共飛。
行萬里，接天涯，不辭迢遞為誰期。
人生聚散如煙過，去別還須惜舊時。

　 日前《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的詩選，刊出了雲天的〈黑天鵝十行〉與〈手拉坏〉兩首詩。其中的〈手拉坏〉這首詩讓我眼睛一亮，詩中「一千度C的柴火/是否也可以對等的/ 窯燒一千年的戀情」柔柔的情意，在粗胚轉檯上巧手輕輕拉出，汨汨流淌。這樣的詩句，一向是我所鍾愛的。另外，〈王城氣度〉月刊第24期，也曾經刊出過雲天另一首同類型的詩〈陶雕的女子〉，廣受好評。

　 那天，接到雲天囑咐，為他即將付梓的詩集《世界在我眼眸起落》書寫序文的時候，第一映入腦海的就是雲天的巧手，以及精緻雋刻詩工廠的結晶品。遂借用唐朝李義府的詩句「鏤月成歌扇，裁雲作舞衣」當主題，填一闋〈鷓鴣天〉致賀。也想借此鏤月裁雲，邀請讀者進入雲天的夢工廠，浸染雲天賦予詩生命的美麗雕痕。

　 《世界在我眼眸起落》是雲天出版的第一本詩集。

　 詩集內容，主要以曾經刊載於報章雜誌的新詩、詩評及網路詩友回應的詩文為主。「雲天是網路上非常亮眼的優秀詩寫手」，這是最初推薦我讀雲天詩的網友，給我的推介語。而，比較熟悉雲天，則是在他受邀到惜字閣詩詞論壇發表詩作開始。記得雲天最先發表了〈一紙等待署名的風箏〉這首詩，霎時艷驚四座，好評回應以及唱和不墬，閣主甚至還親自操刀，幫雲天的詩配上美麗的音樂動畫，讓醉人詩篇隨著紙鳶，冉冉於天際飛翔，尋找風絮的故鄉、低鳴落葉的惆悵和驚飛的太陽。

　 雲天在聯網建立一個詩網站，名為《雲天的詩工廠》，收藏著他的精選詩創作，盈盈滿滿。他曾為詩工廠描繪如許的遠景藍圖：

選擇在仲夏的夜晚，完成這樣的成品
品名：貓與蕭邦的對話
材質：聶魯達的十四塊厚木版
價碼：只要喜歡，可以與蟬喊價
有效日期：懸掛在松濤的出入口

　 「只要喜歡，可以與蟬喊價」，多麼可愛、鮮活的用句啊！在此如詩般的句子中，不難看出，雲天擁有創作好詩的強烈企圖心，以及經營完美詩國的夢想。

　 《世界在我眼眸起落》詩集中，最讓我喜愛的兩首詩，也是在惜字閣詩詞論壇邂逅的，那就是〈一紙等待署名的風箏〉和〈夫妻樹〉。近日密集捧讀雲天的詩作，發現雲天的詩具有相當美感，他的用語，勇於創新，因此意象的經營，擁有可觀的成就。

　 現選取兩首詩，來加以探索，作為例證。首先選取〈一紙等待署名的風箏〉賞析。

〈一紙等待署名的風箏〉

雲起時，江水向東奔放生命骨架的
（x,y）點，垂直投射荒唐的
流浪座標。風起時，千片紅葉，演算
不盡，生生世世，拉拉扯扯地
悠悠牽掛。

妳是天空的手掌。蝴蝶的
荒塚，是風絮的故鄉。落葉的
夢想，是燃放思緒驚飛的
太陽。引頸試探風向的我，原來是
一紙等待署名的風箏

浪起時，濺起漫天的白色憂愁，是
我夢裡，無預警颳起的一級風。
雨歇時，千朵花瓣鋪陳綴飾的
風鈴夾道，是此起彼落的樂音。
燕飛時，萬箭穿越的櫥窗，是渾沌
探索的未知世界。

不知何時，也不知何地
風依舊輕輕地吹，妳依舊是天空的手掌
雲依舊慢慢地飛，夢依舊是一級的風浪
千萬朵花瓣依舊緩緩地飄落
我依舊在江水的窮盡之處，坐著閒看
一紙風箏，等待署名

　 首先看到的，是題目非常新穎，此外，如「垂直投射荒唐的流浪座標」、「蝴蝶的荒塚，是風絮的故鄉」、「風鈴夾道，是此起彼落的樂音」及「坐著閒看一紙風箏，等待署名」等詩句，都是非常生動的意象，從詩中更可以看出雲天使用「倒裝」修辭熟練的技巧。

　 在美麗的形式下，雲天想要表達的，乃是一只風箏，等待伊人的署名，才能了斷各種對伊人的無盡牽掛。而伊人是天空的手掌，風箏甘願被她擄獲，並且等待署名。而署名之後呢？應該就是追求愛情的圓滿。這首詩，可以說已做到形式與內容的統一。

　 風箏，一直是很受歡迎的詩題，翱翔藍天的紙鳶，擁有相對足夠創作詩的能源，與浪漫聯想空間。可喜可怒、可怨可慕、可悲咽、可抒懷。風箏，最容易讓我聯想到的是，《紅樓夢》裡面「東風憑借力，送我上青雲」那一首一首預告金釵命運的風箏詩。詩人白靈筆下的風箏「扶搖直上，小小的希望能懸得多高呢？ /長長一生莫非這樣一場遊戲吧！ /細細一線，卻想與整座天空拔河 。」則寫出了詩人鎮日教學研究，而無暇顧及喜歡的文學美術的拉扯與遺憾。網友創作裡，也曾看過「做一隻紙鳶，妳渾身是罪」這樣顛覆的詩句，不知是強烈的控訴，還是巧句天成。總之，這種「擬人」修辭的精湛用法，確能創造出優美意象的詩句，讓人深深喜愛，讀誦再三。

　 席慕蓉曾說：「每一首深獲人心的好詩，初讀時的驚動，都是一種無法替代的狂喜。」是的，無法替代的狂喜，雲天的風箏詩就是實例。

　 再來選取〈夫妻樹〉賞析。

選一塊可以廝守的天地
摘植髮的情書，然後
捺上指紋

任憑枝枒蔓延詞藻，任憑
生命的訊息，沿著風的
方向，順著山的截角，把最原始的
燦爛，站成兩棵難以切割的
夢

落葉，為了祭典深山
著地，踮起世紀的腳跟
探視蒼勁的元始，漸次
尋覓遺失在幽谷的
跫音，漸次延伸遞嬗的觸角
聆聽千迴百轉的寂靜

誓約，堅持不撐傘
堅持守住世紀的斑駁
以最古老的渴望
等候千百年的篝火，窯燒
蠻荒的神話，散播
樹影與樹影，堆疊的夢的
囈語

　 這首詩，可以說是雲天的成名之作，堪稱《雲天詩工廠》的旗艦詩，曾刊登於《秋水詩刊》第24期，以及《清蔚園馬路客網路雜誌》。如同上面介紹的風箏詩，主題明確，是以並列的雙樹，入詩題為〈夫妻樹〉，以喻寫愛情與婚姻。

　 全詩分四段，層層遞進寫一對夫妻愛情的經營，然後在窯燒中的儀式中完成。無論是美麗語言的摘用，或意象的營構，手法仍與上述的〈一紙等待署名的風箏〉一樣，非常努力地去表現他的寫詩才華。如「摘植髮的情書，然後捺上指紋 」、「把最原始的燦爛，站成兩棵難以切割的夢 」、「落葉，為了祭典深山著地，踮起世紀的腳跟」、「誓約，堅持不撐傘 」及「等候千百年的篝火，窯燒蠻荒的神話」等詩句，都是不落俗套又美麗的佳句。尤其最愛「誓約，堅持不撐傘」這句，堅貞地描繪了愛情這一幅迂迴風景。

　 《中國新詩論史》的作者旅人曾說：「詩，是文學的皇冠，用最精練美感的語言表情達意。」詩人楊風在《台灣現代詩刊》，最近發表的專文〈那夜微雨〉也引述了旅人的詩觀：「一首好詩共有三個層面，文才，文情和思想。文才是駕馭優美語言的能力，而思想則是一首詩所要傳達的道理。」換句話說，做為藝術的一環，詩必須先滿足「美」的基本形式，然後再照顧諸如詩所要詮釋的背後思想等層面。這詩觀，在雲天的詩裡，處處可見，得到了充足的驗證。

　 美學教授趙天儀說：「詩的四種要素為情感、意象、節奏和意義。」雲天最近得獎的詩作〈石壁山之戀〉可說全面性地照顧到這四要素。〈石壁山之戀〉是雲天參加雲林縣政府文化局主辦的「擁抱雲林‧社區文化之旅」徵文得獎的第二名作品，有它一定的水準。

　 雲天於〈石壁山之戀〉，很特殊的從三個角度來寫，環環相扣：ㄧ寫九芎神木，二寫石壁三角點，三寫石壁山。

之ㄧ、九芎神木

我以瞻仰千手觀音的視角，欣賞你
請問，你以那一個世紀的
眼神，審視我

我以玄學的神秘情愫，思考你
請問，你以那一種哲學的
視野，閱讀我
……

　 首寫九芎神木，以千手觀音，形容神木樹枝之旺盛；以玄學神秘情愫，抒寫神木之高壽；以日出襯托神木之顯赫，它是森林的夢與詩。

之二、石壁三角點

數學理論，可以概算美麗的重量嗎
或者三角函數，可以換算出
眼前的叢林，蘊藏多少夢

雲海說：我的心很軟，你呢
晚霞說：我的歸宿，就在西方
煙嵐說：我的藝術價值，只有雲知道
晨曦說：我是東方之珠
……

　 再寫石壁三角點，數學理論輔以穿插對話，輕巧的點出三角點美之所在。

之三、石壁山

眾人稱你為「雲林第一高峰」
因而，這裡的一花一草都是傳奇
130歲的神木
儼然以耆老的姿態
接受旅者的膜拜，而
孟宗的眼淚
以青鳥的模樣
飛成一葉一葉的髮書
……

　 最後寫石壁山是雲林第一高峰，以及此高峰以耆老的姿態，接受旅者的膜拜的各種景緻。

　 由三首詩，組合成一篇大詩，交響石壁山美的旋律，也充份表達了在地人文的鄉土愛。詩句優美，形象豐繁，雲天刻意擺脫許多陳腔爛調的詞語，用脫俗的語言來寫這首詩，是一篇非常值得推薦的佳作。

　 套用詩人旅人說的話：「大凡一個成熟的詩人，寫內在之聲久了，會自覺有一份社會責任要承擔，於是他的目光就會由內轉外，社會客觀，自然也成為寫詩審美對象。」雲天的（石壁山之戀）就是一個例證，《世界在我眼眸起落》詩集裡，〈江山有情〉系列詩作品更是輔證。愛鄉愛土，根本不需要政客聲嘶力竭的操弄；透過詩人的彩筆，美麗詩箋的緩緩引流，有些詩句就是有不假外力，直接敲進人們心坎的能力。這天性的善良，足夠讓故鄉的泥土散發更柔美的芬芳。

　 綜觀雲天的詩，擅長寫抒情路線的詩，尤以愛情詩最美。愛與慾是人生主要課題，也是文學、藝術創作的主題。《世界在我眼眸起落》詩集問世，是愛的集合，是夢的誕生，是作者文采之歸於永恆。

　 ( 昨夜微霜──寫於2008年4月10日 )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aaiirr55/3/1309746192/20080819231216/ 心房漩渦‧新聞台

〈雲天的詩工廠〉http://blog.udn.com/v7v8v9abc/2131624

【葫蘆】

賢者，虛懷若谷
法喜，慈悲智慧
勤耕福田

葫蘆
搖晃的光影
金色、紅色、紫色
裝進，半醉節奏
傾洩出歷史和預言

__金色
相遇時臉上的光
亮在靜默的眸
時間凝固之後
打開，青春窗戶
收集彩色的夢

__ 紅色
心房，最深最柔的
角落，每首詩的開端
是你，每個夢的故鄉
是你。沿著__ 記憶河岸
瓶中，一束桃花
疾駛渴望，火解芬芳

__ 紫色
我把命運握成拳
剪碎雲朵，與落葉
貼上一枚標籤
封緘上寫著：秘密情人
關上一扇門
鎖住去年，那本詩集的版權

(昨夜微霜‧2008-02-20)

／Φ‧葫蘆說：從那天後，我開始想念。

／Φ‧
　 　葫蘆：妳為什麼寫詩。
　 　不答：女人浪漫的心，裝在葫蘆裡。

／Φ‧葫蘆說：雨

　 　思亂
　 　撥弄風的短髮
　 　把舊日地圖吹散
　 　殘缺的窗欄
　 　面向海洋
　 　縱使來往的雲不說話
　 　季節，也將它歸類驟雨的燈塔

／Φ‧
　 　2008桃園燈會〈桃園好神，幸福慶元宵〉活動，難得主辦單位巧思創新，別出心裁，不似往年依傳統值年生肖做主題，而以全家便利商店的「好神土地公」公仔為主燈造型。會以土地公為主燈創意思考是因為，桃園擁有全世界最高密度的神明__土地公！Q版的土地公爺爺，真的越看越逗趣。

／Φ‧
　 　去年元月時 ，花市燈如畫
　 　月上柳稍頭 ，人約黃昏後
　 　今年元月時 ，月與燈依舊
　 　不見去年人 ，淚濕春杉袖 ──朱淑真/生查子

／Φ‧
　 　我知道
　 　這季節
　 　今年
　 　特別
　 　冷

　 　來吧
　 　一起
　 　圍著元寶
　 　取暖

／Φ‧
　　　涼涼說牠是蝦，我怎麼看都像螃蟹。(無妨啦，我ㄧ向也分不清楚鵝和鴨。)

／Φ‧
　　　以為他是太子爺，原來是招財童子。(也不知道正確嗎？燈會人潮鬧哄哄，聽不懂主持人嚷嚷蝦咪。)

【二月的。。。】__ 寫在，巴巴坑道

二月的雨，敲簷
叮叮咚咚
你說，加倍的愛給我
露台上有人問
誓言，到底能多麼長久

柏拉圖
要將詩人逐出理想國
你確信？小築建構的城堡
堅固如昨，果泥溫熱
足夠豢養霜的美麗與哀愁

雨林咖啡屋
一枚落葉笑著說
愛因斯坦多麼智慧
可，他連吃飯也會忘記
纏綿悱惻，紛紛擾擾
又何止是愛情

大概，天冷的關係吧
連感情都不俐落

明天過後，陽光露臉
巴巴坑道，爸爸的坑道
仍舊會是獅頭山下
璀燦黑寶石，讓人懷舊

手中的筆
流乾坑道的故事後
請幫我，泡杯卡布基諾
把季節暖一暖

(昨夜微霜‧2008-02-14)

號稱，獅頭山下的黑寶石，
是一座礦場也是一座花園。
南庄的巴巴坑道休閒礦場，
與同樣是礦場旅遊為訴求的金瓜石黃金博物館相比，
相同懷舊、知性，更多了份野趣。
巴巴坑道雖然幅原不大，卻處處美麗得恰到好處。
最讓人喜歡的是，礦場匠心獨具的庭園造景，
處處綠意盈盈、奼紫嫣紅，雖然花團錦簇，
卻又適切的不顯擁擠，空間讓人感覺很舒服。
聽說這礦場主人的最大專長就是園藝以及養山雞。

巴巴坑道前身是一個廢棄的媒礦場，
場主取名「巴巴坑道」緣自於「爸爸留給我的坑道」。
園主從爸爸手中接下這荒廢坑道的時候，
最初是拿來飼養放山雞，
也就是說整整12年時間，這裡是座養雞場。
因為廣闊的土地，能提供雞隻隨意奔跑，足夠的運動量，
養出來的放山土雞，質Q肉甜 特別好吃因而出名。
目前山雞肉仍然是巴巴坑道餐點的推薦常青樹。
很多遊客就是慕此名而來。

(昨夜微霜‧2008-02-14)

喜悅
是一朵大紅花
是一塊超極蜜糖
別在妳的胸襟
甜在妳的口裡
是我贈的喜悅，於情人節
每分每秒，給妳　　　　　　── by Tyrone

巴巴坑道最有名的是「雨林咖啡屋」
在山蕨，蝴蝶蘭花，不知名草花包圍下，咖啡的香醇更浪漫。

(昨夜微霜‧2008-02-14)

這上下兩張照片，相同造景，只是一新一舊
礦場主人原構想，整修開放真正的坑道
還原礦坑的真實面貌，讓遊客能走入坑道
親身體驗礦工採礦的苦與樂
可惜，基於安全考量，目前法令限制仍礙難實行
所以園方在旁邊建造一座模擬坑道
彌補遊客對舊坑道內，真實感覺的好奇

延著靜靜停在軌道上的台車
老舊的紅磚瓦屋管制室旁
就是舊坑道原貌實景
陰雨綿綿的初春黃昏時刻
時間瞬間凝結、回溯，神秘、古老

看著廢棄坑道的荒涼
遙想當年勞力產業的艱辛與灰色貧窮
突然，想到侯孝賢的悲情城市
想到，海山礦災的一坑、二坑
更想到，礦坑旁一碗陽春麵的故事

這是老舊的紅磚瓦屋管制室
一張張泛黃照片，細訴著
當年礦坑內工作的實紀錄
斑駁牆壁上
還掛著出勤人員的木製名牌

〈巴巴坑道 休閒礦場〉 http://www.baba-tunnel.com.tw

(昨夜微霜，2008-02-14)

臨近景點，千萬不能錯過「南庄老街」
在南庄老街的桂花巷、喝桂花釀、吃桂花湯圓，足夠讓旅遊加分滿滿。

逛完老街，濃霧裡開車攀越探訪賽夏族矮靈祭的『向天湖』也是另番情趣。
向天湖那兒賣的烤香腸很有趣，「馬固香腸」也就是糊椒香腸。
記得上回去楓林農場的時候，在霧峰山頂第一次看到胡椒樹，正結果實。嘗起來辣辣的。
「胡椒」，這種廚房裡的調味聖品。
布農族稱之為「馬告」，賽夏族稱為之「馬固」。製作成胡椒香腸蠻特殊的。
這種香腸必須用剛採摘新鮮的胡椒嫩葉製作，是有季節性的，不是全年都吃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