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花,除另有註明外,都是我自己種的喔。 ※有需要著作權演講的機關或單位,請與我連絡。 ※有需要著作權、智慧財產權講師或教師者,也請與我連絡。
※這裡的花,除另有註明外,都是我自己種的喔。 ※有需要著作權演講的機關或單位,請與我連絡。 ※有需要著作權、智慧財產權講師或教師者,也請與我連絡。
畫面上出現,二個像已當爸爸年紀的兄弟,在一片黃泥土中找他們的爸爸。
能如何找起?整個村子被五層樓那樣高的土石所吞沒,能如何找起?
對著記者的麥克風,他們敘述他家的情況,語氣平靜似無波。
記者繼續旁白著,繼續拍著他們在河床中的活動,他們走遠了…攝影機顯然沒有跟進,只用遠鏡頭紀錄著他們…。
鏡頭與這對兄弟愈拉愈遠,遠到收不到他們的聲音。
接著,就似播放默片一般,只見其中一位,背對著鏡頭,在遠遠的黃土中緩緩的跪了下來,緩緩的提起右手,斜抹掉他的眼淚。
靜默幾秒後,他又再一次提起右手,抹去他的眼淚…。這竟是這個大男人,此時唯一能做的事…。
走掉貪污的,換來一群無能又傲慢政客。
他們還能那麼自然的張口陳述一堆藉口及理由,顯然比律師還爛。至少我遇到毫無理由的案子,講話時還會帶點禮貌性的心虛。
「我父親幾年前也過逝,所以你們失去親人的心情我能體會…」他在鏡頭前對著災民這樣說著。
這是在強調他能感同身受嗎?其實說老實話,要是我父親是在「乾女兒」家中過逝的,不是在病榻上痛苦的斷氣,不是因天災驚恐走人的話,我會替我爸爸高興。因這樣能減少我好幾分的「不孝感」,因為這是我認為男人最夢幻告別人世間的方式。
對照著他們的荒腔走板,這算那門子的「感同身受」?那門子的「苦民所苦」?
記得九二一結束的第一個農曆過年,南投的家鄉,好多戶人家貼上寫著「天災永息」的春聯,那四個字,書法寫的好俊秀漂亮。
只是,天災永息,現在看來,未來看去,亦不過如「鏡花水月」般的虛無罷了…。
----- 簡啟煜律師,2009.8.15